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年不打了,再說早就聽說過林秀蓮打麻將很厲害,輸錢也就算了,最討厭看到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放心吧,有老祖宗在,小人得誌的肯定是我們。”
陳寶華略一思忖,有道理。
別人再猖狂,還能有他家小團子猖狂。
“那先說好,我們隻是去打麻將,不是去打人。”
陳寶華對小團子的道德底線產生質疑。
秦夭夭跟著陳寶華來到麻將室,看到她也在,林秀蓮的臉色立馬就沉下去了。
“喲,夭夭也在啊,我們家打麻將玩遊戲從來不讓子航看到,怕他學壞。”
陳寶華心裏不舒服,這是陰陽她家小團子不是好孩子的意思嗎?
“哦,可他現在也沒好到哪去啊,上次還汙蔑我打他呢。”
林秀蓮吃了憋,白她一眼,抱起一旁的安哥拉大白貓放在腿上,然後開始搓麻將。
那安哥拉大白貓是個鴛鴦眼,皮毛溜光水滑,一看就養得很精細的樣子。
秦夭夭在旁邊看了幾局,怎麽都是林秀蓮贏。
就算有幾局她沒贏,但也沒輸。
貴婦們玩得大,一局十萬。
幾局下來,陳寶華已經輸了上百萬。
她想不來,怕別人說她玩不起。
繼續玩,擺明了是給人送錢。
陳寶華這邊的氣壓越來越低,氣壓低,手氣就不順了。
“寶華姐不會生氣了吧?”一個貴婦故意問。
“哪能!姐姐大度得很,怎麽會因為輸這麽點錢就生氣。”林秀蓮一邊搓牌,一邊得意洋洋地說。
“等玩完了牌,咱們下午去逛街吧,姐,你去不?”她又故意問陳寶華。
“不去,年齡大了逛不動。”陳寶華冷著臉。
“沒關係,寶華姐人不去,錢去了就行。”
噗嗤,幾個貴婦忍不住發出輕笑,接著偷偷摸摸地交換眼神。
不對呀。
秦夭夭在一旁苦惱地托著小臉,臉蛋皺巴巴,活像一朵萎靡的小蘑菇。
“來,沾沾我們大白的手氣。”
說著,林秀蓮抓起大白貓的爪子,幫她摸牌。
大白貓清透如琥珀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瞬異樣的光芒。
秦夭夭一拍大腿,明白了!
這大白貓有蹊蹺,它不僅能看透別人的牌,更重要的是能換牌。
林秀蓮在它的幫助下輕易就能摸到自己想要的牌,而且它能看牌,就算不贏,至少也不會給別人點炮,再加上旁邊幾個姐妹助她,今天這個牌局就是專門坑陳寶華的。
在老祖宗麵前還要玩這些陰的。
老祖宗比你們更陰。
秦夭夭一溜風地跑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肉條。
大白貓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探頭探腦地想往秦夭夭那裏去。
林秀蓮趕緊抱住它,輕嘖一聲:“大白,你再不聽話,今天不讓你吃飯。”
大白貓又縮回去,但是秦夭夭坐在陳寶華後麵,一直拿著肉條逗它。
秦夭夭手伸向左邊,大白的腦袋也望向左邊,伸向右邊,大白的腦袋望向右邊。
林秀蓮怒了,一巴掌拍到大白腦門上,大白閉上眼睛,像個小慫包,好半天才敢睜開眼。
對麵的秦夭夭略略略,朝它做鬼臉。
“讓你幫助林秀蓮賺黑心錢,這下遭報應了吧。”
“嘿,你個小丫頭……等等!”大白意識到不對,“你怎麽能聽到我說話,不是,是我怎麽能聽到你說話。”
“因為我是神仙啊。”
“你逗我呢,神仙會出現在這裏?”
“被天道收回大部分道行,暫時落魄而已。”
“那你跟這裏的凡人沒什麽區別啊,真是落魄的神仙不如妖。”
看不起人?
秦夭夭小手點點自己太陽穴,“落魄的神仙能作妖!迷迷糊糊分不清東西南北咒!”
一道金光嗖地鑽進大白貓身體。
大白滿臉震驚,“你做了什麽?”
但是除了那道金光進入身體時有感覺,其他的,它並沒有感到不舒服,於是繼續幫主人盯牌。
但是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林秀蓮接二連三地給陳寶華點炮,摸不到自己想要的牌,整個局勢很快逆轉回來。
手氣全到了陳寶華那裏。
林秀蓮滿臉困惑,隻能把怒火都撒在大白貓身上。
“大白你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又搗亂了?”
她不能明著罵大白貓,隻能暗戳戳地提點。
大白越罵越糊塗,在巨大的壓力下給她的牌都是亂的。
林秀蓮輸的多了,有些心急,一巴掌拍在大白貓腦袋上,“又搗亂是不是?”
旁邊的姐妹看出不對,“它也沒怎麽搗亂吧,這不一直在你懷裏老實蹲著嘛。”
林秀蓮神色尷尬,“爪子撓到我了。”
最終她越輸越多,已經不敢相信大白了,一巴掌把大白從自己腿上拍下去。
林秀蓮輸的多,陳寶華贏得多,旁邊的幾個姐妹慢慢也開始贏了,贏得都是林秀蓮的錢。
最終變成她一個人輸,另外三家贏。
“休息會兒,我去趟衛生間。”
李秀蓮站起身往衛生間走,看到蹲在她腳邊的大白,揪著耳朵提起來抱在懷裏。
另外三人也打累了,站起來喝水伸懶腰。
“媽咪媽咪哄,聲音放大十倍咒。”一道金黃色光芒鑽進衛生間。
很快,從衛生間裏傳來林秀蓮訓斥大白的聲音:“你今天怎麽回事?換牌都不會了,你看我今天輸這麽多,都怪你。”
幾個姐妹一怔,全都豎起耳朵偷聽。
“我是花一百萬從蚩大師那裏買的你,你總得讓我回本吧。”
“買什麽?”一個姐妹難以置信地問。
“噓!秀蓮以前和我說過,是個來自苗疆的大師,占卜算卦無所不知,他還會南洋的降頭術,苗疆的蠱術,馴服各種小鬼、精怪為人服務。”
“那她的意思是,大白是她買來專門打麻將用的?”
幾個姐妹對視一眼。忽然意識到她們好像被騙了。
每次打麻將都是林秀蓮贏得多,她們剛開始也不服,慢慢地也接受現實了,安慰自己可能林秀蓮就是運氣好。
就像她能從一個出身窮苦的護工搖身一變成為秦世昌的情人,從而徹底改變自己的人生,成為人上人。
雖說她確實豁得出去,20歲出頭伺候40多歲秦世昌,但這種機遇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遇到的。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用這種不正當的法子專門騙姐妹們的錢。
她花一百萬買了大白,回本卻要靠這些姐妹。
明明已經那麽有錢了,還是貪心不足。
幾個姐妹心裏頓時有些吃味,想起以前輸給她那麽多次,竟然都是被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