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華放下電話,然而秦樾那邊並不放心,他立馬離開公司趕往家裏。
秦世昌那邊得到了陳寶華的同意,立馬帶著秦紹、秦牧以及王大師趕了過來。家裏今天隻有秦懷辭、秦夭夭和陳寶華在,陳寶華去給秦樾打電話了。
秦世昌讓秦懷辭把秦夭夭抱出來。
秦懷辭坐在輪椅裏,神情嚴肅:“你要幹什麽?”他伸出手護住桌子上的秦夭夭。
秦夭夭搖頭擺尾:“放心吧,老秦他不敢對我做什麽的。”
秦淮瓷目光看向秦世昌身後的秦紹和秦牧,秦世昌或許並不會對秦夭夭做什麽,但有秦紹和秦牧在,他並不能放鬆警惕。
“懷辭,你媽媽已經同意了,讓王大師驗明夭夭的身份,這樣也好堵住秦家宗族其他人對她的懷疑。”
“我媽已經同意了?”秦懷辭並不相信。
“當然了,你可以去問你媽,再說了,她不放我進來,我也不會這麽做呀。”
秦懷辭神情猶豫:“什麽驗明正身?”
王大師捋捋胡子道:“隻是驗明一下她和秦家的淵源,如果她真是秦家的守護神,我絕不幹涉。”
“怎麽驗?”秦懷辭又問。
“很簡單,她不是說祖祠外的空地,是秦家老祖宗供奉她的地方嗎?我們把它放回原地,看她是不是和此地共生共通、氣數相合。如果是的話,就證明這裏確實是她的故土。”
秦懷辭有些猶豫,秦夭夭卻繼續搖頭擺尾:“真的嗎?還可以這麽驗證?老二,你趕快把我抱過去,我要去回我的故居一遊。”
秦懷辭原本是想拒絕的,可架不住秦夭夭熱情且充滿向往,他隻能抱起秦夭夭,自己操控著輪椅往外走,身後跟著秦世昌、秦紹、秦牧他們。
陳寶華放下電話準備拒絕,卻發現屋裏空空如也,沒有一人。
她連忙來到外麵問傭人,傭人告訴她,剛才看到秦世昌、秦懷辭、秦紹、秦牧一行人走了出去,懷中還抱著一株桃樹。
陳寶華心驚肉跳,連忙一路追了出去。
到了祠堂的院落,秦世昌讓所有傭人離開,隻有他們全家人和王大師在場。
他命令秦紹:“還不趕快把夭夭抱過去。”
祠堂裏常年香火不斷,嫋嫋香味從裏麵飄出來,院落打掃得十分幹淨整潔。
最中間有一個木柵欄圍起的圓形空地,約有三四十平方,裏麵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知道了,爸爸。”
秦紹剛要走過去,秦懷辭立馬拒絕:“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說著,他依舊把秦夭夭抱在懷裏,操控著輪椅走到場地中央的木柵欄前。
進去後,他把秦夭夭放在最中間的空地上:“夭夭,真的可以嗎?”
“放心,沒事的啦。”
秦懷辭自己又操控著輪椅離開木柵欄。
這樣,最中間那片圓形空地上,就隻有秦夭夭一盆花。她用樹枝探了探地麵:“哇,果然是我的故土啊,有種老家的味道。”
他倆她這麽說著,兩根樹枝在花盆的邊沿上一撐,就能將自己連根拔起,然後落在最中間的空地上,用樹枝當手,巴拉巴拉兩邊的土,把自己的樹根埋了起來。然後她繼續搖頭晃腦:“果然是我老家,住起來就是舒服。”
她開心地眯著眼,沐浴陽光,感受新鮮的空氣,頭頂的花骨朵甚至還綻放了一片花瓣。
秦世昌忽然笑了:“看這個樣子,這裏果然是夭夭的故居,所以她是我們家的守護神,肯定沒錯的。”
秦紹和秦牧卻陰狠地對視了一眼:現在還言之過早,等會兒秦夭夭露出真麵目了,不知秦世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王大師上前向秦世昌提出了幾個要求:
讓傭人端幾個幹淨的水盆過來,所有秦家人都要洗手洗臉,擦得幹幹淨淨,他自己也是如此。然後供上一條長案,長案上擺滿香爐、香、福祉、朱砂、桃木劍等等。
秦世昌讓傭人趕緊去準備。
就在這時,陳寶華終於追了過來:“等等!”
所有人看過去,陳寶華氣喘籲籲:“我改變主意了,秦世昌,我不許你們驗證夭夭的身份!”
“什麽?”秦世昌驚道,“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剛才是我老糊塗了,夭夭的身份不需要任何人認證,隻要我們承認就可以。”
秦世昌怒了,“你是承認了,可我不承認。”
陳寶華也怒了,“我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和我的兒子承認。”
秦世昌大吼:“沒有我,誰敢說她是秦家的守護神?”
“誰說她要做秦家的守護人了?你愛認不認,她就算不是守護神,我也會把他當自己家人對待。”
秦世昌指著陳寶華氣得渾身顫抖,從來沒有想到他一向認為溫順柔弱的陳寶華,竟然有一天會這麽對自己說話:“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陳寶華冷笑:“你以前沒有把我趕出去過嗎?你以為我還會在乎?離開你們秦家,我相信我的兒子也能生活,不至於離開你,我們就活不下去。”
秦紹和秦牧驚喜地對視一眼,他們從來沒有想到,秦夭夭的身份還沒有揭露,就已經讓陳寶華和秦世昌反目成仇了,簡直是一箭雙雕啊。
他們迫切地希望陳寶華繼續和秦世昌翻臉,這樣不用他們做什麽,秦世昌就會把陳寶華和他們的兒子趕出去,那他們倆就會成為僅剩的繼承人。
等他們繼承了秦家的家業,秦世昌也老了,那個時候,他們可以把媽媽和妹妹接過來,秦家最終還是他們二房說了算。
“陳寶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秦夭夭突然喊道。
陳寶華詫異:“你是說我嗎?”
“對呀,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是你們秦家的守護神,我還怕別人驗證嗎?”秦夭夭得意洋洋地說。
“可是……”陳寶華跑到秦夭夭身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那個王大師是秦紹找來的人,我覺得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
“沒關係的啦。”秦夭夭用樹枝勾住陳寶華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陳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