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場景隻能想想,淺嚐輒止就好,想得太深入了,言諾怕她自己會把持不住,

“不用了,欠你的錢我還是安穩上班慢慢還給你,進娛樂圈當明星這種事情不適合我,我不會考慮的。”

言諾是迷戀過那樣的感覺,還好,最後還是及時刹住車,把自己從幻想裏麵拉了出來。

“我給你時間,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乖。”

一聲乖,一個溫柔的摸頭,言諾果然在白鶴丞的手下變得溫順起來。

“白鶴丞,你把我當傻子了嗎?”

饒是嘴上不饒人,言諾還是要承認她的心底軟了一塊下去。

“沒有啊,我隻是想讓你稍微舒服點,這也要挨罵啊?”

他像一個討不到人歡喜的小孩,在麵對言諾的時候,心裏酸酸的,覺得委屈。

“我不是罵你,隻是埋怨一下,埋怨知道嗎?”

埋怨跟罵是兩個概念,埋怨隻是隨便說說,發泄發泄自己,罵是直接指著鼻子腦袋,亂罵一氣,態度比埋怨可差了不是一點兩點。

“好,是埋怨我,不是罵我,不是罵。”

隻要言諾高興點,不管是埋怨還是罵,似乎都沒那麽難以接受。

言諾再出現在公司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來辦辭職的。

不怪她們對言諾有這個印象,實在是老板在的時候她沒在,老板沒在的時候她也沒在,像言諾這麽隨性的上班族如今真的不多了,要是她這樣的工作態度都能繼續在一向以工作嚴謹的Mgo上班的話,那公司早就完蛋了。

“你們說她一個人來的公司,等下會不會被總裁轟出來?”

“誰知道呢,人事部那邊直到現在都還沒給個說法,沒說要不要把言諾開除,或者重新進行人事任命什麽的。”

“我看啊,這女的就仗著自己長得好看了點,你沒看到她剛來公司麵試的時候,那土包子的樣兒,簡直難看死了,沒想到第一天後就開始拾掇自己,白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你們說她這是什麽原因?”

言諾隻是來公司一趟,沒想到剛來就聽到一大堆的八卦,八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後就變了味道。

好在她隻是來上個班,去了辦公室就沒出來,也就少聽了很多八卦的聲音。

“昨晚睡得怎麽樣?”

見言諾來上班了,白鶴丞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言諾麵前,一把摟住言諾的腰肢,把言諾摟緊到懷裏。

他的吻落到言諾頭上,像是預料到言諾不會躲閃似的,在言諾的眉心上輕吻了下。

“他們出去旅行了,別墅沒人打擾,睡得比以前都好。”

說到這些話的時候,言諾應該高興才對,可是為什麽,她就是高興不起來呢?

白鶴丞納悶。

“我隻想問你,為什麽起來上班的時候不叫我一起?”

害得言諾一覺睡到大天亮,連鬧鍾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是你告訴我,你睡覺的時候不準打擾,否則就打死我的,難道你忘了?”

白鶴丞看向言諾的時候,那眼神就更賤無辜了。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種話了?”

言諾印象裏,她好像從來都沒說過這麽霸道的話吧?

“昨晚上,你看你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白鶴丞發了很多語音之後,言諾聽也沒聽,直接回複了句語音,就再也沒回複過消息給白鶴丞,而那句語音說的就是,我睡覺的時候不準來打擾,要是再打擾我,我就打死你!

言諾手機丟到一邊,睡得比豬都香,她當然沒想過自己瞌睡來了的時候,就連說話都那麽放肆。

“你都分不清楚那是我說著玩的還是認真的?醒著說的,還是說的糊塗話?”

白鶴丞不是自稱最會分辨是非的那個人麽,言諾說的話,他怎麽一下都分不出來了?

“我聽你說那語氣挺認真的,不像是說著玩的啊?”

白鶴丞裝蒜裝到這個程度,居然臉不紅心不跳?

言諾可不相信白鶴丞會真那麽好心,讓言諾多睡一會兒,會那麽膽小,擔心言諾起床氣。

事出無常必有妖,白鶴丞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以言諾那麽聰明的小腦袋瓜子,還是要好好想想才行。

“你故意的,白鶴丞,你說說讓我遲到,對你有什麽好處?”

言諾想過那麽多可能,到最後還是沒有想出來白鶴丞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是老板,你上班遲到,你來問我對我有什麽好處,你讓我怎麽回答來著?”

是啊,作為一個公司的老板,肯定希望身邊的員工能起好帶頭作用,不要讓其他員工看了產生惰性,言諾作為白鶴丞的助理都那麽懶,那還像個什麽樣子?還起什麽帶頭作用?

“反正我就是不相信。”

言諾從白鶴丞的懷裏掙紮出來,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發呆。

跟白鶴丞在同一個辦公室辦公的好處就是隨時想親密一下,那也就親密了,要想跟白鶴丞使下小性子,也沒外人看見。

“諾諾,你說你以後天天遲到我還不開除你,她們會不會說你跟我之間一定有不正常的關係或者不正常的交易?”

每當看到言諾生氣的樣子,白鶴丞就覺得特好玩。

這丫頭生氣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就那微怒的眼神,都足以看得白鶴丞心肝融化。

“原來你再等這一出啊?想給人一種我和你有非同尋常的關係的錯覺,對你有什麽好處啊?”

如果白鶴丞想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她一句話的事情,根本不用讓人胡思亂想,敗壞言諾名聲,他之所以這麽做,除了用報複言諾解釋,還有什麽更多更好解釋的理由?

“我這不是工作太死板,想找點新鮮感?”

把言諾當成樂子,難道就是白鶴丞要的新鮮感了?

“說半天你把我當成給你取樂的玩具?這麽做很好玩嗎?”

言諾的心情從一早上到現在都沒好過,白鶴丞還有事沒事刺激下她,這麽一搞,她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你們有錢人玩的跟我們就是不一樣,可以把人當玩物,真好!”

有錢人在言諾心裏一直就是根刺,有了白鶴丞以後,看到白鶴丞的所作所為,她都慢慢開始改變對有錢人的看法,沒想到白鶴丞還是有那些有錢人身上共同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