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諾瑪依在這一點上和奧爾齊爾完全一致。他也很是不快活地對奧爾齊爾道:“兄弟說得沒錯,大哥是越來越謹小慎微了。前不久,我們剛剛消滅了瓦裏尼的四個軍團,羅馬城裏還會有多少羅馬軍隊?如果羅馬城裏有很多軍隊,他們恐怕早就來攻打我們了 !說不定,羅馬城現在隻是一座空城了呢 !”
然而,康尼格斯從羅馬城裏帶回來的消息,卻令奧爾齊爾等人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也可以說,奧爾齊爾等人的攻打羅馬城的 “熱心 ”,頓時就被康尼格斯帶回來的消息,涼透了。
康尼格斯帶回來的消息是,羅馬元老院已經從全國各地及國外征調了大批的軍隊。羅馬城裏,至少駐有十個羅馬軍團,而位於羅馬城東邊的、距羅馬城近在咫尺的曾累勒斯特城裏,也至少駐紮著十個羅馬軍團。康尼格斯還說,羅馬元老院似乎已經知道了起義軍的意圖,他們正等著起義軍去攻打羅馬城呢。
很顯然,如果起義軍部隊真的冒冒失失地去攻打羅馬城了,那麽,人數幾乎是義軍兩倍的羅馬軍團,就會從羅馬城和曾累勒斯特城兩個方向,東西夾擊,將起義軍打垮在二城之間。
斯巴達克思立即召開了一個由各軍團首領參加的緊急會議。會上,他先叫康尼格斯把偵察到的情況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然後,他神情嚴肅地向著眾人道:“各位兄弟,現在,你們還有誰想去攻打羅馬城?”
沒有一個人回答。有那麽多的羅馬軍團在等著,如果去攻打羅馬城,無疑是找死。隻有克利克斯的嘴唇動了動,但一時也沒有說話。
斯巴達克思一個字一個字地問奧爾齊爾道:“奧爾齊爾兄弟,我把起義軍的十二個軍團都給你,你能攻得下羅馬城嗎?”
奧爾齊爾尷尬地一笑道:“大哥,你不是在說笑話吧?有二十多個羅馬軍團在那兒等著我,我無論如何也是攻不進羅馬城的 ……”
斯巴達克思鄭重地道:“各位兄弟,我以前就對你們說過,雖然我們打了幾個大勝仗,但是,羅馬帝國是非常強大的,我們在羅馬帝國的土地上作戰,得不到大多數羅馬人的支持,靠我們這支孤軍奮戰的起義軍,是無法同羅馬帝國抗衡的。你們也都知道這麽一個事實,大多數的羅馬人,都是崇尚武力的,所以羅馬帝國的兵源就很充足。你消滅了他一個軍團,他馬上又能組建兩個軍團來。而我們,就是再發展壯大,又能發展壯大到什麽地步?即使意大利半島上的所有奴隸,包括像康尼格斯這樣同情和支持我們的羅馬兄弟,都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中來,我們又有多大的實力?所以,我認為,我們要想獲得真正的自由,就必須打出意大利 !不然的話,我們的結局,是很難預料的。說不定,我們當中的所有人,誰也不可能獲得自由 ……”
奧爾齊爾看了看眾人,然後衝著斯巴達克思道:“大哥,你說得有道理。打仗雖然過癮,但獲得自由,應該是更重要的 ……”
斯巴達克思接著道:“羅馬元老院隻不過是從國外抽調了一部分軍隊回來,如果獨裁官龐培和馬其頓總督盧庫魯斯帶著他們的幾十萬大軍回到意大利,我們還有立足之地嗎?”
康尼格斯和卡士都斯等人,似乎也一時想通了。康尼格斯輕輕地對斯巴達克思道:“大哥,你說吧,我們該怎麽做?”
斯巴達克思道:“我還是那個計劃,向東,打入薩莫奈地區,然後,沿著亞得裏亞海海岸,一直北進,翻過阿爾卑斯山,去過我們從前的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 !”
卡士都斯不無擔憂地道:“大哥,現在羅馬城四周聚集了那麽多羅馬軍團,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順順當當地一直向北進發的 ……”
斯巴達克思道:“卡士都斯兄弟擔心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是沿著亞得裏亞海海岸北上的,那些羅馬軍團想要阻止我們北上,就必須離開羅馬城,而羅馬元老院是不會把所有的軍團都開出羅馬城的,他必然要留下足夠的兵力來保衛羅馬。這樣一來,他們用來攔截我們的軍團就不會太多,我們也還是有機會打到阿爾卑斯山的山腳下的。”
朋齊一直沒有說話。他和斯巴達克思既是同鄉,又曾在戰場上同生共死過。開這樣的軍團首領會議,他一般不輕易地幫著斯巴達克思講話。不過,今天,他還是對著斯巴達克思說了一句道: “大哥,既然決定了北上,那就不能拖延。如果羅馬元老院發覺了我們意圖,恐怕會給我們增添不少麻煩。”
斯巴達克思點頭道:“朋齊兄弟說得沒錯 !各位兄弟馬上回去,把一切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安安穩穩地睡上一晚覺,明天一早,我們就進入薩莫奈地區 !”
突地,自開會以來,一直沉默不語的克利克斯驀然言道:“大哥,我不同意起義軍部隊北上 !”
十多個軍團首領都吃了一驚。因為,克利克斯說話的聲音非常大,而在這之前,克利克斯講話,一直都是輕聲細語的。斯巴達克思也不禁驚訝地問道:“克利克斯兄弟,你能當著各位兄弟的麵,說說你不同意義軍北上的理由嗎?”
克利克斯此時的表現,與過去大不相同。他像是突然之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很是有些慷慨激昂地道:“各位兄弟,我們現在雖然一時還不能打到羅馬去,但隻要我們立足坎佩尼亞地區,不斷地發展壯大,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是一定能夠攻下羅馬城的!”
艾諾瑪依幾乎是一直站在克利克斯一邊的,他也是積極主張攻打羅馬城的。聽了克利克斯的話後,他馬上接言道:“我同意克利克斯兄弟的話。我們雖然暫時不能夠去攻打羅馬,但我們也沒有必要非要離開意大利啊。我們這麽慌裏慌張地北上,跟逃跑又有什麽兩樣?我們為什麽要逃跑呢?難道我們怕那些羅馬軍隊嗎?羅馬軍隊有什麽了不起?我們不是一一都把他們打敗了嗎?”
斯巴達克思隱隱約約地覺得,克利克斯的行為有些反常。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克利克斯行為反常的原因。他要做的, 是竭力說服他們。“克利克斯兄弟,還有艾諾瑪依兄弟,”斯巴達克思的語調十分平靜,“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之所以北上,是要脫離意大利半島,我們脫離意大利半島的目的,是要我們每一個人都獲得真正的自由。如果我們滯留在意大利半島上,羅馬元老院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消滅我們。現在,他們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軍團,如果我們現在不走,他們就有充足的時間去征調更多的軍團,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而我們走不出意大利半島,也就不可能獲得自由。克利克斯兄弟,艾諾瑪依兄弟,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克利克斯卻依然堅持道:“大哥,我們為什麽非要離開意大利半島呢?不離開意大利半島,我們就不能獲得自由了嗎?隻要我們留下來堅持作戰,整個意大利南部,就都會是我們的天下。我們牢牢地控製著意大利的南部,不就足以和羅馬帝國分庭抗禮了嗎?我們擁有著意大利南部這一廣大的地區,不也就擁有了我們的自由了嗎?”
艾諾瑪依附合道:“是呀,大哥,我們占據著這一大片地方,就完全可以同羅馬帝國對著幹了。隻要我們擁有了強大的實力,我們就能夠獲得我們所需要的自由 !”
斯巴達克思不禁喟歎了一聲道:“克利克斯兄弟、艾諾瑪依兄弟,你們怎麽就聽不懂我的話呢?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控製住意大利半島南部地區,我們也就真的沒有必要翻過阿爾卑斯山了。但是,我們不能,我們也無法控製住這一大片地區。羅馬元老院是不會讓我們在這裏安安穩穩地享受我們的自由的 !他們會派出越來越強大的軍團來攻擊我們的。他們現在已經有了二十多個軍團了,他們還會有更多的軍團。如果他們派出三十個軍團或者更多的軍團來攻擊我們,我們還能夠打勝仗嗎?我們打不了勝仗,就無法在意大利南部立足,我們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又哪來的什麽自由呢?克利克斯兄弟、艾諾瑪依兄弟,我們是為了自由而戰的,不是為了逞一時之勇、圖一時之快而戰的。既然我們在這裏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那我們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呢?”
可以說,斯巴達克思的這一番話,是動之以情又曉之以理的。奧爾齊爾不禁脫口而出道:“大哥,你說得簡直是太好了 !我奧爾齊爾是鐵了心要跟你北上了 !”
然而,克利克斯,還有艾諾瑪依,卻不管斯巴達克思說什麽,他們也堅持不願意北上。雖然克利克斯最後也說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但他不願北上的態度卻是十分明朗的,也是非常堅決的。艾諾瑪依更是道不出多少理由,他隻一味地附和著克利克斯,要留在意大利繼續作戰。
斯巴達克思實在無奈,最後隻得道:“既然意見有分歧,那我們隻能用舉手表決的方式來定奪。現在,同意義軍北上的兄弟,請舉手 !”
包括康尼格斯和卡士都斯在內,除了克利克斯和艾諾瑪依之外,十二個軍團首領,有十個首領依次舉起了手。這令斯巴達克思不禁想起了上一次舉手表決的情景,當時,隻有他斯巴達克思和朋齊二人舉手同意義軍北上。而現在,情況恰恰顛倒了過來。
斯巴達克思見事情有了明顯的結果,便威嚴地咳嗽了一聲,然後重重地道:“既然大多數兄弟都同意義軍北上,那麽,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不執行我們大家共同作出的這個決定 !”
克利克斯不自覺地抬頭看了斯巴達克思一眼,似乎很想說些什麽,但最終沒有言語。斯巴達克思的心裏,便生起了一個很大的疑惑,那就是,克利克斯和艾諾瑪依,特別是克利克斯,為什麽會如此堅決地反對義軍北上呢?尤其是,克利克斯的神情,為什麽會如此一反常態地激動不已呢?
說起來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克利克斯之所以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乃是跟一個女人有關。而能令一向沉穩冷靜的克利克斯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女人,當然就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女人了。這個非常特殊的女人,名字叫蒙坦娜。
蒙坦娜大概隻有二十來歲年紀。人們不知道她是從哪兒來的,更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還健在。她住在加普亞城內一幢極其豪華的別墅裏。這幢豪華的別墅她是怎麽得來的,人們也無從知曉。人們隻知道,她那幢豪華的別墅裏,不分晝夜,是常有男人進進出出的。後來,便沒有什麽男人敢隨便進出那幢別墅了。因為,克利克斯住進了那幢別墅裏。
克利克斯本是個 “苦行僧 ”式的男人。他對女人,似乎是沒什麽興趣的。在義軍諸多將領中,包括艾諾瑪依在內,幾乎都有和女人親熱的曆史,獨有他克利克斯,還保持著自己一副 “清白 ”的身軀。他本來也是不知道在加普亞城,還有一個叫蒙坦娜的女人存在。他隻是無意中見過蒙坦娜一麵,而就是這 “見過 ”的一麵,便使他克利克斯的命運,和這個叫蒙坦娜的女人,緊緊地拴在一起了。
起義大軍進駐了加普亞城之後,斯巴達克思便把維持城區治安的任務,交給了克利克斯。雖說城內的居民,早已在義軍進駐之前,就跑走了一多半,但加普亞城裏,依然滯留著近萬名羅馬人。維護城內治安,防止義軍戰士和城內居民之間發生不必要的衝突,也實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克利克斯對自己的工作還是非常盡職盡責的。他常常親自帶著手下,不分晝夜地在大街小巷裏轉悠。他也的確製止住了好幾起義軍戰士強搶當地居民財物的事件。有一次,他的高盧軍團的幾名士兵,因為喝醉了酒,竟然把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小姑娘給**了。克利克斯聞知後,二話沒說,當著許多羅馬人的麵,把那幾名**小姑娘的士兵,剝光了衣服,吊死在了城門樓上示眾。斯巴達克思對克利克斯的所作所為大加讚賞,認為要建立一支鐵的軍隊,就必須要有鐵的紀律。這樣一來,不僅加普亞城的城內秩序被克利克斯治理得井然有條,而且,在許多加普亞城居民的心目當中,克利克斯也幾乎成了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了。有的居民,會特地呆在一個什麽地方,等著看克利克斯長得什麽樣。
這麽一天,淩晨。克利克斯帶著他的十幾個親信,又上大街上巡邏了。因為剛交初春,晨風吹在人的臉上、身上,也還是比較冷的。克利克斯最為寵信的一個叫庫內巴斯的手下,一邊使勁兒地縮著脖子一邊低低地埋怨道:“首領,又不是羅馬人打來了,幹嘛要起這麽早啊?”
克利克斯淡淡地一笑道:“庫內巴斯,無論我們幹什麽事情,都要認真負責。不認真負責,就什麽事情也幹不成 !”
當時,天色還不怎麽明亮,四周一片灰暗暗的。兩個人稍稍離得遠一些,就看不清對方長得什麽樣了。不過,灰暗暗的天色,並不能阻礙聲音的傳播。克利克斯等人在經過一條小巷的巷口時,分明聽見了從小巷子裏傳出了一陣非常有節奏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快捷,也很輕盈,在這萬籟俱寂的淩晨,那腳步聲是非常清晰的。
克利克斯當即便打住了腳步。他問庫內巴斯道:“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庫內巴斯 “嘿嘿 ”一笑道:“首領,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麽會知道呢?”
克利克斯蹙眉道:“聽這個聲音,好像是一個人在跑步。這麽一大早上,有誰在這個巷子裏跑步呢?”
聽那個聲音,巷子裏的人是往巷子那頭跑了。庫內巴斯立即道:“首領,要不要把那個人抓過來?如果不抓的話,那個人就要跑出巷子了。”
克利克斯略一沉吟,然後道:“好,庫內巴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帶幾個人,進巷子裏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情 ……”
庫內巴斯應了一聲,忙著帶了五、六個人,“噔噔噔 ”地就衝到巷子裏去了。一會兒工夫,庫內巴斯便押著一個人來到了克利克斯的麵前。這個人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蒙坦娜。
庫內巴斯對克利克斯道:“首領,就是這個女人在巷子裏跑步的……”
克利克斯沒有說話。因為,打蒙坦娜出現在他的目光裏起,他的目光就緊緊地 “吸”在她的身上了。
用“吸”這個詞來形容克利克斯當時的表現,並不是要說明克利克斯也是一個和奧爾齊爾差不多的好色之徒。克利克斯絕對不是一個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的男人。要不然,就很難解釋他至今還 “守身如玉 ”的事情。他那時的目光之所以會 “吸”在蒙坦娜的身上,乃是因為,麵對著蒙坦娜的那麽一副身體,他的目光不 “吸”不行。
蒙坦娜究竟是一副什麽樣的身體呢?初春季節,又是淩晨,人們的身上,應該多穿些衣裳才妥。但蒙坦娜的身上,卻隻穿了一層非常薄非常薄的衣衫,而這非常薄非常薄的衣衫,又非常緊非常緊地繃在她的身上,這樣一來,她身體上的凸凸凹凹便一覽無遺地顯現出來了。
蒙坦娜當時穿的,應該叫 “緊身衫 ”了。這樣的 “緊身衫 ”,在現如今的意大利,誰要是穿在身上,那是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事了。可在當時的大羅馬帝國,除了蒙坦娜之外,恐怕還沒有第二個女人會穿這種衣裳。至少,克利克斯長這麽大,也走過了許多地方,他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有哪一個女人曾經穿過這種緊得不能再緊的衣裳。一個人看見了自己從未看見過的東西,不會生起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嗎?更何況,克利克斯所看到的,還不是一般的什麽 “東西”。他看到的,是一個具有強烈**性和煽動性的美貌女人。
是的,蒙坦娜不是一般的美貌女人。她的這種美貌,就像是一團烈火,能在男人的心底裏熊熊燃燒起來。連克利克斯這樣的“沉穩冷靜 ”的男人,一下子都被她 “燒”著了,她身體上的這團火,該有多麽地旺盛啊 !
她臉上的肌膚很有特點,白皙,鮮嫩,在白皙鮮嫩的肌膚表層,竟天然生就了一層勻勻又細膩的粉末狀的東西,這粉末狀的東西,就使得她的肌膚具有了一種鮮明的質感。不過,她臉蛋上最能勾引某些男人心魄的,恐怕還是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濕潤,也很豔紅,濕潤得就像是經年流淌不息的山澗清泉打那兒滑過,豔紅得似乎能捏出她體內的一滴兩滴鮮血來。她的嘴唇隻需稍稍一動,根本用不著動出什麽話語來,許多男人便可以悟出她心中的那份火熱的心願了。
她穿著那種獨一無二的 “緊身衫”。衣衫再薄,總也能遮住身體。然而,有的時候,女人穿著一身恰當的衣服,比女人脫光了衣服,可是更具有蠱惑力啊 !
“緊身衫 ”繃緊了她異常高聳的**。她的一隻**似乎被 “緊身衫 ”繃歪了,而另一隻**卻明明白白地翹立著。這麽一種情狀,很能讓有些男人產生一種去把她那顆被繃歪的**扶 “正”的念頭。她的腰被繃得很細,細到有些楚楚可憐的地步。有幾個男人不會情不自禁地擔心著,她如此纖細嫋娜的腰肢,會不會被一陣狂風折斷?
她的 “緊身衫 ”似乎也太薄了,連她的肚臍眼都被別人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肚臍眼好像很圓,好像很深。這種又深又圓的肚臍眼兒,是很能讓一些男人產生一種愉快的聯想的:自己的手指,哪怕是自己的小拇指,能否伸進她的肚臍眼呢?
她的 “緊身衫 ”似乎也太 “緊”了,緊到在她兩條修長又勻稱的秀腿之間,形成了一座明明白白的小山阜,而在小山阜的下邊兒,似乎又形成了一條細細的小山溝。這山山水水之地,該是許多男人最樂意暢遊的勝境吧?
這麽一種 “緊身衫 ”,“緊身衫 ”繃著的又是這麽一副火燒火燎的身體,克利克斯不是虔誠的佛教徒,他的目光怎能不深深地 “吸”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當然了,克利克斯畢竟是一個 “沉穩冷靜 ”的男人。他的目光被深深地 “吸”了一會兒之後,被一點點地從她的身上 “散”開了。待他的目光完完全全地從她的身體上 “散”開之後,他轉臉問庫內巴斯道:“你剛才說,就是這個女人在巷子裏跑步的?”
庫內巴斯應道:“是的,首領,就是這個女人在巷子裏跑步的。”
克利克斯不明意味地 “哦”了一聲,然後又問道:“庫內巴斯,這個女人為什麽在這大清早上,到這個巷子裏來跑步?”
庫內巴斯一時有些結巴。“首領,你隻叫我把這個女人抓來,並沒有叫我審問她啊?”
“真是沒用 !”克利克斯低低地哼了一聲。“庫內巴斯,我沒叫你審問,你就不能審問她了嗎?”
蒙坦娜 “格格 ”地笑了起來。克利克斯不得不再次看著她道: “你笑什麽?我在問我的手下,這有什麽值得好笑的?”
蒙坦娜依舊 “格格 ”笑著。也真是怪事,她這麽 “格格 ”一笑,原先被 “緊身衫 ”繃歪了的那顆**,隨著笑聲抖動了幾下之後,竟然變得直立起來,與另一邊的那顆**,自自然然地形成了一種 “雙峰對峙 ”的局麵。克利克斯的目光,差一點又要 “吸”在她的身體上了。
蒙坦娜笑著言道:“這位大哥,我不是在笑你的手下,我是在笑你呢 ……”
克利克斯的臉龐竟然掠過一抹微紅。也許,他是在擔心自己的什麽心思被她發覺了吧。“你……笑我?我有什麽值得好笑的?”
她似乎笑岔了氣,好半天,她才調勻了氣息。“這位大哥,你當然有值得好笑的地方了。我為什麽跑步,我就站在這裏,你應該來問我啊?你為什麽要問你的手下呢?你的手下又怎麽會知道呢?”
克利克斯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應該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對呀,我為什麽不問她而去問那個庫內巴斯呢?我今天是怎麽啦?怎麽變得糊裏糊塗起來?是不是,昨晚上的覺沒有睡好?
克利克斯使勁晃了晃腦袋。還好,他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他故意皺著眉頭,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好,既然你叫我問你,那我現在就問你。你,叫什麽名字?一大早上,為什麽要跑到這個巷子裏來 ……跑步?”
蒙坦娜笑嘻嘻地道:“這位大哥,你要是早點問我,我不就什麽都告訴你了嗎?”
克利克斯好像十分嚴肅地道:“這位姑娘,我是在執行公務,請你不要口羅嗦,直截了當地回答我的問題。”
“是,大哥 !”蒙坦娜似乎也變得認真起來。“我現在就一一回答你的問題。我叫蒙坦娜,今年二十歲,至今尚未結婚,就住在巷子那頭的一幢別墅裏,家中隻有我一個人 ……”
“你等等 !”克利克斯忙著打斷她的話,“蒙坦娜姑娘,我不是來查戶口的,我也不想了解你的家庭情況。我隻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那就是,你一大清早,為什麽要到這個巷子裏來跑步?”
蒙坦娜撇了一下嘴,又聳了一下肩。“這位大哥,你真是會冤枉好人啊 !我把我全部的情況都告訴你不好嗎?”
“少口羅嗦!”克利克斯多少帶了一點義正辭嚴的味道,“蒙坦娜姑娘,我鄭重地警告你,你要是再這麽油腔滑調的,我就把你帶到我的軍團部去關起來。你明白了嗎?”
她扭動了一下鼻子。她身體中的各個部位,似乎都會說話。 “這位大哥,你憑什麽抓我啊?就因為我是羅馬人嗎?加普亞城裏有那麽多的羅馬人,莫非你都要把他們抓走嗎?再說了,你們部隊裏,不也有羅馬人嗎?難道,你要把他們抓起來?”
克利克斯大聲地咳嗽了一聲道:“蒙坦娜姑娘,我再問你一次,你一大清早,為什麽要到這個巷子裏來跑步?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你當羅馬軍隊的間諜論處。”
“喲!”蒙坦娜驚呼道,“我說這位大哥,羅馬軍隊裏,有像我這麽漂亮的間諜嗎?”
克利克斯威嚴地道:“庫內巴斯,把這個羅馬軍隊的間諜,蒙坦娜,帶到軍團部去 !”
這裏有必要補充一下。關於這個蒙坦娜,究竟是不是羅馬軍隊的間諜,一直是一個小小的謎。有人說,她是羅馬帝國執政官格裏烏斯親自派往加普亞城來分化瓦解義軍部隊的。也有人說,她隻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羅馬公民,隻是比一般的漂亮女人長得更耐人尋味些而已。不過,她的身世,還有她居住的那幢豪華別墅,卻也無人能道個清楚。
當下,蒙坦娜見那個庫內巴斯真的走過來要抓她了,便連忙對著克利克斯言道:“這位大哥,不要抓我,我很害怕被人抓的。我老老實實地回答你的問題,還不行嗎?”
她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種乞求的神色。這樣的女人,流露出這樣一種神色來,縱使你是鐵石心腸的人,恐怕也會對她有求必應吧?
克利克斯隻簡短地道:“好,你說,我聽著 !”
蒙坦娜笑模笑樣地道:“這位大哥,我早上到這巷子裏來跑步,是因為,我在鍛煉身體呐 !”
現今的社會,一個女人早晨起來跑跑步,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在當時,克利克斯卻很是想不通。他心裏話,隻有士兵或角鬥士才早晨起來跑步,哪有什麽女人也早晨爬起來鍛煉身體的?
克利克斯很響亮地清了一下嗓子。“蒙坦娜姑娘,你要實事求是地回答我的問題,可千萬不要蒙我哦?”
蒙坦娜十分委屈地道:“這位大哥,我什麽時候蒙你了?我又
怎麽敢蒙你呢?我早晨起來跑步,確確實實就是鍛煉身體的。”
看她的模樣,她不像是在說假話。克利克斯作出一副沉吟的模樣。“嗯……我姑且就相信你的話。好,我再問你,你為什麽 ……要鍛煉身體呢?”
克利克斯的這個問話,用今天的眼光看,是非常奇怪的,也是十分多餘的。人嘛,無論男女老幼,誰不想把身體鍛煉得棒棒的?可在當時,克利克斯的這個問話似乎又很必要。一個女人嘛,隻要長得漂亮,為什麽還要鍛煉身體呢?
蒙坦娜的回答,卻又令克利克斯大感意外。她是這樣說的: “這位大哥,我鍛煉身體的目的,是為了使我的身材變得更好看 ……”
“你的身材 ……”克利克斯不由一怔。“你跑步,能使你的身材變得更好看?”
跑步能使人的骨骼發育十分勻稱。這麽一個簡單的道理,克利克斯當時是不懂的。而蒙坦娜卻似乎非常精通。“這位大哥,你看我的身材長得好看嗎?我告訴你,我之所以能有這麽一副好身材,就是因為我天天堅持跑步跑出來的。”
克利克斯雖然不懂其中的道理,但他卻能聽得懂她所說的話,因為,她這麽一副既勻稱又惹火的身材,用“好看 ”一詞來形容,顯然是不夠的,也很不恰當。他還不禁自言自語般地道:“你的身材,當真是非常 ……好看的 ……”
她高興起來。“這位大哥,我不僅身材長得好看,我身體的柔韌性也是非常好的。大哥若是不信,我可以做幾個動作給你看看 ……”
她說做就做。身體前傾,腰肢一彎,她伸展開來的手掌就按在地麵上了。她的兩片圓鼓鼓的屁股,頓時讓 “緊身衫 ”勒出了動人的輪廓。克利克斯大為擔心,她屁股上的衣衫,會不會突然裂開呢?
她直起了身子,跟著向後一仰,腰肢又是一彎,她那伸開的手掌,又從背後捺在了地麵上。頓時,她胸前的那一對玲瓏剔透的**,立時就被 “緊身衫 ”繃得變了形狀。克利克斯又不由得擔心起來,她**上的衣衫,如果突然間裂開了呢?
她再次直起了身子,臉不紅,氣不喘,看起來十分輕鬆和自如。她衝著克利克斯嫵媚地一笑,然後用一隻腿支撐著身體,另一隻腿慢慢地提了起來。她伸雙手抱住那隻提起來的腿,竟然一點點地,將那隻腿的腳尖,抱到了她的頸項處,抱出了一個優美的 “金雞獨立”的姿態。霎那間,她雙腿間的那一處衣衫,立刻就承受了一種巨大的拉力。克利克斯當即擔心到,要是,她雙腿間的衣衫,突然爆裂開了呢?
用今天的標準看來,這個叫蒙坦娜的女人,已經具有一個專業舞蹈演員的身體素質了。這在當時,蒙坦娜能做到這一點,也的確是難能可貴的。這也難怪克利克斯都看得有些目瞪可呆了,且口中還言道:“蒙坦娜姑娘,你快把你的腿放下來吧 ……”
一個人的腳,能放在自己的頸項上,克利克斯認為,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要不是親眼所見,克利克斯說什麽也是不會相信的。如此一來,克利克斯的心中,還會忘掉這個叫蒙坦娜的女人嗎?
蒙坦娜收拾好了身子,笑嘻嘻地對克利克斯道:“這位大哥,你現在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克利克斯有些大惑不解地道:“蒙坦娜姑娘,我什麽時候沒相信你的話?”
她莞爾一笑。“這位大哥真是好健忘,你剛才,還說我是羅馬軍隊的間諜,要把我抓起來帶走呢 !”
“真是笑話 !”克利克斯有些憤憤不平地道,“羅馬軍隊裏,會有你這麽 ……漂亮的間諜?如果羅馬軍隊的間諜,都像你這樣,我們還能打那麽多的勝仗?”
是呀,如果克利克斯麵對的,都是像蒙坦娜這樣的敵人,他還能夠 “沉穩冷靜 ”地指揮他的部下,向敵人發起衝鋒嗎?
蒙坦娜言道:“這位大哥,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如果沒什麽事了,我就繼續跑步去了。”
克利克斯確乎是沒什麽事情要問了。“蒙坦娜姑娘,你去 ……跑步吧。我呢,也該去執行公務了 ……”
蒙坦娜衝著克利克斯一笑,轉過身子,就跑入小巷子裏去了。一下子,小巷子裏又傳出來那種快捷而又富有節奏的腳步聲。與先前不同的是,這種輕輕盈盈的腳步聲,克利克斯聽起來已是非常地熟悉了。
庫內巴斯多少有些不解地道:“首領,就這麽 ……把這個女人給放走了?”
克利克斯沒好氣地道:“不把她放走你還想怎麽樣?她隻不過是在巷子裏跑跑步嘛,又沒有對我們的安全產生什麽危害 ……”
庫內巴斯笑了笑,也沒再言語。克利克斯在小巷口駐足了片刻,然後便領著庫內巴斯等人繼續巡邏去了。庫內巴斯看得十分清楚,克利克斯的步子邁得很是機械,且眉頭緊鎖著,像是在苦苦思索著什麽重大的問題。
走了一會兒,不知怎麽搞的,克利克斯帶著庫內巴斯等人,又走回到那條小巷附近。這個時候,小巷了裏已是寂靜一片了。克利克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口氣,已在他的心中憋了很久了。他盡量做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對庫內巴斯等人道:“想想也真是有趣哦,這個叫蒙坦娜的姑娘,早晨不呆在被窩裏睡覺,跑到這個巷子裏來鍛煉什麽身體,這真是 ……”
這真是什麽呢?庫內巴斯既然是克利克斯最為寵信的部下,那麽,他對克利克斯的所思所想,也就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庫內巴斯道:“首領說得沒錯。這個女人確實非常有趣。還不僅僅是有趣,她的身材,也的確與眾不同。哎,首領,這個女人,可以稱得上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了吧?”
克利克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點頭的意思自然是非常明了的,他搖頭的意思又會是什麽呢?庫內巴斯雖然是克利克斯親信之人,卻也估不出克利克斯此時搖頭的含義。
實際上,克利克斯搖頭的內容是,這個叫蒙坦娜的女人,雖然可以稱得上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但是,卻不能說她是天底下唯一的最美的女人。因為,還有一個女人,也實實在在地可以冠予 “最美”二字的。那個女人,克利克斯曾經見過。她就是斯巴達克思的羅馬情人,達萊雅。達萊雅與蒙坦娜不同的是,前者讓男人見了會感到無比的愜意,而後者讓男人見了,卻會感到極度的興奮。像克利克斯這樣 “沉穩冷靜 ”的男人,是喜歡 “愜意 ”的女人,還是喜歡讓他 “興奮 ”的女人?
庫內巴斯雖然猜不出克利克斯搖頭的具體內容,但他從克利克斯凝望著巷內的那種目光裏,便早已心領神會了。他低低地問克利克斯道:“首領,我們要不要進巷子裏巡查一遍?”
克利克斯 “哦”了一聲道:“庫內巴斯,我們為什麽要到巷子裏去巡查呢?”
“是,是。”庫內巴斯道:“巷子裏已經沒人了,我們也就沒有進去巡查的必要了 ……”
不過,作為克利克斯最為親近的部下,庫內巴斯認為自己實在是有 “必要 ”為克利克斯首領做一些具體事情的。
不斯而遇蒙坦娜之後,克利克斯也許早就把這件事給淡忘了。然而,大概是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的第三天黃昏吧,庫內巴斯又在克利克斯的麵前提起了這件事兒。
“首領,”庫內巴斯的臉上,有些神密兮兮的。“你還記得那個叫蒙坦娜的女人嗎?”
“蒙坦娜?”克利克斯作出一副思考狀,似乎,他是在追憶很久很久以前的什麽事情。“這個女人 ……我好像還有點印象。蒙坦
娜,她怎麽啦?”
“她沒有怎麽的。”庫內巴斯道,“她隻是讓我轉告你,今晚上,她親自燒了幾樣小菜,想請首領你到她那兒小飲幾杯。”
“她……請我?”克利克斯不由得動了動眉毛。“庫內巴斯,蒙坦娜為什麽要請我去喝酒?”
庫內巴斯聳了聳肩。“我也不清楚。首領,她隻是說,她知道你公務繁忙,如果你有空,就過去陪她喝幾杯,如果你沒空,那就算了。”
什麽叫有空和沒空呢?如果克利克斯去了,那就說明他有空,如果克利克斯沒去,那就說明他沒空。克利克斯究竟能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來去 “陪”她喝幾杯呢?
當時,克利克斯也沒有直接回答庫內巴斯。他隻是道:“這事兒我知道了。我會認真地考慮這件事的。”
天黑了之後,克利克斯似乎考慮成熟了。他找來庫內巴斯道: “今天晚上,我好像沒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你就領我去她家走一趟吧。不就是和她在一塊兒喝幾杯酒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
庫內巴斯道:“就是。首領整日忙這忙那的,也該輕鬆輕鬆了。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一塊兒喝幾杯酒,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如果真的僅僅是喝幾杯酒,那也就真的 “沒什麽大不了 ”的。問題是,像蒙坦娜那樣渾身冒火的女人,會僅僅滿足同一個男人喝幾杯酒就了事了嗎?
克利克斯跟在庫內巴斯的身後,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步步地走到了一幢豪華而精致的別墅跟前。庫內巴斯打住腳步道:“首領,這兒就是蒙坦娜的家了 !”
克利克斯不禁讚歎道:“想不到,蒙坦娜人長得那麽好,住的也是這麽好啊 ……”
庫內巴斯會心地一笑。“首領,快進去吧。蒙坦娜姑娘,正在裏麵等你呢 ……”
克利克斯似乎想起了什麽。“庫內巴斯,我進去了,你不進去嗎?”
庫內巴斯笑道:“首領,看你說的,蒙坦娜姑娘是專門請你的,又沒有請我,我幹嘛要進去?你就放心地進去和她喝幾杯吧,我在這門口守著,保證不會有人來打攪你們。”
克利克斯點了點頭,不再口羅嗦,整頓了一下衣容和臉容,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夜色之後,便大踏步地邁進這幢豪華的別墅裏去了。如果要是站在這幢別墅的外麵觀瞧,便會發現,這幢別墅雖然高大無比,但無邊無際的沉沉夜色,早已經把它完完全全地吞沒了。
當然,別墅裏麵也不全都是黑暗。有一盞燈火,就亮在克利克斯前麵不遠處的地方。克利克斯就是朝著那盞燈光走去的。那燈光就像是一條無形的繩索,把克利克斯一步步地,拽到了別墅的深處。
別墅深處當然不會隻有那麽一盞燈光。燈光映照處,正坐著那個名叫蒙坦娜的女人。她的身上,依然穿著克利克斯曾見識過的一種緊繃繃的衣裳。當然了,她的那種 “緊身衫 ”,從燈光下看去,比從晨曦下看去,那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克利克斯漸漸地,也被那盞燈光籠罩住了。蒙坦娜站了起來,笑微微地迎上來道:“克利克斯先生,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
他當即一怔。“蒙坦娜姑娘,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說話之間,她已經走到他的近前了。“克利克斯先生,你的那個叫庫內巴斯的手下,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地哦 ……我真沒想到,那天在巷子裏遇到的,會是你大名鼎鼎的克利克斯先生 ……”
克利克斯明白了,一定是庫內巴斯 “出賣 ”了自己。“蒙坦娜姑娘,你怎麽,今天還是穿的這種衣裳?莫非,你在家中,也要跑步鍛煉身體嗎?”
她幾乎是貼在他的身上了。那一對又高又大又清楚又明白的**,看了真叫人眼饞,也著實令人眼紅。“克利克斯先生,我以為,你是喜歡這種衣裳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把它脫了。”
她真的開始脫衣了。他連忙叫道:“蒙坦娜姑娘,不要脫,我很喜歡這種衣裳 ……你要是脫了,會很冷的 ……”
如果在屋外,她不穿衣服,也許真的會很冷,但在這屋內,你若是扒了一層皮,也會覺得很熱的。因為,屋內生起了好幾盆爐火,那爐火的溫度,足以讓你汗流浹背。
克利克斯立刻就感覺到了熱。她離他又這麽近,所以他熱得就更厲害。他不敢看她的身體,隻能看著她的眼睛,而她那雙幽藍幽藍又幽深幽深的眼睛,他隻看了片刻,也止不住地心驚肉跳起來。
月光下的女人和燈光下的女人,幾乎具有同等的**力。克利克斯的目光開始遊離,他幾乎都忘了,他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麽地方。“蒙坦娜姑娘,聽庫內巴斯說,你今天晚上,是請我來喝酒的 ……”
她的一隻手,撫到了他的臉上。他沒有動彈。“克利克斯先生,如果你不是太餓的話,我們可以先做點別的事,然後再喝酒也不遲 ……”
她的話,他聽得糊裏糊塗的。他隻知道,被她的手握著,很是受用。“蒙坦娜姑娘,我們 ……除了喝酒,還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敢情,他已經被 “別的事情 ”做上了癮。她嫣然一笑道:“克利克斯先生,隻要你樂意,我們就會有許許多多的事情可做 ……”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麽不樂意的呢?“蒙坦娜姑娘,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我都是樂意的 ……”
於是,在這麽一個初春的夜晚,在這麽一個爐火熊熊的屋子裏,克利克斯終於 “大徹大悟 ”過來。
應該說,蒙坦娜教會了克利克斯許多的東西。如果沒有蒙坦娜,即使克利克斯活到一百歲,恐怕也不會懂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玩耍,竟然會有這麽許多新鮮刺激的 “招式”。從這個角度上說,蒙坦娜的的確確可以稱得上是克利克斯的一個 “生活導師”。以致於,克利克斯在和蒙坦娜共度了一個 “良宵 ”之後,自然而然地就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從今往後,自己是永遠不可能再離開蒙坦娜了。
克利克斯的這個 “結論 ”盡管有些絕對,也實在是有些偏頗,但是,如果他和蒙坦娜之間,僅僅隻限於肉體上的熱絡,那麽,這似乎也不是一件太壞的事,至多,他在她的身上,多花費些時間而已,盡管,對克利克斯而言,有些時間也的確是非常寶貴的。然而,克利克斯和蒙坦娜之間的關係,早已超出 “肉體 ”範圍之內了。
大凡男人,幾乎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遇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漂亮的女人似乎還是自己的 “知己 ”,那麽,他就會對這個女人說出許許多多的 “往事”。無論是痛苦還是歡樂,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也不用那女人問詢,他就會毫無保留地對那個女人和盤托出。
短短幾天的工夫,克利克斯就把他所經曆的一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對她 “匯報 ”了一遍。於是,不可避免的,就有了下麵的一幕情景。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克利克斯又來到了蒙坦娜的住處。倆人經過一番熱情洋溢又**迭起的纏綿之後,便雙雙摟頭抱頸地滾到了**。又是一陣不知疲倦的撫摸和親熱,一直到二人實在是精疲力盡了,他們才老老實實地躺著一動也不動了。
他們的身體雖然不再動彈了,但他們的嘴唇卻是可以活動的。她率先開始 “活動 ”了。“克利克斯,你好像說過,那個斯巴達克思,一直想帶你們北上,翻過阿爾卑斯山,是不是?”
克利克斯道:“是的。斯巴達克思大哥認為,我們隻要翻過阿爾卑斯山,就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了。”
她似乎又來了精神,一下子撲在了他的身上。“克利克斯,我可要提醒你哦,你千萬不要上那個斯巴達克思的當 ……”
她的**,就在他的唇邊晃動,晃得他頭暈目眩的。“蒙坦娜,我聽不懂你的話,我怎麽會 ……上斯巴達克思大哥的當呢?”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這口氣,很讓他為之心醉。“克利克斯,我真不明白,你是個這麽聰明的人,可為什麽就看不出斯巴達克思的陰謀詭計呢?”
他當即言道:“蒙坦娜,你可不能這麽說斯巴達克思大哥,斯巴達克思大哥一直是個襟懷坦**的人,他對我們,是從來不搞什麽陰謀詭計的 ……”
她的一隻**,顫顫巍巍地,就鑽入他的口中了。“克利克斯,你想過沒有,那個斯巴達克思,為什麽要帶你們翻過阿爾卑斯山嗎?”
克利克斯因為口裏有實物,所以說出來的話,就含含糊糊的。 “大哥的意思,是想叫我們都能獲得自由。雖然,上一次,我沒有支持他的觀點,但事後想來,他的觀點,也還是很有道理的 ……”
“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她口裏的語調,是一往情深的。“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筋好好地想想嗎?你就那麽聽那個斯巴達克思的話?”
克利克斯 “口撲哧”一聲,將她的那顆**吐了出來。“蒙坦娜,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沒有斯巴達克思,我們現在都隻能是任人宰割的奴隸。當然,這跟你無關。但不管怎麽說,我,還有我的那些弟兄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斯巴達克思大哥,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的 ……”
“我不反對你說的這些話。”她托起**,硬是將她的一顆**又塞在了他的嘴裏。似乎,她的這顆**是一葉疲倦的帆船,而他的口中,則是一汪溫暖的港灣。“但是,斯巴達克思要帶你們翻過阿爾卑斯山的真正目的,你卻是要認真地考慮一翻的 ……”
他支支吾吾地道:“你的意思是,斯巴達克思大哥堅持要翻過阿爾卑斯山,除了獲得自由之外,還有其他的目的?”
她讚許地道:“克利克斯,你現在總算是有點開竅了 !”
他自覺不自覺地,開始吮吸她的**了。女人的**,會有蜂蜜那麽香甜嗎?“我就不信,斯巴達克思大哥,會有其他的什麽目的……”
她深情地一笑道:“我看你真是傻得可愛啊 !你就不能想想,翻過了阿爾卑斯山之後,是一個什麽地方?”
克利克斯馬上言道:“阿爾卑斯山的對麵,就是斯巴達克思大哥的故鄉色雷斯 ……”
“就是呀 !”她緊接著言道,“阿爾卑斯山的對麵,是那個斯巴達克思的故鄉。到了那裏,斯巴達克思是自由了,可你呢?你的故鄉在高盧。你到了色雷斯,舉目無親,你又有什麽自由可言?再說了,斯巴達克思帶著你們這些人到色雷斯去,僅僅是想獲得什麽自由嗎?色雷斯隻不過是一個小國家,你們現在有這麽多的軍團,憑著你們的實力,斯巴達克思要想當上色雷斯的國王,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斯巴達克思當上了色雷斯的國王之後,你們這些異鄉人,該何去何從呢?”
克利克斯非常驚訝地道:“斯巴達克思大哥 ……可從來沒有說過,他要當什麽色雷斯的國王啊?”
蒙坦娜認認真真地道:“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克利克斯,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卸磨殺驢的故事嗎?我想,如果斯巴達克思真的當上了色雷斯的國王,那麽,像你這種外鄉人,恐怕就在色雷斯呆不下去了 ……”
實際上,蒙坦娜的話中,有許多地方都是經不住推敲的。然而,克利克斯卻漸漸地相信了她的話。有人說,在火熱的愛情麵前,男人的智力還不如一個孩童。不管這話對不對,反正,在蒙坦娜的身邊,克利克斯確實是有些 “鬼迷心竅 ”的。問題是,克利克斯和蒙坦娜之間,真的有一種 “火熱的愛情 ”存在嗎?
也許是蒙坦娜的那顆**太過芬芳了,克利克斯早已沉醉其中了。他隻是有氣無力的道:“斯巴達克思大哥,不會是這樣的人吧?”
蒙坦娜還說了一句至關緊要的話。她是一邊親吻他的嘴唇一邊含情脈脈地說的。她說的話是:“克利克斯,我不管你怎麽想,也不管你怎麽做,反正,我是不會跟著你翻過那座阿爾卑斯山的 ……”
這還了得?克利克斯的生命已經和她緊緊地栓在一起了,不和她呆在一起,他的生命還有什麽 “意義 ”?
這,就是克利克斯在斯巴達克思召開的軍團首領會議上,之所以強烈反對斯巴達克思北上的真正原因。隻不過,由於礙著某種情麵,克利克斯並沒有把斯巴達克思堅持翻過阿爾卑斯山的真正 “意圖 ”說出來而已。
雖然,斯巴達克思的軍團首領會議,通過了義軍北上翻過阿爾卑斯山的決定,但是,克利克斯的心裏,卻根本就沒有打算執行這個決定。因為,他要留在蒙坦娜的身邊,而要留在蒙坦娜的身邊,就必須要留在意大利。
有句諺語道,自古紅顏多薄命。這句話應該是正確的。但是,還有一句諺語,似乎比上一句諺語更接近真理。這句諺語就是,女人從來是禍水。
準確點說,隻有非常美貌、非常妖嬈的女人,才有資格釀成一壇“禍水”。尋常的女人,至多隻能流出一線無足輕重的 “清水”。總而言之,克利克斯和蒙坦娜攪到了一起,是克利克斯的悲劇,也是整個義軍部隊的悲劇,更是斯巴達克思的莫大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