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孩子的哭聲?

有時候,手機的電磁波可以錄到一些人在生活中聽不到的聲音,何震東咋電話裏聽到女人的抽泣聲好孩子的哭聲,那麽一種是當時趙靈的身邊正好有一對母女,但是趙靈當時是在女生女宿舍,而且又是深更半夜,這種可能顯然幾乎為零。

而另一種可能,說明趙靈當時被一對鬼母女給纏上了!

要這麽說的話,趙靈當時很有可能不是自殺,而是被這對鬼母女給害死的!

孟曉生這時候忽然來了一句:“有一種屍油是由一個懷孕足月的孕婦燒製的,這種足月的孕婦死後會成子母火凶,也叫子母凶煞。”

子母凶煞!

孟曉生之前說過,趙靈和趙鳳馨死後被人封了眼口鼻,很可能是子母凶煞,莫非她們並不是死後被人施了某種秘術,而是因為她們都沾了屍油,成了子母凶煞的替身!

如此一來,趙靈死後有孕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什麽屍油,這個趙靈有什麽關係?”何震東在電話那頭聽著我和孟曉生的對話,著急的問道。

我看了孟曉生一眼,到底沒有將屍油的事情告訴何震東,告訴他有趙靈的線索,我會告訴他的。

掛了電話,我問孟曉生,趙靈是不是讓被子母凶煞拉去當了替身,孟曉生聳了聳肩,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他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晚上,準備了一些道具之後,我便又去了那個富二代家。

這次也不知道孟曉生是良心發現了,還是這幾天回回跟我一起習慣了,沒等我叫他,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嗬,良心發現了?”我問。

就見孟曉生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主要是小哥你學藝不精,我怕你死人沒人還賬,這年頭欠賬的是大爺,得保護好了。”

你娘。

不知道現在去學縫紉,還來不利來得及。

到了富二代家的別墅,富二代果然已經在那等著,問我們怎麽才來,說趕緊進去整,整完他還有個約會。

我在心裏冷哼了一聲,心想不知又是哪家的姑娘遭殃了。

實在也是現在有些女孩兒不自愛,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卻不知不知不覺中,命丟了都有可能。

晚上的別墅,比白天的時候更加陰森了幾分,尤其是進了別墅的裏麵,明明是大夏天,卻讓我有種到冬天的感覺,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層,汗毛都根根站立了起來。

白天看見富二代的時候,看他夏天還穿著一身西裝,以為這逼是在裝十三,不過現在我有點明白了。

不是他裝,實在是他媽這屋裏麵陰氣太重,溫度估計二十度都沒有。

進屋沒一會兒,我就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問過富二代,這別墅自打買了之後,他一次也沒有住進來,也沒找傭人什麽的,這就是一個空宅子。

可我卻聽見有人好像在唱歌,越往裏走,聲音越大。

好像是從地下室那邊傳來的。

“為婚姻每日裏胡思亂想,辜負了少年人大好時光。未曾見美佳人空勞盼望,但不知何日裏得遂心腸……”

一段咿咿呀呀的唱詞越來越清晰,猶如就在我耳邊唱著。

“你聽見有人在唱歌沒?”我低聲問跟著我後麵的孟曉生,卻沒聽見他的回頭,一回頭我差點嚇尿了!

身後哪有孟曉生和富二代的影子,而我此時所處的地方,也根本不是富二代的那個別墅,倒像是幾十年前的戲園子,複古的裝修,還有那充滿年代感的戲台子。

更要命的是,我剛想動彈,卻發現全身都跟灌了水泥似的根本動彈不得。

不好,是鬼迷眼!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我可能是被鬼迷了眼,這種鬼迷眼跟幻術差不多,就是我現在看到的,聽到的,甚至是所感受到的,都是幻覺。以我目前的修為,如果沒有外力借助,我怕是很難從這鬼迷眼中清醒過來。

關鍵在於,為什麽會這樣?

看來這個怨魂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竟然可以在無形中就對我施了鬼迷眼。

此時,那歌聲還在唱著,優雅的唱詞無比真切的就在我的耳邊反複唱著,歌詞淒切婉轉,我聽出來,這是一出有關於愛情的悲劇戲曲。

不多時,身後那個輝煌亮麗的戲台子下,漸漸熱鬧了起來,底下滿堂叫彩。

一陣鑼鼓鋪墊後,一襲曼妙的身影出現在戲台子上,軟眉橫臥香腮雪,點絳朱唇輕輕啟,好一個佳人!

這女子眼神清澈,唱功不凡,剛剛一開口就鎮住了場下的賓客。

看樣子這是這位佳人首次正式登台的表演,有些人一看到不是自己常看的女旦立刻就到了喝彩,不過這女旦也真的是沉得住氣,饒是如此,還是氣定神閑的用開口脆征服了全場。

落幕之時,賓客始終不肯讓她下場,這青衣女旦也不怯場,笑盈盈的就接了活,連唱了三場。

往來賓客,離開之時,沒一個人不是滿臉的意猶未盡。

別說是那些身在其中的賓客,就連我這個旁觀者,也差點讓這女旦的歌喉給驚豔,雖然我不懂戲劇,但也聽得出來,女旦的聲音宛轉悠揚,宛若百鳥朝鳳。

就在這時那戲台子上的女旦,忽然朝我轉過臉,瞪大著眼睛,對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的瞳孔之中充斥著血紅色,我與她隔著不到五米的距離對視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是濃濃的怨氣。

尤其是她身上還穿著一身大紅的戲服,使得整個畫麵看起來極其的詭異。

她嘴角還帶著猙獰的笑意,看起來簡直瘮人無比。

看著她那瘮人的模樣,我整個人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四肢無法動彈,一股無形的壓力將我緊緊包圍。

台上的女戲子,緩緩從台下朝我走來,她每走一步,臉上就掉一塊血肉,沒一會兒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草!

我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一聲。

雖然這些天給人看風水,也遇到了不少駭人的事情,可什麽時候看過這麽血腥恐怖的一麵,說實話,當時我心裏真的是慫了,要不是因為動不了,差點嚇得腿軟坐倒在地。

眼看著這女戲子離我越來越近,隱約間問道一股屍肉腐爛的味道,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把,

頓時,我才感覺身上那股包圍的壓力消失,而整個人也可以動了。

再一眨眼,剛才眼前的戲園子女戲子全都消失不見,眼前還是富二代家的別墅。

孟曉生從後麵冒過來,驚訝的看著我,說:“小哥,你走路好好的,發什麽呆啊,還叫你好幾聲兒不理人。”

轉頭一看,搭在我肩膀上的那手,正是孟曉生的。

剛才正是他這一拍,將我從鬼迷眼裏給叫醒了。

“這地方不對勁,那怨靈不簡單。”我低聲跟孟曉生說道,跟他說了我剛才被鬼迷眼的事兒,讓他也小心點。

孟曉生氣定悠閑的環了一圈,說我可是正宗茅山派第四十三代弟子,鬼迷眼?這輩子都不可能鬼迷眼。

媽的,這貨不吹逼會死嗎?

我懶得跟孟曉生嘴炮,眼下這別墅裏的那怨靈的來曆我還沒弄清楚,不敢掉以輕心。

富二代不知道我們兩在嘀嘀咕咕說什麽,問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擺局了,我說還需要觀一下這別墅裏的布局。

要說這別墅的麵積,那是真的夠大,別墅後麵還帶了一個封閉式的後花園,花園裏還有一間房,因為跟住宅靠的有點遠,富二代說那間房子他幾乎忽略不計,也沒進去看過,準備後期改造成小倉庫或者花園房。

在看到那間房子的時候,頓時心頭那種異樣的情緒更甚。

一股濃烈的怨氣衝擊這我的感應,越是靠近小圓門,就越是更強烈的怨氣。

就連前一刻還氣定悠閑的孟曉生,也是微微皺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