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過於溫柔縱容的態度,讓女人很快放開了心結,當他們到美食街時,那裏已經有人等著了。
二樓的那個位置,她來過兩次,主角都是今天缺席的那個女人,怎麽也想不到,而今自己成了主角,被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圍繞著。
“丫頭,你太不夠意思了,醒了居然不來看迦楠哥哥,唉,我心疼啊……”
“迦楠,你別這樣。我……”她就知道會這樣,急忙挑了一根雞大腿送上,“你多吃點兒,明天……明天我陪你訓練吧!”
這話音還沒落,對麵兩隻跳起來了。
“大嫂,你說話算話啊!明天大團長排完,就輪咱倆。來來來,大嫂辛苦了,多吃點兒山珍菌,這個延年宜壽,補腎養顏,瞧你這小臉被大哥關得都泛青了……哎喲,大哥,你也太超過界了吧!”
她麵前的碗裏,迅速壘滿了被“孝敬”來的東西。她很想說,她現在已經不是他們的大嫂了,可是他們幾個小的每次見麵都這樣叫,真是超窘……而這個男人從當初到現在,就從來沒有糾正過。
為岔開他們的打屁話,她問楚煜,“今天我聽一些人說,艦隊搶了很多生產物資,那有沒有湊齊一套戰艦生產線?”
其他人立即息了聲,看向他們倆。
楚煜也不管白發男人的眼色,直接說,“還差得遠。我們每次攻占一個星球時,那些被大世家掌握的大廠,都提前將最好的機床帶走了,留下的能毀則毀,剩下毀不了的都是些過時的機床。這次我們運氣好,弄到幾台最新型的艦體衝壓機床,和一套導彈係統,以及一批來不及離開的技術工人,如果要集齊整個生產線,估計還要費些時候,不過比我們當初設想的,情況要好得多……”
杜梓勳不待他說完,打斷道,“小煜,這件事我說過了,暫時停一停。”
“大哥,在這裏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楚煜入艦隊以來沒有直接要求過您什麽,這件事我無論如何也會堅持到底。就像您當初建立第一支騎士團一樣……”
“不一樣!”
杜梓勳聲音一沉,目光也褪去了適才的溫和,“現在會戰在即,你還分散眾人注意去做這種事,根本就是擾亂軍心。現在我不想花心思去安撫那些老頑固一派的口舌,聯邦那五萬艦隊的事,你和風揚最清楚。我不希望你把精力再花廢在其他地方,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是第一。這是命令!”
“可是大哥……”
“別說了,吃飯。”
她似乎真的欠了考慮啊,隻想著盡快把事做起來,忘了現在有那麽多隻眼睛看著,監督著,並不比當初他建立騎士團時,才幾千艦。現在都快二十多萬艦隊了,高級將官比以前多了嗯多倍。
唔,這個問題要好好想想。
楚煜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埋頭扒飯,宴上氣氛僵窒了下來。
迦楠拍了拍她的手,給她盛湯,說了笑話和緩氣氛。
她自知她是挑起事端的罪魁禍手,不想免責,便拉住了男人的手說,“梓勳,這事你別怪他們,是我提的議。”
“現在不談這個,吃飯。男人的事,女人別操心。”
這家夥還真是兩麵標準,他都讓雲玨負責那麽多事,就她不行,齊琪也不準。難怪齊琪說事的時候,一邊扒飯,一邊跟她擠眉弄眼做鬼臉。
“我不說這事。我說另外一件……”她朝齊琪遞了個眼色,笑道,“我覺得,我們家個個都是天才。你瞧,你是戰艦指揮天才;迦楠哥哥和雲瑞雲祥是機甲駕駛天才;小玨是財務管理投資天才;楚煜是總務後勤參謀天才;風揚是情報天才;哦,還差點兒漏了,我們都忽略了咱們家最大的天才。”
雲祥哈哈一笑,抽了把齊琪,“喂,小妹啊,咱家那漏掉的最大的天才啊,啊啊,快舉手啊,大嫂點名要發小紅花小獎狀了!哈哈哈哈——”
齊琪皺著臉,反肘一拳,打掉魔鬼帥哥的奸笑。
“雲祥,你別欺負咱們家最了不起的天才啊!回頭,齊琪就能讓你的機甲爆成一堆不靈光的廢鐵。”
這話不假,他們機甲的程序升級是團裏最勁兒的,這都是齊琪幫忙做的。很多人羨慕得要死,可都沒那個福份。尤其是他們倆要發揮雙胞胎的超大優勢,很多動作除了心靈感應,配合上由齊琪組編好的程序動作,那簡直就如虎添翼。
本來雲祥還想大嘴巴,就被杜勳的眼光打斷了。
她開始一一細數,“哪,你們都沒發現嗎?梓勳在總指揮台上用的那套光電通訊和立體戰略推演儀,都是齊琪升級的;楚煜的總務係統,每月處理量那麽大,是齊琪定時更新清理;風揚的情報係統能跟上聯邦帝國的發展速度,也多虧了齊琪不是?更不用提迦楠這方的機甲遊戲訓練係統和大家的機甲程序升級,哪一樣齊琪沒有幫過忙,哪一樣不是被你們用得順手順味兒的?”
她舉起了麵前的碗,笑著對齊琪舉出,“齊琪,自古有句話說巾幗不讓虛眉,你和小玨一樣都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今天我這個曾經的內人大嫂,以湯代酒,敬你一杯,感謝你這麽多年,一直默默地幫助大哥們。”
齊琪舉起碗時,眼眶有點兒紅,她朝她眨眨眼,小丫頭說了聲謝謝,喝完了碗裏的湯。
這時候,在座的男人們才開始後知後覺地沉思,反省,他們對於這個最小的妹妹,依賴已經那麽大,卻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應該拿什麽樣更成熟的眼光來看待她,總是把齊琪當小孩子,對她予取予求,卻沒真正關心過她的意願。
“齊琪,是大哥疏忽了,大哥自罰一杯。”
杜梓勳先帶頭,其他受過惠的男人產都一一表態。
她見著這前斯鋪墊工作做好了,等齊琪喝完一圈,開始嚷嚷起來,大家笑作一團,準備丟出一顆大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