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子中,就有你想要的答案。”楚苓將身前的盒子,推到了韓楚遙的麵前。

說罷,楚苓緩緩起身,則是不再多言,直接離開了涼亭中。

韓楚遙站起身來,他衝著楚苓遠去的背影喊了一聲,“大師兄!”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不再多說什麽。但你要記得,皇城不一定是你的家,而天外仙山永遠都歡迎你回來。”聽聞此言,楚苓頓住了步子,他回過頭來。

話音剛落,楚苓腳尖輕輕一點,則是一躍離開了百步之遠。

久牧居,涼亭中,隻剩下了韓楚遙一個人的落寞的背影,他低著頭頭,內心十分的糾結。

可是,韓楚遙並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他想為武成王翻案!還武成王一個公道!

“謝謝,大師兄!”韓楚遙聲音哽咽,眼眶之中映出淚花,他緊緊捏著手中的古盒。

良久,韓楚遙最算是緩過神來,他望著手中的古盒,正是那南楚的乾元古盒。

韓楚遙輕輕將乾元古盒打開,隨著從古盒之中映出的一道亮光後,他看到裏麵的物件後,居然會露出吃驚的表情。

一直遇事平靜的韓楚遙,當他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物件,卻也露出那樣的表情。

仙人楚苓所送的乾元古盒之中,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

天外仙山,朝歌城上。

一襲白衣飄飄,立於城牆之上。

另一人,黑袍加身依靠在城牆之下。

一白一黑,對比強烈,雲空與城閣,如同畫中人。

“楚先生,你這樣做,是不是對那個小子不太公平?”黑袍人緩緩而言。

忽然,一陣風而過,居然吹開了黑袍人的鬥笠,映出了他的麵容。

黑袍人看起來年紀六旬,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他身後背著一把青銅劍,整個都充滿了肅殺之氣。

正是當年的天武八人之一,陳一舟。

天武八人在邊疆遇襲,陳一舟之所以能夠死裏逃生,也多虧了仙人楚苓。

“可是,我這樣做是為了保住南楚的天下。”白衣人正是仙人楚苓。

“從你救下我開始,就布下了這樣的一盤棋,不在江湖中,卻能夠將江湖和朝堂,攪得天翻地覆。”陳一舟幹咳了數聲,“我還真是佩服。”

楚苓一步從城牆躍下,他來到了陳一舟的麵前,“我隻是為了武成王而已。當年那個位置,應該是武成王去坐,我做這樣事情,也僅僅是想物歸原主。”

聽了這一番話,陳一舟卻笑了笑。

“你讓我去蠱惑韓楚遙那個小子,再讓我教武成王之子韓楚笙朝中事和武修。”陳一舟並未把話說明白,“韓楚遙為了武成王的事情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可以去謀權奪勢,但,他所做的一切卻是為了韓楚笙做嫁衣。”陳一舟搖了搖頭,“你是怎麽辦到的?”

“心術,正是謀士之心。”楚苓說起這話來,倒也是雲裏霧裏,“算了,你個老頭子是不會懂的。”

陳一舟無奈,他長歎了口氣,“算了,反正我也是最後一次來了,時間不多了,希望我還能看到韓楚笙坐上皇位。”

說罷,陳一舟一躍來到了城牆之上,隨即,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不知去了哪裏。

楚苓點了點頭,他輕撫蒼白胡子,“一定會的。”

四年前,武成王身死後。

仙人楚苓派人悄悄接走小王爺韓楚笙,隨即又讓陳一舟將韓楚笙帶去了東淮國。

陳一舟按照楚苓的命令,教導韓楚笙,並讓其掌握權謀之事和武修。

一年前,楚苓故意歸山,在他看來時機已到。

韓楚遙得知消息前往天外仙山拜訪楚苓,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楚苓讓陳一舟現身,是為了讓韓楚遙明確謀權之心。“你不做皇上,你就不能為武成王翻案。”

陳一舟和韓楚遙的第一次見麵。

讓韓楚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謀權之事,他想去為武成王還一個公道。

這一點,正是楚苓在背後推動。

李為一的死,是韓楚遙開起複仇之路的鑰匙,同時也是韓楚遙去和二皇子作對的開端。

可,李為一雖然是死在了七皇子的手裏,但七皇子在做這件事情之事,曾經去了天外仙山。

七皇子韓文,聽了楚苓建議,先殺李為一,當做去站隊的籌碼。

而楚苓接下來的目的,則是讓南楚皇室一脈傳承重歸武成王一脈。他想用韓楚遙的手,除掉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

在楚苓的計劃中,最終,韓楚遙會幫助韓楚笙上位,讓南楚的皇室一脈,回到武成王一脈中。

“看來,這就是最後的最後了。”楚苓抬起頭,他望著夜空繁星,心中十分的糾結。

韓楚遙畢竟是楚苓親近的人,楚苓本也不想如此行事。

江南月,紅衣盜聖侯不正尋了三月有餘,卻始終都沒有尋到蘇青何被葬之地。

書房中,侯不正找出文房四寶,他寫下書信飛鴿傳書。“劍尊之墓無處可尋,三月有餘無獲。”

侯不正將紙條綁在了白鴿的竹筒上,隨即,輕輕抬手將白鴿放飛了出去。

“哎,真是奇怪了,岐山都找遍了,卻尋不到蘇青何前輩的墓。”侯不正長長歎了口氣,他感覺心中有愧。

寒江城。

一道白影從空中掠過,正是一隻白鴿。

白鴿輕輕落在了宿天遙的肩膀上,他輕輕將白鴿腳環上的信取出。

宿天遙看過了這一封信後,他的內心久久都沒有平複。

“師傅讓我去帝王州?”宿天遙輕輕放下了這封信,他抬頭遙望著星空,“難道,師傅是算到了什麽事情?”

宿天遙手中的這一封信,正是仙人楚苓所傳遞,其的任務是讓宿天遙去帝王州。

宿天遙雖然不知道去做什麽,但他依舊是收拾行李準備遠行。

一月後,韓楚遙以南陽王的身份,同東淮國王爺東方易,北涼國太子燕北丹,入了帝王州。

當年,韓楚遙臨行之前,他又回到了南陽城。

南陽刀仙月青山受了重傷,手腕的筋脈已經斷掉,今後,他再也用不了刀了。

而韓楚遙將劍匣留下,物歸原主給了蕭酒酒後,他說出了蘇青何的事情。

蕭酒酒知道此事後,她想去掃墓,隻可惜,不知蘇青何被葬在何處。

帝王州外,五百人馬直奔皇城。

隊伍中,為首的三人,青衫男子韓楚遙,白衣少年燕北丹,當然還有那長長打哈欠的東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