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秦最大的是皇帝,接著是兩位丞相,最後才輪到六部的成員。

可以說,在大秦的官僚體係當中。

皇帝擁有著最大的決策權與決定權。

但是皇帝大多數的時候都將自己的想法交給兩個丞相,兩個丞相在擬定好方針對策之後交給皇帝,皇帝批準之後再交給六部去做。

所以六部的尚書在大秦也就是個打工人,既沒有決策權,也沒有參與度。

最多在上麵的工作下發下來之後,自己進行一定的變動再去完成。

所以說在大秦,皇帝隻需要控製住兩位丞相,就相當於控製了文武百官。

兩位丞相要做的,也隻需牢牢的控製住六部的尚書,就相當於控製了文武百官。

當然,中間還有督察院,禦史台等地方。

這些也是歸兩位丞相管轄的。

督察院和禦史台都是監督機構。

天曆皇帝最喜歡幹的事那就是設兩個差不多的機構,這兩個機構之間所要做的事情又差不了多少,比如說督察院和禦史台,兩個部門都有談何申訴的權利。

尤其禦史台,對於朝廷當中那些徇私舞弊的大臣,擁有直接上訴皇帝的權利。

督察院對於各種冤假錯案,包括一些看不順眼的作奸犯科,也有直接上訴皇帝的權利。

這兩個部門在職權管轄領域隻有極小的不同,大體上所幹的事情還是差不多的。

與其類似的還有禮部與鴻臚寺。

這兩者之間有些職責也都是相互交織的。

還有翰林院與文華院。

最典型的就是左丞相與右丞相。

兩者權利有明確的劃分,但也有明確的交織。

畢竟咱們這任皇帝最喜歡的就是製衡。

孟海一邊翻看著麵前的卷子,心中也在默默的整合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所見所聞,恰好看見了六部的卷子,於是鞏固複習了一下,六部的一些事宜。

六部的附加題是能夠選擇的。

在第一頁寫名字的地方就能選擇。

如果你本事足夠大,也可以直接回答六部所有的附加題。

所以這第三場考試很快。

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就有不少人交完卷子離去。

直到下午五點,正式收卷子。

孟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今天劃水的一天又結束了。

他看著呂布的官吏,抬著卷子進行裝訂之後,送上小推車推走,他則是百無聊賴的蹲在樹下,數著螞蟻。

趙宣不知從何處小跑了過來,也蹲在樹下數著螞蟻。

看著螞蟻搬著各種小東西進進出出,趙宣從旁邊拿過一個磚頭,直接砸在了螞蟻洞周圍,讓整個螞蟻洞給堵的嚴嚴實實。

趙宣笑著說道。

“小的時候我從父親那裏找來了蜂蜜,我把蜂蜜塗在米粒上,扔到螞蟻洞的周圍,等到越來越多的螞蟻聚集在塗著蜂蜜的米粒周圍時,我直接拿著火把一把火把他們全部給燒了。”

“還有一次我挖了一個洞,當時從皇宮裏麵取出來了一塊糕點,我把它們掰碎以後扔進了洞裏。看著螞蟻進進出出,搬運著那些碎渣,我一泡尿直接把螞蟻洞給吡沒了……”

趙宣一邊說著,一邊從不遠處撿來了一根木棍,看見螞蟻就往上一摁。

孟海礙於現在周圍人多眼雜,所以並沒有抬起巴掌,而是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幹?這些螞蟻招你惹你還是刨你祖墳了?”

趙宣聽到這話,雙眼一亮。

“螞蟻真的跑我祖墳了,我爺爺的爺爺,聽說他的棺槨上就是被螞蟻給吃出來了一個洞,還是我父親派人重修棺槨的。所以,這些螞蟻與我有著殺爺爺的爺爺之仇,有著不共戴天之恨!”

孟海默默的解釋了一句:“爺爺的爺爺,你可以叫高祖父!”

趙宣完全沒有想要學習這個知識點的興趣,他大手一揮:“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高興就好!”

在兩人閑聊的時候,遠處那裝載著試卷的小推車已經離開,小推車離去,與其一同離去的還有三位主考官以及刑部郎中馬高義與禮部郎中賀顯。

這些人是正兒八經的考官,所以有著護送試卷的責任。

而且這些人還要批閱試卷,最後裝訂整合等一係列繁瑣的流程。

在大秦的科舉考試當中,擁有著批閱試卷權利的也就隻有三位主考官。

三位副考官最多也就隻能提點意見,他們最主要的任務還是裝訂試卷。

孟海仍然沒有要履行自己職責的覺悟。

他和熊孩子在毀了螞蟻窩之後,一路晃晃悠悠的去了文禮院旁邊的涼亭,畢竟吃飯的地方還是在此處。

吃完了晚飯,兩人看見了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見到的宋智。

宋智顯得格外滄桑。

他身上火,紅色的赤雲服表麵沾染著灰塵,一層灰蒙蒙的感覺肉眼可見。

他頭上戴著的帽子,也有幾處被不知名的東西給劃破,尤其他的鞋子上麵可以看見不少的泥水。

看來這幾天宋智沒少在外奔波。

宋智快走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孟海和趙宣。

“你們先守在周圍!”

宋智大踏步的走了過來,就對著周圍巡禦司官吏大聲嗬斥了一句。

周圍保護著孟海和趙宣的將近三十個巡禦司官吏全部退在了涼亭十米之外,而且全部都是背對著涼亭的。

孟海開口道:“已經查清楚了?”

宋智回來找他們,想必是關於火燒文禮樓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宋智點了點頭:“現在差不多可以斷定這件事,就是獅王宮的那些人做的,他們利用林兵司,想要鏟除林兵司指揮水的臂膀,從而引起大秦與周國之間的戰爭,最終讓獅王宮得利。這兩天我都在調查周國使團的那二十個人,現在得出的情況差不多就是如此。”

孟海聽到這裏,聽出了問題:“但是我感覺這件事似乎不隻是周本與董泉之間的事?”

根據之前的推測,是作為禮部一個小吏的周本,找到了潛入京城充當考生的董泉,從而做出火燒文禮樓這件事來。

但是從現有的證據來看,在周本的上麵,似乎還有一位獅王宮的人,此人隱藏在深處,如果不把這個暗探給交出來,恐怕禍患無窮。

宋智苦笑著搖頭。

“策劃這件事的自然不是周本與董泉兩人,但是昨天我派人搜查了一天,都沒有找到這幕後之人相關的信息。別說是有用的信息了,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見到。如果董泉和周本兩個人活著,我或許還能從他們的嘴裏得到些蛛絲馬跡,但是這兩個人一個被大火燒死,一個服毒自盡。”

孟海聽到這裏,也不由得歎息。

隻不過這件事與他的關係不是很大。

寧王叛亂的時候是他被抓到寧王麵前,不得不想辦法逃脫。

天下賭場那樁案子的時候,是皇帝已經給他頒發了聖旨,讓他在限期內破案。

這兩者一個是受到了外部的威脅,一個是受到了時間的製約。

但是現在這樁案子與他的關係並不是很大,所以他就懶得開動小腦袋瓜仔細思索這件事。

尤其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雖說已經出名了,但是仍然沒有多大的勢力和地位。

所以這件事他也不想參與。

宋智說道:“為了不影響秦國與周國之間的關係,尤其是在周國使臣即將進入京城這個節骨眼上,所以朝廷已經頒發了職業對這件事有了定性。”

孟海一愣,隨後問道。

“什麽?”

宋智說道:“朝廷的意思是將這件事定性為作弊考生所做,董泉本來就是個作弊的考生被打出禮部貢院,之後又潛入到禮部當中,從而做出火燒文禮樓之事。所以朝廷把這件事定性為這些全部都是董泉一人所為,是董全有意且有謀劃的報複行為。”

孟海聽到這裏也已經明白了朝廷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又與宋智閑聊了幾句之後,宋智又囑咐了太子幾件事,吩咐好人必須保護好趙宣,他便匆匆的離去了。

這第三場科考還是比較順利的,至少沒有發生大事。

孟海按部就班的上床睡覺,等到第四天科考。

這第四天考的是詩詞。

其中包含寫詩詞和詩詞鑒賞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詩詞鑒賞,給三首詩進行賞析,這自然還是要寫一千字左右的小論文的。

這第二個部分就是寫詩,這往往也是無數考生感覺到極為頭疼的地方。

孟海此時已經坐在了這第四場科考的副考官的位置上,今天等到這些考生離開之後,他就能回家了。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需要主考官改卷。

三天之後,副考官才來重新整理試卷。

孟海心中懷著馬上就能回家的欣喜,伴隨著三聲鍾聲敲響之後,考生們打開試卷,在第一頁寫上個人信息,之後開始答卷。

孟海也隨手翻開了這次詩詞考試的題目。

孟海看見要賞析的題目時,他愣了一下。

因為他現在所看見的這首詩實在是太熟悉了。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

這第一首居然是鳳求凰?

孟海看見這件事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有兩道目光注視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看了看左邊的馬高義,又看了看右邊的賀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然後他就打開了第二首詩,這第二首需要考生們賞析的詩,同樣也是出自他這位孟才子之手。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這首是俠客行。

孟海記得這首詩在詩會之前,他是送給了玉如心的,為了表示玉夫子幫他作畫的謝禮。

皇帝既然能找到這首詩,那也不奇怪,畢竟他是皇帝。

隻不過前兩首詩都是出自於他之手……

孟海懷著忐忑的心翻到了第三首詩,索性的是這第三首詩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陌生的詩。

這同樣也是一首長詩。

詩人叫做常白客,應該是在秦國以前的一位詩人。

孟海既然沒有聽過,自然也沒有想要了解他的欲望。

最後,他就將試卷翻到了後麵。

後麵三首詩是需要考生自行創作。

地一道題是要寫月景。

第二道題是要寫思念。

第三道題是要寫戰場殺敵。

給出的考題題目雖然簡單,而且也並沒有詩或者詞的限製,甚至如果本是寫賦也可以。

對於字數方麵也沒有嚴格的要求。

但是越是這樣,越能拉開考生雙方之間的分數距離。

最寬鬆的限製才是最嚴格的限製。

孟海看完要考察的這三道題後,又開始了劃水日常。

隻不過想著目前這已經是最後一場科考了,等到考完以後他就能回去了,不用再帶到禮部貢院這地方了,想想他就眉開眼笑。

直到日頭偏西,不少考生陸陸續續的交卷離開考場,直到鍾聲敲響之後,今年的大秦科考算是正式結束。

除了第一天遇到了火燒,文禮樓的事情以外,這幾天的科考都相當的太平,你沒有遇到特殊的事情。

最後幫著禮部官吏整理完卷子,看著禮部官員推著裝載著卷子的小推車駛向遠處,他立刻就給主考官國師於文墨打報告,表示自己現在要回去。

科考都已經結束了,除了對三個主考官有著改試卷的嚴格要求以外,三個副考官和禮部尋常的官例子則是徹底的放假了。

在於文墨點頭之後,孟海散花似的跑走了。

當然,作為副考官的刑部郎中,馬高義與禮部郎中賀顯還是繼續呆在禮部貢院幫忙,朝廷上對於副考官沒有嚴格的要求,但是大秦這幾十年以來都是副考官幫著主考官一起處理卷子的。

也就是跳出了一個什麽也不懂的孟海,打破了這個規矩。

孟海在這些人眼裏,僅僅隻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晚輩,所以也不怎麽怪罪於他。

孟海跑走了,趙宣這熊孩子自然也跑走了。

這兩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南城,直奔東城而去。

壓抑的監考過後,自然是要放鬆的。

當然,趙宣畢竟是太子。

所以在他的身後,站著兩個穿著便服的巡禦司官吏,一個是曹勝培,一個是韓安業。

這兩個人因為天下賭場的案子有功,這兩個百戶除了得到一大筆獎賞以外,年級較長一些的曹尚培更是被提拔到了副千戶。

如果韓安業這兩年的加把勁努力幹,到時候或許也能直接被提拔到副千戶。

除了這兩人以外,孟海因已經打了招呼,讓大牛和張頂兩個人守在禮部貢院的大門外,於是在他監考完成之後,出門就看見了兩個大塊頭,站在高處等著他。

孟海,趙宣,曹尚培,韓安業,大牛,張頂,一行六人直奔東城而去。

孟海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呆在秦國京城也已經有了好幾個月。

他的第一站就是北城,之後轉戰到西城,再到南城,這東城還是第一回來。

在踏入到東城向前走一段路之後,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東城的繁華。

與西城的繁華不同,西城的繁華,大多數都停留於人多,各種小販小商林立於此,最熱鬧的時候,大路上更是人流擁擠不動。

而東城的繁華,大多數集中在各種各樣高大的建築物上,這裏隨處都能見到二層的小閣樓,再往前走一段路,甚至能看見不少的三層高樓。

三層高樓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極高的樓層了,由於四層高樓這個寓意不好,所以這個時代的樓要麽是三層,要麽是五層,很少看見蓋到四層的大樓。

相較於西城來來往往的人群,身上穿著的都是普通衣著,這東城倒是出現了不少紈絝公子哥,甚至還有不少商人名流,他們身上穿金戴玉,在東城一走一過,那就是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孟海和趙宣兩人在前頭走。

孟海毫不猶豫的跑到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燒烤攤,買了十幾樣的煮串。

這個時代雖然也有用炭火做的燒烤,但是售賣的地方卻很少。

絕大多數的都是放在特殊的鹵水裏麵煮出來的鹵串,煮串。

上麵抱著各種各樣的蔬菜或者肉類,當然肉類很少,大多數都是像豆腐皮,土豆蘿卜這樣的煮串,根據串上所鹵煮的東西,不同價格自然也都不同。

孟海花費了一兩銀子,直接把整個煮串攤販給包了下來。

叫來了大牛和張頂。

有張頂這個大胃王在,滿滿一盤子的煮串,在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內,被消滅的一幹二淨。

“總算是能夠吃一些有味道的東西了!”

孟海一邊大口擼串,一邊吸著氣,緩解著口中的椒麻味道,一邊說著。

趙宣也不嫌這些串串辣,他也是一手拿著一根串串拚命的往嘴裏塞,一邊往嘴裏塞著,一邊還不懷好意的看著張頂,似乎想要比一比看誰吃的更多。

結果自然是熊孩子敗下陣來。

太陽逐漸的落山。

孟海我在串串攤前,看見有不少攤販都從自己的店裏拿出來的燈籠,點燃了燈籠當中的蠟燭,將燈籠掛在了自己的店鋪前。

有些大一點的店鋪更是取出來了幾十樣不同花色的燈籠點燃,在自己的店鋪周圍掛了一排。

往往這樣的店鋪總能聚集不少遊客前來觀光。

吃的差不多了。

孟海就和趙宣就開始在東城閑逛。

整個東城的夜晚,似乎才是最為繁華的時候。

這個時代並沒有路燈,但是有不少二層小樓上都掛上了燈籠。

這個時代有許多的路燈杆,在秦國叫做支燈杆。

這也就是一根長長的木棍插在地麵。

不過有兩米多高,在木棍上有許多向上的凹槽,這些凹槽就是用來掛燈籠的,紅紅綠綠的燈籠掛在支燈杆上,照亮著前方的道路。

孟海在西城和北城,包括南城都看到過這種支燈杆,在其他三個城裏雖然有,但並不是很多,每向前走出十幾米的距離就有一個,但是上麵最多掛上兩個燈籠。

但是這東城的知燈杆上每一個至少掛著四五個燈籠,而且這些燈籠的體型要遠比尋常的燈籠大上許多。

路上還能看見不少正在掛著燈籠的小吏,在這些官吏的麵前,擺放著一個木頭製作的兩層台階,小吏掛燈籠都是踩著這兩層的台階掛上去的。

台階下麵有個把手,隻需要一提把手就可以帶著台階移動。

在一處掛完燈籠之後,提著木質台階來到十米開外的第二處巨穴掛燈籠。

所以這一路就能夠看見不少花花綠綠的我籠,倒是有一種大唐不夜城的感覺。

孟海並不知道古代時候的大唐不夜城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在東城,他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不夜。

至少現在一眼望去,除了天上是黑的以外,地麵上一片亮堂堂的。

夜晚的東城要比西城實在是繁華太多。

孟海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熟人。

然後他就想跑。

然後他就被那個熟人給認了出來。

然後他就被那個熟人給一把拉走了。

那個熟人是個話嘮。

那個熟人的名字叫做侯順。

熟人不止一個。

侯順的身旁還有胡千軍,胡萬馬這兩個忠國公的子嗣。

除了這三人以外,還有肖博才,這個大秦京城聞名已久的混世魔王。

孟海看見這四個人的時候,這四個人也都看見了孟海和趙宣。

對麵四個人一眼就認出了趙宣,當然,在這種場合,他們肯定不能跪下來叫個太子。

但是這四個人都是極為恭敬的,躬身行禮。

趙宣他的抬手表示,你們可以起來了。

侯順在起來之後,大踏步的走向孟海,一把就勾住了孟海,開啟了他的話嘮模式。

“孟兄弟,好久不見。聽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禮部公園裏麵做監考官,今年的監考咋樣?那些考題難不難?話說回來,我還沒有正兒八經的科考過,我都不知道裏麵的考題是個什麽樣子。不過這段時間你倒是出名了,尤其傳說,你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裏麵做出來了四首詩和一首詞,更是風靡整個京城,他們都認為你是咱們京城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子,詩詞方麵的……”

“昨天我還路過你們家門口,看見你們家門口圍了不少人。言宣伯府外麵倒是站立著不少仆從,去你家的那些人也沒敢硬闖。我看著他們帶著禮物,各種東西應該是想要拜訪你,如果你今天要回家,絕對能夠看見你們家門口聚集著的一大堆人……”

候順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一邊朝著胡千軍和胡萬馬兩個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兩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