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大步走了。
一邊走,一邊從空間藥房裏調出一顆抗敏藥片塞在嘴裏。
她這頭臉紅腫成這樣,回去可別嚇著了家裏的美男。
還是後世的過敏藥好了,吃一顆,等她走回到家的時候,應該基本能平複了。
謝蘭芽這具身體,對螺螄過敏,但不嚴重。
她早在鄉下住牛棚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那時候沒什麽吃的,謝鬆年去河裏摸螺螄上來,謝蘭芽吃了就開始頭臉紅腫,身上也都是風疹。
她怕嚇著弟弟妹妹,一般都是馬上吃一顆抗過敏藥就好了。
到了飯店以後,她如果隻是嚐嚐味道的話,不會有影響。
但今天,她為了對抗孫子繁,可是吃了整整一盤子,又喝熱水,加快血液流動,能不頭臉腫上來一層嘛。
從謝蘭芽猜測到自己就是孫子繁的打擊目標時,她就開始想著該怎麽反擊了。
而反擊,不是她的最終目標。
她的最終目標是瀟灑離開。
不就是一飯店的經理麽?
這也值得爭?
別人眼裏千方百計要進入的單位,不過是她臨時賺錢養弟弟妹妹的一個崗位罷了。
再過幾年,這種飯店馬上就要淘汰了。
而現在,她稍微想點方法,就能獲得帶薪休假,何樂而不為?
孫子繁這種人,可比林節儉厲害多了,要是她棧戀這麽個破崗位,就還得天天的和他勾心鬥角。
累不累?
何況在孫子繁的煽動下,原本齊心協力的同事,都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這就是人性。
她如果非要期待這些同事還和以前一樣的和她交心,其實是另外一種勞累的活。
畢竟有了孫子繁這種人天天的耍心計,飯店員工的友誼,會在日常的相互猜忌中逐漸消失的。
最終會演變成什麽樣,誰也無法預測。
她不喜歡做這種無用功。
好好的光陰放在這種事情上,一點意義都沒有。
她現在要回家,和她家美男在一起,過一段卿卿我我的小日子,多美好呀!
想著這些,謝蘭芽腳步輕快得不得了。
一早出門的時候,她可沒想過,還能有這樣帶薪休假的好福氣。
哎呀,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在家裏搞個小花園了?
還是先去買點結婚的東西比較好呢?
對哦,何老的衣服很舊了,可以去找個裁縫給他做一套。
謝蘭芽打算著自己的小日子,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柴奶奶在她家門口探頭探腦,嘴裏還喃喃自語的:
“是哪個呢?這邊這個,還是那邊那個?哎喲,這房子真的……”
謝蘭芽過去喊她:“柴奶奶,您來找我嘛?”
柴奶奶回頭:“哎哎哎,小謝啊,我來看看你,哎喲,我家翠玉說,你現在住原先狀元何家的老宅子,我沒事做,就自己摸過來了,飯店我不敢去啊,新風飯店多有名氣啊,我怕影響你工作。”
“沒事沒事,哦,那您進來坐吧,我住右邊這兒。”
“哎,我也看看這老宅子。”
謝蘭芽把柴奶奶讓進屋。
老人一邊看一邊讚歎:“真不錯啊,哎喲,舊是舊,但看看這院子,多大!好,不錯!就是那孩子,要不是個啞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