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夏晚晚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氣球,把自己摔到**。腦海裏還在不停的回放,剛才張昊天的話。現在想來除了那晚的荒唐一夜之外,她和他還真是毫無關係可言。她還是忍不住也想質問一下,既然不喜歡為什麽要做那些事情。可是轉念一想,深深的挫敗感又湧了上來,那些事情都是情理之中的,那個擁抱不過是守護住發掘棚內的文物後,太過喜悅,而她恰巧就在他的身旁。還有那天晚上他在她房間過夜,應該隻是擔心她發燒的問題。反倒是自己總是先入為主的認為,他是喜歡自己的,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不過今天她是徹底的明白了。

夏晚晚起身從行李箱裏翻出兩瓶紅酒,助理還真是貼心,她認床,以前拍戲的時候在酒店總是睡不著,為了拍攝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是飽滿的,她晚上總會喝幾杯紅酒,這樣才能快速入睡。隻是沒想到她也有戒酒消愁的一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拿出開瓶器,打開紅酒,這裏沒有酒杯,不過她也沒那麽講究,端起瓶子就喝了起來。一口接一口,上萬的紅酒被她喝成了紅星二鍋頭的感覺,很快一瓶酒見底了,她的眼神開始遊離,思緒也還是飛遠,眼前出現了高中元旦晚會上,因為班級表演的節目獲獎了,而她作為文藝委員尤為高興,於是跟每個同學都跳了舞,隻是希望能跟他跳的時候不被拒絕,最後她如願以償,當時她太過緊張,不敢抬頭看他,隻記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和平展的白襯衫。本以為如今足夠耀眼的她,能讓他注意到她,可是現實就是即使兩人已經有了親密的關係,也還是不行。這一刻,夏晚晚隻覺得心裏的酸酸澀澀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她拿起電話撥通了蘇語凝的電話,“凝凝,為什麽就是不行呢?我到底哪裏不夠好。”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氣勢洶洶的質問變成了陣陣嗚咽。

在蘇語凝的印象中,夏晚晚也就是高中的時候對張昊天表現出了喜歡,可是年少的喜歡不過就是情竇初開的表現,對方總是那個學習好、長的帥的同學,但是哪裏還有人28歲了還忘不了,她也有些驚訝。

她聽著夏晚晚的哭訴,她的認知中,是絕對不會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的,“晚晚,不是喜歡的人都要在一起的,誰離開誰都可以過的很好的,沒有必要去糾結你哪裏不好,你很好,即使沒有他,你也可以收獲很多的愛情。”

雖然已經有些醉意了,但是蘇語凝的話還是說道了夏晚晚的心裏。就算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就算她再糾結和難受,也改變不了結果。她也不是小姑娘了,會因為愛而不得傷心欲絕,於是她一改剛才的萎靡不振,喝了一大口酒後接著說:“是啊,我為什麽要糾結呢,明明身邊有更好的人,就像周公子,那可是商界奇才,鑽石王老五級別的,那個鐵麵閻王有什麽好的。”

蘇語凝附和道:“是啊,不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時間,另外優質資源咱們也不能浪費。”

“那是,我現在還能記起來五年前,我和周銘也跳過一隻舞,當時我就覺得他跟你一樣都是妖孽,專門霍霍我們這樣的良家婦女。”

啪的一聲,隔壁宿舍的張昊天,將手裏的書狠狠的摔在桌子上,轉頭看向身邊的白牆,眼神仿佛穿透牆,看到了夏晚晚此刻色膽包天的樣子。

夏晚晚正說著,突然門口傳來響聲,怎麽感覺眼前出現了張昊天的樣子,她有點好笑的對著手機說:“蘇語凝,你說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怎麽張昊天來了。”

“是不是那天晚上他技術太好了,你太難忘了。”蘇語凝向來什麽話都敢說,夏晚晚早就習以為常。

“我覺得他的技術一般般,你知不知道我還給他發了個紅包。”夏晚晚想到紅包這事,那叫一個高興,又端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醉意更盛了。

突然手裏的酒瓶被人一把奪走。因為喝醉了,夏晚晚反應有些慢,看了看空著的手,又抬眼看了看被奪走的紅酒,順勢站起來想要把酒搶回來,腳下沒站穩朝前撲了過去,結果撲到了搶走她紅酒的人的懷裏。再抬起頭,眼前的人有些重影,她努力調整眼睛的焦距,指著對方的鼻子說:“咦,你長的好像鐵麵閻王啊。”

鐵麵閻王張昊天,此刻正用無比厭惡的眼神,看著已經醉的胡言亂語的夏晚晚。對方卻東倒西歪,還繼續拿著電話大吼大叫。張昊天剛才過來,隻是想製止一下她的大喊大叫,他不想一整棟樓都聽到她在耍酒瘋。但是現在的場麵有點難以控製,他一把將夏晚晚的手機拿了過來,直接關機,然後將人打橫抱起來。

夏晚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本能的抱緊手邊的任何東西。

張昊天本來要把人直接扔到**,結果某人跟樹懶一樣緊緊的扒著他,還使勁的往他懷裏鑽。他想把她的手掰開,可是喝了酒的人還真是變的力大無窮,他隻能抱著她一起倒在了**。正準備起身,突然夏晚晚醉眼迷離的睜開眼睛,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拉倒在她的身上。張昊天沒有任何準備,就這麽重重的砸到了她的身上,突然砸在身上的重量讓夏晚晚叫了出來。本來沒什麽特別的,可能是因為喝醉了,聲音裏帶著些許鼻音的粘糯,讓他頓時感覺口幹舌燥。也是這時她的頭轉了過來,柔軟的唇劃過他的臉頰,她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張昊天隻覺得氣血上湧,克製不住的想要吻上去,她卻好像得寸進尺般的,兩條腿攀上他的腰間,他隻覺得最後的理智即將崩潰,忙喊道:“夏晚晚!”

夏晚晚閉著眼睛,聽到聲音後,微微仰頭,“嗯?”軟糯的聲音,帶著熾熱的呼吸聲,在他耳邊響起,他終於繳械投降,傾身而下,但就在他要吻上的那一刻,夏晚晚突然嘟囔一句,“還是周公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