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神色微動,這一幕落進墨景川的視線。
墨景川大概能猜到司政南此時的想法,那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周老夫人拍拍夏情書的手背,笑道:“解決好了就行,咱們不求別的,隻求平平安安。”
周老則是皺起眉頭,眯著眼睛說:“我認為還不能太掉以輕心,魯女士肯定會去找周顏捐腎,萬一周顏不肯捐給她,再生什麽歪主意呢?”
經周老這麽一提醒,周老夫人立刻也擔心了起來,不是發生之前的事情,周老夫人都不知道周顏隱藏的那麽深,周顏現在肯定十分怨恨夏情書,確實極有可能會發生周老擔憂的事情。
周老夫人立刻對墨景川說:“景川,這事兒你去處理,情書現在一人兩命,我不能讓情書出一點意外。”
司政南主動請纓:“放心吧,我會處理好。”
司政南起身,墨景川也跟著起身,說:“我陪你一起。”
魯女士已經申請了家屬會見,周顏聽說是她媽媽來見她,心情有些激動,她幻想著也許她的家世也很好,畢竟她是跟夏情書在同一個病房裏被抱錯的,夏家和周家都是有錢人,能跟他們住在一起病房的,應該也是有錢人。
如果她親生母親條件非常好,說不定能夠救她出去。
她懷著激動的心出來,透過與外界隔開的玻璃,她看到一個年老又庸俗的女人。
從女人的長相中,她隱隱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她的生母。
魯女士見到周顏,趕緊拿起對講機,示意要跟周顏說話,周顏心裏如五味雜陳。
為什麽,她的親生母親看起來這麽窮酸?
為什麽,她沒有從一個好肚子裏蹦出來。
這輩子,她恐怕是再也沒有出頭的機會了。
最後,她還是拿起了對講機,畢竟,這個女人是她的親生母親,自從她被拘禁在這裏之後,沒有一個人來看她,曾經嘴上說愛她疼她的爺爺奶奶,也沒有再出現過。
這是第一個來探望她的人。
“周顏,我是媽媽。”
魯女士顯得有些激動。
“你怎麽確定你是我媽媽?”
“我去找了夏情書,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唉,真是沒有想到,我們母女會以這種形式見麵,顏顏,你說你在周家那麽有錢的家裏,為什麽不安份守已一點,不然你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周顏頓了一下,看來她生母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她冷笑,她以為這個女人會關心她,沒想到一開口就指責她。
“你從來沒有養過我,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魯女士聽後就不依了。
“你怎麽能說這種話,你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給了你生命,雖然不能給你好的生活,但陰差陽錯讓你當了有錢人的千金小姐,是你自己不會運籌帷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還怪我?我給了你改變命運的機會,你把握住了嗎?”
麵對魯女士的質問,周顏越想越氣,這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夏情書的出現。
爺爺奶奶在沒有找到夏情書之前,即使知道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孫女,卻也沒有拿到明麵上來講。
“你找我就是為了指責我嗎?有你這麽當媽的人嗎?”
周顏反唇相譏。
魯女士這才意識到她說的話有點過了,她是剛剛見識了真正有錢人的生活,對她這個親生女兒是恨鐵不成鋼,差點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顏顏,是這樣子的,你看你現在也坐牢了,這輩子也算是毀了,想要再改變命運,怕是不太可能了,在這裏麵也是受罪,你弟弟得了尿毒症,需要換腎,你捐一顆腎給他,少活幾年,也少受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