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什麽玄學綜藝,你見哪個正兒八經的演員參加這種節目!”

秦墨手機裏傳來意味明顯的嘲笑聲:“秦墨,你還當自己是秦家少爺呢,你都多長時間沒拍戲了。再說這個節目也是我費了好大功夫幫你爭取來的,地點就在港城,你也趁此機會和老爺子搞好關係……”

秦墨沒等他說完就掛斷電話。

幾年前他初入演藝圈,秦世昌堅決反對,施壓給經紀公司和電視台封殺他,他沒法,隻能遠離港城去往京市。

在京市他在演藝圈沉浮了幾年,經紀人一直給他洗腦,要麽接受這個圈子的潛規則,要麽回家和老爺子和好,讓老爺子給他投資。

“我告訴你,這個節目你不參加也得參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剛掛斷電話,經紀人就發來信息。

秦墨覺得煩,隨手刪掉。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港城?”秦墨給秦懷辭發去信息。

秦懷辭沒有回複,反而打開了電話,聽筒裏他聲音顫抖。

“老三……”

“怎麽了?”秦墨緊張地問,察覺到二哥情緒的起伏。

“我的腿……好像有知覺了。”

“什麽?”

“我的腿恢複知覺了,就在剛才。”

秦墨也有些激動,“是最近做的什麽治療項目起作用了,還是吃了什麽藥?”

秦懷辭有些猶豫:“秦墨,我覺得好像和秦夭夭有關。”

“誰?”秦墨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今天在醫院看到的,大哥那個假女兒。”

“切!”秦墨滿臉不屑,“她不就是個會討好秦世昌,被寵壞的小丫頭嗎?”

秦懷辭把回家後發生的一切簡單講了一遍,秦墨還是不信。

“會不會是巧合?她一個三歲的娃娃,奶味兒還沒退去呢,怎麽可能隨便捏捏就讓你的腿恢複知覺。”

“我也覺得奇怪,總之,我打算暫時不離開港城,我想試一下,萬一有用呢。”

秦墨皺起眉頭,他知道二哥一直想站起來,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轉機,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我也陪你多呆一段時間。”

兄弟倆結束通話,秦墨考慮片刻,給經紀人回消息:“知道了,你安排吧,那個綜藝我接了。”

……

……

風和日麗,天氣晴朗。

上午十點左右,白芊芊挽著秦牧的胳膊,夫妻倆從車上下來喜笑顏開,傭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跟在後麵。

“爸,這些都是我和芊芊給你準備的禮物,這些字畫古董,都是你喜歡的,還有這些營養品,都是我親自給你選的……”

秦世昌語氣淡淡:“弄這些幹什麽,我又不缺。”

秦牧胳膊肘搗搗白芊芊,白芊芊上前,臉上帶著溫柔得體的笑:“爸,之前的事讓您為我們擔心,是我們不孝。不過蚩大師已經幫我們收了那個女鬼,以後她再也不會打擾到我們的生活,給您賠罪是應該的。”

“對對。”秦牧抬頭,和秦紹交換一下眼神。

之前家裏發生那麽多事,媽和妹妹被趕出去,妹妹被證明不是秦家的孩子,秦牧都知道,可他被女鬼糾纏,整天提心吊膽,根本沒有功夫管別人。

如今女鬼被趕走,秦牧也恢複正常生活,可以挽回在秦世昌心中的形象。

秦紹壓抑許久的心也鬆快不少。

“是呀爸,之前那件事讓您受驚,秦牧給您賠罪是應該的。”

秦世昌表麵上雖然拉著臉,但看到兒子兒媳平安無事地站在自己麵前,心裏十分欣慰。

“不管怎麽說,你們能恢複正常生活,我也為你們感到高興。”

“多謝爸,我就知道您心裏是有我們的。”白芊芊乖巧地坐下,挽著他的胳膊。

秦世昌心情複雜,他知道白芊芊為了和二房聯姻,陷害秦樾的事。

從內心深處,他現在對白芊芊觀感不好。

可是……秦家和白家是世交,白芊芊更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如今更是秦牧的妻子。

再計較那件事也於事無補,看在白家的麵子他也不能抓著那件事不放,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至於秦樾,肯定是能理解他的。

“既然這樣,你們倆以後好好過日子。”他叮囑道。

“那當然。”秦牧也在秦世昌身旁坐下,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麵。

這時,秦世昌看到陳寶華院子裏的傭人匆忙走過。

“夫人這段時間怎麽不見出來?”他問道。

傭人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牧給秦紹使了個眼神。

秦紹笑道:“大房那邊最近應該很忙。”

“忙?她能忙什麽?”

秦紹語氣遲疑,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樣子,反而更引起秦世昌的懷疑。

“到底怎麽了?”

“是這樣的,我聽說懷辭哥和秦墨都回來了,大媽可能忙著招待他們。”

“什麽?”秦世昌的聲音驟然拔高。

大房那兩個逆子回來了???

這麽重要的事陳寶華竟然不告訴他。

他們同住在秦家祖宅,隻是祖宅太大,他們住在不同的院子裏,有時候不特意安排,確實很難碰上麵。

那兩個逆子回港,不可能不來見陳寶華。

卻獨獨不來見他,這是隻要母親不要父親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陳寶華竟然也幫忙瞞著,眼裏還有沒有自己這個丈夫!?

“大房最近厲害啊,連我都不放在眼裏,幹脆以後把秦家交給他們管好了。”

秦世昌重重扔下一句話。

秦紹又朝秦牧使了個眼神,秦牧站起身:“不管怎麽說,我們是一家人,他們不來見我們,我們就去找他們。懷辭哥的腿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這些年我一直記掛著。”

“沒錯,爸,我和秦牧去看一眼,有什麽需要的也可以幫忙。”

秦紹和秦牧起身離開,走的時候,秦牧還把自己帶來的補品提了幾盒。

陳寶華的院子裏,秦懷辭皺著眉頭,看向一旁正在畫畫的秦夭夭。

秦夭夭畫的是水彩畫,大大的白色畫紙上,各種顏料像是開會般黏成一團,五顏六色濃墨重彩,根本看不出她畫的什麽。

這麽一個畫畫像狗爬的小姑娘,會是什麽神醫?

秦懷辭越看越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