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心急如焚的謝予唯就一口氣跑到了女生宿舍樓,請傳達室通知伍茜和簡丹下來。

伍茜和簡丹急急跑下樓,看到謝予唯正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地雙手叉腰站在宿舍樓門口:“伍茜,簡丹,知道嗎?莫非死了。”

“什麽?你說什麽?莫非死了?”簡丹一臉的驚駭。

“是啊,昨晚死的。”謝予唯喘息著說。

伍茜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問:“昨晚死的?怎麽死的?”

謝予唯深深吸了口氣:“跳樓。”

“跳樓?!是自殺?!”簡丹和伍茜麵麵相覷。

“還沒最後下結論,警方還在調查。”謝予唯放下了叉腰的手。

伍茜皺眉問:“從哪兒跳下去的?”

“聽說是從七樓平台。”謝予唯也不太肯定。

簡丹恍然大悟地說:“怪不得昨晚你們那邊鬧哄哄的,警笛‘嗚嗚’地叫,弄得我們都沒睡好。”

伍茜想了想說:“我們昨天還跟莫非見了麵,他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晚上就……”

快嘴的簡丹插嘴道:“就是嘛,昨天我們什麽也沒看出來啊。”

謝予唯咬著下嘴唇說:“要不,我們去問問龔大詠吧。我上午正好沒課,你們呢?”

“我們也沒課,”伍茜回答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簡丹氣呼呼地說:“怎麽搞的嘛。警方還在找他們問話。”

伍茜無奈地說:“人家警方也有他們的工作程序嘛。”

“是啊,”謝予唯接道,“咱們先去吃早餐,待會兒再來吧。”

三人隻好無可奈何地向學校食堂走去。

伍茜、簡丹和謝予唯一上午去了好幾趟男生宿舍,都沒見到龔大詠,看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了,他們隻好垂頭喪氣地來到圖書館草坪上。

謝予唯看著伍茜說:“你懷疑莫非的死和路晶的死有關?”

伍茜點點頭:“嗯。”

簡丹不滿地說:“哎,你們兩就別再搞什麽心靈交流了,有什麽話也說出來讓我聽聽吧。”

“對不起,”謝予唯認真地說,“我也有些懷疑,事情怎麽會這麽巧,玩碟仙的四個就死了兩個,難道……”

“難道與碟仙有關?!”簡丹打斷了謝予唯的話。

伍茜滿臉擔憂地抬起頭來:“如果真如你們說的,這事和碟仙有關,那龔大詠和茹櫻豈不是很危險嗎?”

聽到伍茜的話,簡丹和謝予唯也不由得沉默了。最終,三人商量決定——下午下課之後,再一起去找龔大詠。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伍茜、簡丹和謝予唯循聲望去,隻見四、五十歲年紀、幹幹瘦瘦的圖書館女管理員,正佝僂著身子從他們身旁走過,嘴裏不停地念叨,“我早就警告過他們,他們偏不聽。唉,又不知要死多少人哪。”

伍茜、簡丹和謝予唯對望了一眼,幾乎一起從草地上蹦起來,小跑著追上了女管理員:“老師,老師,請等等!”

女圖書管理員詫異地轉過身來:“你們叫我?”

伍茜禮貌地回答:“是的,老師,我們想請問您,您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女管理員警惕地說,“沒什麽意思,你們問來幹嘛?”

“我們……”伍茜一時語塞,求助地看著簡丹和謝予唯。

謝予唯咽了口唾沫:“老師,您剛才說的話,是不是與學校死的兩個同學有關?”

女管理員仍舊一副不信任的神情:“我沒說什麽,你們別問了,走吧,走吧。”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進了圖書館,隻剩下伍茜、簡丹和謝予唯木登登地杵在圖書館門外的階梯上。

簡丹忿忿地說:“這人怎麽這樣啊?”

謝予唯邊走下階梯邊說:“聽說這個管理員二十年前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後來留校工作……”

“沒錯,”伍茜插話說,“我還聽人說,她二十年前就有點神神叨叨的,學校是為了照顧她,才讓她留校的。”

簡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那她剛才說的話是在發神經吧,咱們別理她,哼!”

盡管簡丹這麽說,心靈相通的伍茜和謝予唯還是不由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圖書館那高聳的大門,眼裏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