“不必了!”白七七冷聲回應著,隨即將紐扣包在襯衫的邊緣,再將經過襯衫包住的紐扣穿過紐扣的洞|眼,三粒紐扣都是如此,雖然沒有縫上的紐扣看的自然,至少出門不會出糗了。
還可以這樣的?
生活技能低弱的莫亦儒看著小丫頭手上利落的動作,算是妥妥的服了。為了顯示對剛才衝動舉動的歉意,他的聲音依舊柔柔的:“那我待會再讓蟲子給你送針線過去。”
“謝謝,不用了。”白七七一想到剛才莫亦儒的舉動,來火的沒辦法好聲好氣,語氣中帶著冷淡和生疏。
她想,自己或許該冷靜的想一下她和莫亦儒的關係,即便是喜歡莫亦儒,那也不代表可以不介意他不尊重的舉動。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如果真的如他所說,就更不應該有剛才的舉動不是嗎?
語畢,她見門外沒人了趕緊的開門準備離開。可才走到門口,右手被莫亦儒從身後拉住了,為防別人聽見,她隻能壓低聲音說話:“我想藍小姐該找我了,麻煩放手好嗎?”
莫亦儒知道她在生氣,也知道她的顧慮,趁機說道:“那你先答應原諒我剛才的行為,我剛才真的是一時衝動,我向你道歉好嗎?”
按理說,平日裏在眾人麵前冷傲的莫大向自己道歉,該見好就收,並且高興的說沒關係才對,可是白七七真的沒辦法違心的馬上說原諒。
正因為她喜歡他,她才更加的接受不了他剛才的行為,他扯掉的不僅僅是那幾粒紐扣而已,那一刻,她的心真的被傷到了,感覺那本就卑微的自尊更加的卑微了。
“對不起,我不接受。”白七七淡淡的應著,就算是莫亦儒覺得她不會見好就收,或者是恃寵而驕她都認了。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未免被旁人看見兩人的行為,忙向藍雨晞的化妝間走去。
莫亦儒有打算追上去,但深知現在還不是公布兩人關係的時候,隻能作罷。他看著她剛才靠過門板處,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想著,就愈加的懊惱,懊惱冷墨在白七七身上留下的痕跡,懊惱自己對白七七的衝動舉動……
可是,這個世上並沒有什麽後悔藥可以吃,他隻能想著怎樣才能讓冷墨打消對白七七不懷好意的念頭,怎樣才能讓白七七光明正大的留在他的身邊。
當一名出色的演員是他的理想,然而,現在的他卻忽然覺得這重身份成了一種累贅。包括莫氏的這重身份,看似表麵風光,內裏卻卷著腥風血雨。
所謂的公眾人物不過就是失了擁有自己隱私的權利,隱私被爆他倒是不介意,隻怕公司的那幫老頭子們會趁機生事,更怕柔弱的白七七承受不了輿論的壓力。
他隻能將所有的顧慮解決完之後,確定能給她一個完全安穩的生活之後,才能像外界宣布他們的關係。
白七七很慶幸回到藍雨晞的化妝間時,藍雨晞還沒有過來。她忙找服裝師助理借了一個針線包,趕在藍雨晞到來之前縫好了紐扣。
藍雨晞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錯,一直和經紀人有說有笑,也沒有去刁難白七七。待要去片場的時候,她才喊白七七收拾好東西跟上。
今天的拍攝的場景是昨天未拍完的戲份,為了演員的安全,這次導演並沒有安排外景拍攝,而是在室內拍攝,準備後期再采取綠布景摳圖。
莫亦儒倒是無所謂,他把自己要演的部分演好就可以了,其他的那是導演和後期的事情。藍雨晞自然更加的樂意,避免了酷暑日曬,皮膚也少受些折磨。
拍攝的內容是從藍雨晞落馬後,莫亦儒為了救她也跳下馬,然後兩人一起在草地上打滾開始。
當然,寬敞的攝影棚內並沒有什麽草地和馬匹什麽,一切由綠景和“小綠人”來演繹代替。白七七看著藍雨晞坐在“小綠人”身上,煞有其事的騎著馬,就不由的覺得好笑,至於莫亦儒,表情上雖一本正經,配上這些虛無的場景絕對是喜感十足。
白七七看著,不由的咧嘴笑了,隻是那笑隻達一半之後,她驀然想到了之前和莫亦儒發生的事情,不開心的情緒襲來,笑容又瞬間暗淡了下去。
她暗罵自己還真是不長教訓,以前莫亦儒強|吻她,她竟然不僅不介意,之後還喜歡上了莫亦儒。而今天,莫亦儒竟然過分的去硬扯她的衣服……
莫亦儒這麽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表達對一個人的喜歡嗎?
按這樣的趨勢演變下去的話,下次她再和莫亦儒獨處的話,豈不是要直接被莫亦儒用強吃幹抹|淨了呢。
想到這裏,白七七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如果莫亦儒真的會這樣的話,她還敢喜歡他嗎?
“CUT!”
導演的聲音打斷白七七的思緒,她將目光重新投到拍攝的場景中。
此時莫亦儒已經完成了從馬上跳下要去救藍雨晞的戲份,本應該替身上場和藍雨晞在地上打幾個滾,然後再換莫亦儒上場和藍雨晞神情對視一番,緊接著自然是水到渠成,情到濃時替身再次上場和藍雨晞吻上。
隻是,原本定好的拍攝流程,因為替身的消失而忽然中斷了。
導演責問著助理:“怎麽搞的,替身有沒有來你都不知道嗎?這拍到一半了,你跟我說人失蹤了,你他MA的逗我玩嗎?”
助理唯唯諾諾:“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他平時都很準時的,我剛才還以為他隻是去上廁所了呢。”
“工作沒做好就是沒做好,別跟我解釋這些有得沒的……”
導演訓斥完助理,又轉而溫和的對莫亦儒說:“莫大,這部戲本來就在趕進度,昨天已經耽擱,今天要是再……你看能不能接下來的戲份你親自拍一下,藍小姐反正是你的未婚妻,應該沒關係吧?”
其實替身是莫亦儒直接聘用的,責任主要也不在導演這邊,導演這都主動把責任往他自己那邊推了,莫亦儒自然也不會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即使多不情願也不會表現過多的不悅。
作為一個專業的演員,盡管排斥和女方的接觸,形勢所逼拍這樣的戲份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接|吻的部分采用借位就是了。
隻是,他知道夕夕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這樣的話,本就因為他衝動行為生氣的她,會不會更加的生氣,更加的不理會他了?
又或許,他可以利用馬上要拍攝的場景刺激一下她,讓她體會一下他早上看到那個吻|痕後的心情,讓她知道他的衝動行為完全是因為太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