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近六十,他這個年紀的人心性都能隨著自己來控製了,但是這麽大歲數的他,心思沉穩的他,還是沒能控製好自己。
他身上的殺氣騰騰大家都有目共睹,白子恒隻在言謹身上看到了一個字,死!
他才十八歲,他還不想死。
坊間說過,殺人抵命,他沒殺人,言諾她媽是自殺的,又不是他親手殺的,他為什麽要去抵命?
“那是別人想的說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找那些說話的人去啊,找我幹什麽?”
白子恒承認最開始調戲言諾媽媽的人是他,在言諾麵前,他也是這個態度。
隻是調戲下,最多也就名聲不好,違背了公德心,要說殺人償命,這個罪名白子恒打死也不會去背。
“白子恒,像你這種屢教不改的人,不配得到原諒!”
言謹做事從來隻要結果,考慮到白子恒死了會給諾諾帶來什麽麻煩後,他將白子恒丟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
做事,做到這一步,他該做的就全部完成了,剩下的,他選擇交給司法。
這一回,醞釀已久的翻案,其證據全在,白子恒家裏權勢再大,司法也不會再給白子恒機會。
白子恒以為下一刻言謹又要對他進行狂風暴雨般的折磨了,好在這次沒有折磨,人家直接離開,沒有再對他動手下去。
直到言謹走後,白子恒才後知後覺發現他的脖子後麵是細密的汗水,這些汗都是被言謹的氣勢給嚇出來的。
若說以前覺得言謹是個普通農民工是眼神不好的話,現在再以為言謹隻是普通農民工,那就是他腦子不好用了。
言謹究竟是什麽人?
這是白子恒心中最大的疑點。
普通人?不會,普通人怎麽可能有那樣的手段?
白子恒差點被打傻,唯一的意識告訴他,這個不一般的糟老頭子的身份肯定大有文章。
白子恒忘了言謹對他說過手上有白子恒殺人證據的事情了,他對言謹的所說一點恐懼感都沒有,相比起自己的現狀,他還是覺得未知的東西更能讓人神往。
......
“白鶴丞,你幫我約的人呢?都到了沒有?”
自從上次白鶴丞幫言諾找到真正的目擊對象後,言諾天天都想見那位神秘人物一麵,她哀求白鶴丞幫她約一下,白鶴丞也讓人去聯係了,在等人的每一分一秒中,言諾都覺得是煎熬,時間一長,言諾的耐心也漸漸消失。
“約了,馬上就到。”
白鶴丞麵前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兩人找了個環境不錯的咖啡廳,他們也才到沒多長時間而已,這已經是言諾催促的第無數次。
聽說人馬上就到,言諾總算能安靜地在一旁坐著,慢慢等人家的到來。
“諾諾,你以前都沒這麽關心過我,也都沒等過我,一個陌生人而已,你再表現出那種期待的表情,我就要吃醋了。”
白鶴丞牽起言諾的手,把言諾的手交叉抓握,輕輕放到手心,如果手心裏有心跳的話,言諾一定能感受得到。
“你吃醋跟我有什麽關係?”
言諾假裝沒聽懂白鶴丞的話,她故意一激,白鶴丞不依了,定是要在言諾身上討到點便宜才肯罷休。
“我是你未來老公,你說跟我沒關係?沒關係的話,咱們建立點關係出來?”
言諾就在白鶴丞的手上,任憑她翻天倒海也不是白鶴丞的對手。
“白鶴丞,你放開我,外麵說不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你這麽做,難道就不怕被人拍到,然後上新聞頭條?”
像白鶴丞他們這種名人肯定最怕被曝光,言諾都想好了用記者用鏡頭用輿論嚇唬嚇唬白鶴丞,以為這樣就能讓白鶴丞束手就擒,乖乖就範,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拍照,有人跟蹤拍照更好,索性他就承認了跟言諾的戀情,讓言諾無路可退。
“諾諾,咱們之間戀愛,就身邊的朋友知道,其他人都沒聽說過,你要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讓記者好好偷拍,到時候把你拍美點怎麽樣?”
以這樣的方式昭告全國人民他們正在戀愛,看上去也還挺不錯的樣子。
“你們以前搞營銷傳緋聞都是公司安排的?”
言諾沒有接觸過娛樂圈,當然不會知道這裏麵有些什麽潛規則,不過想想都知道能在娛樂圈裏混的人,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為了博眼球搞宣傳,他們這麽做了也不是不可能。
“不一定,有的是公司安排,有的是他們真心喜歡,不顧公司利益直接宣布,愛情這東西,誰都說不清楚。”
白鶴丞就像個經驗老道的愛情專家,跟言諾分享他們那個圈子裏不為人知的東西。
“總的來說這個圈子還是好人居多的,每個地方都有壞人,想不受傷害就離壞人遠一點。”
想不受傷害就離壞人遠一點?
“那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言諾起了小心思,她把如此尖銳一個問題拋到白鶴丞身上,想看這個睿智的男人會是怎麽樣一套說辭。
他是好人?算不上。
他是壞人?萬一說了,言諾說要遠離他,他豈不是把石頭朝自己腳背上砸?
“我是一個普通人,說不上好壞,你覺得我對你好,還是對你壞?”
說話間,白鶴丞已經做好了要欺負言諾的準備。
隻要她的回答不能讓白鶴丞滿意,言諾可就要落到白鶴丞的手上了。
“我覺得吧,你對我挺壞的,沒我前男友對我好。”
言諾突然丟了個裝滿火藥的包袱過來,把白鶴丞雷了好一陣子。
前男友?
在現男友麵前提前男友?
這個時候還說什麽好壞?
白鶴丞想也沒想地拉上簾子,將言諾撲倒在沙發上,強迫性地抓住言諾雙手,在言諾香唇上索起吻來。
他的吻帶著侵略和懲罰,唇瓣與唇瓣間相互較量相互摩擦,言諾試了好幾次要逃離,可惜每次都沒有得償所願,反而被白鶴丞一次次地欺負回去,欺負到她沒了退路。
“外麵有人,白鶴丞,你說過不會欺負我的,難道你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我的嗎,唔?”
言諾訴苦賣慘,以為白鶴丞這樣子就能同情到她身上去,結果白鶴丞看到她裝可憐的樣子後,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心性被徹底激活,等待言諾的,除了疼愛還是疼愛,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愛情讓言諾心生忌憚。
“我在跟你說真的,白鶴丞,外麵有人來了,你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