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鍾靈知道,木婉清說這句話時的複雜心理。

許是她體質特殊,發育特早。但與司空虹表現不同,一個敞得特開特舒服,一個纏得特緊特難受,一圈一圈,吃夠了其中的苦頭,因而一聽到‘胸大有罪’四字,頓生感觸!

她之所以在外人麵前一直穿一套黑衣,也是為了方便掩飾胸前的巨大異狀。

鍾靈不由開始想象,‘胸大有罪’四字一笑可能會給秦朝將來惹來多大的麻煩!

就算剛才他隻是隨便說一說,相信也已經深深刻入了木婉清胸口的心窩裏!早晚會有根深葉茂的那一天,等那一天到來,就有好戲看了。

記得有一天一起洗澡的時候,自己也隻不過是隨便提了提,開個玩笑,眼神稍稍多露出了一些驚訝,就被木婉清記恨至今,一直不肯再一起洗澡了。

她那是什麽眼神?同情什麽?

一路上,秦朝百思不得其解。

“秦大哥,祝你好運。”在進入萬劫穀後,鍾靈幾下不見了人影,換了個下人帶路。

“你等著瞧!”木婉清離開前的眼神仿佛說了一句話,終於使秦朝開始有些明白了。

也更不願意明白了。

段譽似也發現了,在一旁笑道:“你怎麽又得罪我妹子了?”

秦朝搖了搖頭,鬱悶道:“鬼才知道。”隨即放開心,像說快板般唱道:“我隻知道,她那心思你永遠也別猜,猜來猜去你永遠也猜不明白。”

段譽道:“我敢肯定。之前出了那一身大汗,女孩子第一時間想的是洗澡、換衣、打扮,其它就不知道了。”

秦朝一聽洗澡、換衣,便想起了書中第一大色鬼雲中鶴。再保持不了什麽鎮定自若,講不起什麽大家風度,急忙加快腳步帶著段譽直衝而入。

一見那雲中鶴,不由笑了。

‘窮凶極惡’雲中鶴是四大惡人的老四。現實沒被電視電影一再醜化,長得帥氣多了。

心想:“難怪他特別有信心自稱是天下第一大**賊!至少老天爺給他的本錢很不錯,對女性很有吸引力。可惜被他那一雙賊兮兮的鳳眼減了高分,第一眼很容易把一般女人嚇跑。”

除了那一雙明顯很女性化的賊眼,那比木婉清還要高出小半個頭的竹竿型超高身材更令人印象深刻。再加上紮了個衝天而起的獨特發型,更令人難忘。

叫人想認錯人都難。

此人真不愧是名傳天下的大色鬼!一見美女便又起色心。見了鍾靈、木婉清,不起色心才怪。

大事要緊,他不該表現出如此急色,或許更應該怪鍾靈和木婉清的美色太容易誘人犯罪。想起自己都有很多次快要忍不住變身色狼。他又怎麽能忍住。又何必學自己一忍再忍。

麵對鍾靈和木婉清中任意一個。雲中鶴都知道騙不了自己。色眼一掃木婉清,隔了一層黑色麵幕更清楚她膚白如雪,知道她的超凡脫俗之美。隻論身材便已是獨一無二。

一對上她一雙美目,便知收服不了。看來又隻有強來。說實在話,對女人強來更有意思!倒送上門來的女人,最美也很惡心人不是?

隻憑相女之術,便知自己有希望成為她唯一的男人,從此堅貞一二。鼻子一動,食指大動,口水都快流了出來。有如此極品美味在前,若不先嚐點甜頭,等下怕也別想戰個痛快。

心中一動,雲中鶴禁不住想要調戲她們一下,覺得這應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為了一擊必中,甚至又不要臉用上了偷襲。兩手一張,想摸摸兩女那充滿青春氣息的俏臉兒。

突然,發現兩女的眼神很奇怪,那絕非害怕,沒來得及想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寒毛一立,身體奇跡般地一陣擺動,腳下本能般地連退七步,才終於有時間緩了一口氣。

“靈兒小心!快躲,來爹這兒……”萬劫穀主人鍾萬仇的聲音夾雜在眾多聲音的餘音中顯得特別突出,卻明顯慢了不隻一步。而且,該小心的是雲中鶴,而非他女兒鍾靈。

來人不由都瞪大了一雙眼睛,這……

兩女不但非常熟練地躲開了那‘窮凶極惡‘雲中鶴的偷襲,接著竟然還立即反客為主,然後逼得那’第一**賊‘不得不陪她們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卻隨時都有可能送了命。

那雲中鶴的輕功更令人佩服!在剛才那種情況下竟然還能躲開,身體半點傷都沒受。

猜他心裏肯定也受傷不輕,被嚇得不淺。事實上隻要有那隻動與不動都很要人命的閃電貂在,秦朝習慣多了都絕不敢小視,何況不知深淺的雲中鶴。他還沒丟命都隻怪兩女的江湖經驗不足,玩心太重。

很短時間內,便有好幾次好機會沒把握好。秦朝暗自搖頭,有些不忍目睹。

兩女那與他遊戲慣了的表現,令雲中鶴大為震驚的同時大不習慣,一時隻顧保命,再顧不上是否在眾人麵前表現太丟‘四大惡人‘之臉。

最不習慣也開始漸漸熟悉,時間越長越有效。

落在了旁人眼裏,真不敢相信,兩位姑娘家的輕功之高之奇已堪比四大惡人,事實又令人不信更難。

秦朝欲言又止,暗道可惜!

一開始沒拿下雲中鶴,接著隻會越來越難,不如就此罷休藏拙。

正待插手,見那‘凶神惡煞’南海鱷神第一個等不及出手,卻也十分明智地不與閃電貂比速度,隻強行突破它的阻攔,近身後便改為攔下表麵最弱的木婉清。

“書中人傻,武功也不傻呀!”秦朝暗歎。

聽聲音便能發現,南海鱷神此舉不但能大大減輕那雲中鶴的壓力,現場大部分人都隨之平複了大半心跳。

怕也更摸不清兩女的真正實力。

“婉兒小心!快躲,來師叔這兒……”鍾萬仇的聲音慢了不止一拍。

秦朝見他在一旁急得團團轉,暗笑他腦子裏肯定一片混亂,甚至都不知道該幫誰。

‘四大惡人‘是他請來對付段家的幫手,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實在不想有任何窩裏鬥,不再出醜都已在情敵段正淳麵前矮了一大節,更不想被妻女小瞧,但眼前這場鬧劇該怎麽收場?

那南海鱷神是四大惡人的老三。他南海一派一代單傳的徒弟孫三霸死在了木婉清的毒箭下,害他十餘年傳功督導的心血化為烏有,隻殺了木婉清都不足以報仇血恨。

一出手,隻見他招招拚命,像似不要命。

見木婉清一招不接,表現得高傲而不驕傲,秦朝大為放心。那南海鱷神的輕功不如雲中鶴,木婉清的輕功卻比最初的淩波微步更長於爆發,不然也不能一步登天。

南海鱷神硬拚起來是比雲中鶴更厲害,不然排名不會穩在他之上。

最要小心的是他右手握著的那一把鱷嘴剪,書中說那裏有他力爭第二惡人,挑戰葉二娘的信心。

木婉清真要與他硬碰硬,隻一剪便能要了命。

不像現在,讓他找不到好機會,施展最新練成的殺招,一擊斃命。那些殺招,想必除了南海鱷神自己,有幸見識的人都已不幸身亡。

秦朝從書中得知一二,既想有機會見識他在現實中出手的威力,又不想將來後悔,到時便不得不馬上出手相救,保住木婉清的性命要緊,再無暇顧及其它。

別人眼裏隻見淩波微步和登天步玄妙,以為木婉清和鍾靈都很輕鬆,卻不知兩女都拚盡了全力,接下來有敗無勝。

有秦朝在一邊,不開口都在無形中增加了兩女不少信心,心靜如水,表現得更加從容不迫,惹人懷疑她們另有隱藏。

至少,雲中鶴疑神疑鬼,自己都不肯相信自己,自己都開始嚇自己,不敢全力出手。

現在最想殺的是那小貂。

“哼!竟然還想騙我上當,剛才若非我……”雲中鶴終於有功夫分心他想,但仍不敢太分心。

南海鱷神突然停下腳步,哇哇大叫道:“有種你別躲!”

木婉清道:“有種你別追。”

南海鱷神眼中凶光一閃,自以為很聰明地反擊道:“老子不是停下來沒追了嗎?”

“傻子才信你!這種手段我和鍾靈早玩爛了。”木婉清心想,嘴上應道:“我不信你不追,你要還追怎麽辦?”

南海鱷神道:“老子說話自然算話,說不追便不追,追了是你兒子。”

木婉清道:“我要你這兒子有什麽用。算了,懶得占你便宜,你別追了。”

南海鱷神道:“好,我不追,說不追就不追。我也不占你便宜,咱們真刀真槍幹,至死方休。”

木婉清得意道:“你都說不追了,我還傻得陪你玩,有什麽意思。”說著又陪鍾靈對付雲中鶴。南海鱷神想追又不敢再追,不想當著大家的麵說話如同放屁,這才明白是上了當。

“哼!我才不上你當,說不追就不追。”南海鱷神大聲嘀咕道。

旁邊很多人聽了他這話都很想笑,隻有雲中鶴很想哭,卻又不敢在這時候得罪他,罵他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