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你插進去不就好了?

“宇文季北,你插進去不就好了?”

七溪也是氣勢盎然,小小身子卻一點都不懼怕宇文季北。

明明這事算下來,應該是七溪理虧,可七溪卻覺得,這事兒也是為了三王府好,不然留著那奸細……

“插進……插進去?”

宇文季北聽了這話,也一時語塞,他都懷疑七溪說了些什麽。

“我說把金子插進去,重新安上不就好了,你……你想哪去了!你個老黃瓜。”

七溪被他說的麵色如霞。

兩人這恩愛場麵,可是讓太子很不爽了。

“你們,當我……瞎嗎?”

太子這一聲怒吼,響徹在山穀之中。

一把推開旁邊給他當靠墊的仆人,踏著給他墊腳的仆人,笑著說道:“既然,都來了,那就一個都別想走!”

太子此次是有備而來,而宇文季北是臨時召集的暗衛,相較之下,似乎還是太子更勝一籌。

“你跟程不丹關係好嗎?”宇文季北小聲問道。

“還……還好吧。”七溪不敢說很好,怕宇文季北又要手撕了她。

“那……這邊有條暗道,一會兒打起來,你去找程不丹,讓他的人也一起過來,隻有擒住太子,咱們才能脫身。太子手上有兵權,若是太子的援軍趕到,咱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宇文季北的暗衛隊雖然是百裏挑一的精兵,可也架不住車輪戰和人海攻勢。

“行,宇文季北,你保重。”七溪點了點頭。

兩人隨即分頭行動,宇文季北負責纏住太子,不讓太子脫身,七溪則從一邊的小道,繞去山坡另一側,尋找程不丹及程不語。

轉瞬之間,兩邊的人都打了起來,不得不說,聲勢也算是十分浩大。

似是觀察到七溪從小道走了,火菁迅速就跟了上來。

七溪最多也就是身姿靈敏,可火菁卻是受過輕功訓練的一等一的高手。

不得不說,這可能是宇文季北欠考慮了。

火菁似是火海蔓延的紅花,如爆炸滾浪般馳騁而來,衣裙飛起時,從裙下抽出了兩柄善用的彎刀,似乎是很有把握,要奪取七溪的性命。

七溪無暇顧及後方,索性這小道並不長,沒走幾步,就到了山的另一側。

“……”

看到眼前的情景,七溪忽然停滯住了腳步。

程不丹及程不語的程家軍,已經牢牢的製住了太子叛軍,他們以百人之力,就拿下了太子這邊成五倍之多的兵力。

火菁一看情勢不好,就打算回去報信。

誰知,七溪銀鞭一閃,準準的傷到了火菁的腳踝之處。

吃痛的她,也隻能就地跪下。

一道細細的傷痕沒有滲出太多的血,卻讓整個腳部都沒有了力氣。

“你是用了什麽藥?”火菁心裏很是不爽,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對了,我倒想問問你,上次你不是被暗衛抓起來了嗎?”

七溪笑著說道,其實,她根本用的不是藥。

“暗衛?我們殺手最擅長的就是脫離禁錮,練了這麽多年的技巧,一個所謂的石牢,又能奈我何?”

火菁還是一如既往的驕傲,高揚的黑發馬尾與一身火色紅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麗的恰到好處。

七溪不由得想要感歎,這樣的女子,若不是被太子訓練出來的殺手,定會是戰場上的一朵玫瑰,鮮豔而帶刺,讓男人們都想品嚐。

誰知,她用她的意誌力,竟掙開了七溪操縱的穴道,迅速向黑暗中逃去。

“這……”七溪明白,如果強行解開,雖能解開一時之困,可勢必會對她的內功造成深遠的影響,這份氣節,也是讓她非常佩服的。

現在,可猶豫不得這麽多。

“程不語!宇文季北在那邊,想請求你們的幫助,那邊有太子的親衛隊,可能……以他數十人的暗衛隊,撐不了太久。”

七溪用簡單的一句話,解釋了目前的情況,程不語與程不丹當即決定,從小道前去,營救宇文季北。

可走到一半,七溪就聞到了一股油的味道……

糟了!

“快撤退!”七溪喊道。

後麵的程家軍還不明所以。

“快撤退啊——”七溪推著程不語,一手拉著程不丹,就往外退。

接著,隻聽一聲轟隆巨響,山上的落石紛紛滾下,塵土四起飛揚,讓人心驚膽戰!

程不語穿著漂亮的衣服,如今已然變成了個小土人,坐起身來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愛,黃土就順著她的發絲,撲簌簌的往下落。

“咳咳,”程不語剛咳的一口氣,就哈出了一口土,連頭發上都是黃土的灰塵,“這是咋回事……”

“火藥,他們炸了那邊的山口。”七溪整個人都趴在了……

“還不起來?”程不丹歪著腦袋,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七溪。

“嗯……不好意思。”七溪坐起身來,背上的黃土是嘩嘩的往下掉。又堆了程不丹一臉。

“你……”程不丹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七溪裝作好心似的,啪啪的用抽打似的方式,給程不丹洗了個臉。

“沒事了吧?”七溪拍著手問道,努力將手上的灰塵拍打幹淨。

“你等著……韓七溪。先去救你心心念念的夫君吧,省的成為太子的刀下魂。”

程不丹此話一出,讓七溪有些尷尬,說道:

“我哪有什麽夫君……”

“走吧!”程不語打破了這個尷尬,還用手帕擦了擦臉上,還是有不少塵土的痕跡。

不過,見慣了沙場的她,是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的。

“怎麽走……”七溪茫然的說道,看似不經意,心裏實則是有些小擔心,手指緊緊的揪著衣角,努力掩飾自己的緊張。

山洞被炸得塌了大半,縱然是有穿山甲的神功,也不一定能夠快速過去了。

“這樣,讓程家軍用繩索,這樣會比較快。”

程不丹立即決定,招呼程家軍開始使用繩索。

並吩咐戰士分別從多個位點突入,這樣不會使得一方被擊垮,出現太多的傷亡與損失,畢竟每一個將士,都是他的好兄弟。

“行,那就這麽辦。”程不語也讚同哥哥的想法,決定這樣去做。

很快,程家軍就翻過了丘陵,向對麵進發。

可眼見程家軍的人來了,太子心裏打好的算盤,就知道沒什麽用了。

太子連連呼喝自己的人,抓緊撤退。

丟兵保將,是他常用的一貫策略,甚至讓自己的戰士圍成了什麽人牆,就為了幫助他從另一邊撤退。

目前這距離,已經遠超弓箭手所能射擊的範圍,七溪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可惜,真是可惜。”程不語感歎道。

可是,就算是抓著太子本人,又能奈他幾何,上次是一頓胖揍,這次……

現如今是皇上當政,最最寵愛的就是這個太子,找不到好的理由解釋,皇上也一定會偏袒他的。

“行了,今兒還要打獵嗎?還是抓緊離開吧,萬一太子有援軍再覆水重來,咱們這傷亡也不少,且先行回府吧。”

宇文季北說道,不知為什麽,他語氣中有說不出來的喜悅和自信。

“說的也是。”程不語也這麽認為。

可是,程不丹卻一直陰著個臉,很是不情願。

特別是……

在程不丹的麵前!

宇文季北一把攬過來七溪的肩膀,抱在自己的胸前,還很寵溺的將下巴,擱在了七溪的頭頂……

七溪能夠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滾燙溫度,目光四處尋落,無處可放,很是不好意思。

她隨即想掙紮著,讓宇文季北趕緊的放開自己。

卻被宇文季北更加用力的抱住,兩隻大手就這麽交疊在七溪的腰上。

七溪不依不饒的繼續掙紮……

行!

你掙紮是吧。

宇文季北直接一個打橫,就將七溪圈在了臂彎之中。

韓七溪,你再掙紮呀?

宇文季北這一抱,強有力的臂彎將七溪圈的很高,她離地麵這麽遠,而稍稍有點恐高的她,有些心慌慌……

隻能牢牢的抱住了宇文季北的脖子,以固定自己的身軀,不被掉下去。

“宇文季北!”七溪眼神都快要吃人了,可宇文季北卻裝作根本沒有看到一般。

隻見宇文季北那驕傲的笑容,似乎是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權。

七溪還想開口說什麽,為了避免七溪的小嘴再發出聒噪的噪音,宇文季北決定以身獻上。

宇文季北低頭便吻上了七溪的唇瓣,七溪一開始還緊閉著齒關,不想讓宇文季北侵入。

當著程氏兄妹……

當著暗衛眾人以及程家軍……

這實在是……

太下流了!

可宇文季北似乎不想放棄,更想要品嚐這次出兵後的戰利品,極盡挑、逗著七溪的下唇,轉而又勾著上唇,男性氣息如排山倒海一般壓了過來。

七溪的心一下就懸在了半空中。

似是在火海之上翻騰……

接著,宇文季北見攻勢不起作用,突然就放開了七溪。

他說道:“你說,你喜不喜歡我?”

七溪已經眼神朦朧,可還用最後一點神誌,來回答……

“我不……唔……”

這……分明就是宇文季北的奸計!

七溪的腦容量感覺已經不太夠了,很快齒關就已經失守,靈活的舌喂入了七溪的領地,開始無限度的攻城略地……

肆無忌憚的占領著七溪的一切。

他不僅要七溪的人,還要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