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吟被摔倒在軟絲大**,墨黑的發絲在她光滑的背上肆意展開妖冶的圖案。瑞熙琰冰冷的手指順著發絲撫下。
淺吟濃密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濕翅膀的蝴蝶,不停顫抖。
不要害怕,不能害怕,所有的事情,隻要有勇氣去麵對,便一定會有化解的辦法。
隻是現在,自己要用什麽勇氣去麵對,坦然去接受?
“啊!”淺吟被一股蠻力翻轉過來,她的上身便這樣坦誠呈在他眼下。
瑞熙琰肆無忌憚的眼神掃過她的身體,卻不染指那無邊的春色。
他手指向下,又是一把將她最後的褻褲扯下。這樣一來,她便完全是一絲不掛了,如剛剛來到世間的嬰兒。
“好了,奴莫遮便是這樣才算得跳完。”瑞熙琰漠然看向她,冰冷吻在她胸前。
淺吟全身酥麻,忍不住在心底痛苦嚶嚀一聲。要開始了嗎?
她雙手握緊,輕閉雙眼,不再如那晚一樣反抗。
她的勇敢,便是要承受屬於皇帝妃子這個身份所附帶的一切。
瑞熙琰卻不再有進一步動作。看著眼前聖潔似把自己當作祭品的女子,他一直漠然冰冷的眼神裏,終於有了受傷的痕跡。
“嘩——”淺吟聽得耳邊袖袍翻飛的聲音,於是睜開雙眼。
身前的男子已經站了起來,靜靜佇立了片刻,然後就似要離去。
稀薄的月光下,她看到那個清冷的背影竟像是吸收了天地間無盡的落寞。
鬼始神差地,她站起來,張開雙臂從身後抱住了他。
這一刻,她不願意想下一刻將會是怎樣。她隻是不想讓他這般落寞的離去。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就好似那時不諳情愛的她,在演繹梁祝時,奮不顧身跳進愛郎的墳墓一般。
但畢竟又是有些不同的。
今晚她留下他,是怎樣一種不願意,卻又一定要這樣做的複雜情感。
也許以後她會遺憾今夜的決定,但,也僅僅是遺憾而已。
嗔癡怒愛悔,她便是自小被佛經教育要遠離這五念,如今也隻剩得了會遺憾而已。
瑞熙琰驀然一震,身體僵硬得筆直頎長,隻有如緞長發隨風輕搖。
“靜妃這是在做什麽,奴莫遮跳完了,難道靜妃還有其他章目?”
倔強的仍是不肯服軟的語氣。明明他的心已經被女子柔軟的臂彎侵蝕得脆弱柔和。
“淺吟願意陪伴皇上。”他聽見她溫柔卻堅定的聲音。
這個,不就是自己想要守護的那把聲音?男子霍然轉身,渾身壓製的火於是騰然燃燒起來。
這冰冷偌大的皇宮之中,終於有人真心實意地對他說——願意陪伴他。
“皇上……”淺吟在他激狂的動作之下,忍不住溢口而出。
待她意識到這聲音有悖廉恥時,驀然羞得滿臉緋紅,急忙將臉撇了開去,不敢再多看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佛祖,請恕弟子愚昧之罪,犯下今日之戒,隻是真的想給這個人一些溫暖。
他落寞得讓人心疼。
瑞熙琰如淵的眸子此刻有溫情的光芒閃耀,似窗外的星。
汗珠順著他的發跡,滴落在淺吟雪白晶瑩的酮體上,匯成一條翻騰的情愛之河。
今夜,她願陪伴他,願屬於他,真好。
癡狂半夜,在天海一線間泛出絲絲微白天光時,瑞熙琰終於放她睡去。
然而此刻他心中柔情泛濫,仍是不肯睡去,隻是把玩著她的青絲在指尖纏繞。看著她恬靜姣好的美顏,他似是下了什麽決定,手探向他的外袍,從內裏拿出一物。
是那把穗皇後送給他的精美小刀。
琰兒,記住啊,今後一定要有想要守護的人,拿著它去守護她吧。
瑞熙琰耳邊仿佛又響起穗皇後溫柔而勸慰的話語。
他看向床內的女子,目光柔和,將刀放置於她枕下。
明日,就讓你和皇妹出宮,這把刀,便讓你帶著,再平安回來還給我。
玉王與她之間是怎麽樣的情感,他已不想深究。總之今晚她對自己說了,願意陪伴他。足矣。
“玉王不能死,請讓我出宮尋得解藥……”淺吟夢囈道,拿著金刀的手驀然一窒。
竟是在睡夢中也惦記著玉王?那今晚這一出呢,會不會也隻是一場苦肉溫情計?瑞熙琰雙眉緊蹙,鳳眼冷光凜冽。
金刀的冷光倒映在女子白瓷般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