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推開江城,回了房間。躺在**,用被子蒙住眼睛。

天哪,這可怎麽辦?讓她改造渣渣男主,然後過一輩子?她不想,也不要。

當理智重新回歸時,楚月才驚覺自己的情況很危險。

係統像是個惡魔,不斷更改夢境。把原本的花心大蘿卜,變得專一又神情。打算借此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裏,充當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不,她是不會放棄完成任務,領到回歸券這條路。

“你在擔心什麽?”江城掀開楚月臉上的被子,疑惑道。

他們已然是夫妻,相愛相扶,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為什麽楚月看上去那麽煎熬?

楚月糾結的看著江城,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無奈道:“你知道仙女木事件嗎?”

“你想說什麽?”江城不解的看向楚月,這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仙女木……還事件。這又是楚月看到那個話本裏的橋段?

楚月坐起身,抱著湯婆子給江城解釋:“我的意思是,某種危險來臨之前,會有預兆。而在這個事件中,預兆就是一種叫仙女木的花。”

“所以?”江城仍舊不明白。

楚月沉默了半響,認真的看著江城,緩緩道:“你就是我的仙女木。如果我現在不警覺,就會像克勞維斯人一樣消失。”

如今的她陷入克勞維斯人的困局,明明知道那裏不對勁,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錯了,她比克勞維斯人麵對的情況要樂觀一些,起碼她可以靠完成任務擺脫危險。

江城揚了揚眉,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沒有我的話,你就會安全?”

“這和你沒有關係,你的作用隻是一種警醒。可能你永遠不會明白我的心情,也覺得我無理取鬧。但對你、對於這裏的任何,我始終沒有辦法完全信任。”楚月坦然道。

當初她是在學生放學的時候,看到幾個混混在校門口欺負本校生,和保衛科去阻攔。

雙方打鬥的過程中,突然來到這裏。不知道事情的後續如何,但眼下她還是想回去。

江城若有所思了片刻,了然道:“什麽危險?我可以幫你做點什麽嗎?”

楚家的賬目,他都一一看過。除了開銷大,入賬少外,並沒有別的窟窿。春兒、小七、小八他們已經在楚月的指揮下,著手補著窟窿。

很快,他們科考、武考,若是能考中,定然一路飛升,前途無量。

這個時候,楚月卻告訴他,危險的預兆已經出現。他不相信,危險能比他的秘密震撼。

楚月搖了搖頭,往後一躺。能幫她的人,隻有自己。

該怎麽辦呢?係統織的網已經越來越大,她怕自己早晚會陷進去。

她把湯婆子塞到江城的手裏,嚴肅警告道:“不許**我。那樣,隻會讓我更不安。”

“**泛指是的什麽?不能向你表明心思,還是……”江城躺到楚月的身旁,輕輕的握著楚月的手,眼眸含笑道。

也不知道是誰,洞房花燭夜就猴急的扒了他的衣服。這會子,倒讓他裝起貞潔烈子來。

楚月也被自己剛才的話逗樂,直言道:“嗬嗬。如果、如果我們是精神某個層麵是一致的話。你絕對早都被我吃幹抹淨,偷偷躲到某個地方哭了。

江城,不要嚐試著靠近我,或是想走近我的心裏。像我之前說的,我們做個表麵夫妻。”

“好。”江城沒有問為什麽,隻是輕輕的應了聲。

原先還排斥楚月的觸碰,現在卻要克製自己。他知道,他這個長在楚月審美點上的人,楚月一定忍的更辛苦。怨不得,楚月用“**”來形容他。

楚月輕輕的合上眼,摟著江城的腰間,聲音越發的輕:“真有點喜歡你了,幸好我能克製的住。”

等楚月睡著了,江城才敢側過身,釋放心底裏的感情。他抬手輕輕的用指腹描摹著楚月的眉、眼、鼻、口,最後停留在下巴上。

明明那麽魯莽的一個人,怎麽能慫到不敢聽他表明心意。

他湊在楚月的耳邊, 低聲的重複著:“喜歡、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嗯。”楚月夢囈的回道。

天亮沒一會,江城就被敲門聲吵醒。他披著衣服,推開房門,看到柳溪時一愣:“這個時辰來,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姑爺,柳二爺來了,眼下正在大堂。”春兒後退兩步,輕聲提醒道。

這個點,小姐可能還在睡著呢。她也沒敢問出了什麽事,隻得跑過來喊楚月。

江城看了眼天,有些不可思議:“你且去大堂招呼,我馬上過去。”

“是。”春兒低聲領命。

折回房裏的江城,趕忙把衣服穿戴整齊。草草的洗了把臉,往大堂而去。

柳二爺?柳溪來楚府作何?莫非是受周庭安的命。

江城來到大堂,看到正在喝茶的柳溪,笑道:“柳二爺怎麽想到來楚府?”

“是我唐突了,庭安姐讓我來接阿月姐過去、畢竟……過幾日就是武舉考了。”柳溪放下茶杯,說明緣故。

春兒一愣,這才恍惚,武考在即。怨不得呢,周姑娘這麽早就喊小姐過去。

怕是想臨時抱佛腳,再訓練訓練。

江城失笑了一聲,明了道:“原是如此。倒有勞周姑娘費心了,不過我夫人還在小睡。柳二爺不妨在此吃頓便飯,再帶她去也不遲。”

柳溪剛想拒絕,就聽到江城的話:“春兒,讓人準備準備,帶柳二爺去吃頓便飯。”

春兒暗暗的想,為了能讓小姐睡個安穩覺,姑爺也真是拚了。她走到柳溪麵前,抬手一笑道:“柳二爺,請吧。”

“好、好吧。”柳溪見推脫不開,隻得應允。

江城起身鬆了口氣,快步回了茗湘苑。沒辦法,誰讓他家夫人起床氣大。

他讓金蕊準備好洗漱用具,坐在塌邊,看著睡的正香的楚月,輕笑道:“夫人?夫人醒醒,再不醒,庭安便要親自來喊你了。”

“……,醒了,醒了,我醒來。”楚月懶懶的坐起身,整個人靠在江城的肩上,努力睜開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