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刺痛自己仇恨的人,不一定要用真刀實槍地上去幹,也不用采取心理打壓人格,侮辱之類的方法。

對付仇恨自己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淡漠他,遺忘他。

孟海也不記得這一理論是他從哪本書上看的,或許是當初哪節課上的老師說過的?

這個理論用在現在的赤羽侯身上,非常的恰當。

當赤羽侯聽到兩個丞相人已經忘記了他,他臉上的神情明顯不對了。

就連坐在一旁的廖言也發現了赤羽侯臉上忽然湧現出的異樣神情,他於是更加認真地觀察起了赤羽虎臉上的表情,並且已經在心中開始了屬於他的一份推敲。

孟海趁熱打鐵說道。

“既然今天已經大膽地猜測分析了這麽多次,那我再大膽地推測分析一下。侯爺之所以仇恨這兩位丞相,應該是天曆八年之時,那次征討西蠻部落的事件。當時我也想要領兵輕率征討西蠻部落,結果被兩位丞相奪去了侯爺您原本的位置。之後,侯爺在朝堂之上的多次提議都被這兩位丞相連番拒絕,所以侯爺您就懷恨在心。”

“侯爺想要報仇,所以開始籌備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一條利益鏈,不斷蠶食著兩位丞相所建立的利益鏈。恐怕侯爺某一天是想要將兩位丞相踩在腳下,讓他們看看曾經被他們數次打壓的人,如今多麽的風光。那人又是如何讓兩位高傲自大的丞相百般的折辱,因為那人想要看到兩位丞相那追悔莫及的表情。”

“所以侯爺這些年一直在努力,想必侯爺起初也忍辱負重了許多次,在這中間花費的心血也是巨大的,這才有了現在侯爺這番成就。兩位丞相當初已暗中調查過這件事,侯爺應該很享受當時與兩位丞相之間的鬥智鬥勇吧?”

陶恩並沒有說話,隻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變得越來越勉強。

這一切都被廖言看在眼裏。

孟海忽然笑了,這笑容有些自嘲的意味,他緩緩說道。

“隻不過這一切所換來的,卻是兩位丞相的無視。如果不是我在兩位丞相麵前提起了侯爺您一嘴,恐怕兩位丞相都想不起來還有侯爺您這個人。”

陶恩說話了。

“你不用反複提這一點。”

孟海知道自己反複所說的這一句話已經戳中了陶恩的內心。

孟海下一句話就是:“但是侯爺你錯了,錯的很徹底,而且錯得很失敗?”

陶恩這下皺起了眉頭,臉上雖然掛著皮笑肉不笑,但是嘴角卻在顫抖。

“何錯之有?”

雖然陶恩仍然沒有承認這件事是他所為,也沒有半點想要招工的意向,但是他說話的語氣以及說話的內容明顯已經軟了下來。

孟海知道自己剛剛所說的這些有用,他所說的那些內容,恐怕每一點都刺進行了討論的內心。

“其一,雖然你的初衷是想通過這種手段來報複兩位丞相,但是方法卻用錯了。你這樣做和朝堂當中的那些文武百官私下攬錢的手段沒什麽區別,都是在無形中卻迫害了不少我大秦的子民,這是不仁。”

“你慫恿我大秦的官吏行不當行為,尤其暗中刺殺與我,包括一些朝廷當中的大臣。還包括慫恿一位國公,一位侯爺外嫁,兩位伯爺謀反,無論哪一點,都是不義。”

“你身為我大秦國的將領,我大秦國的官不為陛下分憂,反而還在不斷地蠶食著原本就不穩的大秦。你所有的舉動都讓大秦多了一個又一個蛀蟲來殘食這本來就已經所剩不多的朝廷清流,至於陛下於不忠。”

“雖然你是不在意自己父母的人,不在意自己的子女。但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用你的努力算是迫害了不少正常人家的子,尤其等你真正放射的那一天,你的家人包括身邊的朋友,親戚也會因為你遭難入獄。雖然你不在意這些,但是連你最親近的人你都保護不了,僅僅隻是為了付出而活,你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義?尤其是你的仇人,甚至都不記得你是誰,你這就是不孝。”

“不仁,不義,不忠,不孝。這就是你複仇所換來的代價,你別忘了,前段時間寧王叛亂,現在已經有周國的使臣進入我大秦京城。就衝你年少時期義無反顧地跟隨五宗皇帝征戰沙場,就足以見得你對大秦的一片赤誠與熱血。而你現在所做的這些無異於讓即將到臨的大秦使團看熱鬧,甚至給北邊的大秦國有可乘之機,隻要他們掌握了你手中這些人員的名單,曉之以情,動之以利,你曾經拋下過熱血的這個國家,就會隨時有覆滅之危。”

“你為了報複,為了讓兩位丞相為當初所做下的事情感覺到悔恨,從而拉上整個大秦國,拉上我整個大秦國的子民,為你這一場可笑的複仇而陪葬。就是你想看到的,不過也難怪你畢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恐怕整個大秦國所有的人全部被你殺死或者死於你的麵前,你都不會有任何的動容,這才是真正的你。”

“當初你的父母死在你的眼裏,你都沒有任何的表態。甚至為了複仇你連家裏的親人都不顧,連自己的子女都沒有半點的愛惜,大秦國這些與你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甚至無牽無掛的百姓又算得了什麽,他們的命對於你來說,隻不過也是一些複仇可以隨時丟棄的工具而已。”

“所以我說你的付出永遠都不會成功,雖然兩位丞相明爭暗鬥多年,也幹過許多違法之事,但是他們所謀之事畢竟是為了整個大秦,雖然在這期間他們也傷害過我大秦的子民,但是不會像你那樣為了複仇一切都是可以隨時丟棄的工具。”

“當年你與五宗皇帝戰場上拚殺,你的初衷是什麽?難道隻是為了複仇?當時的你似乎還沒有與左右兩位丞相接觸。甚至當時的丞相就不是蕭生和杜鵬,所以當時你堅持保衛沙場的初衷是什麽?”

“現在西蠻部落據說有一位奉天可還召集十萬大軍攻打我邊境,當時朝堂上說的這位兵部之人你應該熟悉至極,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切都是受你所指使,畢竟你才是這個幕後主人。”

“西邊有隨時可能到來的強敵,北邊有心懷鬼胎的周國使臣,我大秦經曆了寧王叛亂以及明京郡的那場大地震本來就已經人心不穩,風雨飄搖。現在你又因為仇恨瘋狂地報複著兩位丞相甚至不希拉朝堂上下諸多官吏下水,有償敵國內軍心民心不穩,如果這個時候東邊再有魯國來犯,南邊再發生個叛亂什麽的,應該感覺到高興,因為這樣你就更有把握扳倒兩位丞相,從而更快地複仇……”

“住嘴!”

孟海說了很多。

但是卻被陶恩給喊住了。

孟海剛剛所說的那一段又一段話,大多數都是即興發揮。

孟海看到過陶恩的文書卷宗,在陶恩少年時期那是一心為國,也是他年少時期追隨武宗皇帝的原因之一。

所以,陶恩的心中,那是絕對有大秦國的,也有大秦國的子民。

或許在陶恩的心中,整個國家或許要比自己比他的整個家庭都要重要。

畢竟討論之所以想要報複兩位丞相,正是因為兩位丞相否決了他帶兵攻打西蠻部落的這個請求,陶恩之所以想要攻打西蠻部落,那也是想要為朝廷分憂,想要樹立大秦國威。

所以,孟海一直都在把握著秦國和秦國子民這兩個關鍵點來攻擊陶恩。

所以他說陶恩不顧及大秦子民以及大秦整個國家狹隘到隻知道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工具”去扳倒左丞相與右丞相,這明顯刺激到了陶恩。

再加上孟海之前的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我四點,無論哪一點,也在不斷地刺激著陶恩的內心。

你一個人最缺什麽,他就會表現著事情退不缺什麽。

孟海也是抓住這兩點,在不斷地刺激著陶恩。

孟海並沒有住嘴,但是他卻在沒有用話語刺激著討論,反而恢複了平靜,慢悠悠地說道。

“侯爺說的是,我現在一直沒有證據證明天下賭場這個案子與侯爺有關,也沒有證據證明侯爺犯過法,犯過罪。我今天請侯爺來,隻是想要見侯爺一麵,聊聊家常而已。我也如果想要離開,現在就可以靜自離去。”

在陶恩的一臉狐疑之中,孟海繼續說道。

“現在朝堂之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認罪伏法,戶部尚書那邊也漏了碼,叫我們下一步就該追查戶部尚書那裏。我也不知道侯爺收買戶部尚書費了多少時日,但是我們最多五天就能夠掌握戶部尚書的罪行,最終將其抓捕。”

“哈哈,侯爺精於算計,天下賭場這個案子之後,侯爺仍然能夠獨善其身,甚至還能夠繼續謀劃卷土重來,畢竟我們誰也沒有證據證明侯爺的罪。但是不知道侯爺想要卷土重來,又要重新安排謀劃多久,中間會不會出現意外?侯爺,現在應該有四十歲了吧,或許侯爺還能活二十年,三十年?但是我又沒記錯蕭生和杜鵬兩個人都是六七十歲的年紀了,這兩位船員向恐怕沒有十年,二十年可活了。”

“我就祝願侯爺能在這十年二十年之內扳倒這兩位丞相,如果始終沒成功倒也不要緊,畢竟比兩位丞相活得更久,這也算是一場勝利。”

孟海說完,將杯中的涼茶一飲而盡。

他站起了身,這就打算要離開了。

他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要思考的就是陶恩了。

孟海走到房門口,將房門打開,示意陶恩可以隨時出去。

廖言這次也站起了身,隻不過他什麽話也沒說,他隻是伸了個懶腰水手,將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

孟海和廖言眼神碰撞,就在孟海想要踏出房間的時候,陶恩忽然也站起了身。

“等等。”

陶恩叫住了,打算要離開的孟海和廖言。

“還有事嗎?”

孟海隨口問道,那聲音就像是一個著急吃晚飯的餓死鬼。

陶恩猶豫著,但是他沒說話。

孟海揉了揉肚子,又隨口地補充了一句:“我覺得你與丞相有什麽話還是當麵說開為好,畢竟……算了,你們這輩人的恩怨我也不參與……”

孟海說話間剛剛停頓,討論就像是生怕自己的話,說不完一般見縫插針,趕緊開口說道。

“天曆八年西蠻部落當中的許多小部落派出小股軍隊進攻鎮西郡,當時我心中已經謀劃好了如何將西蠻部落一網打盡,甚至按照我的謀劃,隻要讓我帶兵前去圍剿,保證能把西蠻部落打怕十年甚至二十年,讓他不敢侵犯我大秦邊境。畢竟我已經和西蠻部落那些人交手了,不下十餘次,已經摸清楚了他們的手段。”

“結果我的請命在朝堂之上被駁回了,當時我也看透了那兩個老匹夫在朝堂之上的明爭暗鬥。最終還是杜鵬棋高一籌,他為自己的人爭取到了帶兵前往鎮西令的軍令。當時我見到自己無望隨軍同行,就將我耗費數年的心血寫到了一封信中,隻要按照信中的內容形式,即使是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書生,也能夠輕鬆取勝,將西蠻部落打得落花流水。”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進行挺好,右丞相所派出的那位將領好像也是個草包,一切都按我計劃當中的內容去開展,甚至一點都沒有變過。隻不過計劃執行到收尾也是最重要的階段,隻要將這最重要的階段給熬過去,西蠻部落必將元氣大傷,甚至十年之內都沒有再次來犯的底氣。結果那位將領遭到了意外,據說是馬受驚了,落馬之後被逃亡的西蠻部落之人亂刀砍死。”

“這就是個笑話,且不說那些逃竄的西蠻部落製是否有那麽大的本事,領兵的將領身上至少有數十個偏將守護,而且將軍又在整個軍隊的最核心,除非把軍隊鑿出個大坑,或者把軍隊裏麵的人全部殺死,這才能夠傷到將軍。即使是被萬箭射死這種理由我還相信,但是落馬被本來就逃竄的西蠻部落之人殺死,這麽蹩腳的理由也就隻有朝堂當中那些沒有上過戰場的文官敢相信。”

“後來我才得知是左丞相在暗中下了毒手,他事先讓人在那位將軍的馬裏下了藥,等到藥效發作,馬匹綿軟無力,這個時候,旁邊出現左丞相派來的一人,將那位將軍刺殺。左丞相在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奏書呈給陛下,讓陛下下令調遣鎮西郡的一位能征善戰的將軍鎮守鎮西郡,防止西蠻部落殺個回馬槍。”

“如此做法,雖然也阻斷了西蠻部落想要再次侵犯的企圖,但是也錯失了最佳剿滅西蠻部落的時機,如果不是這兩位丞相的明爭暗鬥,恐怕現在的薛衛健就不用去鎮西郡了,甚至連西邊說不定都已經化入我大秦的版圖……”

陶恩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說得非常自信,似乎當年,如果按照他的計劃和他的節奏去做,現在的大秦將會是一個新的大秦。

隻不過換來的卻是陶恩常常歎息一聲。

“可惜當時受到左丞相與右丞相兩人的阻攔,我曾經也找過朝堂當中的一些人想要讓他們為我說話,至少按照我所給的那些記錯攻打西蠻部落。結果那個時候正是兩位丞相鬥得不可開交,隻是朝堂之上,不是左丞相的人就是右丞相的人,這兩位老匹夫把朝堂之上攪得一攤渾水,我找了許多人他們都不敢幫助我。”

“之後……由於攻打西蠻部落的那位將軍是杜鵬的人,所以我被左傳向視為眼中釘。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隻得趕緊和右丞相撇清關係,結果可想而知,我也越來越不受右丞相的待見,我之後謀劃了多次,想要親自帶兵征討西蠻部落彌補天曆八年的那場失敗,結果礙於這兩位丞相多次阻攔,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達成……”

陶恩說到這裏,逐漸地沉默。

他那布滿陰霾的雙眼當中帶著倦意,他累了。

“哈哈,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我能有個小小的請求嗎,我想再和那兩個老匹夫見上一麵……”

“可以,我現在就派人去叫那兩人過來!”

回答的並不是孟海,而是廖言。

廖言一口同意這件事,語速之快到孟海都沒有反應過來。

陶恩一個人在房間之中,孟海和調研兩個人離開了這處審訊的小房間,兩人的臉上都有血色,即使一向嚴肅的廖言,臉上也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你說左丞相與右丞相過來之後,陶恩能招供嗎?”

孟海坐在樹蔭底下,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隻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

廖言也跟隨著坐在了旁邊的台階上。

他已經派出巡禦司官吏前去請左丞相與右丞相了,隻不過距離有些遠,再加上這兩位丞相還得要收拾著裝過來,至少得要半個時辰以後了。

廖言坐在台階上,他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陶恩會交代的。你今天的表現倒是有些讓我刮目相看,我原本還想著你會找出什麽古怪的方法來逼陶恩招供,沒想到上來就是三言兩語,便說動了陶恩,陛下封你這個言宣伯倒是沒白封。”

“你今天所說的那些話,說白了,全部都是陽謀。先用天曆八年的那件事情告訴赤羽侯,你已經知道他最初的動機是什麽,即使治雨後,當初什麽也沒說,但這也不打緊。”

“之後你又牽扯出了兩位丞相,明擺著告訴陶恩丞相與西蠻部落那建設有關係。等到赤羽侯臉上出現異色,你就將當年的事與兩位丞相的起因說了出來,從而衍生出了你所說的討論,做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複仇”,接著,用家國大義,仁義道德,字字珠璣,說得陶恩啞口無言,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巧言善辯。不過我挺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陶恩一切的轉變都是從西蠻部落那件事之後才轉變的,如果你猜錯了,後麵這一切不都白費了嗎?”

孟海聽到這裏也笑了笑。

“其實我也不確定陶恩與當初討伐西蠻部落,那建設是否有關係。”

廖言聽到這裏麵露驚訝之色。

孟海這才繼續普通道。

“我雖然不知道赤羽侯到底是從何時開始布局,就是從何時心態出現了變化,但是我卻知道西蠻部落那件事,絕對是讓陶恩心態出現轉變的原因之一。所以我在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將西蠻部落這件事說了出來,不論這件事是否是造成他做下這一切惡行的原因,我率先說出來,他仔細回想當初這件事的經過,就會在無形之中讓他的腦海裏麵加強對這件事的印象。”

“其實我剛剛說的那一切,關鍵就是為了提出“仇恨”“複仇”這兩個關鍵詞,之前我用這兩種詞的兩種意思是探赤羽侯的時候,他的麵色明顯有所轉變,所以我敢斷定赤羽侯,我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複仇而為。一個人不在乎親情,不在乎友情,甚至看上去一切都不在乎,但是他畢竟是人,總會有情緒,總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所以既然正麵的情緒沒有,那造成他做下這一切的就是負麵原因。”

“所以這又聯係到了我剛剛所說,其實我在與陶恩最先說話的時候,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是試探的。我越變你們送過來的關於陶恩的卷宗文書,所以才做出這些推論。不斷借助西蠻部落那建設與仇恨和複仇聯係上,這就讓陶恩心中那仇恨的種子生根發芽,畢竟他也確確實實仇恨兩位丞相。”

“接著我繼續用話語引用,用話語不斷地刺激著他,這就讓已經發芽的種子開始快速地茁壯成長,雖然它的養分有些畸形。這樣就會在陶恩本身就帶著複仇的心理,快速地建立起了一個他做這一切本身就是為了複仇的……這麽一個觀念。”

“我見時機成熟了,便拉出了仁義道德當麵斥責赤羽侯。不論是赤羽侯當年追隨武宗皇帝征戰沙場,還是想要帶兵去討伐新蠻部落,目的都是為了想守護大秦,想要壯大我大秦,雖然這裏麵還摻雜著各種利益相關聯的東西,但是他的初衷卻不會變,想要幹出一番事業。所以我就讓他聯想到他做的這一切,對大秦百姓造成的危害,對江山社稷造成的損害,甚至可以說是不忠不孝,蒙蔽皇帝甚至和謀反沒什麽區別!”

“這對一個少年時期便追隨皇帝保家衛國的至於後來說絕對是忍受不了的,之後我又牽扯出了他的家人,雖然赤羽喉冷血無情,但是日日見麵,即使是條狗,也總會有些感情的。所以我就借助他與他家人那微妙的聯係,不斷刺激著陶恩,最後的結果你也看見了。”

“我說的這些好像都是當初在上課啊……就是上學堂的時候,我記得是哪個老師……夫子講的了。後麵我在那本心理學的書上也看過心理學,你知道嗎?你們這個年代有嗎?”

孟海在這裏自顧自地說話時,一旁的廖言已經聽的暈頭轉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