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祁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好丈夫,是個好男人,隻是楚嫣不知道他的關心,所以才會那般的狠絕。
“你要聽她告訴你麽?你的夢,她也在做!而且不比你少,所以你的兒子會在這裏有長明燈,會有人時時刻刻為他祈福,而你做了什麽?隻是做了個夢,那個女子辜負了你的心。”陶昕承冷冷的笑著,轉身就走。
“五弟,別走!你怎麽,怎麽知道。。”
“你的女人剛才都和我說了,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她是我的!所以她不會對我有任何隱瞞!而我也不會!”陶昕承說著,看了一眼門外,風平帶著人進來,執了執手。
“帶祁王爺去見王妃,給他們點空間,敘敘舊。”陶昕承說著,莫名的笑了笑,抬腳走了出去,卻不是去楚嫣的房間,而是往前邊的寺廟裏去了。
“王爺請!”風平雖然很不理解,但是也知道,王爺的絕定,不能過多的去問。
陶昕承木然的看了看風平,跟著他走了出來,抬頭看了看夜色迷茫的淒冷,心裏也戚戚然的了。就說麽,落了一次水,這丫頭就變了性子,整個都不是之前的魯莽單純了,變得那麽犀利尖銳,變得那麽的陌生,原來是心冷了,絕望了。
”王妃,王爺請祁王爺過來,與王妃說說話呢。”風平在楚嫣的房門口,看著風翼往裏稟報著。
“不見!”楚嫣冷冷的回了一句,青棗就過來了,掀了簾子,站在陶祁的麵前,施了一禮說。
“我們王妃主子說了,男女有別,還請王爺不要再來打擾了吧。”青棗說著,仍是深施一禮,轉身就往回走。
“青棗,本王隻是有幾句話要說,有你們在跟前,不會有汙王妃清譽的。”陶祁木然的看著那扇門,卻還清楚自己要說的是什麽。他就想要見楚嫣一麵,日後的事日後再說,隻是今日,是陶昕承同意的,他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有什麽就這麽說吧!盡快一些,我身子不好,怕是會撐不住。”楚嫣隔著簾子說話了,隻是不肯再見這個人。
“嫣兒,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那樣的夢出現,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會傷害到你,但是我想要知道,真的,不能給我機會,讓我補償了?”陶昕承看著簾子上映出來的身影,不由得心慌慌的,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了。
“補償?補償什麽?你兒子的命麽?你還的回來麽?”楚嫣的聲音淒冷,沒有任何的溫度。
“嫣兒,我知道了!你保重,陶祁欠你的,生生世世都會還給你。”陶祁沒有說話的欲望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說什麽了,轉身就走。
“祁王爺,我們家王爺派了馬車在門口,送您回京。”風平過來拱了拱手,帶著陶祁往偏院的大門走去。
“等一下!”陶祁突然止住了腳步,猶豫的回身看了看那扇門,看見的卻是身後一片清冷冷的燈光。
“走吧!”陶祁深吸了口氣,還是決然的走了。這裏不是他的家,楚嫣也不是他的女人,那些夢不過是在提醒他,他欠了這個女人一世?但願不是。
“王妃,祁王走了!王爺在廟裏祈福呢,一會就回來!”風翼過來,看著被柳兒扶著的楚嫣,有些擔心王爺會不會生氣,不然怎麽會叫了祁王過來?之前不是叫綁了麽?這會又讓他見王妃了?
“不用猜他的意思,一切都明了了,日子才好過!若是整日這樣,猜忌著過日子,就不用過了,都去睡了才好。”楚嫣靠在柳兒身上,慢慢的走到了窗前坐下,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夜色,輕輕的歎息著。
陶昕承的心思,她雖不能完全理解,但是能讓陶祁來看她,就知道,他要說的是,給他們解釋的機會,以免日後在牽扯不清了。還能有什麽牽扯麽?
“王爺真是的,怎麽就跟我們姑娘,連水都要爭呢?”柳兒也衝著陶昕承翻了個白眼,還是去到了兩碗茶水來,給了楚嫣一碗,才給了陶昕承。
“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怎麽就敢在本王麵前如此了?都是你家姑娘給慣的。”陶昕承接過茶水喝了,看著楚嫣隻喝了幾口,就不喝的茶水,接過來就著喝了,驚得柳兒差點跪下。
“行了,你家姑娘的東西,原本就是我用的。”陶昕承很不以為意的,把空碗給了柳兒,伸手要抱楚嫣回去房裏的**,畢竟他剛醒來,身子還不是很好,也怕他會著涼了。
“如果可以,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是壞事!”楚嫣伸手勾住了陶昕承的脖子,安然的把頭靠在了他的懷裏。若果她,沒有猜錯,這個男人敞開了他寬廣的懷抱,用來包容她的一切了,她也開始貪心的想要擁有更多了,隻是他的一切。
“嫣兒,會的!承保證會一直這樣,陪著你走下去,看盡一路風景的。”陶昕承低頭吻了吻女子的額頭,心甘情願的抱著她,就這樣走下去。
“王爺,風悅傳回了消息。”風翼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語氣似有些焦灼。
“知道了!”陶昕承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兒,心裏暗暗的沉了沉。
風悅是跟了田皓軒,去接田老太爺的,這個時候發消息,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田老爺子那邊出事了,否則隻要回來就好,不用發什麽消息的。
“你有事?就去吧,我還有柳兒幾個陪著,沒事的。”楚嫣身子落實在了**,伸手摸了摸,陶昕承棱角分明的臉,第一次主動的吻了上去。
“嫣兒,我去去就回,好好的歇著,明日咱們就回去。”
“好!”楚嫣知道他多半是急事,否則絕不會丟下她。
“我去了。青棗,柳兒,好生照顧著。”說罷,陶昕承才快步得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在門口的風翼,帶著風平去了書房。
陶昕承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鬧的那麽大,田浦在回來的路上,居然被劫了,而且死傷很嚴重,田浦是有田繼文護著,到還沒怎麽傷著,可是田繼文的傷就很嚴重了,性命堪憂。陶昕承恨恨的把密報砸在了地上。
“主子,風柒已經趕過去了,田老太爺倒沒什麽,可是田老舅爺……”風平也有些擔心了,若是田家的人若是有事,隻怕王妃主子會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