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臉優雅,正在修剪花草的候律雅,那手突然為之一頓。
驚詫之下,情不自禁地把手中一朵已經修行好的花,對半剪斷!
她終於將嬌媚的臉蛋抬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鼎。
她正要開口,陸鼎卻是微微一笑,小聲說。
“娘娘,說實話,天下人恐怕都料想不到。”
“如此優雅端莊、賢淑溫婉的貴妃娘娘,竟然會在自己的後宮裏養一個“三條腿”都健全的太監。”
“你……”
候律雅那一雙漂亮的眼眸,頓時都瞠圓了。
明麵上,她雖然鎮定依舊,但眼睛裏透露出來的,是慌亂。
“娘娘想說,這個假太監,隻是你養在身邊看著好玩的,並沒有上手。”
“可是,他腰部以下那根物件還在,是事實。”
“他在娘娘身邊有三年了,您說陛下會相信他和娘娘沒有關係嗎?”
“你們都給本宮出去,堵在門口,禁止任何人進來!”
候律雅一聲令下,邊上十幾個宮人連忙低著頭,小跑著出了庭院,成一排站在外頭。
候律雅在情緒冷卻下來之後,一雙犀利的目光,比她手裏的剪刀,還要來得銳利。
她說:“陸鼎,本宮雖然不清楚這消息你是從何而來?”
“但你要知道,本宮是貴妃,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來得簡單!”
陸鼎嘿嘿一笑,他說:“貴妃娘娘說的是。”
“隻不過,像我這樣的泥腿子,小小螻蟻,爛命一條。”
“如果能夠和貴妃娘娘這樣的美人一起死,那也是我的榮幸啊!”
“你以為這種威脅,對本宮有用?你覺得,你能夠活著離開這裏嗎?”
候律雅放下手中的剪刀,她這時緩緩起身。
她個子雖沒有陸鼎高,但是身為貴妃娘娘的氣場全開。
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美則美矣,但是渾身上下,卻又帶著讓人不敢靠近的刺。
陸鼎看著眼前的候律雅,他突然笑,隻因為這樣的場景,他太熟悉了。
上輩子,陸鼎特意把候律雅救了下來,將她安置在小院子裏。
目的嘛,也簡單,衛國公一家在京畿地區的親屬,絕大部分都被女帝給砍了!
但是候傾墨卻逃出了京城,回到她的封地。
鼓動周邊三個州縣,發動了起義,一時間,難以攻破,成為朝廷心腹大患。
陸鼎本意是想以這候律雅為突破口,拿下候傾墨,給聶淅娘又得一個功勳。
因此,在小院裏,陸鼎對眼前這個帶刺的嬌豔花朵,展開了各種手段的馴服!
一開始,候律雅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陸鼎為了馴服她,可是花了不少精力。
結果到最後才發現,這個美人隻是空有一個堅硬的外殼,其實內心柔軟得很。
而且,她的幾個弱點,陸鼎現在是一清二楚。
她就像是一顆栗子,外殼堅硬又多刺,可一旦扒開之後,甘甜無比,酥酥香香,全是黃。
陸鼎這個時候反而直接坐了下來。
他甚至端起桌麵上的花茶,倒在了候律雅自己用的茶杯裏,然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你敢用本宮的杯子!?”
陸鼎幽幽地笑了一句:“放心,我不嫌髒的。”
“你才髒!”
候律雅下意識地一跺腳,嬌嗔一聲!
她有潔癖,這一點,陸鼎是很清楚的。
她的潔癖厲害到禁止任何男人觸碰她的東西,也因此成了“老姑娘”,一直嫁不出去。
後來,衛國公野心膨脹,想要染指大乾國的江山,借著皇帝後宮嬪妃老邁為借口,把“大齡剩女”塞進了皇帝後宮,廢物利用。
候律雅二十五歲嫁給老皇帝,兩人雖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
一來是她潔癖太嚴重,二來是老皇帝後宮嬪妃眾多,也是有心無力。
剛才如果不是陸鼎用邵興智為借口,根本沒辦法靠近候律雅。
陸鼎將茶杯放下,然後拍了拍凳子,對著候律雅笑著說:“娘娘別生氣,坐下來吧。”
“我既然會在這裏跟你說這句話,而不是直接把那邵興智帶到皇帝麵前。”
“就是咱倆之間還是有餘地的。”
“再說了,像娘娘這樣的大美人,若是被那大刀切下頭顱,哎喲,暴殄天物啊。”
候律雅的第二個弱點,就是特別喜歡聽別人讚賞她的話,而且還要變著法子誇她,最好是用各種文雅優美的詞匯。
陸鼎當下恬不知恥地背了一小段《洛神賦》裏,讚美佳人的詞匯。
他說:“如娘娘這樣的美人,翩若驚鴻,宛如遊龍……瑰姿豔逸,儀靜體嫻,這樣靜著看,簡直就是生平一大美事啊。”
候律雅雖然已為人婦,也盤起了高高的雲髻,年逾三十的她,豐腴而姿美,一掐便出水。
但其實,她還是個實實在在的黃花大閨女,還是個孩子,就喜歡聽好聽的話,更喜歡看到那些長得漂漂亮亮的帥哥。
陸鼎捫心自問,自己長的中等偏上,算不得什麽大帥哥,這算是勉強合格。
樣貌雖稍弱了些,但可以用文采勉強湊個數。
畢竟,詩詞歌賦文采這東西,是可以給男人加濾鏡的!
陸鼎明顯感覺到這位美少女貴妃,看自己的眼神,稍稍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過,能在後宮裏呆這麽些年,而且掌握整個後宮,她到底不是個花瓶。
雖然,對陸鼎的厭惡削弱了幾分,但警惕心依舊。
她又恢複到原先那端莊雍容的姿態,輕輕坐下,對著陸鼎問道。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你想從本宮這裏得到什麽?”
陸鼎這時笑盈盈地對著候律雅說:“娘娘,微臣對娘娘敬愛至極,隻想對娘娘掏心掏肺,從不妄想娘娘的給予。”
“哼!”
候律雅露出一副“信你有鬼”的可愛表情!
陸鼎知道,自己這幾句話,已經把她的注意力分散了。
這“未經人事”的“少女”,就是好“騙”。
“娘娘,能否把手攤開?”
候律雅雖不知陸鼎要做什麽,但還是將她如白玉雕砌而成的手兒,憑空攤開。
陸鼎則是從旁邊的花瓶裏取出了一朵鮮花,用花蕊在候律雅的手心,輕輕地劃開了圈圈。
候律雅的身子倏然為之一顫,趕忙把手給縮了回來。
她瞪著陸鼎:“你敢調戲本宮!”
然而,陸鼎並沒有回應,他從自己的衣袖當中,又取出了一朵鮮花。
這朵花是蔚藍色的,也是候律雅最喜歡的花。
無論是這個院子,還是外麵兩個院子,都有種植。
這是陸鼎跟邵興智進來的時候,隨手摘了幾朵。
陸鼎左手抓著這朵鮮花的光杆子,然後在花蕊上輕輕晃了一下。
頓時,整朵鮮花,便燃燒了起來。
就這一動作,立馬就轉移了候律雅的注意力!
她看到鮮花突然變成火焰,一雙美眸,頓時變得晶晶亮亮。
就這小表情啊,和那些看街頭魔術表演的效果一模一樣。
一雙美眸晶晶亮亮,驚訝之下,性感的唇瓣隨之打開,露出上半排的編貝皓齒。
然而,陸鼎的手輕輕一抖,這些燃燒的花瓣,便迅速掉落下來,形成了一個空杆子。
隨後,陸鼎左右雙手迅速交替了一下,接著,左手抓著杆子,右手以一個空拳頭的姿勢,對著花杆子迅速往上拉。
當陸鼎把手完全打開時,本來已經化為火焰的花朵,竟然再次綻放於候律雅的眼前。
“哇~~!”
候律雅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
但很快就意識到這樣的舉措,與她高貴的身份並不相符。
於是,又連忙伸手捂住她那盈潤性感的紅唇。
這小模樣,介於少婦和少女之間,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