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寧薰,他比較內向,你們多和他玩啊。”老師叮囑。
白程溪率先打招呼:“你好,一起玩吧。”他拿出積木。
寧薰皺起眉頭,滿臉高冷加不屑地看了看他手中的積木:“這是小孩才玩的遊戲,幼稚!”
白程溪瞪大眼睛,寧薰跟自己差不多大年齡,自己都是個小屁孩,竟然說他們幼稚。
“我給你們出一道題,誰先答對誰就是老大。問你籠子裏有雞和兔若幹隻,從上麵看共有28個頭,從下麵數共有86隻腳,那麽有多少隻雞,多少個兔子?”寧薰驕傲地問。
秦夭夭和白程溪對視一眼。
白程溪:“為什麽要把雞和兔子放一起?再買一個籠子不行嗎?”
秦夭夭:“我喜歡吃炸雞,兔兔還沒吃過,我想吃吃麻辣兔頭,但秦樾不讓,說會把我屁股辣開花。。”
寧薰:一個學渣,一個吃貨!
他怎麽和這兩個小笨蛋坐一起了。
幼兒園第一天,很多小朋友剛離開爸爸媽媽,有些不適應。
直到下午老師才把所有小朋友哄住。
四點半,所有小朋友坐在小板凳上,等著父母來接。
教室裏彌漫著低沉壓抑的氣息。
“老師,爸爸怎麽還不來,是不是不要我了?”秦夭夭站起來問。
她剛說完,滿屋子的小豆丁都抬起頭看她,下一秒教室裏炸開連綿起伏的哭聲。
有的嚎啕大哭,有的哭爹喊娘,有的扣著手指小聲嚶嚶嚶。
就連一向高冷的寧薰都紅了眼。
秦夭夭一屁股坐下,拿著她的酸奶喝了起來。
怪不得老人都喜歡逗小孩呢。逗了煩,不逗又太可惜。
老師們看著一天的成果被秦夭夭一句話摧毀,他們也很想哭了。
很快,秦樾進教室接秦夭夭。
老師決定找他談談:“夭夭這個小朋友跟其他人不一樣……”
“當然。”秦樾看向乖巧坐在小板凳上的秦夭夭,小家夥滿臉天真懵懂,還朝他招招手。
腦袋一歪,大眼睛水靈靈亮閃閃,眼眸彎起像月亮,白皙精致的小臉上漾起漂亮的梨渦。
秦樾心都要化了。
“我們夭夭是跟其他孩子不一樣,我之前就發現了,和其他小孩相比,她更漂亮更可愛更聰明更伶俐……”
老師張了張嘴,這親爹濾鏡讓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晚上回到家,在餐桌上陳寶華一直追問她在幼兒園都幹了什麽有沒有交朋友。
秦夭夭拿出電話手表,給她展示自己一天的成果。
“這個叫白程溪,是我的大護法。”
“這小孩看著有點眼熟。”陳寶華說。
“白念初的兒子。”秦樾解釋。
“白念初?”陳寶華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白芊芊那個領養的妹妹?”
秦樾:“是。”
“聽說白芊芊被找回來後白家對她不好,為了名聲才沒有把她送回孤兒院。後來被渣男騙了生下兒子,是個病秧子。”
陳寶華說著,不忘叮囑秦夭夭在幼兒園對白程溪好點。
“小朋友沒有爸爸,容易被人欺負,你可不能像其他壞孩子那樣,要多關心人家。”
老祖宗一挑眉:“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個叫寧薰,是我的二護法。”
“寧薰?寧老的孫子?”陳寶華看向秦樾。
秦樾點頭。
陳寶華臉色複雜,寧老是秦世昌的至交好友,以前她沒跟秦世昌鬧翻,寧老還經常去他們家吃飯。
後來她搬出祖宅,跟秦世昌的那些好友也斷了來往。
“寧老是秦紹那一派的,在公司一直支持秦紹。”秦樾補充。
“人和人的關係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就算寧老站在你對立麵,也不關小孩子的事,你千萬不要教著夭夭不跟人家玩。”
秦樾挑眉:“我是那樣的人嗎?”
“還有些其他小朋友,這個叫芽芽,這個叫可樂……都是我的好朋友。”
陳寶華見秦夭夭第一天上幼兒園就結交到那麽多朋友,很是為她驕傲:“還是我們夭夭厲害,一下子就有這麽多朋友。”
“一般一般,其他大部分是小屁孩,我跟他們有代溝,隻有白程溪和寧薰是我的左右護法。”
“你怎麽說服他們做你左右護法的?”秦樾問。
他怕自家小團子又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沒有說服,是我自己這麽認為的,暫時還沒通知到他們。”
秦樾、陳寶華:……
同一時刻,白程溪回到家,興高采烈地拉著白念初介紹他的好朋友。
“這個叫秦夭夭,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個叫寧薰,我和夭夭最喜歡逗他了。”
白念初笑了:“為什麽?”
“因為他老是拉著臉,看誰都不高興的樣子,夭夭說他逗了容易生氣,不逗又很可惜。”
白念初無奈地笑了:“秦夭夭就是秦樾的女兒?”
白程溪也不大懂:“應該是吧,我聽夭夭說過秦樾這個名字,不過她說她是秦樾的祖宗。”
白念初抿了抿唇,小孩子喜歡胡說,秦夭夭敢這麽大逆不道,看起來秦樾他們挺疼這個孩子。
寧家,一向沉穩不愛說話的寧薰難得跟爺爺分享他在幼兒園的生活。
“這個是夭夭,是我的第一小弟。”
“這個是白程溪,是我第二小弟。”
“爺爺,我以後要好好學習。”
“為什麽?”寧老有些擔憂,他一向反對雞娃,覺得小孩子就應該開開心心地玩。
奈何自家孫子生來就是卷王,三歲就開始學編程計算機數學等,對其他小孩子喜歡的東西一概不感興趣。
家裏人攔都攔不住。
“我的兩個小弟都太笨了,一個是吃貨,一個是廢物。我以後好好學習,將來長大了好養活他們。”寧薰拍拍胸脯,很有做老大的自覺。
寧老額頭青筋直跳,孫子才多大呀,就背負了養兩個廢物的包袱。
那兩個廢物知道嗎?
***
秦世昌在別墅門前下車,看著熟悉的大門有些觸景生情。
這棟別墅是他一開始金屋藏嬌林秀蓮的地方。後來他和陳寶華關係越來越差,一度弄到不可開交。
他就把陳寶華母子四人趕到了這裏居住,又把林秀蓮母子接到了祖宅。
陳寶華這麽多年跟他恩斷義絕,他突然有些理解了。
不過問題不大,他是首富,京城豪門哪個男人不養情人。
他隻不過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陳寶華是傳統守舊的女人,隻要自己給她個台階,她會給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