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明亮的月光透過雕花的窗子直直照了進來,幽幽地倒映在光潔的地麵上,泛著一圈又一圈清冷的光暈。

月光之下,趙綰綰能清楚地看到正麵仰臥在**的男子,他微微輕顫的長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以及他微微敞開的衣襟裏若隱若現的結實胸膛。

好勾人的一副畫麵,趙綰綰心神**漾開來,這個太子殿下長得怎麽比天上的神君還要好看!

一不小心趙綰綰就陷進了太子的美色裏,無法自拔。

不一會兒她反應過來,狠狠唾棄了一下自己的行為。

趙綰綰啊趙綰綰,你現在可是個小神仙,怎麽能如此受不住**。

打起精神啊,師父還在天界等著你趕回去呢。

趙綰綰穩了穩因這長得美若妖孽一般的太子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熟練地自袖中摸出一根紅線,套了一個圈,伸出右手持起太子的左手,可還未來得及將紅線套上去。

一雙微熱的大手已經鉗住了她的右手腕。

“你是怎麽人?”

低醇慵懶地聲音自**的男子口中溢了出來。

趙綰綰心中一顫,右手被他緊緊抓著,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抬眸看向**,發現太子已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睛是寶藍色的,璀璨得像是夜空裏的星辰。

太子殿下他醒了,怎麽辦……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越來越緊,趙綰綰痛得皺起了眉頭,她輕聲解釋道:“太子殿下,不要動怒,臣女張如是,是皇上請來幫殿下說親的媒人,對殿下沒有惡意的。”

張如是?媒婆?

他父皇請的?

父皇現在又要做什麽?給他指婚不成,現在幹脆直接給他塞了個媒婆嗎?

雲景好看的眉頭一皺,寡情涼薄地說:“媒婆說親需要半夜三更跑到本宮寑殿裏來嗎?還是說你這媒婆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羞恥地想自己爬上本宮的床?”

趙綰綰眼角抽了抽,心想這罪名她可擔待不起,太子殿下你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臭不要臉地以為別人都要倒貼你好不好。

“嗬嗬,太子殿下您這是欲加之罪,臣女是個有職業素養的婦道人家,斷然不敢對殿下有非分之想,臣女遵照皇上的旨意住進了東宮,恰好見夜裏起風了,怕殿下著涼,這才來看看殿下,不過就是想給殿下攏好被子罷了。”

趙綰綰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很是爐火純青,她態度不卑不亢,光明磊落,一字一句,字字清晰,說得很是坦**。

雲景鬆開了趙綰綰的手腕,他直起身坐了起來,如墨的青絲隨意的披灑在肩頭,紅潤若桃花的麵容,櫻紅若塗脂的唇,璀璨若星空的眸眼,讓他看起來美得更妖冶,也更清逸脫俗了。

他一把將趙綰綰推開,冷笑道:“嗬,原來你是想當本宮的後娘。”

趙綰綰嘴角抖了抖,這太子殿下的腦洞也太大了吧,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堵得住。

“太子殿下請放心,民婦對於做您的後娘也沒什麽興趣,民婦唯一的興趣就是為殿下說成一門好親事,待殿下娶到一位蕙質蘭心的太子妃後,民婦便會功成身退,離開東宮。”

“倒是個稱職的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