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消息是老祭司推演出來的未來——深淵再現,一年之後魔族重出。

第二個消息是祭台那邊傳來的——破魔陣被破開,蘇子辰入魔,掉入地縫中,蘇瑞跟著跳了下去。

蘇家一時間愁雲密布,接連兩任祭司出事,當即,蘇家家主做出決定,開啟護山陣法避世一年,一年之後蘇家弟子盡數下山,除魔衛道。

至於酆都這邊,墨言與畢方來到囚禁風向晚的地方,可此處早已空空如也,隻剩一扇連接著深淵的窗戶被打開,來自深淵地底的風呼嘯著刮入房中吹散三房中書桌上鋪著的宣紙。

墨言第一時間便跑到了窗戶旁邊皺眉看著正在咆哮著的深淵,手中靈決接連不斷的轉化,追尋著風向晚的痕跡,畢方亦是在房中不斷的尋找著的風向晚留下的痕跡。

兩人最終追尋的結果都是在連接深淵的那扇窗戶處停止。

於此同時的蘊府,侍女前去給祠堂中擺放著的長明燈添油時,侍女慌亂的跑出了祠堂。

“族長不好了,不好了,少族長的魂燈滅了。”

是的,供奉在祠堂中的那一盞刻著風向晚名字的魂燈悄無聲息的滅了,一如多年之前。

風向晚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記得自己從窗戶口掉入了深淵之中,猛烈的罡風割破皮膚,風向晚甚至能夠感受到鮮血流出的感覺,在風中,風向晚似乎聽到有一人在喚著自己的名字,再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風向晚亦是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在寒冷中遇到了一片溫暖,就像是被母親懷抱著一樣,那般的安全了。

待到風向晚醒來的時候,眼前看到的便是自己幾乎掛滿了半成品畫稿的房間,而自己就趴在數位板上睡著了,電腦還開著,上頭亦是一張還未上色的畫稿。

放在一旁的手機呼吸燈不斷的閃爍著,提示著自己有消息的到來,風向晚微微愣神,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是在上一刻還見著的場麵,就連畫稿的擺放位置都是那樣淩亂到熟悉。

就在風向晚愣神的這段時間,手機來電鈴聲響起。

“喂,你好,我是風向晚,請問你是?”

手機那端傳來的咆哮聲亦是熟悉的很,“你竟然問我是誰?好新鮮的躲避催稿方式喲,風向晚,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更稿,我就拿著菜刀上你家,碎屍。”

風向晚自覺的將手機拿遠些,然後關機,繼續對著電腦發呆。

記憶中長袖翩然的那個風向晚還印刻在腦海中,還有一人,是誰?

穿著白色道袍,配著長劍的那人,是誰?

風向晚覺得自己對那人很熟悉,熟悉到足以入骨,隻是,為何看不清那人的臉,記不起他的名字。

編輯部那邊負責風向晚的編輯真的殺到風向晚的家中,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本想好好催稿的,可是當自己看到風向晚的時候,便看到一個雙目含淚的人,口中還不斷的呢喃著一句。

“是誰,為什麽不記得了。”

看的編輯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催稿的原因把人給逼瘋了,明明昨天出門逛街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就過了一天時間就跟從瘋人院中跑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