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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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別墅,吳媽為我們準備了可口的晚餐,還有灑滿了鮮花的泡泡浴。
然後她靜靜的退去了,這房子裏靜得好像隻有我們兩個人。
吃過飯,封程遠對我眨了眨眼道:“丫頭,呆會我幫你洗澡,咋樣?”
我害羞的低下頭,輕語:“我不要!”
封程遠調皮地說:“女人說不的時候,往往是說好,對不對?”
我笑罵:“你太壞了。
他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來吧,我抱你上去。”
我一閃身,自己跑了上去,咯咯笑道:“我才不要你抱呢。”
封程遠跟了上來,笑道:“我偏要抱,我就不信抓不住你這個死丫頭。”
我在樓上的小客廳裏被他抓到了,他一把抱住了我,唇就重重的壓了上來,不顧我的呼吸,用力的吻著我溫軟的唇。
吻。那是種急迫的索取的吻。
唔,唔——
我幾乎無法呼吸,隻能哼哼著反抗。
但我的反抗是那麽無力,不得已隻好順從了他。
這樣一來,他的吻反而溫柔下來。
我的身體竟然又在他的愛撫下起了反應,如果說上次是因為喝多了酒,而且心裏也有報複林一明的心理而和他上床,那麽這次我是如此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扮演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我的內心是如此不恥自己的行為,心裏就像閃電一樣劃過了一絲羞恥,但我的身體卻出賣了自己,隨即就帶著不安投入到這歡愛的**之中了。
天知道我有多喜歡他的吻,霸道而又溫柔,他吻著我的那個癡迷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就快要飛起來了。在他懷裏我隻想享受,盡管我分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屬不屬於愛情,但我寂寞的身體真的想念他的撫愛。
我開始變得主動。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不快都離我而去,我們眼裏都隻有彼此。
我們這個年紀的男女,都已經曆過了最初的羞澀,不再是渾囤未開的少年,知道怎麽取娛對方。
對我來說,缺少的不是經驗,隻是勇氣。
他把我橫著抱了起來,一步步走向了浴室。
那個一個充滿了**的浴室,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好像冥冥之中,那個浴室就是為我而備的。
我喘著不規則的呼吸,垂著頭,讓自己嘲紅的臉蛋離開他的視線,卻把豐滿的胸暴露於他的眼前。
他抱著我的雙手那麽有力,腳步也很沉穩,隻是呼吸也和我一樣,不再規則,而且粗重。
此刻,他是我的霸王,我是他的虞姬。
浴室並不遠,沒有幾步就到了。
放下我,關上門,他的動作輕柔如水,環在我的腰上。而他粗重的呼吸,就在耳旁。我無力的把頭靠在他的脖子上。
在鏡前,我閉上了眼睛。我害怕自己再看到上次的情景,那是一種無言的魅惑,可以牽引著我走向另一個自己。
“丫頭。”
“嗯。”
“睜開眼睛,好嗎?”
“我不。”
“睜開吧,我想看到你眼裏的美麗。”
“我……”
“丫頭,難道你不願意為了我綻放?”
“我,我不知道。”
“丫頭,矜持,是偽裝,也是包裝,這是一個展示自我的年代,不如,放下矜持,我們就靠近了;更重要的是,放下矜持,你即綻放了……女人是來這個世界是來綻放的,你知道嗎?”
女人是來綻放的,這句話是封程遠教給我的,而我的人生在遇到他之後的確綻放如嬌豔的花兒,在那些綻放如花的日子裏,我用一個女人的美麗征服了整個白杭市,那是我人生中最為輝煌的日子。
不可否認,在此時,這句話對我有多麽大的魔力,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驀見麵前出現一個羞羞答答的女子靠著山一樣堅實的男人,女子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曖昧,又是羞澀,真是媚態橫生,豔麗無比。而男子則滿心歡喜,一臉憐惜。
這個女人竟然是我?我從來也沒有這樣欣賞過自己,陣陣紅雲飛到臉上。
他見我睜開了眼睛,輕聲問我:“丫頭,看到了嗎?你有多麽美。”
我搖了搖頭,問:“這樣的我真的美嗎?”
“嗯。當然美了。我可以為你寬衣嗎?”
“不……”
“丫頭,你知道嗎?男人為自己的女人寬衣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聽到此言,我還能再說什麽。我們早已有過肌膚之親,他算是我的男人,而我也甘願成為他的女人。應該說,此時的我,願意為他而綻放!
我轉過身,把頭埋進他的懷裏,也環住了他寬大的腰身,顫抖著說:“遠哥,和你在一起,我總覺得我不再是自己,我害怕這樣的感覺。”
封程遠用下巴磨蹭著我的頭發,深情地問我:“丫頭,為什麽要害怕?這種感覺不好嗎?”
“好,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又害怕,這樣的時光會稍縱即逝。”
封程遠堅定地說:“不會的,丫頭,我會永遠在你的身邊。”
“真的嗎,遠哥?你真的愛我嗎?”
“嗯,是真的。”
“那你發誓,以後再也不許對我玩消失了。”
“好,我答應你。除非我死了,不然決不會不理你。”
“遠哥,別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我害怕。”
“好,以後再也不說了。”
我惦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他卻癡癡的看著我,又是那憐惜的眼神,直看到我的內心深處,令我靈魂顫動。
我喜歡這樣深情的眼神!
桔紅色的燈光下,他靈活的手指在我的背後拉開了裙帶,絲綢裙子刷地滑落,凝脂白玉在日光燈下更顯細嫩,粉色的三點內衣令身段盡顯。
他立刻就激動了。
我終於被他剝的一絲不掛。羞澀令我不知所措,隻好用雙手遮掩自己的私處。
他伸手過來牽著我的手,帶我來到浴缸邊,指了指浴缸,我在他的示意下抬起修長光滑的雙腿跨進浴缸,就像清麗流動的水一樣,女子沐浴的清香瞬間**漾開來,屋內彌漫著宛如春雨般的絲絲雨霧。
溫熱的水灑在我光潔的肌膚上,水流順著我玲瓏有致的身體流了下去。
熱水的溫度滑過我胸前的飽滿,就象電流通過,令我一陣酥麻,頭腦陣陣暈眩,站立不穩。
在我人生經曆中,和一個男子這樣赤身坦誠相見,還是第一次。雖然我之前有過性的體驗,但是我從來沒有像和封程遠這樣互相欣賞彼此的身體。
我承認在我的內心深處,男性陽剛的身軀對我有著巨大的吸引力,讓我覺得神秘。
我轉過紅紅的臉,捂住了慌亂的眼神。
封程遠把浴巾放到我的肩上,直視著我,用雙手扶著我動情的說:“丫頭,你忘記了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了嗎?矜持,是一種偽裝,放下它,你我就坦誠相見了。”
我低下頭,輕聲說:“遠哥,你把我帶壞了。”
他嗤笑了一聲,湊在我耳邊說:“在我眼裏,這樣的你不是壞,而是可愛,你知道嗎?丫頭,你知道不,男人就喜歡有點壞的小妖精?”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他再問:“那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嗯。”
他緩緩說道:“好吧,那我我告訴你,因為妖精媚而不俗,安靜時,賞心悅目;暴烈時,無傷大雅;快樂時,性感靈動。妖精不像仙女,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和仙女在一起,必須得守清規戒律,就算結下緣分,也會觸犯天條,和妖精在一起,卻可以讓人盡情歡愛,欲罷不能。”
我不信的問他:“是真的嗎?”
他肯定的說:“當然了。成功男人有多累你知道嗎,在外麵強顏歡笑,回到家裏真希望能有一個疼愛自己而又解風情的女人,讓緊繃的心情得到釋放。而妖冶的女子就像奶茶,香甜可口,嫋娜動人。這樣的女子怎能不招人喜歡呢?告訴我,你是想做仙女還是做妖精呢?”
我明知道他想得到什麽答案,還是故意答道:“仙女,無憂無慮的仙女。”
他放開我,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才不懂呢,仙女的煩惱比凡人多多了,比如織女,還有七仙女,三聖母,她們都渴望著人間的**,卻被天條所累,不得善終。”
我嘟著嘴說:“妖精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比如白素貞,被壓在雷峰塔下幾千年。”
封程遠說不過我,就說:“還好,我們隻是凡人。”
我說:“那你還希望我是妖精。”
他壞笑著說:“我希望你做一個妖精一樣的女人,願意不?”
我嗔道:“我學不會。”
他說:“那我來教你。”
說完就把要拉我的手。我羞紅著臉,把頭轉到了一邊,笑罵道:“你真壞。”
手卻沒有收回來。
因為剛才這句話,很明顯的是一句調情的話語,在男女的世界裏,說他壞的時候,往往代表著好,這就是漢語的魅力所在,也是外國人學習漢語常常鬧笑話的原因之一,因為這門語言的確過於博大精深了。
他用雙手把我的頭轉正,用那深邃的眼神看著我說:“丫頭,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喜歡我的這種壞嗎?”
我怔怔的看著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才好。
他用一隻手輕撫著我的秀發,說道:“丫頭,我喜歡你的嗔怪的表情,喜歡你柔順的頭發漂過來的淡淡發香,喜歡你盯著我笑含情脈脈著看我的樣子。這桃花麵,紅櫻唇,瓊瑤鼻,丁香舌,嬌嬈媚豔,轉動照人,輕盈嫋娜,一笑生春。你是如此生動,秀色可餐,你的嘴唇,好像滴著蜜糖在等我,你知道嗎?”
說完,兩片火熱的唇就壓了過來,用他的濕潤覆蓋了我,用他的激烈刺激著我。
我心裏一陣暖意,也熱情地迎向他,用我的芬芳包圍著他。
我們就那樣深情地、熱烈地吻著,互相試探,互相鼓勵,互相挑逗,互相糾纏。
這一吻,吻過了萬水千山,這一吻,吻過了似水流年,這一吻,吻過了滄海桑田。
這是一個長長的吻,我們是如此貪婪,像是要吸出對方的魂靈。我們的喘息像皮鞭在驅趕著我們的欲望,那欲望像是奔跑的綿羊,跑過草地,跑過小河,跑過遠方。
我們像是兩個饑餓已久的孩子,看到了水,看到了麵包。等不及再移動半步,就在那浴缸裏就在那漂浮的花瓣中,勇敢地凶猛地義無反顧地排山倒海地。
我不再猶豫,不再彷徨,不再膽怯,不再逃跑,勇敢的承接他的芳澤。
他就是那驕傲的國王,而我就是他最愛的王妃,他就是那燃燒的火苗,我就是那勇敢的飛蛾。
他像是那穿越風浪的帆船,劃過暴雨的中心,遊走在漩渦的邊際。他用他的身體不停地撞擊我的柔軟,就像是在撞擊幸福的鍾聲。
我在他的身下已經徹底的盛開,怒放在他的身下。我的他,和著水兒拍打的聲音,像潮水一樣衝刷著長長的海岸線。
“我愛你!”
“我也愛你!”
這世上最美的語言奏響了這晚最美的樂章。
這時的他幻化成一支花蕊,我就是那包裹著他的花瓣。好像是一道彩虹畫過天際,在海浪越來越勇猛的衝擊中,我隻覺得自己被一陣風兒拋向了天空,飄飄****飄飄****飄飄****,迎著那道彩虹,滿眼是美麗,滿眼是幸福。
在飄忽中,我聽到了他急促的呼喊:“小雨,小雨—,小雨——”
我在他的呼喚聲中恢複了意識。
我知道,這一夜,注定是瘋狂的一夜。
從浴室到臥室,極盡纏綿,雙雙癱軟在軟綿綿的白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