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煦抓住她飛舞過來的拳頭,“嗯”了聲道:“希禾與舒綰,聽上去都和我很般配。”
聽起來很自戀欸。
宋舒綰真真實實給了他一拳才消氣的。
宋時煦還在笑。
他順勢將靠過來的她摟進懷裏:“要不然我們養一隻貓吧?”
“真的嗎?”宋舒綰眼睛都亮了。
宋時煦點頭。
他記得,她是喜歡貓的。
現在生活穩定下來了,養一隻貓未嚐不可。
宋舒綰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早就想養了,謝謝你。”
宋時煦很受用。
賓客名單傳到了各個來賓的手中,不止宋舒綰一個人對這份名單產生疑惑。
宋思爾在當天晚上鬧了過來。
電梯門一開,她就直直衝著宋舒綰來:“我居然不是伴娘?”
宋舒綰和宋時煦麵麵相覷。
宋時煦一聲不吭,看了眼宋舒綰,便起身離開,把空間留給她們姐妹倆。
宋思爾在沙發上坐下,板著一張臉。
宋舒綰坐在對麵。
她輕咳了一聲道:“不是我不讓你當,現在伴娘服都已經訂做好了,你的禮服人家也送過來了,再改來改去,來不及了。”
“那你之前也沒考慮過讓我做伴娘啊,你都沒和我商量,我默認了自己是的,結果看到名單上我根本不在伴娘那一行。”
“如果不是來賓名單出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被拋棄了呢。”
“我也不知道你要當啊。”宋舒綰小聲道。
隨即便迎來了宋思爾一枚瞪眼。
她馬上道:“親屬位不是更好嗎,在名單第二行呢。”
“大家都知道伴娘是和新娘關係最好的人,誰還在乎親屬位啊。”宋思爾越想越氣。
宋舒綰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卡頓了幾秒,她才道:“你......你當初回國不也沒和我說嗎,你告訴宋時煦都不告訴我,你還住在宋時煦的家裏,你都不願意和我住一起。”
宋思爾頓時眼冒心虛,用音量來掩飾:“哪有翻舊賬的啊?”
“翻舊賬說明什麽,說明這件事很傷我的心,我難以忘懷。”宋舒綰這會氣勢可足了。
在陽台上站著的宋時煦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摸了摸耳朵。
人就是這樣,一吵架就翻舊賬。
宋思爾道:“那這也不是時煦哥哥一個人的家啊,這是你們倆的家。”
“那會我跟他關係不好你不知道嗎,這能是我的家嗎?”宋舒綰插著手。
宋思爾沉默幾秒,聲音又大起來:“你們倆的事情我當然不清楚了,你怎麽能牽扯到無辜的妹妹呢?”
“你不是聰明得很嗎,什麽證據都翻出來了,還無辜呢?”
宋時煦在這時打開門走進去:“好了。”
宋舒綰和宋思爾同時看過去。
他麵不改色道:“商場經理給我發了消息,說進了許多應季的衣服,是第一批,要不要去逛逛?”
“第一批?”宋舒綰頓時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宋時煦點點頭。
宋舒綰便轉身朝電梯走去:“我這次一定要趕在於泱泱之前拿下!”
“我也去。”
宋思爾急急忙忙地跑去追她。
宋時煦站在後麵看著她們一前一後。
不得不打斷,再吵下去就要牽扯到他了。
婚禮之前的日子在這樣的熱鬧下度過。
離婚禮還有幾天的時候,宋舒綰開始節食控製體重。
宋時煦對這事很不滿意,和她說她不胖。
宋舒綰說不行,這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婚禮了,一定要是全場最漂亮的。
宋時煦勸不住她,便道婚禮結束就必須立即停止節食。
宋舒綰敷衍應了好。
她這幾天因為節食的事情情緒不高,但一想到婚禮,心裏又隱約跳動得很快。
日子越近,她越期待。
離婚禮還有兩天,南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天直到傍晚,宋時煦都沒有回來。
宋舒綰心裏不由擔心起來。
她給宋時煦打了電話,那邊在電話快掛斷的時候才接通。
她聽到他低低的一聲“喂。”
宋舒綰立即道:“下雨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宋時煦語氣聽上去有些累:“我在華斯,明天回來。”
“怎麽跑去華斯......”
宋舒綰話還沒說完,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位男士的聲音,很小:“宋先生,可以過去了。”
宋時煦“嗯”了一聲,對電話裏的她道:“我明天回來和你解釋。”
她還想說點什麽,卻又因為他明顯的忙碌說不出來了,於是電話掛斷。
宋舒綰握著手機,蹙著眉頭。
她這一晚上睡得不太安穩,身邊突然沒了人,有些不習慣。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空氣裏都是雨水和泥土混合的氣息。
宋思爾跑到房間裏來打攪了她睡覺。
宋舒綰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宋思爾背對著身體拉開了窗簾。
宋思爾歡快道:“起來嘍,太陽曬屁股了。”
宋時煦不在家她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毫無顧忌地跑進來。
宋舒綰從**坐起來,看向窗外,下過雨,天色還沒有緩和過來,哪有什麽太陽。
宋思爾看她無精打采的,便道:“你昨晚幾點睡的,看上去這麽困倦?”
宋舒綰沒理她,又倒回**。
宋思爾過來拉她:“快點起來,衣服送到了,你的婚紗好漂亮,快去試試。”
宋舒綰被她拽來拽起,意識清醒了不少,再次睜開眼:“宋時煦有發消息嗎?”
“這得你自己打開手機看啊。”宋思爾說。
宋舒綰便急忙去枕頭底下摸索手機。
手機打開,她的目光落上去。
宋思爾的聲音傳到耳邊:“怎麽樣?”
宋舒綰把手機扔到一邊:“沒有。”
他沒給她發一條消息。
宋思爾嘟嘟嘴,不是很在意:“那你快去試穿一下婚紗好不好?”
她勸說:“那件婚紗真的很漂亮,我想看你穿,我要做第一個看你穿婚紗的人。”
那件漂亮的裙子讓她的心裏癢癢的。
她不知道穿在姐姐身上會有多好看。
宋舒綰卻了無興致,低語道:“出國了不提前和我說,真的很不正常,一夜不歸也不給我發消息,更不正常。”
“他不會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吧?”
“呸呸呸,不要瞎想。”
宋思爾這下終於把她拉下床了:“我看你就是太閑了,婚禮的時候姐夫要把時間全部用來陪你,現在可不得趕緊工作嗎,忙是必須的。”