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櫻第一次對林沛彥擺出謙遜友善的微笑。

那張璀璨奪目的小臉,美的讓人移不開眼,林沛彥隻覺心跳加速說,快要無法呼吸,同時也更加堅定一定要娶了麵前的美人兒。

“櫻兒,你每日都是在父皇的病榻前照顧嗎?”

“嗯。”

“那從今晚開始,本王陪你一起。”

林沛彥表現出對柳落櫻的照顧,殊不知,在人家心裏,早已將他罵了千萬回。

什麽混蛋男人啊,和她一起照顧,為什麽不說交給自己一人來呢?

好歹那也是你的父皇,又不是我的,想要苦情戲,還不願意吃苦,渣男!

上一世,被林沛彥的花言巧語所蒙蔽,如今跳出來看,柳落櫻更覺這個男人惡心到了極點。

不過,每晚在龍榻前伺候的人,也不是柳落櫻,而是楊賀。

她隻管在隔壁的客房裏一覺到天亮。

當林沛彥深夜看到身側的男人時,頓時臉色陰沉如鍋底。

“櫻兒,你不是說每晚在父皇身前照顧嗎?”

“是呀,可我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還是要注意一下聲譽的。再說了,楊賀是我太醫院不可多得人才,照顧陛下也十分謹慎細致,有他在,要比我更適合。”

柳落櫻頷首,淡定的轉身離開,感受到林沛彥那殺人的眼神,心下一陣發笑。

夜色撩人,初春的冷風吹過,仿若畫筆一般,在幹枯的樹枝上,畫下淺綠色的嫩芽。

一夜好眠,柳落櫻站在門前,看著枝葉上的嫩綠,不由輕歎一聲。

“快過年了。”

“櫻兒可是想伯父了?”

身後驀的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柳落櫻猛然轉身,卻對上一張陌生的麵容。

不過其身上淡雅的清香,卻讓她迷戀熟知。

“二表哥,你這張臉好醜。”

“這是自然,櫻兒看慣了我那張俊顏,再看其他人,都會覺得醜。”

噗嗤!

柳落櫻無奈的笑出聲來,嗔怪道:“二表哥好不要臉,變相的誇自己。”

“我隻是在稱述事實,難道櫻兒覺得表哥長得不好看嗎?”

洛霆低沉好聽的聲音,配上那雙含情的眼眸,讓柳落櫻的心髒又開始劇烈跳動,仿若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一般。

她忙紅著臉,轉身不去看他。

果然是個妖孽,一顰一笑都是那麽撩人心弦!

“櫻兒,迷藥的時間持續不了多久,咱們要先說正事了。”

“迷藥?”

“嗯,我見林沛彥也在,便在寢殿內吹了迷藥,可以讓他們睡一炷香的時間。”

聽到隻有一炷香的時間,柳落櫻當即提起十二分精神,恢複正色。

“二表哥可是去過了燕王府的密室?”

“嗯,櫻兒的地圖很細致,我沒有走彎路,便輕鬆找到。在裏麵,我看到了很多製毒的工具,還有研究毒藥的古方。這是我抄送下來的,櫻兒看看,有沒有用處。”

“好。”

柳落櫻接過洛霆手中的紙條,看著上麵的藥方,利用自己對藥理的熟悉程度,在心裏默默演練毒效結果。

最終得到的結論,就和皇帝此刻的狀態一模一樣。

昏迷不醒,脈象紊亂,但卻不傷及根脈,隻要解藥就可康複。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蘇醒後,身體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裏陷入柔軟無力的狀態。

柳落櫻猶記得上一世,皇帝蘇醒後,很長一段時間吃飯都需要別人喂食。

這樣看來,所有症狀就都對上了。

“二表哥,皇帝中的,應該就是此毒了。”

“那如若有了藥方,你能研製出解藥嗎?”

“自然是可以的,但最少也需要七八天的時間,而且還需要用人做實驗,才敢給皇帝服用。這期間的時間,至少也要十三四天了。”

“這麽長?”

柳落櫻無辜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但她很快又換上一臉神秘,壞笑的對洛霆招了招手,小聲道:“不過櫻兒有快速得到解藥的捷徑哦,不知道二表哥有沒有這個勇氣了。”

“哈,你這小妮子,又在打什麽啞謎呢?”

柳落櫻估摸了一下時間,帶著洛霆走進內殿,指著正呼呼大睡的林沛彥道:“二表哥,你摸一下他左上腹,大約肋骨下對位置,看看是不是裏麵有個東西。”

“嗯?”

洛霆困惑不解,但還是伸手照做。

因為林沛彥和楊賀都中了迷藥,外麵也被洛霆操控,換上了自己的人,所以此刻他們的舉動,完全就是神不知鬼不覺。

“他的衣服有夾層!”

洛霆的手指碰到林沛彥衣服下的一個硬物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若櫻兒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皇帝的解藥。”

柳落櫻嘴上雖然說是猜測,可眼神卻堅定如鐵,她下意識上前,就將林沛彥的衣衫撩開,捏了捏裏麵的藥品,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還真是個不會動腦子的廢物,活了兩世,都沒有一點長進。

前世,林沛彥的每件衣服,都會經過柳落櫻的手,親自為其縫上夾層。

此人十分固執,十幾年都不願意換掉夾層的位置,美其名曰方便,可實際上,卻是最容易被人發現的。

“櫻兒,既然這是解藥,我們不如將它取出來吧。”

“二表哥,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兩天。”

“櫻兒,你又在盤算什麽呢?”

"秘密,三日後,二表哥再過來就知道了。"

柳落櫻看著林沛彥的大臉,忍不住抬手打了一巴掌。

啪!

清脆嘹亮的聲音,在寢宮內回**,連洛霆都被嚇了一跳。

但在看到某人腫起來的臉頰後,又換上了笑容,暗歎活該。

“二表哥,你若能出宮的話,麻煩給我父親和阿姐帶句話,讓他們莫要擔心。恐怕皇後的口諭帶過去後,他們肯定會擔憂害怕。”

柳落櫻擦了擦碰過渣男的手後,徑直走出寢宮,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櫻兒,大表姐聽到你要被杖斃的消息後,當場暈了過去。伯父氣色看上去好似無恙,實際身體也是不太好。但你盡可放心,老鬼已經去柳府為他們診治了。”

“謝謝二表哥。”

“咳咳,櫻兒,還有一事,不知你聽了之後會不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