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確是給經紀人惹了不少麻煩,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張不聽使喚的破嘴,該說好話的時候說不出來,不該說話的時候又屁話一籮筐。
自己原本在另一家娛樂公司還是混得不錯的,可惜因為某次說老總肥得像頭待宰的豬,當場被老總抓獲,二話不說趕出了公司,還連累經紀人一起被踢了出來。
要不是當時祁輝娛樂急著招一批實力派演員進來充場麵,自己說不定都隻能可憐巴巴地退出演藝圈了。
向眉歎了口氣,想起那個腰圍和身高差不多,還總喜歡裝帥調戲演員的油膩老總,憂愁地歎了口氣。
真話,總是不被人喜歡的。
“岑眠成了女主,這我倒是真沒想到,”經紀人換了個話題道,“袁導不是跟你們說話時提起過嗎?好像是陳導推薦她來的?”
“嗯,”向眉點了點頭,“可能是在現在的劇組很受賞識,所以才被推薦到了這裏吧。”
“要是放在一個小時前,有人跟我說岑眠能在袁導的劇中出演女主角的角色,我是怎麽都不信的,”經紀人苦笑了一聲道,“岑眠這是覺醒了?”
“不知道,”向眉老老實實地道,“但我還挺喜歡她的。”
經紀人:?
“因為她很漂亮,”向眉看著滿臉問號的經紀人,解釋道,“而且她的美和祁總那種美是不一樣的,祁總一看就不好接近,高嶺之花的感覺,可岑眠不一樣,岑眠雖然也美,並且美得十分有攻擊力,但總讓人感覺好接觸……”
經紀人擺了擺手:“他們兩個不是還要給斐曼合作拍廣告嗎?這兩張臉撞在一起……嘖。”
向眉也想了想,莫名對那個場景十分期待。
高嶺之花和人間天使,到底哪個更勝一籌呢?
——
回到了劇組的酒店後,岑眠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了之後感覺神清氣爽,叫上小可和餘姐,出去燒烤攤美美地吃了一頓。
“你見哪個藝人像你這麽胡吃海塞的?”岑眠第三次去加菜的時候,餘姐忍無可忍地道,“就算你瘦,也不能這麽放肆地大吃大喝吧?萬一身材走了樣,想瘦回來可就難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岑眠敷衍地擺了擺手,“不就是一頓嗎?胖不起來的,放心吧。”
小可弱弱地道:“岑眠這幾天吃的都很多,我都習慣了。”
“那怎麽行?一周之後新劇組就要舉行開機儀式了,再下一周你就得進組拍戲,新戲開頭是窮困潦倒時候的形象,你要是胖起來,還怎麽演出窮困潦倒來?”
“不會胖的,你相信我,”岑眠的目光無比真誠,“我保證!不會給演戲帶來任何影響!真的!”
“她體重很平穩的,”小可插話道,“這陣子眠眠還特別喜歡吃各種各樣的甜品,吃甜品也就算了,還天天都不鍛煉,除了拍戲就是窩在酒店躺著,所以我這幾天天天逼著她量體重,可是餘姐,你猜怎麽著?”
餘姐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怎麽著?”
“她體重沒有上浮,甚至還下降了05斤!”小可酒勁兒有點上頭,一拍桌子,義憤填膺地道:“長得好看也就算了,還吃不胖!這世上究竟有沒有天理了啊!”
岑眠:……
其實想想的確是挺沒天理的……
因為這是她的金手指啊!
為什麽體重永遠保持不變?即使波動也隻在一公斤範圍內?
因為這就是能讓她看起來最好看的體重!
勻稱纖細同時又顯得身材好,前凸後翹要啥有啥。
這就是“岑眠”的人設啊!
“居然這樣?”餘姐看了她一眼,“我之前總是看你吃得少,還不喜歡吃肉,還以為你身材這麽好,都是努力保持的結果……”
岑眠訕訕地笑了笑。
沒辦法,就像女主夏湘的那些白蓮花小光環一樣,自己的“草包美人”設定也幾乎是雷打不動的。
三人吃完了飯,心滿意足地回了酒店,剛進屋,餘姐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您好,是岑眠的經紀人吧?”電話那頭的人彬彬有禮地道,“我是斐曼方麵負責廣告片拍攝的統籌,今天打電話來,是想確認一下你們的時間——什麽時候有時間來拍硬照呢?”
“硬照?”餘姐飛快地調出行程安排表,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唔,眠眠的檔期目前不是很擠,但最近兩天要補拍之前的一些鏡頭……大後天怎麽樣?”
“可以,您可以加一下我的聯係方式,之後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給我談,”統籌道:“我們這邊,祁總的時間比較寬裕,也可以配合你們的時間進行調整。”
餘姐聽了這話,連忙答話道:“那怎麽行?我們雖然比較忙,但也肯定不能耽誤祁總的時間,一切還是一祁總的時間為主吧。”
統籌笑了一聲道:“好的,那我會轉告祁總,讓他來統籌時間安排。”
掛斷電話之後,餘姐緩緩吐出一口氣,笑著道:“看來這個祁總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嘛……”
“我倒不這麽想,”岑眠一邊卸妝一邊道,“且不說他是不是真的想配合咱們的時間進行拍攝,光說他們的態度,就讓人很不安心。現在看著是挺和善,一旦咱們真的懈怠了,保不齊就會直接被說成是耍大牌,和斐曼的合作本來就是咱們占了便宜,如果被人知道連祁總都得配合我的時間進行拍攝,你說,網友都會是什麽反應?”
“與其這樣模棱兩可地把決定權交到咱們手上,還不如規規矩矩地按照行業規則辦事,”岑眠一邊拿著洗麵奶準備去洗臉,一邊笑了聲道,“要不然怎麽說,立規矩且守規矩的老板,比沒有規矩的老板好伺候多了呢?”
“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出來了,”餘姐讚同地點了點頭,“誒,眠眠啊,以前你可從來不會考慮這種事的,最近可真是成長太多了……”
“過獎,”岑眠把小臉從洗手間露出來,呲牙一笑,“其實餘姐你也不是沒腦子,你就是懶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