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有的人可以那麽好命,她實在想不通。
而有時候一個嫉妒的念頭,卻能直接毀掉一個女人,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處。
崔靈繼續道:“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跟你一條船上,好不容易可以諷刺你,卻被你的那個小跟班打斷,你們要是忍了就好了,也不會有之後的事,但是你們的反抗傷了我的麵子,你威脅我打我,除了讓你死,我想不到更好的能讓我心裏舒服的辦法。”
崔靈說,白鶴丞跟言諾紛紛皺起眉頭。
他們沒想到這女人的嫉妒心居然能強大到如此地步,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簡直不惜一切代價,尊嚴,麵子?
這兩樣東西是摧毀崔靈的最後兩個底線,有人沒尊重她,沒給她麵子,所以想把那個沒給她麵子的人殺掉,這哪裏是教訓?簡直就是報複,是蓄意謀殺。
她的心理是病態的,扭曲的,就算今天沒在言諾這裏栽跟頭,總有一天還是會有人成為崔靈尊嚴麵子下的受害者。
“我這也太無辜了點吧,白鶴丞,你們當時招人進公司,都沒給員工做過精神或者智力方麵的測評?”
崔靈直接,言諾也不兜圈子,她這話意思誰都能讀懂。
崔靈要麽有精神病,要麽就智力不過關,除此外,沒有第三個出現這種問題的原因。
“回去後我會讓人力資源招人的時候在這兩點上麵多加考量。”
人力資源如何招人在每個公司都是很嚴格的,但Mgo總裁不一樣,為了喜歡的人的一句話,他真是什麽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能想得出來。
“總裁,那她,該怎麽處理?”
跟在白鶴丞身邊做的這類似的事情太多了,仿佛他們在處理的是一件東西,而不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按諾諾說的做了,簽保密協議,開除。”
白鶴丞沒為難她,隻要她按照言諾說的做了,還是送回去的好。
小島是他們白家的淨土,白鶴丞打心眼裏不想看到他家的淨土上死一個不太重要的人,而把這片土地給弄髒。
開除就開除好了,言諾對白鶴丞提出的處理方法還算能夠接受。
“你剛才說了什麽,我可是全程錄音了的,要是前後不一致,我想這段錄音照樣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言諾壓根不打算去聽等下崔靈是怎麽給言諾道歉的,她的道歉一點意義都沒有,要是所有事情發生後都隻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話,這個社會的治安就有待考量了。
“你!”
崔靈沒想到言諾會在中途錄音,她心裏那些盤算,算是直接落空,如此一來,崔靈的所有打算這下子算是徹底落空。
“這個警惕性很好,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的諾諾長大了。”
既然崔靈大概猜到了白鶴丞跟言諾之間的關係,他也不再避諱,直接當著這些人的麵秀恩愛起來。
“一直就有的本事,沒什麽值得說的。”
確實也是言諾以前就有的本事,這跟長大不長大一點關係都沒有。
崔靈被帶了出去,帶出去之前又被提醒了下,凡是今天看到的聽到的要是說出去了,那就不是懲罰那麽簡單。
既然不想要自由,白鶴丞有一百種方法把她弄進去關一輩子。
有了如此懇切的提醒,崔靈嘴巴比什麽都嚴實,為了她的安全她的自由,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從她嘴巴裏套出一句話來。
“我都把公道給你討回了,你難道就沒哪怕一點點的話對我說?”
白鶴丞也有小氣的時候,他像一個討賞的小孩,沒在言諾這討到一點好處,心裏自然不會舒服。
“有啊。”
言諾當然有話要說,而且這句話是她一直都想說的。
“什麽?說來聽聽?”
白鶴丞正了正身子,準備接受言諾對他的讚揚。
“有錢真好。”
有錢真好?
言諾發自內心的感慨讓白鶴丞有些猝不及防。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就一句有錢真好?
那算什麽事兒?
“不然呢,你以為我還要說些什麽東西?”
“比如感謝我站在你的身後給你撐腰?比如給我一個象征性的獎勵的吻,這些都沒有?”
等了那麽久,結果什麽都沒有,白鶴丞越想心裏越是委屈。
“你隻是想讓我發表下感言而已,我就把我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我不能違背良心,也不能欺騙你,你說是吧?”
言諾要做的,首先就是對白鶴丞的忠誠,誠實,不對他說一句欺瞞的話來。
“有時候我真想你稍微說點謊話,不要對我太誠實,哪怕就說那麽一次都行。”
白鶴丞對言諾和言諾對白鶴丞情感上的不對等,才是導致白鶴丞一直追著言諾,想讓言諾通過實際行動來表示她對白鶴丞是有愛意的。
“但是我最不想做的就是對你撒謊。”
言諾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她弄虛作假都不會,也不願意去這麽做。
“好,那我等你真心實意對我好,為了你我願意繼續等下去。”
白鶴丞不再逼迫言諾,言諾想怎麽樣都行,隻要是她意願所能達到的,言諾都一點意見都沒有。
不過白鶴丞心裏一直是有疑問的,他想問,心裏卻總是不知道自己這麽組織語言會不會讓言諾反感。
“有話就說,你臉上這褶子挺多的,再不說的話,會更多。”
興許是看出白鶴丞臉色不對,言諾才主動問出來。
“那個,我隻想問你,這是出於你的習慣還是工作需要?就是你手上那錄音筆。”
白鶴丞指著言諾現在都還握在手上的錄音筆,問道。
“習慣。”
同樣是真話,言諾隻是沒告訴白鶴丞,她的這個習慣培養出來的時間不長,也就她媽媽去世的時候培養出來的,到現在幾個月時間裏,錄音收集證據成為了她唯一的興趣愛好。
“這個習慣可不好,特別是跟上司在一起的時候。”
白鶴丞意有所指。
“萬一我什麽時候跟你說些甜言蜜語,想跟你聊聊其他少兒不宜的東西,你是不是也要錄下來偶爾放放回味一下?”
言諾估計沒那麽重口味吧,反正他是那麽想的。
“這個就不必了,你口味重不代表我跟你一樣,錄音筆隻在我覺得有必要的時候用,可沒那個閑心隨時開著,人家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