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這個時候也隻得笑著撓了撓頭。

“你放心吧,這一兩銀子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更何況我這可是第一次與你出來閑逛,總不可能一點見麵禮都沒有吧,總要找個東西好好地紀念一下咱們之間的第一次,你說是不?”

楊玥兒聽到這話,臉上瞬間紅了。

她雙手緊握著紅色的衣袖,臉上的粉紅還沒褪去,但那強裝鎮定的聲音卻傳了出來。

“僅此一次,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你的書鋪到底是在哪裏啊,哪天得要和你去看看,你書鋪叫什麽名字來著?”

楊玥兒還是沒有記起來孟海所開的店鋪的名字。

孟海擺了擺手:“今天晚上帶你去看也就是了,這東西你收好!”

楊玥兒皺了皺眉:“我還沒說你這個呢,你買上一個就夠了,你買上四個,我能帶得過來嗎?”

孟海再次強詞奪理了:“你帶不上你母親也能帶,正好給你們一人買一個,也算是我的見麵禮了!”

楊玥兒嘴巴嘟了起來。

“你好像每一次來我們醫院帶的禮物,都說是見麵禮,這都不知道見了多少麵了,你還見麵禮。”

孟海順著這話點了點頭:“行啊,那我下回找個其他的借口。”

楊玥兒臉上再次渲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瞅著孟海目光古怪地問道:“對了,你怎麽知道銅的價格?你是怎麽知道製作這種手鏈的工藝?你是怎麽知道這種手鏈的製作成本是多少的?你是經常去天理商行嗎,要不然你是怎麽知道這種手鏈的價格的,你是給誰買的呀?”

楊玥兒最後一個菜是關鍵。

但孟海還是一一回應。

當然,在回應之前,孟海還是找了一家麵攤,正好聽著三國演義的說說,還沒有正式開始先吃碗麵,再買點零食什麽的,到時候帶進去邊吃邊聽。

孟海要了兩碗雞肉麵,當然,這碗麵的雞肉隻有那麽一絲絲,但麵確實挺多。

趁著煮麵的老婦人上麵的這段工夫,孟海也就解釋道。

“我哪裏知道什麽銅價呀,我隻是知道咱們大秦產銅最出名的地方是在永安郡,而他們這種明顯是小作坊生產的手鏈,總不可能用到永安郡那麽有名的銅礦。跑遠點買銅製作手鏈,中間又要各種路費運費,所以在金城周邊買點劣質一些的銅製作手鏈最為劃算。所以我才扯出永安郡的銅,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孟海之所以知道永安郡盛產銅礦,那還是因為之前寧王叛亂的時候,永安郡郡守就參與其中,後來他看廖言送給他的那封信時,這才得知其中參與寧王叛亂的一些郡縣以及各個郡縣的一些懸殊點。

就比如說永安郡的銅鐵,大秦的許多錢幣製造所用到的銅,就是從永安郡哪裏來的。

孟海又繼續向下說道。

“至於天理商行,我可沒去過那裏,我隻不過扯出個天理商行,算是扯虎皮拉大旗,讓他知道我是時常去天理商行轉過的有錢人。我也不知道這種手鏈的市價,但是我可以裝作我知道,而且裝作我非常知道,畢竟這玩意可是個暴利行業,至少對於你們來說是這樣的。隻要價格不是壓得太低讓他們一點錢也賺不到,絕大多數的情況之下,還是可以把價格打下來的。”

“尤其我剛剛和老板問東問西,他已經喪失了兩撥客人,為了彌補中間的損失那肯定得要抓住我這個客人才行。所以我不斷地壓價,但是卻沒有真正地讓那老板一點也沒有賺頭,綜上所述,吃麵……”

孟海在說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老婦人也尖叫,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肉麵呈了上來,那是兩大碗麵。

相較於美食樓那種種植,注重養香味,但是卻少得可憐的食物,還是這種小攤販的食物來得更實在一些,至少能吃飽。

楊玥兒麵色古怪地看著孟海,他從旁邊的盒子裏麵取出兩雙筷子,目光卻一直盯著孟海。

她忽然說道。

“幸虧我知道你以前還是個夫子,要不然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奸商,也不知道你這些東西是跟誰學的。”

孟海一邊嗦麵一邊說道:“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我這些可都是跟曆代的聖人們學來的,哪天我再給你找來一些有意思的話本,保管讓你看得如癡如醉……好燙……”

孟海嘴巴被燙著了,但換來的卻隻是楊玥兒的捂嘴輕笑。

吃了麵,付了錢。

孟海又在附近找到了一家賣零食小吃的店。

去聽說總部能帶一些味道太大的食物,就像去看電影總不能帶一份地地道道的臭豆腐。

可惜這個年代沒有爆米花。

孟海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如何炸爆米花,但是卻從來沒有試過,回去以後找人試一試,剛好解解嘴饞。

孟海一邊想著,一邊就順手端了幾塊糕點,結果六七樣糕點算下來卻要三兩銀子。

孟海看了一眼,在遠處正在看其他樣式高點的楊玥兒,默默地把錢給付了,要不然被她看見,肯定再要說一句敗家。

其實這種東西不用買太多,畢竟海宣聽書裏麵也有售賣的。

開放給尋常百姓的茶水點心都是平價的,但是開放給那些達官顯貴們的茶水點心,卻要比市麵上價格高出來許多,反正這些達官貴族們也不在乎那一點錢,所以他們也沒管那麽多,直接付錢。

提著糕點,兩個人就晃晃悠悠地走向了海宣聽書。

海宣聽書外麵的人不斷地湧入其中,裏麵的人也是三三兩兩地往外出。

孟海和楊玥兒兩個人是被擠進去的。

孟海這還是第一回看到開業之後的海宣聽書內部的模樣,前段時間他忙得連京城都沒有回,自然不知道其中是什麽模樣。

踏入海宣聽書。

前方那條長長的廊道上已經擠滿了人,王道左右兩邊的櫥窗裏,則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物件。

此時,正有許多人從兩邊的小櫥窗邊挑選著小物件,看他們一會掏一個銀子,買個手辦,一會掏一個銀子,買個桃園三結義的香爐,孟海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在售賣貨物的櫥窗兩邊,還有售賣茶水糕點的小攤販,可以就在外麵點點茶水,點心端進去也可以,進去之後吩咐店小啊點取餐水。

孟海到了自家店鋪,瞬間就被周圍的店小二給認出來了,兩個店小二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長的個頭高大一點的走向孟海。

孟海眼見有人過來,也趕緊朝那店小二招招手,等到店小二走近了,他便率先開口問道。

“上麵還有沒有房間了?”

孟海所說的上麵是海宣聽書主會場二層的小包房。

店小二點了點頭。

“有的有的,我這就帶您去……”

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就領著孟海解開前方擁擠的人群進入到了主會場。

此時的主會場剛剛結束,上一場的說書,這是最為擁擠的時候。

孟海和英雄二在麵前奮力地開路,楊玥兒跟在身後。

但楊玥兒想了想,還是拉了拉孟海衣袖,他有些不放心地說道:“那個,我聽說前麵的主會場隻有達官顯貴和富商們才能進去,在那裏麵聽一場要好幾兩銀子呢!”

孟海頭也沒回,回道:“放心吧,沒事的!”

楊玥兒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

在撥開了重重人群踏入主會場之後,人流反而變得少了許多。

不會,廠裏有七成的人都在嗑著瓜子,吃著花生,拿著糕點,喝著茶水,目前的和身邊眾人討論著什麽。

孟海的進入並沒有引起主會場裏的人太大的注意。

店小二在前方帶路,將兩人淋到了二層的小包房。

“你去準備一些茶水點心吧,少來點就好了!”

店小二點了點頭立刻下去準備,來的人畢竟是他們的東家,所以這店小二動作也快,但下午說話不到半分鍾就端來了三大盤點心和一大壺茶水,這些當然都是店裏最好的。

“您看還需要什麽?”

店小二臉上露出了誠惶誠恐的笑容。

“沒事了,下去吧!”

孟海笑著朝店小二招了招手,表示他可以先離開。

店小二見到這一幕,更是誠惶誠恐地笑著離開了。

整個小包房隻有三四十平方米左右,在小包房的正前方,也就是麵向說書台的方向的牆被挖去了三分之二,這裏原本是應該放一個巨大窗戶的,但是卻隻是造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畢竟這是聽書場和誘捕是看劇的地方,如果想要看說書人的表演就可以把薄紗拉開,我不想讓外人看見裏麵的模樣,也可以將薄紗拉上,這就相當於一個窗簾的作用。

在整個包房的正中央有兩張大靠椅,靠椅上鋪著極為舒服柔軟的毛墊,在靠椅的前麵還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茶水點心。

整個牆壁的牆紙都是以黃色為主,黃色的牆麵時不時地還會出現幾朵黃白相間的小花,讓整個小包房顯得更加溫馨。

楊玥兒這是第一次來到主會場,也是第一次上到這小包房裏,於是她東瞅瞅西看看,有些詫異地說道。

“對了,我看剛剛那店小二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孟海正在擺放著店小二剛剛端來的食物,順便將一個白色的糕點塞進了嘴裏,由於嘴裏塞著食物,所以他隻是聳了聳肩並沒有說話。

楊玥兒手掌輕輕地在毛墊上撫過,有些羨慕地說道:“這個墊子好軟呀,如果我能買一個回去,冬天點個火爐,靠在墊子上,那有多舒服呀!”

孟海嘴裏還咀嚼著食物呢,於是再次聳了聳肩,沒說話。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場演出的要多少銀子呀。我聽說就這麽個小包房,好像要幾百兩銀子,你什麽時候這麽有錢?”

孟海被嗆著了,所以咳嗽了幾聲,並沒有說話。

楊玥兒也隻得倒上一碗茶水遞給孟海,孟海連續灌了幾口,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這玩意好噎呀,這是啥東西,咋這麽幹?”

孟海一邊看向手中的食物,一邊抱怨道。

楊玥兒有些好笑地拿起了孟海剛剛吃過的白色糕點,一副你沒見過世麵的模樣,說道。

“這東西可是用白米做的,裏麵混著有蜂蜜。這東西是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哪有像你那樣一口全部塞在嘴裏,你不噎著誰噎著?”

孟海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糕點:“不好吃,不好吃,下回搞個蛋糕過來嚐嚐。”

楊玥兒在聽到“蛋糕”的時候,也是咽了一口唾沫,很明顯,她也有些饞了。

就在這兩人商討著吃食的時候,整個主會場忽然響起了一聲鈴鐺響。

在場的眾多賓客聽到鈴鐺響聲,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鈴鐺的響聲就相當於是上課鈴,鈴鐺響了,就代表著這場輸出即將開始。

由於現在已經到了中午的飯點,而且絕大多數做工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會進行午休,所以這個點是人最多的時候,所以三國演義就放在了這裏。

隻見說書人柳瑞身上穿著一襲白袍,緩緩地走到了圓台之上,他先朝著四麵八方的眾多來客行了一禮,最後一拍桌子上的醒目。

“人生在世天天天,歲月如梭年年年。富貴之家有有有,貧困之人寒寒寒。升官發財得得得,倆腿一蹬完完完。名利二字一堵牆,高人俱在裏邊藏。有人跳出牆之外,便是不老神仙方。”

柳瑞在說完這簡短的開場打油詩之後,緩緩地拍了拍醒目。

這不由得引起了下方無數人的呐喊,還有吹口哨的聲響。

孟海看著忽然間沸騰起來的主會場,忍不住地撥開了搏殺的一角,朝著主會場裏望去,這一眼他望去的全部都是身材魁梧的大漢。

他一眼就望見了住在主會場第一排的小越國公侯順,在他旁邊坐著的是兵部尚書之子唐天和。

在不遠處還坐著明月侯薛衛健,他的身旁除了那仍然戴著麵紗的閨女以外,還有許多魁梧大漢,應該都是薛衛健的部下。

除此之外,整個主會場靠前方的位置聚集著的大多數都是武將,一個個凶神惡煞地包圍了說書台。

那些文官則是坐在了說書台的後方,可礙與打不過前麵那些武將官隊,也沒有那些武將得大,所以隻得忍氣吞聲地坐在後麵。

還有許多沒有位子的人,隻得搬一個板凳坐在後方,由於主會場的人數已經達到了最高限額,所以有許多人那是根本進不來的,隻得眼巴巴地守在門外。

孟海倒是有些詫異,會來這麽多的武將,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裏聚集著如此眾多的武將,想要起兵造反呢。

他的心中一邊胡思亂想著,目光又朝著左右兩邊望了過去,他這二層小包房的左右兩邊的小包房裏都是有人。

整個豬會長的小包房裏已經坐滿了人。

隻不過他左右兩邊的小包房的白色紗布都是拉著的,所以看不到左右兩邊坐著的是誰,對麵和斜前方的幾個紗布倒是拉開的,但是由於隔著太遠,即使這充當窗簾的紗布是拉開的,也看不清對麵坐著的人是誰。

孟海目光在整個主會場裏又打量了一圈,除了看見像禮部員外郎王大人,刑部郎中馬高義這些人坐在最後麵以外,在所有的文官裏麵,他倒是沒有幾個認識的人,又或者說他見過的那些人並沒有來,比如說鴻臚寺卿黃參。

孟海緩緩地拉上了白色的紗簾,就見說書人柳瑞又開口說道。

“上文書咱們說到馬超大戰葭萌門關,劉備自領益州牧。而我們今天要說的是關雲長單刀赴會,伏皇後為國捐軀生。”

“咱們書接前文,卻說孫權索要荊州,張昭就獻了一句說:“劉備所倚仗的,唯有諸葛亮,而他的兄弟諸葛瑾此時卻在東吳為官……”

柳瑞就正式說起了三國演義的這一回,就憑著柳瑞的這張嘴,時而模仿出眾的男生,聲音時而又變得輕盈婉轉,沒過多久又傳來了水流的聲音,再過一會兒嘴裏又發出了兵器交接的聲音。

他的神情也隨著他的聲音時而變得憤怒不堪,時而變得嫵媚討好,時而又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

就柳瑞這一個人的一張嘴,加上他的神情,足以抵過世間千萬張麵孔,至少孟海是這麽覺得。

楊玥兒心中原本還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是聽著說書人柳瑞不斷向下說書,他臉上的神情漸漸地就變得專注了起來,她拋開了心中原本無數個問問題,專心致誌地聽著柳瑞的說書。

直到柳瑞說到這一回,書中的關羽關雲長單刀赴會,沒有讓荊州被東吳拿去,楊玥兒也興奮了起來,但是沒過一會兒,這小妮子又變得失落了。

“哎,可惜這些都是說說人所杜撰的,如果咱們大慶也有這種英勇果敢的人那該有多好,大秦必定昌盛繁榮,大秦必定舉世無雙!”

這小妮子說著說著又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於是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孟海,鵲橋見孟海靠在躺椅上,雙眼輕輕地閉攏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楊玥兒不買的直接放行孟海,孟海一擦嘴角的口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來。

“啊,說完了?”

孟海這一幕像極了上課睡著的學生,忽然被老師點名起來提問題,卻直接被同桌晃醒,夢醒了,還有些不知所措地來了一句“下課了?該吃飯了?”

孟海在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是覺得柳瑞叔叔非常的棒,但是他聽著聽著就不自覺地打起了瞌睡。

沒辦法,誰讓這本書是他寫的,他已經對裏麵的內容爛熟於心了,雖然你會根據原本的三國演義在裏麵又加了一些大白話方便觀眾聽得明白,但是作為寫這本書的人,對後麵的內容甚至結局都已經知道了,就沒什麽聽頭了。

再加上他前段時間可沒有睡好,雖然在服務裏麵休息了三天的時間,但還是沒有緩過勁來,尤其今天早上還起來得這麽早,現在早就已經瞌睡了。

所以他在聽了一小會之後,眼皮就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楊玥兒有些不真切地看著孟海。

“你看看人家,人家關雲長好歹為了一個荊州單刀赴會,你再看看你整天吃喝打混的什麽正事都不做,哼……”

由於兩個人已經算是非常熟悉了,所以楊玥兒在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顧慮,完全是想到了什麽說什麽。

孟海這個時候忍不住辯解的:“誰說我什麽事也沒做過,我錯過了好多事!”

楊玥兒這個時候當然當仁不讓地反問道:“比如?”

孟海聽到這裏,一時語塞。

楊玥兒見到這一幕,那就更站在禮了:“所以說,也要學習一下人家,你看看人家為了守護一方將土多麽努力。你也要好好讀書,爭取日後也像書中的關羽一樣,守護著大秦疆土!”

孟海聽到這裏,忍不住說道:“但人家關羽可是一個武將,你還指望我拿刀劍與強敵來個你死我活地拚殺?”

楊玥兒聽到這裏很認真地想了想,於是擺了擺手:“那還是算了,你隻要能夠好好地活著,像話本裏麵說的那樣,壽終正寢就好了!”

孟海對於態度轉變如此之大的女子,當然是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至於他說得壽終正寢……

“我就當借你吉言了!”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又問道:“我看你聽得這麽認真,以前是聽過?”

楊玥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以前在外麵聽過其他說書人說這三國演義,我也從來到我醫館裏的客人聽過一些零零散散的內容,能夠拚出來一個大概。像這樣來到這裏還是第一回呢,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你應該是花了血本吧,你就告訴我,我們倆來這裏停一次,說得要花多少錢,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楊玥兒一邊說著,一邊深呼吸氣,似乎想要聽到孟海說出一個確切的數字。

楊玥兒剛剛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

雖然隻有一次是孟海與他一起出來,而且去哪裏做什麽大多數還是孟海已經訂好的,但是像這種直接來了一個高檔會所,總得要問問價格吧!

楊玥兒可不希望孟海為了在他麵前裝作有錢,不惜家徒四壁,那樣可不值當。

孟海隻是隨意地笑了笑:“也沒多少錢!”

楊玥兒聽到這話,卻很認真地說道:“你就說吧,到底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