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想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她當初給楚煜他們提議,也沒想到會涉及到這個層麵,看來還是欠思考啊!

這跟梓勳當初建立騎士團,意義雖然相同,可是到底是給人感覺這擦邊球打得太遠了,一時半會兒顯現不出效果來,難免招人疑嫌。

她很快到了齊琪屋裏,這丫頭正在幫她修補水晶球。

五天不見,她托給小丫頭的東西,居然起死回生,修好了七七八八,把她高興得抱著齊琪親了幾大口。

“大……大嫂,你沒事兒吧?”小丫頭麵對直接熱情的情感,是相當害羞的,難怪跟楚煜這麽多年了,風揚暗戀小玨都已經見光大爆發成明戀了,他們倆還原地踏步,玩哥哥妹妹的青梅竹馬遊戲唉!

“我很好,不過好像聽說你家煜哥哥的情況,最近不太好啊!”

齊琪立馬變了臉,歎氣,“是呀!可是他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讓大哥幫忙,說什麽他自己能搞定。這幾天大哥都不怎麽理事,就他一人兒……”說著,還偷瞄她一眼。

看吧看吧,果然是嫌棄她霸占了他家大哥,害得君王樂不思蜀。

“你放心,這事包在大嫂身上,一定幫你們想出辦法來。”她樂得挽住小丫頭的肩,“我這幾天不在,有沒發生什麽重大事件,我不知道的?特別是關於你大哥的,快跟我說說。另外,再幫我做個探測器……”

齊琪自然早就被杜梓勳打過招呼,並經風揚嚴格訓練了對於達砝拉星球一事,用一句話帶過的方式,順利蒙混了過去。女人自然不知道,齊琪畢竟已經不是當年那麽單純好套話的小丫頭,並沒套到多少話。

“找東西做這種射線儀,有必要嘛?丟了就丟了唄,反正大哥現在有的是錢,還怕買不來。”

“哎呀,你不懂,凡是喜歡的男人送的東西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所以我必須找到。齊琪,我知道你最了解這種心情了,幫幫忙嘛!我知道你大哥那裏還有一套合金合方,八成沒教給你是吧?哎,我就知道,我下一步準備說服你大哥,為你建個實驗室,所以幫我做這個東西就算你賄賂你大嫂我,我絕對……”

齊琪心裏翻個白眼,這有人這樣死皮賴臉地求人辦事兒,居然還拿什麽賄賂做恍子的麽……

接下來一天時間,她就泡在齊琪屋裏了。

中途有人催吃飯,兩丫頭也等閑無視之。若非那方人確實很忙,也暫時作罷。

到了晚上,心裏掛念得緊的人便找上了門。

“哈,終於做好了。”

“真的,哇,跟新的似的,齊琪你真是超級大天才!謝謝你!”

一個大啵啵送上去,女人拿著水晶球,一撥開關,音樂聲流出,水晶球裏的畫麵雖然美中不足有些小花粒,但曾經的粉紅色甜蜜回憶都回來了。

她看著看著,眼眶不禁泛紅。

唉,就算對他來說都是假的,她還是會舍不得,會想……回到那時候該多好。兩個人心裏沒有那麽多介蒂和傷疤,他相信她是愛他的,她也相信不管怎樣他都寵著她疼著她讓著她……

“啊,不好了,大哥來了!”

齊琪突然大叫一聲,急著竄進了衛生間。

她奇怪,“齊琪,他來就來,你怕什麽?”

“啊,哦……對哦,我……我隻是怕他進來嘮叨我,以前他每來一次就要罵我一次啊,說人家不像女孩子,屋裏都是重金屬對皮膚不好,要看到現在這樣子他一定又想收回我的寶貝,我至少得做做樣子。”

從衛生間裏出來時,女孩換了個模樣。之前一身粗布工作服,現在換了套小西服,理順了一頭三天都沒理過的鳥窩頭。

她看得捂嘴直笑,果然和以前一樣啊!梓勳不僅是哥哥,還是身兼父母之職,要不是這丫頭迷糊得過份,也不會管到這份兒上了。

男人進來後,先抓過她就詢問了一堆問題,中午飯吃了沒,為什麽不回電話,一天幹了什麽,有沒有不舒服,下午有沒有休息,有沒有……

真夠嘮叨的。

好不容易說完了她,轉頭一看齊琪不舒服地直扯小西服的樣子,立即一皺眉頭,“齊琪,你那顆腦袋幾天沒梳過了?”

“啊,大哥……”

接下來果然是一堆長如裹腳布的叨念,內容從做女孩子的基本標準,外在到內涵,身體健康到心理平衡,另外還舉例說明艦上的一些優秀女人的事跡。末了再三申五令,不準這個不要那樣雲雲,最後又丟下幾個要求。

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杜梓勳,堂堂白發軍神,死亡羽翼,嚴肅冷酷的元帥大人,教訓自己的小妹妹,如此的婆婆媽媽,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齊琪直給她遞眼神求救,她在樂夠了之後,歎氣,“我好餓啊!”

“以後晚飯必須跟我們一起吃……”話立即打住,他低頭看懷裏女人略顯疲憊的小臉,“中午跟這丫頭吃飯肯定沒吃好,現在我們去珍饈坊,我已經叫大師傅燉了你愛喝的三珍湯。”

“那叫上楚煜和風揚吧!”

“嗯,好。”

她看著他,沒動,他才道,“雲瑞雲祥吵了我很多天,我讓他們把迦楠也拉來吧!”

“真的?”

她有些愧疚,本來應該先找迦楠,可是醒過來後被他一攪擾,就把這重要的事給忘了。希望迦楠不會怪她啊,她得做做準備。

他拉著她要走,她又有些遲疑,“那還有……”

杜梓勳看了眼齊琪,說,“小玨在之前的工作裏受了傷,一直在調療,這幾天都在休息。”

“什麽傷,幾天都沒好?”她急問,心裏患過極不適的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安忽之欲出。

他笑笑,捋過她鬢角的一絲長發,“已經沒有大礙。隻是關係到艦隊的一些機密,所以暫時不能讓外人探看。”

“機密,什麽機密?哦,那既然是機密,就……你晚點兒會去看看她吧?”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