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漸暗,天邊法術造成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山上林間一座隱蔽的寨子裏,明鏡沉醒來的時候,麵前一群人正打得火熱。

他並沒有被綁著,靠在一根柱子上。

還是那一群人,情形卻和當初完全不一樣。緋色的美人榻上,女子柔弱無骨坐在大漢腿上,又是親又是抱,手都不知伸到她哪裏去了,周圍還不時有人插一嘴,口水交纏,整一個大型打碼現場。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被強迫的模樣。

明鏡沉在水鏡中見過不少類似的場景,但是現場版確實是沒有瞧過,新奇得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盯著。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原本空****的頭上多了兩朵尖頂毛茸茸。身下也壓著一大團的紅色毛球。

她竟是一隻狐狸精!

明鏡沉的視線便全部放在了女子身上——的毛團子上。想起之前養著的小白虎,頓時覺得手癢。

這視線實在是不可忽視,女子半閉著眼,也感覺如芒在背。

到不是因為害羞,她從來便是沒羞沒臊,這樣的視線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她有所感。明鏡沉不察世事,不知這樣的視線會讓人誤會什麽,但狐純卻以為明鏡沉是有了想要加入的心,頓時冷哼一聲。

她推開不依不饒的男人,滿麵紅霞春色轉頭看向明鏡沉。

瞧著幹淨的很,沒想到竟然和俗世男子竟是一般貨色,她眼中閃過厭惡之色,招了招手。

“來吧~”

明鏡沉愣了一下,直到狐純又催促了一聲才起身,緩步走過去,隻是麵上並不是她熟悉的猥瑣色彩,而是眼睛晶亮,倒像是看著心愛之物的深宅少爺。

果然長的好看,就算是放在這般旖旎的情景下也別有一番味道,狐純感歎。

待人在自己身前站定了,狐純又命令道:“摸我!”

此話一出,明鏡沉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一雙手應聲而動,伸向狐純。

他這般迫不及待,狐純麵上的溫和差點要繃不住了,就算是長的好看,可是這樣色急,身上也沒有一絲可以雙修的靈力。

她反悔了,這樣的人,沒有必要留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們先前的表演自然是為了劫財,隻是瞧見明鏡沉樣貌出眾她才臨時改了主意,動了收入後宮的心思,可沒想到,這人瞧著正人君子,作為卻和她所想相差甚多,讓她倒盡了胃口。

現下別說摸,便是瞧一下都醜了眼。

她的手倏忽成爪,就要伸向明鏡沉的脖子,一記鎖喉要了他的狗命。

可還沒伸出,明鏡沉的手就已經摸到了她的…耳朵。

狐純一呆,兩朵大大的狐耳下意識甩了兩下,想要脫離魔爪。

狐耳又軟又蓬鬆,duangduang彈了兩下,好rua到不可思議。明鏡沉眼睛都快要發光,一隻手不夠,兩隻手都捏著一邊,順著捋了兩下。

嗚嗚嗚,太好rua!!!

白虎雖然也很好摸,但到底是百獸之王,身上的毛為了防禦,相對比較硬,不能真正感受毛茸茸的快樂。

當然,要是沒有十幾個大漢看過來的犀利眼神就更好了。

那些大漢自然不是想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綠,隻是狐純不下令,他們便不能動,這是她定下的規矩,若是違背,自然有人頂替而上,所以他們就算是心生不滿也無可奈何,隻能瞧著兩人綠自己。

明鏡沉快快樂樂,狐純卻已經呆了,她彈出來的爪子被頭上那股舒適勁弄得收了回去,下意識彈了兩下腿,發出了小動物哼哼唧唧的踩奶的聲音。

可聲音才發出來,她就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頓時滿臉黑線,揮手拍開那兩隻作亂的手,厲聲道:“大膽!”

她身下的大漢早便忍受不了,聞言,認為狐純是動了怒,伸手挽住女孩腿彎,抱孩子一樣豎著抱了起來,同時伸手便要給不知好歹的明鏡沉一個教訓。

寬大如熊掌的手重重拍下,卻被一隻細白的手輕描淡寫接住了——是狐純。

不僅是大漢沒想到,連明鏡沉也沒有想到。

方才他觸碰狐純是被躲開了,按照之前白虎的態度,就是不願意的意思,那麽別人幫著她,她就算是不跟著幸災樂禍,也不該是護著他。

大漢雖然不明所以,但那瞬間冷汗都下來了,順著狐純的心思把她放了下來,便退後兩步,瑟瑟發抖跪倒在了地上。

“狐…狐仙饒命!”

明鏡沉咦了聲,問道:“你們不是情人嗎?”雖然後麵還有這麽多情人,但稱呼上竟叫得是狐仙嗎?

“情人?”狐純笑出聲,並沒有理會跪著的大漢,重新梳理了表情,媚眼如絲看向明鏡沉,“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明鏡沉:“謝謝?”

“他們不過是妾的X奴罷了,妾修煉的功法需要雙修,而他們也因為天資等各種原因需要妾,各取所需罷了。”

狐純不知為什麽又回答了他的問題,但邊說還邊衝他擠眉弄眼,明鏡沉有些懵。

“所以~”

“所以?”明鏡沉疑惑。

“所以,你真是符合妾的心意小哥哥~”

明鏡沉欲言又止,這話實在是不知怎麽搭。

“你願意留下來同妾一起春宵帳暖嗎?”

春宵帳暖?

明鏡沉皺眉想了好半晌,方才理解狐純的意思。頓時欣喜萬分,立刻便點頭答應了她的要求。

原來是喜歡他的摸摸,甚至還想和他半夜貼貼。明鏡沉也喜歡摸摸小狐狸,自然是欣然同意,隻是不知道這個狐狸能不能和白虎一樣完全變成本體來給他rua以及抱著睡覺舒不舒服。

狐純頓時把嗓子眼裏的話都吞了回去。

本來她還有一大堆話,比如願意為了他遣散後宮以及和她在一起的諸多好處,可以增長修為、還有軟玉在懷等等……

這麽容易達成了目的,但狐純不僅不高興,反而覺得無力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對勁,總覺得兩人之間哪裏的認知發生了錯位。

想破頭都想不出哪裏不對勁的狐純幹脆不想了,愉快地揮手讓那群大漢退下,便要和自己新收的麵首來一個貼貼。

碰——

大門卻在這時猛地被人從外踢得飛裂開。

裏麵的人頓時一驚,齊齊看向門外。

那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雲鹽。

明鏡沉猛地瞧見他,有些驚訝,之後便有些愧疚,畢竟之前不辭而別,雖然已經留下了自己的謝禮,但到底是不那麽禮貌。

雲鹽飄在半空中,隻掃了現場一眼,便直接將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明鏡沉身上,他無視了周圍所有人,問道:“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我也好送你一程。”

方才狐純的手已經伸到了明鏡沉的肩膀,虛虛搭在上麵。明鏡沉倒是沒有察覺到什麽,自然轉過身,道:“實在抱歉,我下山有事,等不了你回來了。”

雲鹽卻沒有再追問他一個失憶的人下山有什麽事,而是看向那雙不安分的手。

原來是狐純看熱鬧不嫌事大,雲鹽是何方神聖,她自然是一清二楚,雖然實力不俗,但並不喜歡與他人有任何糾葛,隻喜歡守著自己一座山頭。這也是她會把山寨放在此處的原因。

他這樣一個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人,有一天突然對別人說:你走的時候沒告訴我,所以我特地找了過來。

天,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大新聞!

而且瞧著這態度,對明鏡沉也是意外的特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裏特殊了。

向來愛湊熱鬧的狐狸便決定以身試險,將原本虛虛壓在半空的手搭在明鏡沉肩膀上,並且用力壓,將他的頭往自己的方向帶,吸引視線。

明鏡沉不明所以看向她。

雲鹽也神色不定看向她。

縱橫情場多年的狐純忽然就明白了什麽,笑出聲來。

她若無其事收回手,並且順手在明鏡沉下巴上帶了一下,笑道:“雲仙尊可真是心急,把奴家的大門都撞壞了~”

雲鹽一幅才瞧見她的模樣,半垂著眼,再開口時,原本與明鏡沉說話的溫和**然無存,依舊是那副清冷高貴的語氣:“抱歉,本尊會賠償。”

“嗐~多大點事,看在你是明郎的友人,妾便也不計較了。”狐純其實不知道雲鹽是喜歡明鏡沉還是單純有了那點好感,但這可是她狐純看上的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讓出去。所以她當即就宣誓了主動權,發出了明目張膽的挑釁。

雲鹽自然也接受到了這樣的信號,他並不明白狐純這樣做的原因,但是,女人這樣的行為確實讓他的唇角收斂了起來,原本就冷淡的麵色頓時冷若冰霜。

明鏡沉也不太理解,為什麽狐純突然改了口。但他沒有在意,也沒有注意兩人暗地裏的火花,講道理,他現在是被狐純綁回來的人質,雲鹽的出場方式也是話本中救人英雄的那種,但他確實不想救。

他看著雲鹽,道:“你是來尋我的嗎?”

還弄出這麽大動靜,該不會以為他被人劫持了吧?

雲鹽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是啊,我宗門有弟子看見你被山下的一窩賊寇抓走了,本尊便趕來了,誰知,你原是與人情投意合,看來是我誤會了。”

明鏡沉:?

什麽情投意合?

“你確實是誤會了。”明鏡沉瞧著狐純就像看著一隻小動物,說什麽什麽愛,到底是對人家名譽不好,他連忙解釋:“我並沒有與這位狐狸精小姐情投意合,我隻是想要摸她而已。”

話音一落,現場頓時變得更加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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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久久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