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空氣清新,微風輕拂。

表妹謝欣榮一早便來到盛夏言的屋門口,站在門前猶豫不決。

她低頭看著手中精致的釵子,心中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明明知道自己針對盛夏言那件事做得不對,但又不知如何開口道歉。

心情複雜的她在門外踱步,來回走動,幾次停下腳步又想轉身離開。

終於,她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敲響了盛夏言的房門。

“進來吧。”盛夏言清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謝欣榮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盛二小姐……”她有些局促地低頭,眼神不敢與盛夏言對視,“我……過來是想跟你道個歉,之前的事我做得不對,請你原諒。”

盛夏言抬起眼,看著謝欣榮的眼神依然冷淡,卻並未馬上回應。

因為她知道謝欣榮並非心地惡毒,隻是太過驕縱慣了,才會有些衝動。

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而謝欣榮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從懷裏掏出一隻小巧精致的釵子,遞向盛夏言:“這個釵子是我親自挑選的,拿來送給你作為賠罪。”

沒想到,盛夏言看著那釵子,眼中無波無瀾,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默然片刻,才輕聲開口:“你送這個,我怎能收下?”

謝欣榮見盛夏言拒絕,心中有些著急,眼珠轉了轉,話語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心裏不高興,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走了,隻要你不收,我就一直站在這裏,直到你答應收下為止。”

說著,她果真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臉上露出一副執拗的表情。

盛夏言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心中一陣歎息。

謝欣榮這性格真是讓人無奈。

她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接過了那隻釵子,“既然你如此堅持,我便收下了。”

這一來,謝欣榮見盛夏言終於收下,臉上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笑容。

隨後跳躍著走到桌旁,正想繼續開口說話,突然目光落在了盛夏言桌上幾瓶小瓶子上。

她好奇地走過去,拿起一瓶,輕輕晃動,瓶內呈乳白色,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不禁皺了皺眉,“這是什麽?”

盛夏言看了看她,隨口解釋:“是我做的熏香乳,昨天做了些剩下的。”

謝欣榮一愣,立即有些好奇:“你自己做的?我能試試嗎?”

“當然,你不嫌棄拿走也行。”盛夏言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沒有移開,似乎並不在意謝欣榮是否會嚐試。

而後,謝欣榮拿起瓶子,輕輕旋開瓶蓋,聞了聞那清新的香氣。

她抿了抿嘴,心裏已經決定試一下。

她取了一點點塗抹在手背上,剛一抹上去,溫潤的感覺讓她驚訝不已。

那乳液質地細膩,觸感柔滑,而且不油膩,塗抹後皮膚竟然變得格外光滑滋潤。

“好……好滑!”謝欣榮忍不住驚呼,“這也太好用了吧,甚至比那些大店鋪還要好,這東西怎麽這麽香?你怎麽做的?”

盛夏言微微一笑,倒也沒有過多解釋,隻淡淡說道:“這隻是一些常見的材料,沒什麽特別的。”

“真的沒什麽特別的嗎?”謝欣榮有些不信,低頭再撫摸自己的手背,滿是驚喜,“這感覺就像是天生的滋潤,一點都不油膩,而且很清爽,怎麽做到的?”

盛夏言眼裏閃過一絲溫和,淡淡地回答:“隻是調配了一些藥材,用心做出來的罷了。”

聽此,謝欣榮感歎著:“真是神奇,這種東西能幫我皮膚這麽好,簡直太神奇了!”她摸著自己的手背,整個人都忍不住露出笑意,“看我這麽愛用,能不能給我多一些?”

而盛夏言隻是看了她一眼,輕笑著說道:“你要多少?”

“那當然是越多越好!”謝欣榮眼睛一亮,臉上笑容滿溢。

“好,我給你做些備用的。”盛夏言淡淡地應了一聲。

沒想到,謝欣榮開心地蹦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拿著小瓶子一邊笑一邊說道:“那就太好了,太感謝你了,我真是太喜歡這個了!”

盛夏言輕歎一聲,想了想,決定不再與謝欣榮多言,隻是輕輕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忙。”

謝欣榮卻沒再說什麽,轉身走出了房間。

看著謝欣榮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盛夏言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接下來這段時間裏,謝欣榮卻總是想方設法地出現在盛夏言身邊,似乎有些不肯輕易放過她。

不過,今天,她似乎終於有了新的計劃。

謝欣榮獨自一人走到柴房,原本想著和盛夏言緩解一些尷尬,便決定親自下廚,給盛夏言做些飯菜,表示自己的歉意。

她心想著,這樣或許能得到盛夏言的好感。

可當她踏入廚房時,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廚藝是多麽糟糕。

廚房內傳來一陣陣**,火候把握不當,甚至弄得滿地狼藉,煙霧彌漫,差點讓人忍不住咳嗽。

廚房的大廚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內心裏感到極度無奈。

“謝小姐,您——”一個大廚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還是讓我來做吧,您看這火候……”

謝欣榮瞪了大廚一眼,神情有些不悅,“我自己能做!你們不用管我!”

大廚們頓時沉默,雖然有些無奈,但也知道謝小姐想堅持下去,他們也不好強行幹涉。

於是,他們隻能默默站在一旁,繼續觀察。

謝欣榮不斷嚐試調整火候,手忙腳亂地翻動鍋鏟,柴房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混亂。

終於,謝欣榮勉力做出了幾道菜,卻無一例外地味道難以言喻。

她自己試了一口,臉色瞬間變了。

菜肴味道怪異,甚至有些焦糊,跟她想象中的美味相差太遠。

“這……這太難吃了。”謝欣榮咽下最後一口,捂住嘴巴,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

她決定重新做。

於是,她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嚐試,這次的火候掌握得稍微好了一些,味道也好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