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這邊在城主府中住下之後也就沒有到處走動,畢竟酆都城的存在隻在古籍中,近百年來無人知其狀況,若是自己貿然行動,尚不知會遇到什麽危險,更何況今日出現的那個華服男子定然不是什麽普通角色。

此時裝著聾啞人的時玉也不方便講話,隻得將靈力匯聚指尖寫下自己想說的話,待到寫完之後,他本人也跪在地麵上,做請罪模樣。

“屬下失職未能護的少族長周全,還望少族長責罰。”

風向晚長歎一聲之後便將時玉拉起,同樣是用著靈力虛空寫下話語。

“無事,起來,本就是我的一意孤行,此事罪不在你。”

時玉堅持要領罰,作為少族長的暗衛在少族長下決定前沒能阻止少族長涉險本就是失職,更何況還是後麵的那些事情。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敲門聲響起,清脆歡快的少女嗓音在門外響起。

“兩位貴客,城主設下宴席為二位接風,還請二位移步飯堂。”

風向晚與時玉對視一眼之後便恢複成先前在酆都城民麵前的柔弱模樣,與時一同走出房間。

“小女子謝過姑娘傳達,這便與哥哥去飯堂。”

等到風向晚和時玉到了花廳的時候,華服男子就已經坐在首位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這邊,老城主就站在華服男子的身邊,男子站起開始招待風向晚,儼然是一副東道主的做派,對此,老城主倒更像是一個陪客的存在。

“風姑娘,風公子,先前未能自我介紹,在下墨言,是個山野閑人,我酆都是鬼門之城沒上京那般的繁華,也沒那些山珍海味,但我們這邊的美食雖沒有上京的好看,味道卻是不差於那些珍饈,今日擺上這一桌便是為風姑娘和風公子接風,也不枉來這酆都一趟。”

麵對邀請,風向晚也隻能做出欣然接受的姿態。

“那小女子與兄長便就卻之不恭了,小女子先行謝過墨居士與城主的招待了。”

領路的丫鬟也一左一右的走到風向晚和時玉的麵前,為兩人引路。

席麵上的這一些食物確實算不上精美,甚至還帶著些許粗獷的意味,散發出來的味道卻是不差的,就連時玉都險些被桌上的美食給蠱惑了。

好在風向晚自看到這一桌席麵之後就一直在警惕著時玉這邊的反應,當下一看到他出現被迷惑的現象,手中溯夢便開始破幻。

緊接著風向晚的傳音也進入了時玉的耳中。

“裝病,越嚴重越好。”

時玉尚在溯夢張開的結界中,這時也看清楚了桌麵上的這一桌珍饈的真正麵目,尤其是看到了自己險些將這些東西給吞入腹中就後怕,時玉從未感覺自己從現在這般清明過,當即也就順著風向晚的命令執行。

原本還算得上是愉快的場麵立刻出現了意外,時玉突然間捂著自己的腦袋直挺挺的昏厥了過去,直直將這城主府中的不少人都嚇的夠嗆。

風向晚也適時裝起了一個慌了神的女孩子,連忙抱著時玉一邊哭著一邊哆哆嗦嗦的從袖袋中拿著藥一股腦的給時玉灌下去,老城主也趕到了風向晚的身邊,安排士兵幫助風向晚將時玉給運回房間。

在離開飯堂的最後一刻,風向晚看了墨言一眼,便就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邊,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