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身高不到一米六,站在蟲字麵前那種被居高臨下的感覺本就讓她有些不適應,再加上蟲子雖然是笑著說話的,但言語中卻透著不悅,話中的意思在護士聽來就是在提醒她“如果你再打擾莫大,小心我投訴你”。

“那個,莫大,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別的病人去了。”護士也意識到自己之前纏著莫亦儒說話的舉動有點過了,好在男神不和她計較。這樣一想,她反而對莫亦儒更圈粉了,在關門前還特意打了聲招呼。

“搞定!”蟲子拍拍手來到莫亦儒麵前:“莫大,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另外安排了一間觀察室,等你吃完之後我就帶你過去。”

“現在就過去吧!”莫亦儒站起來,雖然腳踝受傷行動起來不是很方便,卻並沒有求助任何人,隻是一步步的往門口挪去。

白七七不知道莫亦儒為什麽又要換觀察室了,也不方便幹涉,不過鑒於自己的職責所在,在莫亦儒經過她身邊時,她還是本能的伸手準備無扶他,不過手才伸出來,莫亦儒似乎知道了她的意圖,直接拒絕道:“不用你幫忙,蟲子,還不過來帶路。”

“好嘞!”

一直到莫亦儒和蟲子離開觀察室,白七七還沒弄明白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莫亦儒的態度轉變,蟲子的忽然歸來,還有莫名其妙的換房間。她看著床頭櫃上的那些食物,看打包的飯盒就知道應該是那些高檔餐廳所做的,她猜想這應該是蟲子給莫亦儒準備的,雖然肚子餓卻也沒有去動筷子。

沒過幾分鍾蟲子便進來了,他見白七七白七七幹坐在那裏,拿了一雙筷子塞到她的手心:“七七,傻坐著幹嘛呢,還不快點吃,要不菜冷了我還要想辦法去熱。”

她吃了,那莫亦儒呢?

她看向蟲子:“那,那莫先生不吃了嗎?”

“他啊,你就別管了,他說看不上這些食物,已經通知劉楓待會來的時候再重新帶一份食物了。”蟲子說話間坐到了莫亦儒先前的病**,他自己也拿起一雙筷子,“我也餓了,這一天趕的,時間都耗在路上了。”

白七七看著那些食物,一個個都做的精致的很,比她做的應該好吃很多,不知道莫亦儒有什麽好挑剔的,不過既然他不吃,她又恰好肚子餓了,就自然沒有浪費食物的道理,她坐到自己的床頭處,拿下口罩也開始吃了起來。

雖說食不言,吃飯間,蟲子卻完全安靜不下來,白七七本不想搭理,但畢竟吃人的嘴軟,也隻能適時的回應一下。

“七七,聽說你摔了一跤,現在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

“七七,聽說你讀的是播音主持,是想以後當主持人嗎?”

“嗯。”

“七七,聽說你家中除了紅姨以外,還有一個外婆。”

“嗯。”

“七七,你說莫大怎麽又忽然召喚我回來了呢?”

“不清楚。”

“七七,你做這份工作做得開心嗎?”

“還行。”

……

“七七,你以前談過戀愛沒有?”

白七七搖頭。

“七七,你有男朋友嗎?”

白七七再次搖頭。

“那你有過喜歡的人嗎?”

“……”白七七保持沉默,她也說不好是不是喜歡楊宇帆,而且就算是喜歡也似乎沒有必要向蟲子匯報。

蟲子卻好像在她的沉默中找到了答案,笑道:“其實你也不小了,以前喜歡過什麽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過你既然現在沒有男朋友,不妨考慮一下我怎麽樣?”

又來了!這頓飯就不能讓她吃的安靜一點嗎,本來就頭痛,被蟲子這麽接二連三發問,白七七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套上了緊箍咒,她放下飯盒:“謝謝,我吃飽了,你慢用。”

蟲子看出了白七七是不想他提起這件事情,也耐著性子,心想著反正經過了莫大的同意,有的是時間和她慢慢接觸,也不急於這一時,他沒再追問她,隻是補充了一句:“沒關係,你慢慢考慮,我就是想告訴你我之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別當玩笑就可以了。”

“噢。”白七七沒有多做回應,她重新躺會到**,因為在這樣的空間裏,她除了躺倒**休息,也確實沒有什麽可做的。再加上醫生也是這樣交待的,她為了快點讓身體恢複,也必須乖乖的去休息。

說來也怪,明明是已經睡了大半天了,白七七再次躺在病**還是不知不覺又睡著了,最後還是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的。

“媽?!”

白七七看著來電顯示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告訴母親她今晚不回家,她本是打算吃完飯稍晚一點,等母親差不多下班回家時才告訴她,卻不想這一睡又過了幾個小時,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顯示晚上11點了,也難怪母親會擔心她。

其實她一開就想好告訴母親自己在冷妍家過夜,解釋起來雖然有點不順暢,但好在紅姨並沒有發現又什麽端倪,隻是囑咐她下次記得提前向家裏說一聲。

“嗯,我知道了,媽,您也早點休息吧。”

白七七掛完電話,因為之前加起來差不多已經睡了10個小時,這會也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人有三急,她起身準備著先上個廁所,順便梳洗一下,一下床才發現對麵那張**竟然也睡著一個人,看長度,白七七便已經猜到了是誰。

蟲子睡覺習慣似乎還不錯,沒踢被子,更沒有磨牙打呼嚕,這也是白七七接電話時沒注意到他的一個原因。

他怎麽會睡這裏?雖然是醫院,白七七卻總覺這樣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裏睡覺並不是很好,再加上這隻毛毛蟲還有過吃她豆腐的前科,白七七就更加的有些忌憚了。她想讓他換個房間去睡覺,但又覺著他睡的正香,她喊醒他似乎有點不記人情。

再說了,她自己也睡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想和他待在一個房間,也不一定必須要他離開,自己出去一下就是了。

她上了個衛生間,便來到走廊準備著到走廊那端的長椅上坐一會。

夜晚的醫院比白天安靜了很多,走廊上已經沒有人員走動,隻有輸液大廳那邊還有幾個人還在輸液,夜班的護士可能是太困了,打了個瞌睡後,又繼續在寫著什麽文件。

左念念快走到長椅處時,才發現那邊已經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