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的兩月時間,風向晚隨著風冥走遍了整個江南,隻剩了半個月的時間用來上京。
風向晚離去之前將城中的房子給賣了出去,因為她知道,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到這裏,而這裏也不能成為風冥的牽掛。
此時京中許多的人都在等著這位年少狀元的走馬上任,看他到底能這個官場上燒起什麽火來。
風冥回到京城中的那天,各家探子都齊聚城門,就是為了等著他的到來,並非是各家老臣對風冥有多忌憚,而是因為就算是風冥這三月回了老家,高居廟堂的天子依舊對他念念不忘,恨不得讓他即刻回到京城的態度。
風向晚一到城門口,隔著馬車都感覺到了四周探究的眼神,馬車中的風向晚低頭看了自己手中的溯夢歎了口氣,日後自家小孩也要成了一個權謀家了,如果這裏不是風冥的誌願所在,依著自己的脾氣非得將人帶到山下過那種閑適的生活,可此時,風向晚也隻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的樣子。
馬車中同坐的還有風冥,此時他正看著風向晚皺眉,心中對外頭的那群探究的眼神更是惱火了些,企圖說些風土人情來未她解乏取樂。
“姐姐可是覺得乏了?舟車勞頓,狀元府也不遠了,可等休沐之日,我帶姐姐去看追憶小館,據說那邊的說書先生所講故事甚是生動。”
風向晚也隻得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工匠在風冥在離去之前曾問過狀元府是否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那時風冥便命人將最清幽美麗的那間院子給清了出來,布置好了畫室等東西,此時風向晚一到狀元府就被風冥帶到了東院的院子裏頭。
之後,風冥就去了宮中複命天子了。
風向晚沒有從風家帶任何婢女上京,反倒是賣了風家之後給了他們每人一大筆遣散費和自己的賣身契,讓他們各奔東西去了,帶上京中的也隻有這幾年來未曾拿出去的那些個畫卷,其中就包括了風冥當年上京時畫下的那條岔路,此時的狀元府中的丫鬟有風冥在人牙子那裏買的,也有各家送來的。
左右不過風冥進宮的這麽一時半會的,風向晚的存在就曝光在了眾人的眼中,卻沒人知道她是風冥的姐姐。
也不過兩三日的時間,新狀元回京任職還不忘了帶一個美嬌娥在身邊,委實是的色令智昏的存在,甚至連天子都驚動了去。
眼看著風向晚已經到了京城一月有餘,隨風向晚著風冥在大理寺接連破獲幾宗奇案,明珠不再蒙塵,此時的身體狀況更是糟糕到了一種不容忽視的地步,每日起床後臉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白紙,沒有絲毫血氣,風向晚心中也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在這邊的身體狀況比幼時還要差些,那藥已經不起作用了。
起初,風冥拿到案件還會來詢問一下風向晚的意見,但抵不過這孩子聰明,在風向晚說了一些有關推理和解剖這方麵的東西之後,辦案子的速度就飛速提升了起來,來自天子的獎賞更是接連不斷的被送入狀元府。
也因著這些沉積的案子,風冥也沒有時間將風向晚帶去追憶小館聽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