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也看了看這些竹簡當中所記載的內容。

不得不說,古往今來,想讓國家太平昌盛,所用的方法絕大多數還是一樣的。

孟海在竹簡最多的一個小仙童麵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個隻有六七歲大小的小孩,身上卻穿著仙人的服飾,在他的腳底下還踩著幾朵祥雲,看上去就頗為有仙氣,而且這小孩臉上的表情也極為童真,給人一種找回童心的感覺。

這時,太平天王的書童,名為太平書童。

他所主張的是靠仁德治理天下,用仁義讓整個天下臣服,主張用禮儀教化。用讀書學習的方法讓天下太平,用讀書學習的方法讓大家知道榮辱,從而知道什麽是好的,什麽是壞的,最終讓天下太平。

孟海不經咂了咂嘴,這些理論不就和上回儒家那些人的理論一樣?

孟海在眾多石像旁走了一圈,又停在了一個石像旁,那是一個正在釣魚的老人。

老人坐在葉團盛開的蓮花之上,蓮花似乎漂浮在天空之上,老人的手中拿著一根魚竿,長長的魚竿一直拖向前,下麵還有一根金絲作為魚線。老人身上披著梭衣頭上戴著鬥笠,那麵目表情仍舊慈祥萬分。

這是太平天王的管家,名為太平天官。

太平天官所主張的是無為逍遙,尊重世界的本源和規律,隨著整個世間的萬事萬物去發展,讓整個世界按照他原本的規律去運行,運行不輕易殺生,也不輕易地去製造。

在那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環境熏陶之下,自然就不會有戰爭爆發,也就不會因為有人因戰爭而死亡,這樣就能夠達到天下太平久治的目的。

孟海看著這太平天官,這釣魚老人太平天官麵前的竹簡,記載著他的生平已經理念雖然隻有一卷,但是就數這太平天官麵前的香火最多。

甚至在這太平天官供桌上的香灰,已經快要和香爐一樣高了。

要知道,整個太平塔每天都是有人打掃的,但是即使如此,這位太平天官的香火居然還這麽旺盛,這足以見得大秦眾人對於天下久治的理解與理念。

有香火和竹簡記載又多又詳細的,自然也有少到可憐的,孟海我看見了這麽一人。

個人麵前關於生平簡介的記載隻有寥寥數百餘字,這是一位手中握著屠刀,身上穿著鎧甲,如同殺神一般的存在。

此人右手拿著一把又長又大的屠刀,左手卻拿著一個和他身體差不多大小的盾牌,由於此人穿戴鎧甲甚至戴著頭盔,頭盔將麵容遮擋了起來,所以並不知道這位神仙又是什麽模樣。

但是竹簡上卻有這位仁兄的名字,這位是太平天王手下的第一仙將,太平屠神。

這位太平屠神所主張的理念很簡單,用手中的大刀將敢於破壞天下太平的人全部屠殺殆盡,再用盾牌去守護那些想要維護天下太平的人,以殺止殺,以仁治人,這樣就可以達到天下太平的目的。

由於這太平屠神的主張太過於殘忍,所以他的麵前不僅沒有香火,就連香爐都缺了一個角,也不知道那一角被誰給掰了去。

孟海卻站在這太平屠神麵前看了許久,直到不遠處的邋遢道人走上前,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尊石像。

孟海順著邋遢道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同樣是一尊身披鎧甲的石像,此人雙手一手拿著寶劍,一手拿著大刀,在他的腳下,卻踩著無數的屍骨,這位仙人的身後,用石頭打造成了一身的披風。

這位仙人站在屍山血海之間,一手刀一手劍,傲視蒼穹。

孟海目光向下移,卻發現這尊石像麵前不僅沒有香火,甚至連香爐都沒有,似乎被人給偷走扔掉了。

孟海在好奇心驅使之下,來到了這尊石,像之前看見了它上麵的竹簡。

這上,麵對這位小神仙的記錄也很簡單,隻有寥寥數百個字。

這也是太平天王手下的一員仙將,名為太平殺神,以勇猛與悍,不畏死著稱,但是殺虐成性,一向主張以殺止殺,徹徹底底地以殺。

要將全天下敢於破壞天下太平的人全部殺死,將世間的殘暴與血腥全部的扼殺於搖籃之中,讓全天下的人沒有再敢實行暴虐之事之人。

天下人因此所畏懼,但是正是因為畏懼,沒有人敢嚐試破壞這太平,所以才能讓天下太平。

邋遢道人用手指了指太平屠神,又用手指了指太平殺神,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解說道。

“那尊太平殺神是太宗年間所鑄造的,因為太祖時期的前朝餘孽還有許多殘餘,所以太宗皇帝采取了以殺止殺的手段來維持大秦統治,將前朝的餘孽通過斬草除根的方式進行抹殺。直到前朝的餘孽徹底地被剿滅,太宗皇帝後麵才建造了一個以仁德著稱的太平仁王,來彰顯太宗皇帝的仁慈。”

邋遢道人說到這又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太平屠神,聲音仍舊很平靜。

“太平殺神與太平屠神雖然隻有一字之差,卻謬之千裏。太平屠生是武宗皇帝時期所建立的,他就像武宗皇帝生平所堅持的那樣,通過手中的刀不斷地與大秦周邊勢力進行搏鬥,就用手中的盾來維護著整個大秦的繁榮與太平。刀指敵人,盾護身後。隻不過是打太宗皇帝死後,就有很少人來供奉著太平屠神了,畢竟太平屠神手中的刀也是殺伐的一部分,這個世界沒有人喜歡殺伐流血。”

孟海聽到這裏長長地歎息一聲。

主張這兩種理念的人其實也沒錯,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將外族人全部殺死,自己本國人就能夠達到太平的目的。

但是這太過於極端,而且太過於有偏見,所以許多人才不喜歡這兩位通過殺伐而達到天下太平的仙。

孟海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腳步又移到了所有石像的最後幾排,那是大秦許多主張自己學派的集大成者,他們以天下太平匡扶大義為宗旨,或者以仁德的手段,或者以無為的手段,或者以遊說的手段,或者以殺伐的手段,讓整個天下達到太平的最終目標。

孟海目光在這些人的雕像前一一掃過,又將這些人的生平簡介大致的閱讀一番,心中也算對於整個大秦的各種學說,各種理念有了了解。

雖然這裏隻是大秦太平衛,對於匡扶天下待害貧的不同理念,但是通過這些理念,也足以見得大清自開國到現在最主張最流行的幾種流派學說。

“咱們去五層看看!”

孟海說著又賣布到了五層。

整個太平塔一共有六層,除了第三層以外,每一層都有石像。

在這第五層的石像是一位坐在龍椅上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開國太祖洪智皇帝。

在太祖皇帝身下,還雕刻著許多小雕像,這是大秦自開國道武宗皇帝所有皇帝的雕像,每一尊雕像雕得那叫個龍飛鳳舞,氣勢磅礴,而且一個個顯得極為高大威猛,個個顯得氣宇不凡。

孟海從一樓逛到這五樓,即使是太平天王麵前,擺放的那也是香爐。

但是這些皇帝麵前的供桌上,卻放著一口大缸,大缸裏麵擦著的那都是手臂粗細,足有半人之高的長香。

香煙嫋嫋,藍色的煙霧匯聚到太平塔五層的屋頂,使得整個房梁之間一股煙霧繚繞,看不清具體輪廓的模樣。

可能由於此處的煙霧太大,這裏居然開了幾個窗戶。

孟海隻是瞟了一眼幾個皇帝的雕像,就爬到了窗戶邊,幸虧周圍的幾個衛人並沒有注意到這裏,要不然孟海這種行為,那可就是對這些皇帝雕像的不敬了。

孟海趴在窗戶邊一眼就可以看遍整個太平衛,隻可以看見太平衛外的那一片小樹林。

不得不說,站在這裏看外麵的風光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周圍這些煙太過於搶人的話,那就更好了。

整個太平塔的第五層似乎就是為了凸顯這幾個皇帝雕像,除了這幾個皇帝雕像以外,就沒有其他可以看的東西了,似乎上到這第五層的人,就是為了祭拜這幾個大秦曆代皇帝雕像而來的。

孟海隻感覺到一陣無語,他走了出去想要去太平塔的頂層六層看看。

結果剛到樓梯邊就看見了幾根粗粗的柵欄,這全部都是鋼鐵打造而成的柵欄,柵欄是由內而外反鎖的,似乎在這太平塔的頂層還住著人,但是還不是隨時都下來的。

在這太平塔通往頂層的柵欄兩邊,還放著石墩子,似乎是平時跟裏麵的人放食物,或者頂層的人想要遞些東西出來,為了方便才打造出來的這麽個石墩子。

孟海不自覺地指了指上方,問道:“上麵不能進?”

邋遢道人搖了搖頭:“我們大多數存放的都是一些關於太平衛的古籍,上麵有專人看管,上去了這可就代表著一輩子都下不來了。除非有京城太平衛衛長的手令,或者皇帝陛下親自特許,否則誰也無法進入其中。京城太平衛也是如此,除非有手令或者皇帝陛下特許,否則也是無法隨意通行的。”

邋遢道人,說到這裏有些洋洋得意的,又繼續說道。

“我小時候跟我父親去過一次六層,是大秦太平衛太平塔的六層,上麵有許多都是用竹簡記錄成書的古籍,甚至有許多直接刻在石碑上,刻在石壁上,都是一些非常珍貴的典籍。為了擔心被人為破壞,所以這才不讓上去。那些典籍都有複刻版,在大秦市麵上,或者就在這太平衛,便能夠買到這種複刻版的典籍。”

孟海看著一副洋洋得意的邋遢道人,隻感覺到一陣想笑。

太平塔也就這五層,可以供人觀光,但是這一圈逛下來也沒有什麽。

孟海或許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麽,完全沒有那種莊重之感,畢竟他在上一世去那些遊覽觀光的景點什麽世麵沒見過,但是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些都已經算是非常先進,又有曆史底蘊的東西了。

蕭博才和蕭承湘兩人也跟在後麵,蕭博才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在前麵走著,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所以對周圍的這些東西也沒有太過於稀奇。

蕭承湘也不是第一回來這裏了,但是這個小魔女可就沒有蕭博才那麽安分。

他趁著遠處幾個外人在忙著自己手頭上工作的時候,在四樓用手在香灰上寫下“大小姐到此一遊”的字樣,或者“本小姐絕世無雙”,“本小姐美貌無敵”的文字。

甚至如果不是蕭博才眼疾手快,蕭承湘還要翻上公主去摸摸那些小仙圖,小仙童的臉。

甚至在五樓的時候,這小魔女還一手舉了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香,用火把點燃之後,在空中亂揮舞了好一陣子,揮舞的她周圍十步之內全都是煙灰,嗆得他這才放下手中的長香。

蕭博才這個時候才走了過來。

“我這次帶你來就是為了逛逛這太平衛的太平塔,現在外麵的天色也已經晚了,再過半個時辰大概就要到亥時了,也該回去了。”

大秦不僅是京城,各大郡縣到亥時的時候都是要宵禁的。

像這種太平衛或者一些達官貴族家的宅院,每當亥時的時候也是要禁足的,那個時候除非有姥爺或者主人的手絹,才能夠在府中活動。

畢竟高門大院的也擔心家裏鬧賊,或者家裏的家丁侍衛趁黑行不軌之事。

像這太平衛更是如此,太平衛當中人多眼雜,再加上天黑容易激發每個人心中的惡欲,所以當亥時到來的時候,太平衛了也不允許有人隨意地走動。

有武衛人加班加點地巡邏,遇到有人在外走動,也有著當場捉拿的權力,即使是像蕭伯才這樣有著蕭家令牌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那也是不管用的。

邋遢道人在這太平為自有住處,所以他早早地就趕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蕭博才被安排到了,剛剛來到太平,來時的“上天堂”,在這一處堂房左右兩邊還有名為“中天堂”的堂房孟海和蕭承湘就住在這種堂房當中。

至於蕭伯才所帶來的那十幾個銀甲侍衛,就住進了“下天堂”當中,這些戶外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自然不怕苦,不怕累。

而且太平衛的下堂房也寬敞,這也是專門留給一些有身份的人帶來的仆人居住的,容納十幾個人完全不成問題,而且還不是大通鋪,每個人都有一個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單獨小床。

幾個位人抬來了一些沐浴時所需要的香料,還有一些飯食,一些茶水,最重要的還是這個時代所獨有的夜壺,準備完這些之後,十幾個衛人也就退了下去。

孟海在這太平為的中天堂,度過了他的第一個晚上。

所以說這是新環境,但是對於環境適應力極強的孟海來說,這完全不算事,圖剛剛站到枕頭上意識就漸漸的困頓了,在天馬行空地想著這一天下來遇到的這些事,漸漸地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蕭博才喊醒了孟海,說是要帶他出去轉轉。

孟海想著回京城的事也就順口說了出來,蕭伯才那邊說他早已經安排好了,在外麵逛到中午的時候,找一輛馬車行的馬車回到京城,也就剛剛日落時分。

孟海想著反正今天能回去,也就沒有太多推辭。

邋遢道人也醒來了,他倒是挺著急回城的,畢竟原本他與刀王的賭約,他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了,結果遇到了一肚子壞水的攪屎棍孟海,如果孟海真的把肚子裏的壞水往外倒一倒,說不定他還真的能贏了刀王。

所以邋遢道人那是非常想要回到京城的。

孟海想了想,最終還是先讓邋遢道人返回京城準備一些東西,順便找到趙宣說一下這邊的情況,讓他也好有個接應。

邋遢道人自然不會推辭,畢竟這是他的事。

邋遢道人找了一匹快馬離去了。

孟海在太平衛裏用了早餐,倒是看見了鴻臚寺左少卿蕭行遠,和鴻臚寺右少卿杜浩之。

這兩位少卿以及太平位的衛長、若幹位,人正眾星捧月著十幾個使臣,遊覽著這太平位。

倒是沒有看見鴻臚寺卿黃參,不知道這位黃大人去哪裏了。

在場的眾位使臣對於孟海那可是極為的熱情,尤其是天巨國那位五大三粗的壯漢,由於昨天收了素描人物畫像的緣故,他表現得極為熱情。

還有李玄逸,雖然在比拚作畫和比拚詩詞方麵他都輸了,但是他畢竟收下了一幅素描人物肖像畫,還有那一首鳳求凰的確是令他折服,所以他表現得也極為熱情。

孟海與這些使臣又說說笑笑了一陣子,左少卿蕭行遠和右少卿杜浩之就帶著這些使臣繼續遊覽太平衛了。

太平衛的旁邊就是良京郡的郡城,郡首府就在良京郡郡城的正中央。

良京郡郡城作為整個郡的核心,自然也是整個郡裏最繁華的地帶。

由於這裏距離京城較遠的緣故,雖說各種繁華比不上京城,但是各種小玩意卻比京城多上許多,不僅多上許多,就連一些吃吃喝喝的食物也比京城看著好上許多。

雖然此處的各種建築顯得破敗,而且街上隨處可見的垃圾,一些小巷裏還能看見成群結隊的乞丐流民,但總的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蕭承湘在來到這郡城的時候,算是徹底地放開了。

這小魔女在路上但凡看見了好東西,那是直接抓住就跑,還好有蕭博才帶著的銀甲侍衛在後麵善後,又是給錢,又是安撫,算是勸好了人家攤主。

蕭承湘買了許多東西,有大有小,他一個女孩子又是那麽單薄的小身板,自然是抬不動這些東西的,所以抬東西的任務還是交給了銀甲侍衛承擔。

蕭承湘似乎對於彈弓情有獨鍾,在這郡城當中,有一處專門賣彈弓的店鋪,看這規格,就是專門為達官貴族家的公子哥打造的,平時上山打鳥,下水打魚都是可以的。

而且看這彈弓的製造工藝的確不錯,所以來來往往買彈弓的弓子哥有很多。

蕭承湘這一口氣直接買下了十把彈弓,都是看著做彈弓的師傅在前麵現做的,就正式把彈弓變花式了足足五十兩銀子,這是尋常人家幾年的開銷。

彈弓店的老板見到蕭承湘一下子買十把彈弓也好心地送了幾個皮筋,如果彈弓上的皮筋斷了,也方便替換。

這年代,自然沒有保修之類的說法,如果彈弓打斷了,那自然得要換新的,即使你當天買了,當天打斷了,人家也不換。

孟海和蕭博才則是在這期間找到了一家茶館,走了一上午的路也累了,點了一杯茶,坐在二樓的小隔間裏,看著下麵圓台上的說書人,這日子倒也清閑。

轟隆隆……

孟海這邊剛剛播完一盤花生,喝完兩壺茶,天邊就響來了一道雷聲,緊接著,狂風驟雨傾瀉而下。

由於這場雨下得實在是太急,太突然了,路上的小攤小販也值得快速的收攤回家,有些提前準備雨棚的,則是打開了雨棚繼續做生意。

下雨,尤其是這種突然下雨,雨傘店的生意那肯定是很好的。

在孟海所在的對麵就有一家百貨店,也就是賣一些生活用品的店鋪,桌椅板凳,碗筷,廚具之類的,這雨傘自然也不例外。

這個年代由於沒有製造塑料的工藝,所以賣的都是一把把的油紙傘。

油紙傘絕大多數都是以白色和土黃色為主,有人影不斷地穿梭於這家百貨店,從其中購買了一把又一把的油紙傘,然後繼續趕路,幹著自己手頭上的事,倒也是不急不緩。

蕭承湘在買完十個彈弓之後,便頂著雨一路小跑到了對麵的茶樓,所有銀甲護衛買了兩把傘。

但是這小魔女心急,她將裝著彈弓的木盒舉到了頭頂,頂著雨一路跑到了二樓的雅間當中,沒有理會,從發絲間流下來的雨水就極為興奮地將木盒裏的彈弓拿了出來,在蕭伯才和孟海的眼前炫耀著。

蕭承湘更是直接從不遠處的盤子裏抓起了一個花生,轉向窗外,就想要試試這彈弓到底能打多遠,結果被蕭博才給攔了下來。

蕭承湘一臉不情願地抓起彈弓,就朝著旁邊的牆上打了一發。

花生打在旁邊的牆上,直接炸成了好幾塊,在牆上也留下了一團深黃色的痕跡。

所幸的是,這家茶樓的牆壁還算是堅固,用的也是上好的木料,所以並沒有被打穿。

蕭承湘則是洋洋得意的,似乎對這彈弓的威力極為滿意。

蕭博才看了看外麵的大雨,忽然說道:“外麵的雨好大呀,看樣子今天是回不了京城了!”

孟海聽到之後,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