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口中不斷念著這兩個字,低著的腦袋將他眼中情緒掩藏。

“風冥,北冥之水……”

第二日早上,風冥醒來之後便沒有看到風向晚的身影,反倒是沒過多久,店小二就在門外敲門。

“小公子,可起了?小的來給您送早餐。”

風冥低聲念了一句,想要起身開門。

“嗯。”

房門原本就是被虛掩著的,店小二端著清粥和小菜走進了房間中,一看到風冥的樣貌稍稍愣了一下。

這還是昨天被背進來的那個小乞丐嗎?這般樣貌,說是大戶人家的小公子也不為過吧,還真的是人靠衣裝呀。

隨後看到風冥想要下榻,嚇得趕緊將托盤放到了桌麵上,跑去阻止風冥的動作。

“小公子,這可使不得,姑娘交代了,絕對不能讓小公子下榻走動。”

風冥聽到這話,也沒有僵著,任由店小二將自己給扶回床榻上,任憑他幫助自己洗漱。

對於風向晚交代的話,風冥決定聽著。

因為隻有她不會害自己,而將來自己也必定出人頭地,讓她榮華一生。

雖隻認識一日,風冥心中便有此定論。

此時他念著的定不辜負的那人正在書畫齋中晃**著。

這個年代的畫作多是寫意,賣的最好的也是寫意山水,風向晚也不準備另辟蹊徑什麽的,照著市場的趨勢來畫便好。

倒不是說風向晚對自己的作品不負責,作為一個畫手,筆下誕生的每一份畫作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若是前世的風向晚或許不敢如此隨意,畢竟前世的畫作更偏向工筆,但今生托生在了靈畫一族,自小便要接觸各類畫作,更是要精通,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引人入夢。

可以說,靈畫一族隨便拉出一個人來的隨筆都可以完爆凡世大師,且靈畫一族筆尖帶有靈力,每百年下山曆練的弟子都會留下一絲化物的傳說。

隨後又打聽到了在城中有一戶三進的院子因著主人繼續離開正在低價轉出,宅子距離街道不遠不近,算是個僻靜的地方,頗為滿意的風向晚回到了客棧中,在樓下看到有賣糖葫蘆的小販還不忘給風冥帶上一串。

一推開房門,風向晚就看到風冥倚靠在床榻上,肩上披著一件外衣,低頭看著一本雜記。

開門聲將小孩驚醒,他抬起頭來看著門外大包小包的少女,放下手中雜記,嘴角微微翹起。

“回來了。”

不知為何,風向晚看著小孩總感覺他在一夜間成長了不少,這終歸是件好事,風向晚也沒多在意,將手上的那些個顏料放下之後,拿著糖葫蘆就走到了風冥的身邊。

“這是姐姐給你的獎勵。”

風冥伸手接過糖葫蘆道謝,也沒有吃,繼續盯著她放在桌麵上的大包小包。

“姐姐這是準備作畫?”

風向晚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倒是風冥主動說出了自己知曉這件事情的原因。

“我先前在書畫齋那邊的街道呆過一日,這顏料的味道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