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珍將豆豆的戶口落下以後,高興的智斌一宿不曾合眼。

她盼望這一天已經太久太久了,現在終於實現了願望,怎能不令她欣喜若狂。

現在什麽都沒有豆豆重要,豆豆是一,其餘都是零!這是她的希望之源,曾幾何時,智斌想開口求趙玉珍,但話到嘴邊又默默的咽了回去。

萬裏長征,現在又向前大大的邁進一步,“彥宏,我現在很知足,我們倆都多多珍惜吧。”

漫長的夜,煩躁的人,智斌一想起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然而,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太陽依舊升起。

一大早,智斌按照常規,跑步到俱樂部,她告訴張穎和劉豔玲,“今天你們好好待在俱樂部,哪都不要去,聽我的電話。”

智斌安排好俱樂部的事情,又跑步到公司,因為今天謝媛要出差,智斌過來送走謝媛,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整。

智斌今天換了一身軍裝,穿戴整齊,腰帶緊係,一切準備就緒,她毅然拿起電話,打給喬麗,約在超凡俱樂部見麵。

喬麗一看是林智斌的電話,氣不打一處來:“一大早你找我什麽事?”

智斌道:“我想和你一起去見一個人。”

喬麗道:“見誰?我沒有那個閑工夫!”

“不!這個人你應該見一見,她對你很重要。”

智斌說完掛斷了電話,昂首闊步走向超凡俱樂部。

時間不大,智斌已經站在了俱樂部門口,此時喬麗的車也快速駛進了大門。

現在的俱樂部內,已經整齊一新,等待客人的到來。

智斌見喬麗下了車,左手一伸:“喬總請進!”

喬麗看也不看智斌一眼,闊步走入大廳,後麵兩個保鏢隨喬麗而入。

喬麗向四周看了看一臉的不屑一顧:“你到底什麽意思?”

智斌厲聲說道:“我最後一次問你,到底能不能罷手?”

喬麗斬釘截鐵的回道:“不要再廢話!今天我還是一樣,要把你的所有客人全部接道這裏來!”

智斌斜視一下喬麗:“好!我林智斌該說的都已經說盡了,我現在也不想再廢話了!”

“喬麗!你給我站穩了,聽我說一句話: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超凡俱樂部到底是誰的?”

喬麗道:“韓政的,法人代表是韓政,怎麽了?”

“不!很久以前是他的,倒退二十天,超凡俱樂部就已經到了我的名下,現在的老板是我林智斌!”

當“林智斌”三個字,被一字一頓的喊出以後,大廳鴉雀無聲,喬麗的腦袋仿佛在一瞬間炸響了一顆焦雷,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你、你、你胡扯!”

智斌笑道:“我不會再和你胡扯了,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麽韓政的俱樂部會突然到了我的手裏,回答隻有一個,因為我開出的條件令韓政無法拒絕!”

“於是,他既不情願又不得不爽快的答應下來,終於將俱樂部轉讓給了我,就這麽簡單。”

如果喬總您還是有所疑慮,我隻能再重複一遍,真的沒有其他說法。

聽到這裏,喬麗一屁股坐了下來,他瞪著雙眼環視一下四周,半晌無語,此時她的胸口如同遭受了巨石的撞擊,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努力的想讓自己振作,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太突然,實在無法接受的突然,在這一瞬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

智斌背著手來到喬麗身邊說道:“請允許我稱呼您一聲喬總,因為到了我這裏,您算是客人,看在您對超凡俱樂部的大力支持,我現在非常慷慨的向您宣布,今後您來我這裏健身,全部五折優惠!而且服務一定讓您滿意!”

喬麗的眼睛瞪得血紅,她憤怒的咬著嘴唇說道:“你可真夠慷慨!”

此時她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本想去掏電話,伸了幾下手,又拿了回來,雙眼如同兩把利劍,刺向智斌。

智斌望著喬麗的眼神和一張近乎扭曲的臉笑著說道:“喬總,看來您似乎還有所懷疑,不知道您是否認得韓政的筆跡。”

說著,不慌不忙從兜裏掏出一份合同書:“您還需不需要過目一下呢?”

喬麗猛然伸手去奪,智斌迅速拿回:“喬總!您可別跟我開玩笑,這個可是原件兒,隻有一份,別弄皺了!”

此時的喬麗再也支撐不住,慢慢的站起,晃晃悠悠向大門走去,保鏢趕忙上前去扶,喬麗一甩袖子,“這不是真的,你、你在騙我,你等著、、、”

喬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家,但意思卻非常清醒:“僅僅十多天,我花費巨資,卻一直在為林智斌拉客源,搞裝修搞擴建?太滑稽了!”

走進自己的房間,喬麗掙紮著,使出最後一點力氣,拿起電話撥出了韓政的號碼:當聽到電話裏傳出:“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喬麗徹底的絕望了。

她仰麵朝天躺在**,淚水順著臉頰滴落。

此時她心想:我到底在做些什麽?

我一心想要奪走林智斌的客源,“活活餓死這個狗東西”但又主動送去大量的山珍海味給她吃。

我想把她從彥宏的俱樂部裏趕出來,令她如喪家之犬一樣無家可歸,卻又努力的花費巨資為她新建一所俱樂部,讓她逍遙快活,這可真有意思呀!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喬麗呀喬麗,你可真“慷慨!”

看到喬麗晃晃悠悠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智斌仿佛被一塊巨石砸在胸口,她一屁股坐了下來,兩眼呆呆的望向窗外,心頭翻滾著巨浪,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獨感向她襲來,令她感到無比的壓抑。

盡管自己一再的提醒叫停,好話說了三百六,喬麗還是一意孤行。

如今自己猛然出手,一劍揮下,刺傷了喬麗,她自己的心卻在涓涓流血,她忽然感到昏天黑地,眼前一片迷茫。

智斌思前想後,既然事已至此,何必杞人憂天?我林智斌做事無愧於心,天地可鑒!

想到這裏,她又感到眼前一亮,心情豁然開朗,此時她告誡自己:“要冷靜再冷靜,前麵的路依舊很漫長,隻有奮力前行,沒有退路。”

消息不脛而走,不久便傳到了趙玉珍的耳朵裏。

趙玉珍大吃一驚:“林智斌,這個胖丫頭簡直太可怕了!有神鬼莫測般的思維,可謂一招製敵!”

“短短幾天的時間,根本沒見她奔走忙碌,卻打喬麗一個措手不及,讓事態轉敗為勝,好一個驚天大逆轉!”

想著想著,趙玉珍忽然又沉默下來:“喬麗突然遭受如此的重創又會怎樣?她究竟有沒有這個承受能力是一大問題。”

然而彥宏的疑慮最多,見到智斌以後,他不停的追問:“阿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俱樂部已經被喬麗整垮了,為什麽突然之間,超凡俱樂部卻成了你的?”

智斌說道:“彥宏,請原諒我,這件事之前沒有和你商量,我一萬個對不起。”

“其實收購了超凡俱樂部也是最近的事情,本來這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再去收購超凡,我的疑慮也很多,當初你為我籌建俱樂部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現在就算是我還給你一個驚喜吧。”

“不知道我的這個回答你是否滿意呢?”

彥宏輕輕把智斌攬在懷裏說道:“阿肥,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但是我不希望所有的困難都由你自己去扛,我們倆一起分擔,不是更好嗎?”

“現在你告訴我,是否還需要錢,如果需要我去想辦法,你不要為難自己就好。”

智斌說道:“你能理解我就足夠了,現在我告訴你事情的全部經過,你就明白一切了。”

還記不記得在與喬麗談判的時候,喬麗說過一件事:“她說她並沒有直接砸我的家,隻是去看看。”

順著這個思路,我仔細分析一下,“既然喬麗沒有真正動手,那麽一定另有其人,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其實從打俱樂部開張,我一直在關注著超凡的情況,因為兩家相隔很近。

考慮到我自己去不方便,於是我安排張穎和劉豔玲多次去超凡俱樂部查探情況。

這個韓政,並不是經常到俱樂部來,因為他還以土建工程為主。

說來也巧,那一日我偏偏碰到了他,經過仔細辨認,終於確定,“砸了我家的人就是他!”

於是,我在門口對待,當他出來後,我上前叫住了他。

當時他已經認出了我,非常緊張。

我直接問他:“到底什麽原因你要砸了我的家?我們倆一無冤二無仇?”

韓政說當時隻是為了要討好喬麗,見喬麗沒有下手,可能有為難之處,於是我決定為她做這件事。

我當即告訴韓政,“我已經把整個事件都調查清楚了, 我要馬上報警!韓政非常害怕,對我百般哀求,希望私下了結,給我一筆錢作為補償,被我拒絕了。

最後他決定以超低價格將俱樂部兌給我,事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