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慕遠遠看到這一場戰鬥終於停了下來,心中是壓抑不住的震撼以及對這一股力量的渴求,雖然早先已經在古籍中看到過金丹修士之間的戰鬥,但是遠沒有現場看到的這一場給人的衝擊要來的大。
更何況,風向晚,易澤和蘇瑞三人的家族雖都過著隱世避日的日子,但蘊府與蘇家的底蘊就遠不是現如今修真界的那些個門派家族能夠比擬的,族中小輩弟子無論是將誰放下山去都足以被稱為修真界小輩中的第一人,更何況著三人都是站在兩家小輩弟子金字塔塔尖上的存在,無論是見識、能力、還是力量都遠勝於同期修士。
更別說在一次對戰中站在他們對立麵的還是一個有著十世修為的佛修,佛道兩股似是而非的力量的相互碰撞,產生的場麵自然是精彩紛呈的。
風向晚他們將鳶歌喚醒之後便集體在涼亭中休息恢複體力,順便為這一次的入夢做出安排。
鳶歌抱著已經入夢的修塵,素手輕撫過他的容顏,眼中便是剪不斷,化不開的萬千愁緒。
薑慕下山吩咐屬下準備了一桌宴席送上涼亭,之後便坐在蘇瑞的身邊認真的聽著風向晚製定計劃,全然沒有那個嫵媚狂傲的魔教教主的樣子,隻像是一個雖有些桀驁但卻依舊很認真的學生。
誠然,薑慕在修真界也是確實個貨真價實的小白。
“大師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移動,待會我會先去探查一下大師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具體的計劃還要等我回來才能清楚。”風向晚伸手從溯夢中取出在桃夭那邊得到的引夢繩放在易澤的手中,交代著等自己入夢之後的一些事情。“我已經在引夢繩上做了反向陣法,我會入夢一個時辰,在這一個時辰中你們隻需要做到防止即墨逸詠回來便好,若是我一個時辰之後還沒有回來,易澤你便施法驅動引夢繩,這樣我便會被引夢繩牽引回現實之中。”
易澤伸手接過風向晚交過來的引夢繩,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蘇瑞也沒有看出他此時的情緒。
風向晚低頭再次挑開手心的傷口,看著鮮血再次流出,溯夢放在手心汲取著這些血液充當著顏料,垂著頭沒有說話。
直到溯夢的筆杆中再次流竄著鮮血之後,風向晚才從溯夢的儲物空間中取出族中長老給自己的丹藥,也不管是什麽丹藥就一把一把的吞服下去,易澤皺著眉頭看著她,心中縱然不喜,但也沒有出手阻止她。
畢竟就現在的這個狀況來看,能夠處理這件事的隻有靈畫師,而在此時的俗世之中隻有她一個靈畫師存在。
隨著大量丹藥的吞服,風向晚的麵色也終於恢複了些許氣色,手心的傷口也愈合,看上去沒有一絲劃傷過的痕跡,伸手握了握拳頭,也沒有影響動作,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從她的手心中流出了多少的鮮血。
風向晚走到鳶歌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頭,示意她放開修塵,自己則坐在了修塵的身邊,手中溯夢揮動,將自己與修塵聯係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