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說要帶你去東城看馬的,我前幾天又在那家買了兩匹馬,正好今天咱們兩兄弟有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我新看上的那匹馬叫做如火,絨毛火紅一片,接著他狂奔,就相當於騎在一片火雲上一樣,威風的很,可是我花了八十兩銀子買下來的!”
“在東城,還有一家不錯的兵器鋪,我們家家丁的好些兵器都是在那裏打造的。我昨天路過你們家的時候,看你們家的仆從手裏麵提著最普通的木棒,要不然我引薦你去那家鐵匠鋪我,給你打八折,如果你想要一件趁手的兵器,也可以去那家鐵匠鋪打造……”
整整三分鍾的時間。
孟海在三分鍾的時間裏麵,聽著右邊的侯順喋喋不休地說著,孟海感覺自己左邊耳朵聽到的東西和右邊耳朵聽到的東西都有些不平衡了。
直到三分鍾過後,胡千軍和胡萬馬兩人,一個架住侯順的脖子,一個按住他的嘴,這才堵住了,還想再喋喋不休,長篇大論兩個小時的侯順。
也不知道侯順哪來的這麽多話。
第一次在盛北客棧牢房裏見到他的時候,也沒發現他話這麽多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
孟海也給除了侯順以外的另外三人打了個招呼,順口問道。
“不知三位要去往何處?”
侯順,胡千軍,胡萬馬和蕭伯才。
這些人裏麵,最年輕的也就是胡萬馬,快二十餘歲。
回話的也是胡萬馬。
“我們要去“水流香”,今天晚上就打算住在那裏了,如果孟才子想要去的話我們可以帶你一程,不過太子殿下……”
苦苦掙紮的候順終於解開了堵住他嘴的那隻手,喋喋不休地大喊了一聲。
“去,當然去,今天我做主,咱們就去水流香……”
侯順的下一番長篇大論還沒有開始,他的嘴巴就被人給堵住了,堵住他嘴巴的人是胡千軍。
“水流香?那是什麽地方?”
孟海對東城非常地陌生,這畢竟是他第一次來。
趙宣在從前的時候也很少離開皇宮,所以對水流香這個地方也感覺到萬分陌生。
在不遠處的蕭伯才笑嗬嗬地走了過來,他上半身的衣服略顯敞開,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那當然是一個好地方了,我帶你去就是了!”
孟海想到了當初被蕭博才給擄走的那段時光,對於他產生了天然的抵觸。
“哎呀,當初也是我一時興起才把你帶出去散散心的,這都過了這麽久了,你們讀書人還真是記仇!”
蕭伯才似乎也看出了孟海眼神當中的抵觸,他倒是絲毫也不介意地嗬嗬一笑,用手指了指前方。
“跨過這條街,前麵就是水流香。由於水流向在整個京城極為出名,所以那條街都叫做流香街。”
蕭博才一邊說著,一邊就勾住了孟海脖子。
“我現在就帶你去!”
孟海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畢竟蕭博才是學過武的。
“走吧走吧,原本昨天就想去了,結果有事耽擱了?”
說這話的是胡千軍,他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賭注侯順的嘴。
胡萬馬自然也小步跟在身後。
趙宣自然而然地,也很想去看看那水流香是個什麽地方。
曹尚培與韓安業兩人原本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默默的跟在趙宣身後保護著這熊孩子。
大牛和張頂兩個人自不必說,緊隨著孟海身後。
蕭伯才和侯順兩個人盛情難卻,這兩個人幾乎以押運犯人的姿勢,將孟海押送到水流香。
跨過目前所在的這條街,將繼續向前走。
穿過周圍的十幾個店鋪,在正對麵的上方,石頭打造而成的。
牌匾上麵寫著“流香街”,穿過這一塊牌匾,回頭望向這塊牌匾,背對著牌匾寫著“琳琅街”。
從這塊牌匾就能夠看出,兩人剛剛從琳琅街走來,現在已經進入了流香街。
孟海一邊被侯順和蕭博才兩個人“押運”著,心中一邊默默盤算著水流香是什麽地方。
孟海估計著這水流向應該是一處喝酒的地方,畢竟之前在最先撅的時候,侯順以及胡千軍,胡萬馬這些人,那可是千杯不醉,是真正意義上的千杯不醉,或許都不止千杯。
孟海剛剛踏入流香街,向前走了幾個店鋪,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估摸著流香街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來。
順著前方的街道向前走去,周圍兩邊的小攤小販倒還是挺正常的,有賣各種各樣香囊的,也有賣各種各樣玉佩首飾的,賣的最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衣裳。
這一路走來,光不裝鋪子都能看見三五個,做衣服的店鋪也不下三個。
但是再穿過前方的幾個店鋪。
那一股香味更加濃鬱了。
孟海雖然對這個時代的各種香料不熟悉,但是這種過分甜膩的香味,孟海曾經還是聞到過的。
是脂粉的甜膩味道。
果然。
又往前走了十幾步的距離,拐過了一個街角,孟海看見了幾十個花枝招展的女子。
他滿臉錯愕之中,不知道是被人推的還是雙腳不好使,就這麽一直走到了一處店鋪前。
怡紅院?
孟海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左上方店鋪的名字。
等他的目光回過神來,已經看見有幾十個身穿暴露服飾的女子圍向了幾人。
“幾位客官是否身體疲乏?要不然進裏麵坐坐?”
“我昨日剛剛譜了一首新曲子,幾位公子要不進去聽聽?”
“妙兒昨天買了一身新衣裳,幾位客官是否跟妙兒進去看看?妙兒昨天新買的衣服如何?”
孟海看著四五個身姿婀娜的女子開始拉扯著他,似乎想要把他拖入怡紅院,孟海下了個機靈,趕緊把他後麵的蕭博才給拉了出來,以這個人肉盾牌擋在自己的前麵。
趙宣那邊也鋪上去了,三五個身姿婀娜的女子。
不過熊孩子那可是熊孩子。
他還以為這幾個女子要找他的麻煩。
於是三下五除二,在熊孩子拳腳之下,那三五個女子已經沒有一個能夠站起來的了,而且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看上去,今天是消不下來了。
胡千軍和胡萬馬兩個人也是皺著眉頭,像驅趕瘟神一樣驅趕道:“去去去,今天不去你們那裏!”
在胡千軍和胡萬馬兩人開路,蕭伯才和侯順左右兩邊做保鏢,大牛,張頂以及曹尚培,韓安業四人殿後,孟海和趙宣兩個人居中。
一行幾人就與這套陣型向前走去。
路過了怡紅院,右邊又來了個花滿樓。
剛剛穿過花滿樓,左邊又來了個國色館,穿過國色館正前方又正對著一個青魁坊。
“我們還是走吧!”
孟海開始打退堂鼓,想要離開此處。
但是他光這麽想,可沒用啊。
孟海覺得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恐怕無法殺出十個百個朝他們圍來的粉紅骷髏。
果然,侯順以及胡千軍,胡萬馬這些人完全沒有理他的意思。
穿過重重的阻礙,向前又走了幾十步的距離,那些蜂擁撲過來的女子數量漸漸地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琴聲,鼓聲,歌唱聲,從周圍的樓宇當中傳出。
在流香街行走的人很多,大多數都是男子,尤其是在此處更是有許多男子進進出出周圍那些響奏著樂曲聲和歌唱聲的樓宇。
隻不過在這些樓宇門口,就沒有像怡紅院那般蜂擁出許多身材婀娜的女子,搶人的事件,甚至在這些樓宇門口,別說是女子了,就連一個雌性生物都沒有。
進進出出的都是男子。
別說拉客人了,就算連一個招待的人都沒有。
“水流香就在那裏了!”
胡萬馬用手指了指距離他們幾百步外的一個巨大樓閣,這是一個三層樓閣,應該是在流香街裏麵最大的一處青樓。
孟海還從未去過這個時代的青樓,他上一世倒是在電影電視劇裏麵見到過不少的青樓,但是親眼見到還是第一回,不得不說,在電影,電視劇上看的與自己親眼所看的中間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沒了那些蜂擁過來撲抓扒衣服的女子,孟海也感覺放鬆了許多,開始打量起了這古色古香的古代青樓。
這條街可能都是青樓所在,所以每隔幾步就能看見一戶極為高大的樓宇,樓宇自然是燈火通明,裏麵傳來各種各樣的歡笑聲,還有樂器的奏鳴聲。
他跟著前麵的胡千軍與胡萬馬,終於算是來到了水流香之前。
水流香是整個流香街最大的一處青樓,足有三層之高。
但是裏麵進進出出的人卻很少,而且進進出出的都是身著華麗的公子,還有大叔們。
單看他們的衣服就可以判斷出,在他們的身上,權和貴絕對占著一個。
“你倒是沒有門帖,算了,這一次我請你!”
說話的是蕭博才,他說這話的時候連眉頭都沒長一下,似乎這隻是一個不怎麽緊要的問題。
孟海正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沒有察覺到蕭博才已經抓到了他的胳膊,在蕭伯才用力一拖之下,孟海直接被拖入到了水流香。
在水流鄉的店鋪門口,站著五六位坦克級別的女子。
孟海看著這至少有兩百斤的坦克級別的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胡千軍,胡萬馬,包括侯順與蕭伯才都從懷裏取出來了一樣粉紅色的文帖。
其中一個身上穿著綠色衣衫的坦克級別女子,依次查驗了這四個人身上的文帖,衝著這幾個人點了點頭,示意你們可以進去。
然後這些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孟海,趙宣,大牛,張頂,曹尚培,韓安業這幾個人的身上。
蕭伯才從懷中摸出來了一百兩銀子,遞給了綠色衣衫的坦克女子。
“這是那兩個人的入場費,到時候你也給這兩人辦一張流香貼吧。”
蕭博才一邊說著,一邊就從錢袋裏麵取出來了三五塊銀子,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一百的樣子,扔給了綠色衣衫的女子。
這女子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來了一個小稱,仔細地稱了稱,隨後點頭。
“你們幾個就先在門口等著吧!”
說這話的是侯順。
他這句話是對曹尚培,韓安業及大牛張頂四個人說的。
侯順說完,對著蕭博才使了個眼色。
蕭博才又看了一眼胡千軍,胡千軍又看了一眼胡萬馬,隨後,三人又看了一眼侯順,這四個人似乎商量好了什麽事
然後這四個人直接衝向孟海,一個人抬左胳膊,一個人抬右胳膊,一個人抬左腿,一個人抬右腿。
四個人直接抬起了孟海,高高興興地上樓去了。
孟海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已經被人抬了起來,不管他怎樣掙紮,自然是沒有用的。
他就四個人一路抬到二樓。
孟海甚至還沒看清整個水流香的大堂內是什麽樣的,甚至還沒看清水流香裏麵的那些姑娘或者男子們,他就已經被扛到了二樓的包房。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水流香的一個包房當中。
“你們這是綁架!”
孟海被四個人逼落在牆角,指著四個人瑟瑟發抖地說道,他這模樣就像是被這四個人強迫,卻又無奈的小女子。
趙宣倒是一路好奇的走到了二樓包房,他這一路上並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這熊孩子是認生還是因為感到好奇,看見琳琅滿目的東西,忘記了用語言表達。
蕭伯才哈哈一笑:“既來之則安之,你想聽什麽曲?我讓這裏的姑娘彈給你聽!”
在蕭博才說話的時候,孟海也看清了幾人此時所在的包房。
包房很大,很寬敞。
在包房的一角,放著一張巨大的粉紅色大床,大床的上方吊著紗簾,此時的幾人正坐在包房靠窗的軟榻上,軟榻正對著大門,背對著窗戶,所以坐在軟榻上,回頭就能看到窗外的美景。
軟榻坐上十幾個人都沒問題,更何況隻有他們幾個人。
在軟榻上還放著不少的小桌子,每個桌子上都已經準備好了,茶水點心,當然,更多的還是美酒,佳肴倒是沒有。
在軟榻的另一邊,則是擺放著一張大桌子,而在軟榻的正前方確實,一片空曠的空間。
整個包房適宜粉色與白色為主,隨處可見的粉色絲帶,還有白色的簾布。
當然,粉色是那種淡淡的粉色,白色也不是白綾的那種白色,那是微微有些泛紅泛黃的白色。
就連幾人,此時作者的軟榻下麵,那也是略顯泛黃色的白色軟軟塌。
孟海正在打量著此處房間之時,大門被人推開,緊接著走進來了,一群鶯鶯燕燕。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女子,臉上已經能看見些許皺紋,但是長得極為美豔,身材也極為勻稱,雖不說前凸後翹,但是身姿比例卻是極盡完美。
尤其在配合著那一張塗著粉質的美豔麵容,尤其此女子身上還穿著一身紅色的服飾,行走之間可以看見白皙修長的大腿,給人一種別樣的美感。
這應該就是老鴇了。
就見不遠處的湖,萬馬大聲喊道:“紅姨,今天的人有點多呀!”
就見被胡萬馬叫做紅姨的紅衣女子笑著向前走了幾步,盈盈一禮。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胡公子,蕭公子和侯公子你們幾位呀。胡公子,以後可不要再叫我紅姨了,都把我給叫老了!”
胡萬馬倒是絲毫也不介意地嗬嗬笑道:“我覺得糾紅姨親,不知道,最近可有姑娘譜了,新曲讓他們唱來聽聽?”
紅姨笑了笑:“胡公子來得還真夠湊巧,昨天我們家的水兒姑娘的確譜了一首新曲子。奴家記得胡公子最喜歡水兒姑娘吧!”
紅姨一邊笑著,一邊朝著身後那群鶯鶯燕燕的其中一個招了招手。
接著就有一個身穿藍色衣裳的女子,小步走上前來。
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子,烏黑色的秀發在背後紮了個兩個小麻花,在臉上塗著淡淡的粉脂。
被稱為水兒的姑娘穿著一身水藍色的衣衫,長衣衫從頭至下,一直到膝蓋部位,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靴子,靴子的頂部可以看見幾道水藍色的針線痕跡。
這被稱為水兒的姑娘倒是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水兒向前走了幾步,目光流波間看向了胡萬馬。
孟海目光也在此時瞧向了不遠處的胡萬馬,他能夠看見此時的胡萬馬臉上那一種陶醉的神情。
“水兒見過胡公子,見過各位公子!三天前,胡公子離去之後,水兒就譜奏一曲,想著等胡公子來了彈給胡公子聽,沒想到胡公子來得如此之慢,難不成胡公子已經嫌棄水兒了嗎?”
水兒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胡萬馬,那表情就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女子。
胡萬馬哈哈大笑。
“水兒姑娘客氣了,這段時間有些事忙著抽不開身,這不剛剛抽開身就來見水了嗎!”
孟海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可以判斷出這群人是水流香的熟客。
果然。
紅姨又從鶯鶯燕燕當中拉出來了三個。
一個身穿淡黃色的短衣,露出了雪白的肚臍,下身穿著短裙,同樣也是淡黃色的。
這個明顯古靈精怪的女子是蕭博才的相好。
還有一位女子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裙,紮著大秦最為時尚的發髻,一節木製發簪紮在頭上的發髻中央,隻不過這木質發簪的正中央卻有一顆青色的寶石。
這位給人大家閨秀感覺的女子是胡千鈞的相好。
最後一位女子是一個盤著發髻,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長衣,下身穿著極為寬鬆的灰白色褲身,腳上穿著一對繡著蝴蝶鞋子的女子。
這位成熟有風韻的女子是侯順的相好。
紅姨對於這次人的脾性明顯有了極為深刻的了解,在她三言兩語之中,就已經把自己家的姑娘安排給了這四人。
隨後,紅姨的目光又望向了房間裏麵,最後的兩人。
一個身上穿著白色書生服,經過了四天科考,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的孟海。
還有一位身上穿著明黃色長衫,這好奇寶寶一樣,看著紅姨的趙宣。
“不知兩位貴客……”
孟海趕緊伸手打住了紅姨,繼續的話。
“我不用了!”
結果他這句話剛剛說完,一旁的蕭伯才則是哈哈笑道。
“孟公子,難不成你看不上這些女子。你放心,這裏可是水流香,是個正經的聽閱場所。”
蕭伯才將“正經”兩個字咬得極深。
孟海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蕭伯才說的是否是實情。
紅姨極有眼力勁地露出了個笑容,這似乎已經成為了她的招牌笑容。
“公子先在這群姑娘裏麵挑著,他們身上都帶著樂器。如果公子喜歡其他類型的樂器也可以給奴家說,在這水流香的姑娘不說精通所有樂器,但是公子喜歡的樂器應該還是有的!”
或許是蕭伯才將此處定性為聽取的場所,紅姨也心領神會地將話題引到了樂器上。
但,孟海對於樂器可一竅不通。
“你們這裏有鋼琴嗎?”
孟海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紅姨聽到這話,麵色一僵。
“鋼琴?用銅鐵製作的?”
孟海看見紅姨那模樣,就苦笑著搖了搖頭。
要論樂器,他最熟悉的便是鋼琴。
這倒不是他學過。
在上小學的音樂課和初中的音樂課時,音樂老師用的就是鋼琴,無論是小學的音樂老師,還是初中的音樂老師,除了鋼琴以外,並沒有再用過其他的樂器。
孟海當初好奇心之下,還趁著老師不注意,輕輕地按了幾次,所以他現在最熟悉的樂器也就是鋼琴了。
見到紅姨那滿臉茫然的表情,孟海長歎一口氣:“那你們這裏有會吹嗩呐的嗎?”
紅姨聽到這裏,臉色更加古怪:“會吹嗩呐的姑娘這邊倒是有,但是公子確定要將那個姑娘請來?”
孟海趕緊擺手。
紅姨臉上笑容不斷:“如果公子不滿意樂曲,奴家這裏還有會歌舞的姑娘,歌聲悠揚婉轉,舞姿也極盡魅力。如果公子喜歡,奴家這就去將姑娘請上來!”
孟海摸著下巴陷入了深思,隨後問道:“那就會把跳鋼管舞的姑娘請上來吧……”
孟海這句話剛剛下,不遠處的侯順,忍不住地吐槽道。
“孟兄,你一會兒鋼琴,一會兒鋼管,這裏又不是戰場上要打打殺殺,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明天給你送一千根銅棒,你自己嚼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