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別鬧,爸爸是O型血,當然可以。”

“不管你是什麽血,當然不可以。”

“為什麽?”白念初和秦樾同時問道。白念初僅僅是感到好奇,她並沒有讓秦樾幫忙輸血的意思,畢竟這麽大的人情她承受不起。

“很簡單啊,因為你是小白的媽媽,他是小白的爸爸。如果媽媽不能給兒子輸血,那麽爸爸也不能。”

一句話,猶如驚雷落地,秦樾和白念初震驚地對視一眼。

秦樾一把將秦夭夭提溜到一邊,嚴肅地說:“”平常你再怎麽胡鬧也就算了,現在可不是你開玩笑的時候,我怎麽會是白程溪的爸爸呢?”

“你就是呀,用你的笨腦子好好地想想。”秦夭夭抬起手朝秦樾的腦袋上使勁拍了一下。

“我是你老祖宗,我當然不可能是你的女兒。我跟小白一樣大,你四年前有個孩子,白念初四年前有個孩子,你不知道孩子的母親是誰,她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不就對上了嗎?”

秦夭夭無奈地攤手,對後輩的智商感到絕望。

一句話猶如醍醐灌頂,秦樾有種推開迷霧豁然開朗的感覺。

確實如秦夭夭所言,白念初有兒子的時間和自己被人陷害的時間基本一致。

其實他當初也很詫異,因為印象中的白念初一直很安靜乖巧,甚至都不知道她談過男朋友,怎麽會突然生下個兒子,但是因為他和白念初並沒有太深的交情,他不好過問別人的私事。

“你等一下,讓爸爸好好想想。”秦樾腦袋有點亂。

“還想什麽呀?趕緊動用你的身份救你兒子呀。”

秦樾一下被點醒了,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計較白程溪的身份,而是趕緊把他搶救過來。

“好,好。”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秦家在港城擁有一等一的人脈和資源,很快最優秀的醫療團隊就到齊了。

秦樾親自和醫生交流,而白念初則整個人愣怔在原地,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腦子很亂,但我說的就是事實,你慢慢接受吧,如果我覺得我爸爸還行,就可以和他交往,如果覺得他不行,就要他一大筆錢,讓你和小白以後一輩子生活無憂。”

秦夭夭忽然出現在她身後,老成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白念初這才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程程的爸爸是誰?”

“因為我是秦家的老祖宗啊,誰是秦家的血脈,我一清二楚。”

秦夭夭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醫療團隊緊急交流過後。來找白念初了解情況,白念初打起精神回複醫生的問題。

接下來開始聯合會診。

手術結束後,已經是晚上了。

秦樾全程在忙前忙後,一分鍾都沒有停下。

白程溪被推出手術室後送進病房觀察。秦樾和醫生交流了一下手術情況,送走醫療團隊後返回到醫院,看到秦夭夭竟然躺在走廊的長椅上睡著了。

他心頭湧現幾分愧疚,走上前,伸出大掌撫摸著秦夭夭的額頭。

走廊有些熱,秦夭夭額頭上沁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將發絲濕透。

秦樾用手掌將她額頭的汗珠抹平,就在這個時候,秦世昌氣勢洶洶地出現在走廊一頭,盡管拄著拐杖,但依然能感受到他憤怒的情緒。

“爸。”秦樾站起身。

秦世昌來到秦樾麵前,重重地將拐杖拄到地上:“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讓你參加夭夭的幼兒園運動會,你卻在這裏討好你的女人。”

秦樾趕緊解釋:“爸,我沒有。”

“你沒有什麽,我都打聽過了,運動會下午就結束了,而你隻出現了一會兒。你是不是怕夭夭找我告狀,所以把她也帶過來?”

秦世昌看到躺在長椅上睡覺的秦夭夭,心疼地走過去:“可憐夭夭才3歲,竟然還要幫你打掩護。她什麽時候在這麽硬的地方睡過覺,她能睡得舒服嗎?”

正說著,秦夭夭懶洋洋地打個嗬欠坐起身。

“好吵啊,我夢裏正在吃肉包子呢,一隻大狗忽然跳出來朝我大叫,吵得我肉包子都沒有吃到。”

秦世昌:……他懷疑這小家夥在陰陽怪氣地罵自己,可他沒有證據。

“夭夭,你說實話,今天你爸爸有沒有參加你的運動會?”

“有啊,我們還拿到了拔河比賽第一名呢。”

秦世昌重重地瞪秦樾一眼,“然後呢,接下來的項目他參加了嗎?”

“沒有啊,小白生病了,爸爸和我一起把他送到醫院。”

“我就說嘛,人家孩子生病了,你幫忙送上救護車就行了,哪有在醫院陪到現在的道理,一直到晚上都不回家,讓自己的女兒睡走廊。我早看出來了,你就是被白家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還有白家那個小子隔三差五就來我們家,是不是他給你牽的線?一定是看到了你有錢,想找個冤大頭。”

秦樾怒了:“爸,念初不是你想的那樣,程程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牽線的事,他才3歲,你不要把人心想得這麽險惡。”

“什麽意思?現在就開始維護他們母子了是吧?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會允許她進秦家的門。”

白念初出現在走廊上,手中還捧著飯盒,那是她親自出去為秦樾和秦夭夭買的夜宵。

秦樾慌亂地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他知道,那些話白念初肯定聽到了。

“伯,你放心,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秦總今天幫了我們母子很大的忙,我對他很感激。今天這事結束之後,我和程程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全家人的眼前。”

“念初……”秦樾尷尬地想解釋。

“謝謝秦總,我想過了,等程程出院之後,我會帶他離開這裏。”

“什麽意思?離開哪兒?”秦樾問。

“離開港城,換一個城市生活,也許對程程的病有好處。”

“哎,你們大人的事真是太麻煩了。臭老頭,你跟我過來。”

秦夭夭直接揪著秦世昌的衣服,把他往病房裏帶。

白程溪的手術做的還算成功,並沒有住進ICU,而是住進了普通病房,但是他此刻並沒有醒。

秦世昌滿臉不解:“你拽我幹什麽?人家小孩子生病跟我有什麽關係?”

秦夭夭一句話不解釋,隻拉著他的衣襟噠噠噠的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