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室內的司餘晟情況也不太好,司濃濃進屋裏司餘晟正盤坐在**調息。
司濃濃一直等到他調息完畢才開口:“我們兩日後便出發,你可以麽?”
“沒問題的阿姊。”
司餘晟讓司濃濃放心,這點痛,他還能扛住。
“今日我得去一品居,你便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司濃濃見司餘晟直勾勾地盯著她,隻得保證:“這次是真的回一品居,還剩些事情需要安排。”
司餘晟這才點頭:“好。”
司濃濃這次回一品居是為了驗收鄧樂的學習成果,不成想,剛進一品居,就剛好碰上鄧樂在訓斥夥計,訓斥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被她抓包偷聽的人。
司濃濃記得這個人似乎是叫劉二狗。
鄧樂一看就被氣得不清,說話都是用吼的:“我說了多少次,理貨的時候不要開小差,裝錯了十壇酒,這要是被客人發現,我們一品居的名譽往哪放。”
劉二狗一臉不以為然:“這不是沒出事嗎,客人又沒發現,你瞎發什麽火,還真把自己當掌櫃了。”
“你做錯事還有理了,這次是我發現得快,這酒要是已經進了客人庫房,你擔待得起這筆損失嗎?”
鄧樂氣結,這個劉二狗已經不是第一次出這樣的錯,因著和他有自幼相識的情分,一直讓他給機會,每次都保證下次不會再犯錯,每次都沒做到,司濃濃說的沒錯,看情分做事,他還不如開善堂!
劉二狗不耐煩地甩著毛巾:“你還有完沒完,難道你還要我三跪九叩地跟客人賠理道歉嗎?過過嘴癮就得了,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鄧樂指著劉二狗直接炒人:“劉二狗,我忍你很久,平常小事上偷懶也就算了,今日差點出大事,你還吊兒郎當的不肯認錯,一品居留不下你,今天就去賬房把工錢結了!”
劉二狗聽了也開始發飆,拽著鄧樂的衣領:“鄧樂,你夠了啊,就一釀酒的,也配管我們前堂的事情,想讓我走人,你夠格嗎?!”
“他夠格。”
司濃濃聲音一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司濃濃走到前麵,麵向客棧所有夥計,直接宣布:
“從今日起,鄧樂在我不在期間代管一品居,所有事情都要經過他的同意,自然,他要想讓誰走,誰就必須走。”
說完目光淡淡地掃了劉二狗一眼。
劉二狗被這輕飄飄的一眼看得直冒冷汗,他已經聽說了蔣大富的事情,他是知道蔣大富想在司濃濃走前占她一次便宜的,可現在卻是蔣大富被“占”盡便宜,雖沒任何證據,但直覺告訴他,這事肯定跟司濃濃有關。
要是司濃濃知道是他把消息透露給蔣大富……
劉二狗莫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剛剛囂張的氣勢全無,連抬頭看司濃濃的膽量都沒有。
司濃濃看向所有夥計:“我希望各位不要忘記我招你們進一品居時說的話,一品居從不養無用的人,想留下就做好自己份內的事,若一心想著偷摸耍滑,不勞而獲的,便自覺走人,若是被一品居趕人,你們覺得天下賭莊都不願要的人,其他地方還有人敢收嗎。”
平日幾個喜歡偷懶的夥計都心虛地低下了頭,司濃濃目光瞥向劉二狗:“劉二狗,鄧掌櫃的話聽清了嗎?”
“我,我知道了……”劉二狗癱坐在原地,他知道自己這次完了,為了貪那幾兩的便宜,把一品居這麽好的夥計給弄沒了,以後在平陽城還怎麽討生活。
“鄧樂,牛二,你們跟我進來一下。”
司濃濃轉身掀簾進到裏屋。
司濃濃將一品居半年多來全部的帳本以及帳房的鑰匙都交給了鄧樂:“你現在已經很好地管理一品居。”
鄧樂心情複雜地接過司濃濃手裏的東西,雖然知道這天遲早會到,但他覺得能力還不夠接下這重擔。
司濃濃看穿鄧的心事:“鄧樂,你是有能力的,你的弱點就太容易被感情牽扯,望以後你能帶心識人,實事求事。”
鄧樂鄭重點頭:“掌櫃你放心,我一定守好一品居等你和小公子回來。”
司濃濃點頭,又看向牛二:“牛二,我這次有重要的事必須離開,希望你能好好幫鄧樂管理一品居,對一品居而言,采辦是最重要的環節之一,原料絕對不能出錯。”
牛二用力地拍著胸脯:“掌櫃放心!掌櫃信任我,我一定好好管好原料這塊,您就放心去辦您的事情吧。”
司濃濃知牛二的秉性,相信他能輔助好鄧樂:“千萬小心千醉居和天仙居,我們雖有秋莊主做後盾,但最怕防不勝防,他們的人,一個都不能信。”
“是,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