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憶安出來的時候,傅冽看到她手上還沾著未擦幹的水滴,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的。
她今天穿了長裙,和在場的其他女伴比起來,已經算是很保守了,沒有硬擠胸,也沒有用露背露大腿來奪人眼球。
這點,傅冽還是很滿意的,看來那次教訓過她以後,她也長了記性,不再穿短裙。
隻是女人剛走出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怪,膝蓋明顯在規避發力,傅冽餘光多留意了一眼,心中瞬間了然。
其實沈憶安腿上的傷還挺嚴重的,這麽長時間過去,雖然疼痛感減少了一些,但因為剛撞的時候就沒有得到很好的處理,再加上那天下暴雨,外界環境一刺/激,就更不容易好。
青/紫色的傷口在女人那條白皙的雙腿上顯得格外礙眼,如果配上短裙的話,傷疤露出來,應該還挺別有一番風味,有種想要令人蹂/躪的破壞欲。
傅冽眼底一沉,一抹欲念在他眸中悄無聲息地滑過。
男人從她身上收回視線,不怎麽在意的道,“剛剛挺出風頭。”
沈憶安見到傅冽的那一刹那,步子一僵。
她的心跳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了,傅冽沒看她,隻是靠著牆,神情一如既往的慵懶,眼裏平淡如水。
沈憶安一心隻想先回去,並不打算和他有交集。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她餘光瞥見,男人向她投來了一道視線。
“琴彈的不錯。”
語氣帶著玩味,也不知道是誇還是諷刺。
沈憶安腳步未停,沒有回頭。
“以前和他沒少在一起練吧,配合地還真是嫻熟。”
肯定的語氣,男人語氣極快,身體也從靠著的牆麵上起來了,兩手插兜,目光緊盯她的背影。
“有沒有在一起練,我想和你傅少沒什麽關係吧?”沈憶安轉身,睨著他,臉上表情起伏不大。
或許正是因為她這般平淡如水的反應,惹得男人有些惱火。
“你就那麽愛在人多的地方表現?”傅冽雙眼眯了眯,雙肩被撐開,頭顱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這也是沈憶安最討厭他的地方。
“看著今天沈家宴會上請來了這麽多的豪門貴少,你就按捺不住你那顆想要突出自己的心了是麽?”
他薄唇一張一合,語氣不重,聲音挺輕,但卻充滿了嘲諷,“沈憶安,你怎麽就那麽欲求不滿?”
“聚光燈打在你身上的時候,你爽翻了吧?”
傅冽今天原本是站在二樓和人談生意的,大廳的光束突然暗下,上麵的人不可能沒注意到。
接著,他就聽到一曲極其優美的樂曲,走到樓梯口,往下睨去的時候,果真是給了他一個極大的驚喜。
她竟然也會彈琴?
而且還是四指連彈!
傅冽臉色瞬間就沉了,他從小在傅家學了不少技能,其中一項就是彈琴,三年前,他剛認識她的時候,想要帶著她一起演奏一曲月光奏,他記得很清楚,沈憶安當時明明就拒絕他了,而且理由還是她不會彈。
不會彈?
嗬,他怎麽看她今天彈的好的很呢。
一臉的享受,有那麽沉醉嗎?
耳邊突然響起沈倩那天說的話,‘沈憶安以前上學時期就愛慕白熙晨了。’
所以,她就是為了守住和那個男人的記憶,所以當時拒絕了他?
傅冽瞬間就覺得恥辱攀滿了五髒六腑,腦海中再度閃過他們剛剛琴瑟和鳴的模樣。
那般的契合,仿佛有心靈感應一樣,每個節拍都踩的很準。
他是學過琴的人,不會不懂‘四指連彈’這種高難度的演奏法,需要多少年的配合才能達到。
他們果然,有奸/情!
“沈憶安,你跟他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男人的語氣驟然轉冷,一雙染墨的瞳孔瞬間變得幽暗無比,“你和他上過床了?”
沈憶安當場就想給他一巴掌,“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腦子裏就那麽點東西?”
沈憶安瞬間警惕地望向四周,這裏可是慈善晚宴,萬一有什麽人過來,聽到了,誤會她和白熙晨的關係,那她就真的完了。
“告訴我,到底有沒有!有、還是沒有!?”
最後幾個字,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吼出來的。
已經非常駭人了!
沈憶安蹙眉,她羞恥心一向很重,傅冽用詞如此露骨,讓她很不舒服,“傅冽,你自己齷齪可以,可你不要把別人也扯……”
不等沈憶安說完,男人一把扯過她的手臂,他的手掌漸漸收緊,“我告訴你,沈憶安,你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我就廢了他!”
沈憶安手腕被揪地生疼,她本就已經很不爽了,傅冽現在又來主動招她,她也怒了,“你敢?!”
吵架的時候多少會讓人喪失點理智,沈憶安也是憋著一口氣在心底的,這會被傅冽一激,她便有點像是故意跟他對著幹,
“我們已經不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怎麽?隻需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和他想怎樣就怎樣,和你沒有半點的關係!”
女人說完這話,四周便突然死寂一般的靜了,她看到男人那張英俊無比的臉瞬間就染上了殺意,他連連點頭,正要張口,卻突然聽拐角處傳來聲音……
“剛剛沈小姐和白影帝的四指連彈也太牛了吧,我都有點被那琴聲帶進去了。”
“很牛麽?這就是你沒見識了吧?今天來這裏的傅少你知道吧?他幾年前也在一場聚會上和別人四指連彈過,當時那個小效果可比剛才驚豔數倍!”
兩人閑談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可沈憶安卻還沒男人拽著,她突然猛烈地掙紮起來,可這個動作卻無意惹惱了他,傅冽忽地摟著她的腰,推開衛生間的門,一把將她搡了進去。
沈憶安穿著高跟,一個沒站穩,差點就要摔,幸好被男人穩穩扶住。
接著,她隨著他一起重重地撞在門板上,麵對麵的,她的唇就像是主動送上去的一般,和他貼在了一起……
“你們見過沈小姐,沈憶安了嗎?”門口突然傳來急切的尋人聲。
沈憶安雙眸猛地睜大,嗚咽地想掙脫傅冽,可傅冽不知怎麽,就像是突然受了刺/激,在他們即將分開之際,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沒見啊,會不會在衛生間?我們幫你進去找找看?”
話音剛落,她們的腳步聲就越來越近了。
可傅冽還將她抵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