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一時不由地撇撇嘴,他說:“唉呀殿下,我現在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太子舍人。”
“殿下把我叫到宮裏來,不就是為了給皇帝治病嘛,別的事情,我可不好插手的。”
武妧嬅一雙美眸微微地眯了起來,言語之間,透著一份絲絲危險之意。
“聽你的話,似乎是嫌太子舍人這個官職太低了嘍?”
陸鼎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我就是一個泥腿子,能夠得到太女殿下的青睞,那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哪裏還敢有其他不切實際的想法!”
“即是如此,那就廢話少說。身為太子舍人,你有義務處理本宮身邊一些閑雜的事情。”
陸鼎一聽隻是處理閑雜的事情,鬆了一口氣,當下滿口地答應道。
“如果隻是閑事的話,那簡單,不知太女殿下想要處理哪些事務呢?”
武妧嬅定定地看著陸鼎,她沒有直言出來,而是反問一句:“陸鼎,本宮能絕對相信你嗎?”
陸鼎眨了眨眼睛,隨後剛要拱起雙手一拜,武妧嬅纖纖手兒,卻是從水裏迅速抬起,將溫熱的水,飛撒在陸鼎的臉上。
“不要跟本宮來那套,你知道本宮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表裏不一、表麵上恭敬,背地裏卻幹一些肮髒汙穢事情的叛徒。”
陸鼎抹了一把臉上的溫水,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嗯,香的。”
“你這登徒子,本宮問你話呢!”
瞧著陸鼎這般無賴的樣子,武妧嬅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自己在跟他說很認真的事情!
陸鼎這時候沒有如剛才那般恭恭敬敬、客客氣氣,而是直接坐了下來。
他就盤腿坐在浴池的邊上,麵帶笑容地看著水池中,被水汽所環繞的絕色美人。
“你……看什麽?”
不知為何,武妧嬅被陸鼎這麽盯著,隻感覺心裏麵怪怪的。
這小子的眼神,總透著一份讓人很在意的目光。
『哎呀,這皇太女美是真的美!可惜啊,大乾國現在的朝堂,早就已經被各大勢力滲透成了篩子。』
『有國外的勢力,有國內的各大門閥世家,還有那些隨太祖皇帝打天下的第一代功臣後,就像是一隻隻吸血蟲,要把這偌大的大乾國吸幹抹淨,養肥自己!』
『老皇帝年輕的時候,都奈何不了他們,就更別說現在了。』
武妧嬅聽著陸鼎的心聲,心中越發低沉!
因為陸鼎所想,事實的確如此!
『為今之計,第一步就是建立起一支由皇太女直接控製的軍隊,而且戰鬥力爆表,能夠起到極大的震懾作用。』
『但這樣一來必須得有火藥,這玩意兒可是我的安身保命的本錢,我才不會交出去呢。』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可不當大冤種,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吧!』
陸鼎心裏一算計,便嘿嘿地傻笑。
他說:“殿下,我這個人吧,沒什麽長處,但是特別講義氣,而且一諾千金。”
“答應別人的事情,絕對會認真辦好。”
“殿下放心,我嘴巴很嚴實的,殿下有什麽見不得光的瑣事,比如收受賄賂啊、拿別人田地裏啊,這種小事情我最拿手了。”
武妧嬅美眸瞪著陸鼎,心中不忿,裝,欸,你接著裝!
明明心中頗有城府,計謀深遠!
而且,還有那什麽火藥,就硬是不拿出來,總想著要逃命!
你逃哪去!?
你能逃出本宮的手掌心嗎?
武妧嬅那漂亮的眼眸子溜溜一轉,她說:“既然你說自己一諾千金,那本宮就交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給你去做。”
陸鼎當即笑盈盈地說:“好勒,殿下請說。”
“本宮要你查出是誰下毒,以及整個東宮有多少外人的眼線?”
陸鼎眨了眨眼睛,連忙搖頭:“殿下不可,這事可不成啊。”
陸鼎這一刻在心裏那是把頭給搖成了撥浪鼓,不停地吐槽。
『我的七舅老爺哎!』
『這皇太女是想我把整個大乾國朝堂的大佬都給得罪遍嗎?』
『你這東宮上下,從門下坊、典書坊、右衛率,早就已經被人滲透成了篩子!』
陸鼎在心裏直接念叨開了十幾個人的名字,同時也把這些人背後的勢力都給說了一遍。
那是聽得身為皇太女的武妧嬅,瞠目結舌!
因為皇後當年就生下她一個女兒,剩下的幾個皇子,都是其他嬪妃所出。
要麽出身不正,要麽品行不端,皇帝一個都沒看上,最後就把武妧嬅扶正,讓她當女帝。
十一歲被冊封為皇太女,如今十一年過去,卻沒有想到整個東宮上下,竟然就是一個賊窩!
“殿下,您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又沒花。”陸鼎摸了摸自己的臉。
而武妧嬅這時候突然伸手揪住陸鼎的衣領,在陸鼎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之際,直接把他扯入水中。
“嘩啦!”
由於陸鼎是被動被武妧嬅扯下來的。
當下,他就感覺自己整張臉,在被溫熱的水飛濺的同時,還深深地埋入一片溫潤如玉、綿綿彈彈的峰巒之中。
“咕嚕嚕。”
由於鼻孔被堵住無法呼吸,陸鼎趕忙伸手使勁扒拉了幾下水,隻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撕裂開了什麽東西。
就聽到“嘶啦”一聲!
這時,武妧嬅也好,陸鼎也罷,兩個人都同時止住了動作,就這麽固定在水中。
一會兒之後,陸鼎慢慢地把臉,從水下抬了起來。
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瞳孔放大,連忙把頭給別開。
我去!這、這這太勁爆了!
陸鼎當下隻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兩團白玉給塞滿了一樣,再沒有其他畫麵。
然而武妧嬅並未如其他小女子一般,扭扭捏捏,羞羞怯怯。
她竟直接伸手摁住陸鼎的胸膛,把他壓在了浴池的岩壁上。
一陣別樣的清香,迅速充溢陸鼎的整個鼻腔。
隨著武妧嬅逐字逐句的芳香吐露,陸鼎隻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呼吸,都格外清新香怡。
但武妧嬅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陸鼎頭疼不已。
“你說,這個時候,如果本宮大喊一聲,外邊那些親衛衝了進來,會不會把你大卸八塊呢?”
陸鼎當即苦著臉,求饒似地開口:“殿下,有話好好說,別上真家夥。”
“我覺得,咱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要不我先爬上去?”
武妧嬅水潤的唇瓣,勾勒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迷人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