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原本還處於混沌狀態當中的陸鼎,猛然驚醒。

他忙反手將甄湄湄壓在身旁,一個扭身,便蓋在她身上。

在甄湄湄每一寸肌膚都滲透出一顆顆晶瑩汗珠的時候。

陸鼎隻感覺自己就如同在八卦爐裏灼燒的猴哥,渾身焦灼無比。

為了控製自己,陸鼎在甄湄湄麵前,突然抬起左手,對著自己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陸鼎這一咬很重,甚至可見到手腕處有殷紅的鮮血滲透出來。

這一切,清清楚楚地映入甄湄湄的眼簾。

哪怕是周身迷醉之中的甄湄湄見了,也是瞳孔一顫。

陸鼎這時理智恢複了不少,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甄湄湄,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是滿滿的真摯,臉上也顯得格外的肅穆。

他說:“嫂嫂,你我現在不過隻是被藥性操縱,一旦恢複理智,後果可想而知。”

“我這人向來不守規矩,也不受禮數管教,爛命一條,也無所謂名聲什麽的。”

“但是嫂嫂出身名門,我不能因為自己,而害了嫂嫂。”

說話間,陸鼎再次將甄湄湄攙扶起來。

他幹脆就轉身,和甄湄湄背靠背地坐了下來。

此刻,兩個人以背部彼此緊貼。

盡管,他們隔著衣服,但不知怎的,彼此身上的那一份灼熱,似乎能夠透過衣服,滾燙到對方的身上,甚至滲透到心裏!

“咚咚!”

“咚咚!”

他們背靠背,都感受到了彼此身上某種奇特的心髒跳動!

陸鼎所修煉的《皇血霸經》至剛至陽,本就對女子會有一些奇特的吸引力。

再加上因為他和武妧嬅雙修之後,他承載了武妧嬅大量的真氣。

因此,身上會很自然地散發出讓許多女子為之迷醉之氣。

兩相疊加,便可知曉,現在的甄湄湄堅守得有多麽不容易。

隨著陸鼎真氣的高速運轉,甄湄湄體內的藥性正飛速流逝,很快,她便恢複了一些清明。

可是,陸鼎自己卻實在無法堅持下去!

快要爆了!

他對著身體已經逐漸冷卻下去的甄湄湄,說:“嫂嫂,你先趕緊離開吧,免得被別人看見說了閑話。”

然而,甄湄湄並沒有匆匆離去。

反而,她那嬌媚婉約的臉上,卻是透著一份對陸鼎的濃濃關懷和深切的擔憂。

她說:“你怎麽樣?”

陸鼎這時反倒是開玩笑似的咧嘴一笑,說:“嫂嫂,你知道的,男孩子嘛,總有自己的解決方法。”

但是,甄湄湄實在太過單純,盡管她已為人妻,可是因為男人不行,因此,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

陸鼎說的那些,她壓根就不知道,也想象不出來那些畫麵。

因此,她並沒有如陸鼎所說,急匆匆地離開。

而是依舊深切地看著陸鼎,同時也瞧見陸鼎自己咬破的手腕,已然出現了一個非常深的齒痕,並且咬破的位置,還在流血。

甄湄湄本想找布包紮,但發現周邊並沒有合適的。

於是,她直接就將自己衣服的內襯扯出來,撕成條狀,先是處理傷口上滲出來的鮮血。

擦拭幹淨之後,她還微微地用兩瓣潤潤紅唇,對著陸鼎的傷口,徐徐地吹著暖風。

這種觸感,讓陸鼎手臂甚至是全身的汗毛,都為之倒立了起來。

要死哦,本來陸鼎就已經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一樣難耐。

讓嫂子這麽一吹,陸鼎隻感覺自己全身都像是泡在浴室的溫水之中,渾身漂浮著,**漾著,舒暢至極!

隻不過,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蓄滿水的密閉水桶。

現在由於無法承受這份積壓,水桶已經快要爆出來了。

可是,嫂嫂還沒走啊!

甄湄湄全然不知這些,依舊為陸鼎的手腕,細心包紮。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入微,包紮的時候,生怕會觸碰到陸鼎的傷口。

因此,顯得非常小心,小心到仿佛是在處理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做完這些,她滿臉關切地看著陸鼎,柔著聲線,詢問道:“妹夫,你沒事吧?”

陸鼎本還想調侃她幾句,但最終還是收住了。

總不能告訴她,本來沒事的,但是讓她這麽一撩撥,情緒很容易就上來。

陸鼎這時又說:“嫂嫂,你趕緊走吧,算我求你了。”

“我真的有辦法自己解決,我隻是沒有辦法對你說,因為太過羞恥了。”

甄湄湄雖然還沒有和大舅哥有過親密接觸,但她到底是人妻,也是在出嫁時候,瞧見過小冊子的。

在陸鼎說這番言語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瞟到了什麽。

頓時,那臉兒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嬌豔欲滴,目光瀲灩,水汪汪的。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便會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她就算再清純懵懂,也知道那是個什麽玩意?

頓時,便轉過身去,不敢再多看。

陸鼎見她如此,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甄湄湄坐在邊上,這樣會讓陸鼎非常難熬!

陸鼎發現自己現在身體的五官,乃至皮膚,都極其敏感,一陣風吹來,都能讓他身體為之一顫。

甄湄湄雖說與他再沒有接觸。

但僅僅隻是坐在邊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隱隱幽幽、素素馨馨的氣息,會讓陸鼎體內的真氣,如同天然氣遇到火一樣,不斷地劇烈燃燒。

陸鼎當下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他又趕忙向甄湄湄說:“嫂嫂,你快出去吧!就算小弟求求你了!”

終於,甄湄湄在陸鼎不懈的努力催促之下,滿臉擔憂且不舍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她每走兩小步,就會停下微微側過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

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在觀察陸鼎的狀態。

陸鼎隻能隱而不發,那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不斷地催促:“嫂嫂……姐姐……我的娘唉,你……快快走吧!”

“你隻有走了,我才能用五姑娘啊!”

眼看著甄湄湄終於走到門口,纖纖手兒伸上去,把緊閉的門,要打開的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了大舅哥聶禮儒的聲音。

“妹夫,你在裏麵嗎?”

這一瞬間,甄湄湄的手兒為之一顫,好死不死的,把門板碰了一下!

當下,那門就微微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通過縫隙,甄湄湄就瞧見自己的丈夫聶禮儒,正一步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