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家女兒三觀端正,把女兒跟白子恒相比?未免太掉言諾的價了?
“小子,你要是一拳頭能打到我身上,我拿刀給你,想弄死我還是弄殘廢都是你說了算,可要是打不到我身上任何一個部位,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謹什麽出身的?他供職於神秘組織,在裏麵當私人高級保鏢,隨隨便便一張單子所賺的錢能讓普通人過大半輩子,水平能達到言謹那個地步,別說隨便一張單子了,現在人家是有錢讓他完成任務,他也不見得就爽快答應下來,其手段自然也是最厲害的了。
言謹來找白子恒,可不是說我來找你聊聊天,我來告訴你我要去警察局告你,而是要找到白子恒,讓白子恒徹底感到失望,感到痛苦。
結發之妻被害死的仇,要親手報了,才能打開言謹的心結,否則他一輩子都要沉浸在老婆枉死的痛苦當中無法自拔。
他的想法是他自己的,不能強加到白子恒的想法裏麵,在白子恒看來,即便言謹擒拿厲害,也隻能算是三腳貓的功夫,再深挖下去,他又能厲害到什麽程度?
“老子就不信我連你這個糟老頭子都幹不過了!”
不管言謹的眼神給了白子恒多大的殺傷力,白子恒都一如既往去應對,即便預料到自己可能不是言謹的對手,他的步子也沒有朝後退過一步。
兩人找了個空地拉開戰場,從做準備的時候開始,白子恒的氣息就一直被言謹壓製著,被壓製了一段時間後,他開始有些喘不過起來,白子恒心想再這麽下去估計也不是辦法啊,再這麽下去的話,他的精神力消耗也大,先消磨意誌,再消磨體力,言謹這一招想得可真好,但是一旦想法被白子恒看穿,言謹想再這麽做,白子恒就有警惕心了,想讓他上當,門都沒有。
言謹相當有戰鬥經驗,在白子恒動手前,他一直雙手背在身後,雙目直視前方,等白子恒心性不穩,實在忍不住心裏那口氣的時候,他這才腳下生風,順著白子恒的方向打去。
一個十八歲乳臭未幹的小年輕哪裏是有著幾十年戰鬥經驗的言謹的對手?
白子恒連言謹怎麽出手的都還沒發現,就離奇發現自己的身子落在地上無法動彈。
“這是我為我的女兒報的仇,因為你,諾諾失去了最好的舅舅,她成天都生活在無盡的自責中,要不是你們,那些傷心往事能發生嗎?”
如果沒有白子恒,言諾媽媽根本不會出事,言諾舅舅也一定還活著,就因為白子恒的出現,言諾一家人的生活就全都變了,這個損失得白子恒賠,可是白子恒要逃跑隻能辦?
在發現白子恒想跑的一瞬間,言謹狀似無意間,卻把握精準地拉了下白子恒的胳,控製好力道將白子恒使勁摔到地上,這一摔,白子恒捂著臀部倒在地上嗷嗷叫個不停。
白子恒在言瑾手下完敗,受不起失敗的他始終不明白一個糟老頭子手段為何如此狠辣,言瑾的行為跟以前的糟老頭子模樣相差太大,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似的,他不相信這裏麵一點彎彎繞繞都沒有。
“你這個糟老頭子究竟在玩什麽花樣?”
白子恒雖然把精力集中在說話上麵,手上動作卻一點都沒減少,他從地上爬起來,悄悄從包裏掏出一把彈簧刀,拉開刀放到背後。
如果剛才隻是單純被言瑾搞得煩了的話,那現在就是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跟以前一樣,從來都耐心不好,也跟以前一樣,所有可能會拖他後腿的人,都會被他早早踢出去,在踢出去的時候,可能會用很多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
這就是白子恒,一個心胸狹隘,容不得其他人的男人。
言瑾心思細膩,由於為人冷靜,他把白子恒手上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甚至,白子恒背後折射出的一道寒光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不想怎麽樣,如果說剛才是來找你要個說法,那現在就是找你一點麻煩了。”
剛才言瑾是被害者,現在言瑾是主動出擊的那個。
很多很多年前,第一個人情不自禁稱呼了言瑾一句‘閻王’,很多很多年後,言瑾試圖在那個圈子退出,閻王的稱呼被保存至今,他已經很久沒找一個人麻煩了,白子恒是個例外。
言謹如鬼魅般穿梭在白子恒身子周圍,每出現一次,白子恒身上就多一道傷口,雖然讓白子恒吃了很多苦,但是臉上卻一點傷痕都沒給留下。
白子恒痛苦地叫著,聽得言謹煩躁,這回他幹脆把白子恒的嘴巴堵住。
白子恒愣了下,堵著他嘴的那東西味道酸酸鹹鹹的,味道有些奇怪啊,再看他的腳下,本來好好穿在腳上的鞋子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穿掉的,右腳腳上最為誇張,他甚至都沒發現腳下什麽時候沒了襪子。
風吹來的時候,透心涼。
他嘴裏的襪子,不正是那隻?
一陣惡心卻無法吐出任何東西,這就讓白子恒有些難受了。
“說,為什麽要冤枉我妻子,侮辱我妻子?”
言謹把白子恒玩得筋疲力盡後,才回到正題上來。
如果白子恒精力充沛,不吃點苦,他肯定想方設法避開言謹的話題,如果他學犯人一樣,整個人都筋疲力盡的時候,剩下的審問就要簡單太多。
言謹在這方麵上頭經驗十足,進入正題後很快就審出了東西。
“我隻是看她漂亮,就隨便逗了逗,誰知道她那麽經不起打擊的,我也沒想到她會自殺啊。”
白子恒心虛,他在跟死者家屬對話,死者家屬是言諾的爸爸,在間接害死言謹媽媽的時候,白子恒派人調查過言謹的家庭,見他們一家人都老老實實,這才肆無忌憚地找關係開脫,找律師洗罪。
他心想著這樣的家庭沒有權勢,就算被冤枉吃暗虧,也隻能打碎牙齒自己吞下去,根本就沒想過有一天這樣普通的家庭的人會找上門,還以雷霆之力打得白子恒一個措手不及。
當著言謹還繼續打開的攝像頭的麵,白子恒低垂著頭,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看她漂亮你就去招惹?她經不起打擊, 這全是她的錯?白子恒,你害死的是我老婆,你通過輿論把她形容成了什麽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