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被楊玥兒問的,也知道楊玥兒心中想的是什麽。

畢竟他們倆之間現在隻能算得上是比較熟悉的朋友,楊玥兒也不想欠太多的人情。

就算日後兩人真的發生了點什麽,像這種敗家的行為楊玥兒覺得還是有必要製止的。

孟海揉了揉鼻子,幹脆了當地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

楊玥兒說道:“說重點!”

孟海隻好說道:“這家店鋪是我開的!”

楊玥兒聽到這裏,愣住了。

她愣了許久,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就騙人吧,沒想到你還能編出來這樣的瞎話,如果你是這家的掌櫃,那我就是這家的掌櫃夫人!”

孟海卻很認真地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楊玥兒有些不樂意地嘟了嘟嘴:“你就是不肯告訴我,在這裏聽一場書要花多少錢,我早晚也能查到!”

孟海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剛剛說的可都是實話,你怎麽就是不相信呢?”

楊玥兒又回了一句:“我信你才有鬼呢!”

在這兩人像小學生一樣相互拌嘴的時候,半個十寸的三國演義就這麽說完了。

由於柳瑞在中間加了許多表演的成分,而且語速也放慢了許多,所以在這半個時辰的時間裏,他隻說了這麽一回。

但是就這麽一回的內容,卻聽得主會場的眾人如癡如醉。

尤其在主會場裏,還有許多的武將們,這些武將們擼袖子把胳膊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可嚇壞了店小二。

如果這些武將小要在海宣聽書裏麵鬧出點事,他們這些普普通通的小店員,可沒有那本事與這些武將們大幹一場。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聽完一場輸的孟海就打算帶著楊玥兒離開了。

畢竟在整個海宣聽書最有名的一個是午時的三國演義,還有一個是晚上的鬼故事,你這兩個的人是最多的。

至於其他的內容倒也精彩,但是吸引的大多數都是平時閑散無事的貴家富公子,至於其他的百姓或者官員,還有手頭上的事情要處理,也就隻有趁著中午吃飯的這段時間跑來聽一場書,休息休息。

所以,在三國演義結束之後,主會場裏的武將文官們如潮水般的湧出了主會場,反而進來了不少的貴家公子,哥們準備聽著下一場的玄幻小說。

孟海和楊玥兒也在此時,下了二層樓。

楊玥兒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剛剛聽到的關雲長單刀赴會,畢竟正正規規的聽說他隻聽過這麽一回。

走出了大門,廊道的左右兩邊的貨架上更是圍滿了人。

拒絕在貨架左右兩邊的大多數都是達官貴族和富商名流,尤其是那些情緒激動的武將們,他們忍痛花了一兩銀子買了個關雲長的青龍偃月刀,一邊炫耀著,一邊就走出了海宣聽書。

孟海所製作的模型賣得最火的就是青龍偃月刀,還有朱雀羽扇,畢竟在前幾回諸葛亮草船借箭,又是為這位諸葛孔明吸引了大波的粉絲。

所以在店裏的青龍偃月刀和朱雀羽扇,除了有一比一還原的,還有縮小版的,相比於一比一的縮小版的價格也就便宜了許多,買它的人也就多了許多。

楊玥兒自然也看見了青龍偃月刀,還看見了擺放的許多Q版的玩偶,有毛絨玩具,也有陶瓷木頭製作的手辦。

孟海於是大手一揮,直接拿下了十幾個,然後錢也沒付,就直接朝著門外走去,自然不會有人阻攔。

自家的東家要在自家拿點東西,那還需要付錢?

豈不是太見外了?

楊玥兒全程都是懵的。

她剛剛隻是在一個Q版的貂蟬麵前站了幾秒鍾,孟海順帶著把下麵的模具都跟著拖走了。

他隻是有些好奇地拿起了那三十厘米長的青龍偃月刀模型,孟海拿起放在貨架上的青龍偃月刀,往懷裏塞著,還順帶著把擺放青龍偃月刀的刀架也握在了手裏。

然後一路走著,一路拿著。

楊玥兒發現的時候,孟海手裏已經握著七、八件東西了。

直到他們兩個出門了,也沒見孟海有付錢的意思。

而且在門口迎來送往的店小二,就像是沒看到一樣,有幾個店小二倒是看到了,但是卻隻是恭恭敬敬地送客。

楊玥兒覺得有些懵。

兩個人就這麽離開了海宣聽書。

直到站到大街上,楊玥兒腦袋還有些發昏。

她這個時候才看見孟海大包小包拎著的東西。

她正要說話,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近遠處來了幾個衣著華麗的公子。

其中一個身上穿著帶著羽毛的黑色披風。

孟海認得這個黑色披風,這就是玄幻小說裏麵一個反派的披風,他是根據以往看動漫和電視劇的情節設計出來,這種插滿著烏鴉羽毛的黑色披風,用來彰顯著反派的邪惡。

當時這件披風是以五十銀子對外出售的。

成本隻需要三十的東西賣出了五十兩,雖然做工針線包括上麵的羽毛都是極好的材料,但是有點正常頭腦的人,那肯定不會買他。

但是這件黑色的鬥篷在推出去的當天,就被人給買了下來。

孟海當初收到了陳大年的書信時,還在暗暗笑這是哪個冤大頭買下來的這玩意兒,現在這冤大頭來了。

在這冤大頭的左右兩邊,還站著一個拿著配角寶劍的青年,拿著纏著白色泡沫充當利器的狼牙棒,拿著用木頭製作而成的斧頭,還穿著一身超大號明顯與其不合身鎧甲的中年男子,這些絕大多數都是用木頭製作的。

而且這些東西絕大多數隻是好看,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比如說用宣紙折疊而成的飛鏢,用紙殼子折疊成的小刀,用木板打造而成的盾牌……

這些一拳就碎的東西,此時,正被一群小青年外帶兩個中年人穿在身上,氣勢昂揚地走了過來。

這一行人成了整條街上的焦點,尤其穿著烏鴉羽毛的冤大頭,這位青年公子哥更是高高的昂起腦袋,一邊甩著羅圈腿,一邊昂著腦袋,鼻孔朝人地走到了海宣聽書門口。

楊玥兒忍不住笑出聲,孟海是受到過良好教育的,一般情況下不笑,除非實在忍不住。

在這青年公子哥大踏步走來的這一路,時不時地就有人扭過頭去,憋不住地笑了。

這位冤大頭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仍然氣宇軒昂地向前走著,一邊向前走著,還一邊用手中紙殼子做成的寶劍朝左右,兩邊推著擋在他前麵的人。

楊玥兒輕輕地拉了拉孟海的袖子,孟海也不管此時,正抱著一大堆東西,她現在覺得還是遠離這神經不太正常的小青年為好,所以她小聲說道:“我們繞遠點吧!”

孟海也是覺得有必要遠離這神經不太正常的冤大頭,於是這兩人身子向旁邊側了側打算退出一條路來,這拿著紙殼子做成的寶劍的小青年,卻在此時走了過來。

“站住,你們先別走!”

這冤大頭小青年直接出聲喊住了孟海。

“別走,說你們兩個呢,穿紅色衣服的那位姑娘!”

孟海這下是確定了,這小青年教主的正是他們兩人。

孟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小青年,難道像電視劇或者小說上寫的那樣,在半路上見到了美貌的女子,就強搶民女?

尤其看小青年那麽中二的打扮,一副闊家少爺未經社會毒打的模樣,孟海覺得很有可能。

楊玥兒見到穿著烏鴉羽毛衣上的冤大頭小青年一步步地走了過來,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她向後倒退了兩步,退到了孟海身後。

孟海這個時候也隻得向前跨出一步,擋在楊玥兒麵前。

“有何貴幹?”

孟海迎麵對上小青年。

這小青年還是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模樣,手中拿著紙殼做的寶劍,一步步地走到孟海麵前,孟海又向前跨出一步,擋在楊玥兒麵前。

楊玥兒此時的心裏,那叫一個緊張呀,他都沒發覺此時的她,已經緊緊地攥住了孟海的手。

孟海此時,心中也在盤算著如何應付麵前,這個來者不善的小青年,也沒發現自己的手正轉著一隻出汗的小手。

“你就是孟海?”

小青年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也有些驚訝地望向楊玥兒,似乎也被楊玥兒那容貌驚豔住了,隨後目光便移到了孟海身上。

孟海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望著小青年,他知道自己?

既然知道自己,那他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孟海正這樣想著,就見小青年忽然一拍手,差點把手中紙殼子做的寶劍給拍折了。

“原來真的是你啊,啊哈哈,前段時間我父親還派家裏人找你呢,結果找了一段時間都沒找到你,沒想到今天被我給遇到了,快點和我回家一趟吧!”

孟海臉色一垮,楊玥兒也有些愣神。

聽著小青年的意思,他這是專程來找孟海的?

就見這小青年將手中的寶劍遞給了他身後的中年人,中年人那是小心翼翼地接過這把寶劍,不小心不行啊,畢竟是紙殼子做的,隨時都能被折斷。

小青年抖了抖身上的黑烏鴉羽毛,忽然抱拳說道:“在下杜峰,是黑龍會的掌門人,今日幸會!”

孟海滿頭的問號。

就見這小青年再次甩了甩身上的黑羽毛大衣,聲音再次傳出。

“山不轉水轉,水不轉……那什麽轉。今日咱們相見就是有緣,正好我父親之前還專程去你那裏送過請帖,今天我就帶著黑龍會的兄弟邀你去我府中做客!”

孟海聽著這小青年說話,腦袋都是懵的。

黑龍會?

這難不成又是匪寇?

現在的匪庫這麽大膽的嗎?

在人流如此密集的場合,邀請自己去他們山寨坐一坐?

孟海目光飄進了不遠處的幾個轉戶司小吏,又回想起了距離這裏最近的衙門,去衙門裏麵報個官,畢竟這裏有匪寇,說不定還能立個功什麽……

孟海看著這小青年眼睛正亂轉著的時候,從海宣聽書裏麵走出來了一人。

“峰兒,不得胡鬧!”

小青年杜鋒見到此人走了出來,立刻閉了嘴,有些畏懼地向後倒退了幾步,退到了他身後那一幹拿著紙殼刀槍棍棒的小青年中間,似乎是想要借助周圍的這些好夥伴藏住自己。

孟海皺了皺眉,目光朝著海宣聽書的出口望了過去。

卻發現那裏站著一個體型較為肥胖的大圓臉男子,看他的年紀,或許有些大了,但是因為保養得很好,所以臉上的皺紋並不怎麽顯眼。

尤其是有些胖的緣故,再加上那一張顯眼的大圓臉油光滿麵的,所以看上去就像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油膩大叔。

尤其在此人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讓人看上去如沐春風,如同沐浴在陽光之下,說不出來的舒服。

就算此人正常地向前走路,嘴角的那一抹笑容也是一直欠在嘴角上的。

孟海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

他快速地調動記憶碎片,包括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記憶,結果是他從未見過此人。

那此人是誰?

孟海正在這裏思索著這個嘴角帶笑的胖子到底有何目的,就見楊玥兒從後麵輕輕地湊了上來,小聲地問道。

“這人是誰啊,你以前見過?”

孟海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這股藥香淡淡悠悠的非常好聞。

孟海搖了搖頭:“我沒見過他,現在也不知道他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一會兒你盡量別說話,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跑路!”

楊玥兒點了點頭,她的大半個身都以及多孟海身後,就連她自己可能都沒人發現此時的她手心發汗,卻死死的轉著孟海的手。

就見嘴角含笑的那人一步步走上前,在此人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護衛和兩個中年人。

就見這嘴角含笑的胖子拱了拱手,雖然是笑著拱手的,但是那態度卻略顯傲慢,或許這已經是此人最恭敬的態度了。

“在下杜鵬,有幸見過孟公子!”

孟海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腦袋不由得炸了一下,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嘴角含笑的胖子。

杜鵬?

右丞相杜鵬?

孟海之前從左丞相那邊回來的時候就找了許多書籍了解當下的情勢,目的就是為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所接觸的又是國公,又是侯爺,還涉及左丞相和太子,所以他自然要查閱資料,至少了解當下朝廷的中的情形。

雖然他查閱的資料並不怎麽全麵詳細,但是像杜鵬這幾個字,卻很清晰地印在了每一本書當中。

孟海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炸,他趕緊躬身道。

“原來是杜丞相,剛剛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丞相見諒!”

杜鵬擺了擺手,嘴角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完全沒有將這當作一回事。

他開口說道:“伯爺有理了,這幾日伯爺為我大秦四處奔波,到時我這個不中用的小老兒,整天待在家裏沒事出來聽聽書,冒險得好似無用。不得不說,伯爺真是奇才,沒想到能想出這種營生。而且裏麵的擺設如此別致,我第一次過來,還以為是穿越了呢!”

也不知道杜鵬是想起了他聽過的哪一部玄幻小說,說著說著還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正在配合著杜鵬那時時刻刻都帶著的笑容,更像是一個你藹可親的老人。

雖然他保養得非常好,看上去隻像是個中年人,但是他確確實實的已經有了六旬高齡,也就是六十多歲了。

孟海趕緊說道:“杜丞相哪裏話,這都有賴皇恩浩**,這都是托了陛下的福,如果不是陛下深謀遠慮,如果不是陛下獨具慧眼,如果不是陛下高瞻遠矚,如果不是比一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挑中了不才區區在下,在下也不會有今天這一番作為!”

孟海趕緊把自己的功勞撇得幹幹淨淨,真怕啊,盆借助如此機會提出點什麽要求,比如說去他府中做客。

孟海現在是看出來了,蕭生那就是個迷迷糊糊的小壞老頭,而麵前這人就是個笑麵虎。

如果敢輕易怠慢這兩個人,他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杜鵬聽到這話,更是樂了:“哈哈哈,你這個小滑頭,貌似把你自己的功勞撇得幹淨。我又不是野獸,不會吃了你的,你放心吧。今天我也隻是來聽一場三國演義,不為別的,就為這精彩的故事,我聽說這部三國演義還是你寫的,你快告訴我,我後麵的關羽怎麽樣了?是無是最後幫助他們打下了天下?”

孟海看著這和藹的老人開始談起了家長裏短,他可不敢掉以輕心,更不敢說關羽被陸遜給算計死了。

而且,孟海敢保證,這笑麵虎絕對看過三國演義的紙質版全部內容,而且在此人說話的時候,雖然是含著笑容的,但是眼底深處卻時時刻刻藏著一抹冷意。

孟海雖然沒怎麽經曆過官場,但是看著這笑麵虎那對眼睛,卻讓人感覺到萬分不舒服。

孟海眼珠一轉,電光火石間便回話道。

“杜丞相,這劇透可就沒有意思了。隻有一集一集地向下聽,才能體會到那其中的驚心動魄。如果杜丞相實在是心急,也可以去那邊的書鋪買一本三國演義看看,正好也為我的店鋪增加一些銷量。杜丞相應該不會為難我這個無知小輩吧,如果有什麽冒犯之處,還請杜丞相見諒。”

杜鵬笑了,仍然是那一種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但是眼底深處的冷意卻仍然暗藏著,他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每日堅持過來聽聽三國演義吧,正好還能做一些慈善。每次想想所花費的百兩銀子當中,就有五兩銀子左右造福我大秦的百姓,這也是值得的。”

孟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畢竟他當時可說好了,海宣產業除去各種開銷花費以外的淨利潤,每賺取一百兩就會捐入海宣公益五兩到十兩不等。

現在也不知道已經捐了多少了。

杜鵬笑道:“正好我一會要去吃午飯,不知伯爺是否要一起?”

孟海趕緊說道:“剛剛在裏麵吃了不少的點心,現在吃得飽飽的,可能要辜負杜丞相的美意了!”

杜鵬笑著搖搖頭,又說道:“既然如此,要不然去我府中坐坐,正好與你們這些有才學的後輩聊聊天,也讓我回憶當初的青春時光。”

孟海又搖了搖頭,用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回伯爺,這恐怕也要辜負您的美意了。在下也就今日放假半天,剛好陪……夫人前來才買一些所需的物品,明天還要去明京郡待上一段時日,畢竟那裏不能沒了再下。這是陛下所托的任務,所以在下不敢耽擱,還請杜丞相千萬見諒,如果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丞相府做客。”

杜鵬也知道“日後有機會”可以是一天兩天,也可能是一年兩年,甚至也可能是他死之後的一二十年。

所以杜鵬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楊玥兒身軀卻忍不住地抖了抖,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的藏在孟海身後,所以並沒有人發覺他的異樣,畢竟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杜鵬和孟海之間。

杜鵬嘴角掛著笑,樂嗬嗬地說道。

“哦,年輕人果然有幹勁。既然這是陛下的差事,你可要好好幹,如果有需要,一紙書信傳到我右丞相府,我必鼎力相助。對了……”

右丞相杜鵬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對著身後喊了一聲。

“峰兒,過來!”

在杜鵬這一句話音落下之後,穿著黑烏鴉與毛大衣的袁大頭,小青年杜鋒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杜鋒一臉不情願地走到了杜鵬麵前,他笑著叫了一聲:“爺爺……”

杜鵬點了點頭,他那張大圓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了。

“給伯爺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外孫,杜鋒。你不要聽他剛剛瞎說的,黑龍會的那些玩意兒,這孩子整天沒大沒小地胡鬧,也不知道在哪裏聽了什麽風言風語,非要自己創建一個黑龍會,說是要履行什麽……三年之約。我給這渾小子定的一門親事,差點都被他給攪渾了,最後還是被他爹用棍子揍了一頓,這才老實下來,但是他自己瞎掰活的,那什麽黑龍會卻一直掛在嘴裏,現在他的黑龍會也就他身旁的這五六個人……”

孟海聽了,悟了。

這還是那本玄幻小說聽多了。

就見杜鵬又說道。

“正好我這外孫對於你店裏的那些東西感興趣,我也對於你店裏的青龍偃月刀朱雀羽扇那些水晶公仔感興趣,要不然你就帶我進去看看?有了你這位東家介紹,自然比那些不入流的小夥計介紹更加詳細,正好買回去一些擺在家裏看著也養眼。”

杜鵬的話音剛剛落下,孟海還沒有什麽回應,從海宣聽書卻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說你這個笑麵虎,又在欺負年輕人了,也不知道你害不害臊!”

伴隨著話音的傳出,一個小老頭在一大幫人的簇擁之下走了出來。

這小老頭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雙眼還眯縫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睡過去。

這正是左丞相,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