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有那麽一點點缺,你想給我介紹點什麽活兒?”

難不成又有什麽好賺錢的辦法?

言諾想也不想,拽著白鶴丞的袖口,滿含期待道。

“生意人眼裏到處都是賺錢的路子,就要看你願不願意了。”

他的神情像一隻成精的狐狸,誰也不知道白鶴丞心裏正打著什麽如意算盤?

“關鍵我也不是什麽生意人,你跟我說的那些我也聽不懂,要不咱們再換一種說話的方式,你直接告訴我我能幹什麽就好了。”

隻要是賺錢的不犯法的,言諾都可以去嚐試一下下。

“諾諾,你還記得你上班的公司是幹什麽的?”

白鶴丞也沒想過什麽東西能賺錢,但是到他這個地步,能賺錢的法子多得很,給言諾介紹介紹,說不準言諾還是能賺點小錢的,可要又能賺錢她或許又喜歡的工作,白鶴丞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給言諾的。

“明星公司嘛,那還用問?”

言諾一五一十回答,不過話說完,才發覺自己的話有點問題,“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也去當明星吧?”

她可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麽亮點,唯一的亮點可能就是白鶴丞賦予的這個身份,可是身份能證明個什麽?

茶餘飯後談資,談上一段時間,那些人就都忘了,反而言諾會因為白鶴丞給的這層身份,帶來很多麻煩。

好點的,會說言諾運氣好,嘴巴子糟點的那種,會說言諾沒顏值,全靠身子上位。

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還是算了吧。

“為什麽不可以呢,難道你對你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白鶴丞將車停到一邊,小小的空間內,兩人能互相聽到對方呼吸的聲音。

外麵的喧囂穿透不進來,白鶴丞盯著言諾的臉,看得言諾很是不自在。

“我為什麽要對自己有信心?”

言諾想不明白,她從來都抱過能進娛樂圈成為大明星的希望,所以即便進了Mgo,那也是簡單工作而已,從來沒有過其他非分之想。

白鶴丞的話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打開,縱使嘴上說了一萬個不想,其實她的心裏已經被白鶴丞埋下了一顆種子。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唱歌嗎,前段時間我出差,沒告訴你的是,我去了你就讀的大學,去看了你學校的環境,順便幫你辦了保留學籍的手續,你學校有個老師跟我關係不錯,她剛好認識你,說你唱歌還不錯,還給我聽了你存在學校的那些錄音,回來後其實我就想問你這個事兒的,沒想到事情太多,差點就忘到九霄雲外去。”

“什麽,你去了我的學校?”

言諾剛知道白鶴丞去過她學校,那還不是最震驚的,最讓人震驚的是,他還幫言諾辦了保留學籍,在此之前,她都從沒想過要辦理保留學籍這事兒,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白鶴丞聽過言諾的歌了?

言諾自己都忘了多久沒開過嗓子認真唱過一首歌,她的那些少女時代的幻想,全都被自己唱在歌裏麵。

在國內的時候她就非常喜歡唱歌,但以前初中高中任務繁重,爸媽總說唱歌會耽誤自己,所以一直沒答應言諾唱歌這事,國內不允許,言諾就想方設法要出國,到國外去讀書。

後來言諾花在全日製高中的課程上的時間就更少了,她學英語,背著爸媽考各種等級證書。

從而在家人以及其他朋友同學眼裏留下個叛逆少女的形象。

那時候言諾想著叛逆就叛逆了吧,反正人家怎麽看她一點都不重要,她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好了。

到了現在就讀的大學,言諾想也不想地加入了音樂社團。

進社團後就有無數表演機會,不管學校演出,還是在外麵交流出演。

那時候的表演給言諾留下了非常寶貴的舞台經驗。

直到有一天,言諾爸爸再次鄭重其事告訴言諾,不讓她唱歌,她就再也沒唱了。

白鶴丞聽到的那張光碟,應該就是言諾唱的最後一首吧。

她的歌聲淒涼,唱出了她當時的哀傷。

臨走的時候,言諾把光碟放到音樂社,說那是她唯一能留下的東西,唯一能證明她愛過音樂的東西,說完就再也沒有去過音樂社,也再沒聽過有關音樂的東西。

後來,言諾再也不碰音樂了,認識她的人,幾乎都淡忘了她的這一特長,如果不是白鶴丞把內心給言諾喚醒,她想,或許她自己都給忘記了吧。

“白鶴丞,其實我不想你知道我的那些往事。”

言諾低著腦袋,雙眼放到鞋跟的位置,如果車上有隻螞蟻就好了,她就能通過看螞蟻來掩飾他的內心,偏偏白鶴丞的車上太幹淨了,一隻螞蟻都沒找到。

她也回避不了白鶴丞的話,隻是幽幽對白鶴丞說她其實並不想白鶴丞知道太多關於她的東西。

“諾諾,你的聲音很好聽。”

白鶴丞很喜歡言諾的聲音,低沉間有種能安撫人的能力。

以前他就覺得言諾適合走這條路。

她就像一塊未經過雕琢的璞玉,而白鶴丞就是發現璞玉,挖到寶藏的那個人,他想將言諾的優點發掘,告訴言諾她是全世界嗓音最好聽,唱歌最棒的人,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把想法說出來,本以為言諾會答應的,沒想到給白鶴丞的卻是想也不想的一句拒絕。

她隻有一個爸爸了,如果爸爸不喜歡她做的事,她不會再去做。

她不想讓家人再操心,白鶴丞的好意,她心領了便是。

“諾諾,對不起,我真的隻是恰好在你讀書的城市,一時好奇才會想著多了解你,並沒有其他惡意。”

白鶴丞要是有惡意的話,言諾早就連話都不打算跟他說了。

“沒事,這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在意自己的過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言諾擦了擦眼角的淚,擦淚的時候不著痕跡,更不想讓白鶴丞看個徹底。

“我給你時間,其實你還可以再多考慮一下,諾諾,你需要的不是一份安安定定的工作,而是一個可以發揮自己的舞台,雖然我舍不得別人覬覦我的女人,但我想,隻有你真正地站上去,才會發現你究竟有多美,多有魅力。”

言諾被白鶴丞的話所蠱惑,她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那樣的人的時候,會有多少人坐在台下為她歡呼鼓掌,多少人說我喜歡你的歌,是你的歌治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